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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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主兒，這金釵甚是好看，我給您插上吧。”冬梅開心地說。皇後解了禁足，這會正準備去太後那請安。
冬梅進宮不久，心思單純。不懂得後宮之中的彎彎繞繞。只覺得主子好不容易解了禁足，該打扮得艷麗好看些才對。
皇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示意她停下。要是班若還在，肯定能懂得該如何做。“今日打扮得素雅些便好。”
冬梅不明所以，只好弱弱地說了聲:“是。”
“這口脂顏色還是太過艷麗，洗了重新弄過。”皇後略微不滿地說道。
冬梅上個主子是個後宮的邊緣人，沒什麽存在感。主子便也沒什麽架子，相處起來也是極隨意。如今被調到皇後這，其他宮女只當是羨慕。卻不曾想，越是地位高的越難以琢磨。這剛當差沒多久，冬梅就已經戰戰兢兢，後背嚇出了一身冷汗。
“是，奴隸就這洗掉。”她的聲音都有點顫抖。
皇後偏過頭，瞇著單鳳眼看著她:“你慌什麽？本宮這麽可怕？”
冬梅咚的一聲馬上跪了下來。“皇後娘娘恕罪，奴婢沒有這個意思。”
“好了，瞧你嚇得。”皇後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皇後又挑了件素色的衣裳，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的柔弱清瘦。
很快她便來到太後的寢宮，恭敬地行了禮。結果起來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冬梅扶住了她。
“哀家已經聽說了，皇後日日夜夜為哀家抄寫經書，又吃齋念佛的。瞧著都消瘦了不少，苦了你了，可要好好養著身子。”
皇後撇了一眼冬梅，可惜她沒明白皇後的意思。皇後只好開口道:“這些都是臣妾應該盡的孝道，算不上什麽辛苦。”
要是班若在，不用皇後示意便知道如何說會使得太後更加心疼她。
“哀家替你求了情，也是放下我這張老臉來的。皇後日後可要好好做好六宮表率。”
“太後疼惜，宓瀾銘記於心。”皇後說得情真意切。
“你回宮裏歇著吧，沒事不用往哀家這來。”太後這是下了逐客令。皇後也不會自討沒趣，行了禮便告辭了。
“太後，皇後這戲做得還挺全。”太後身邊的老奴咂舌說道。
“哀家已經幫了她一次，也算是盡了姑侄之情。以後如何，便也不再管了。”
其實太後並無什麽大病，為的只是給宓瀾一個表現的機會，好趁機借此在皇上面前替她求情。
皇後也不是傻子，一眼也能看出太後的意圖來。畢竟她們都關系著家族的榮耀，不會真的坐視不理。
只是皇後目前也不能做什麽，畢竟冊寶還未還回來。她不想再生事端造成節外生枝。所以她這段時日倒是在宮裏極少出門。
皇後不惹事，不代表麗嬪會坐以待斃。她得趁著這段時間扳倒皇後，不然等她重掌六宮之權就難上加難了。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但皇後每日以身體抱恙為由，既不外出，也不見人。麗嬪遲遲難以下手。
這天，麗嬪還在屋內發著呆。突然聽到舒兒大喊一聲:“啊啊啊，有蛇。”
下人們都聚集在小院裏，麗嬪出去一看。草叢裏有一條青色毒蛇正吐著信子。丫鬟們都已經嚇得花容失色，好在一太監家裏人都是捕蛇高手。他也懂得一些，很快便處理掉了。
“太嚇人了，怎麽會有蛇。快撒些雄黃粉驅驅。這要是被咬上一口，哪還有命活。”舒兒驚魂未定地說道。
“主兒，我這就去內務府要些雄黃粉吧。”舒兒又轉頭詢問麗嬪。
麗嬪思索了一會，好像想到什麽似的。“慢著，我這有雄黃，不必去內務府拿了。還有，有蛇出沒一事先不要往外傳。興許只是湊巧有這麽一條，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在場的下人都表示知曉了，既然自家主子都這麽說了。他們自然便不再管，也不會大嘴巴什麽都往外說去。
過後的幾日，她天天在荷花池邊徘徊。終於，她等到慧嬪來到了此地。
“主兒，不要啊...你想開點。”慧嬪這時聽到了前方有喧鬧聲。
“不要管我，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慧嬪這下聽清楚了，這不是麗嬪的聲音嗎？她趕緊走上前去瞧了瞧。
看到要不是舒兒拉著她，她就要投身荷花池裏去了。
她緊張地走上前去。“映之，你這是做什麽？”
“慧嬪娘娘，求求你，快攔著我們家主兒，她要想不開。”舒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本來她以為主兒就是散散心，哪知突然想要輕生。嚇得她抓著麗嬪不敢放手。
慧嬪身邊的小清和小蓮連忙上去一起拉住了麗嬪。
“映之，你何苦這樣。”
“姐姐，我真羨慕你。有兒子有父母。不像我，連自己的皇兒都保不住，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她哭得令人動容。
慧嬪也當即心疼了起來，自己也是做母親的人，自然知道喪子是多麽的痛。
“萬事總會好的，孩子沒了還能再有。”慧嬪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姐姐，只是如今我得罪了皇後，我怕...。”麗嬪搖搖頭說道。
“不會的，皇後如今得了教訓，不敢再做出什麽來。”
麗嬪突然拉住她的手，溫和地說:“姐姐，如今我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我的日子，也不願與任何人有過節。我想見皇後示好，以尋得日後安寧。可皇後並不願見我，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慧嬪也確實想不到辦法。
“求求姐姐，替我在皇後面前求求情吧。”麗嬪哀求道。
“如果我可以，我自然也是願意的，只是皇後也未必肯見我。”慧嬪面露難色。
“連姐姐也沒辦法，與其每日提心吊膽，不如現在就死了去。”說著她一副又要投河的神態。
“我去我去，我試試。”慧嬪趕緊拉住了她。
“謝謝好姐姐。我準備了些禮物，勞煩姐姐幫我送去給皇後。不過如果說是我送的，恐怕是不願意收。求姐姐先以自己的名義送去，待日後皇後有所松動，再說是我也不遲。”
“好吧。”慧嬪覺得也有些道理，點點頭答應了。又補了一句:“但願我真的能幫上你。”
麗嬪不好意思地開口道:“今日之事姐姐能不能不要對外說，要是讓人知道我有輕生的念頭，怕會遭人取笑。”
“映之，我自然不會。我是真真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她動情地抓住麗嬪的手，熱切地說。
麗嬪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回應她的這份真摯感情。
時越完成了一天的課業，終於是回到了素心軒。他進門的時候剛好遇見麗嬪出來。
時越:奇怪，她今日怎麽到這來了。
他邊想著邊踏進了殿內。“越兒，你回來了。”慧嬪高興地迎了上來。
時越一眼就撇見了桌子上的各式貴重物品。奇怪地問:“皇阿瑪又賞了我們些好東西了嗎？”
“不是。那是你麗娘娘剛剛送來的。托我送給皇後娘娘，她想借此與皇後和解，以便日後能安穩度日。”
時越:安穩度日？她？不搞事就不錯了好吧。
時越敏銳地察覺到，事情沒那麽簡單。又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發現了一個精致的香囊。
香囊？又是香囊？這麗嬪同個手段還想用幾次？
他指了指香囊問道:“這是什麽？”
“你麗娘娘說是最近蚊蟲蟻鼠很多，這個香囊裏裝了些驅蟲的藥草，掛床頭上很是有效。”
“也是送給皇後的？”
“是啊。怎麽了？問得如此仔細。”
時越聳聳肩搖頭說:“沒什麽，越兒好奇罷了。”
心裏卻是在狠狠吐槽，我的好額娘，你真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次日，慧嬪帶著些禮物求見皇後。皇後本來說是不見的。但慧嬪一直在大殿等著。
皇後沒有辦法，她可不想落人口實。說自己擺架子，讓人一直候著，就想著見一見打發走便好了。
慧嬪見皇後終於願意見了，也是松了一口氣。
“慧嬪何事，非要見本宮。”皇後不悅卻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慧嬪說明來意，為麗嬪說了些好話。“皇後娘娘，這些東西倒不是有多稀罕，是嬪妾小小的一番心意。”
“你為麗嬪做的可真多，只是不知道她是否真當你是姐妹。你的話我明白了，只是東西就沒必要了，拿回去吧。”
慧嬪正在想著如何開口。一聲“皇上駕到。”響起。
兩人奇怪，皇上怎麽突然到了。
皇上已經到了殿內，慧嬪一看，時越也跟在了旁邊。兩人趕緊行了禮。
“越兒說慧嬪在這，也想過來拜見皇額娘。我便跟著也一塊來了。”皇上看見慧嬪帶了一堆東西，疑惑道:“這是你送給皇後的？”
“不是，是麗嬪娘娘托額娘送的。”時越搶先一步回答。
慧嬪瞧了一眼時越，這孩子怎麽口無遮攔。不過這會也不好隱瞞，便實話實說:“麗嬪怕皇後娘娘不願收下，便讓我轉交。”
“原來如此，皇後你看，麗嬪都願意退讓一步了。此事原本也是你有錯在先，作為皇後，你該知道如何做的。”皇上轉頭對她說。
皇後被皇上這話弄得啞口無言。只得笑吟吟地說:“皇上說的極是，麗嬪心胸寬廣。非但沒有怨懟於我，還如此有心。臣妾真的羞愧萬分。”
“那你便收下吧，不要拂了她的好意。”皇上只希望後宮和睦，自然是希望兩人能解了心結，不要相互埋怨。他此時還覺得麗嬪也是極為懂事的。
“皇上都這麽說了，臣妾自然知道如何做。”皇後眉眼彎彎，笑得極為好看。
“那便好。朕還有要事處理。”說完便走了。
“怎麽樣？東西送出去了嗎？”麗嬪看見前去打探消息的舒兒回來，便著急問道。
“慧嬪出來的時候沒拿著東西，大概是送出去了。不過...”
“不過什麽？”她唯恐節外生枝。
“皇上也去了長春宮。”舒兒說道。
還有這麽巧的事？她轉念一想，也好，皇上在場，便是最有利的證人。到時候慧嬪怎麽辯解也是無用的。
慧嬪，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這個不公平的世界吧。她在心心默默道。
只是她不知道時越已經搶先說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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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示意她停下。要是班若還在，肯定能懂得該如何做。“今日打扮得素雅些便好。”
冬梅不明所以，只好弱弱地說了聲:“是。”
“這口脂顏色還是太過艷麗，洗了重新弄過。”皇後略微不滿地說道。
冬梅上個主子是個後宮的邊緣人，沒什麽存在感。主子便也沒什麽架子，相處起來也是極隨意。如今被調到皇後這，其他宮女只當是羨慕。卻不曾想，越是地位高的越難以琢磨。這剛當差沒多久，冬梅就已經戰戰兢兢，後背嚇出了一身冷汗。
“是，奴隸就這洗掉。”她的聲音都有點顫抖。
皇後偏過頭，瞇著單鳳眼看著她:“你慌什麽？本宮這麽可怕？”
冬梅咚的一聲馬上跪了下來。“皇後娘娘恕罪，奴婢沒有這個意思。”
“好了，瞧你嚇得。”皇後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皇後又挑了件素色的衣裳，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的柔弱清瘦。
很快她便來到太後的寢宮，恭敬地行了禮。結果起來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冬梅扶住了她。
“哀家已經聽說了，皇後日日夜夜為哀家抄寫經書，又吃齋念佛的。瞧著都消瘦了不少，苦了你了，可要好好養著身子。”
皇後撇了一眼冬梅，可惜她沒明白皇後的意思。皇後只好開口道:“這些都是臣妾應該盡的孝道，算不上什麽辛苦。”
要是班若在，不用皇後示意便知道如何說會使得太後更加心疼她。
“哀家替你求了情，也是放下我這張老臉來的。皇後日後可要好好做好六宮表率。”
“太後疼惜，宓瀾銘記於心。”皇後說得情真意切。
“你回宮裏歇著吧，沒事不用往哀家這來。”太後這是下了逐客令。皇後也不會自討沒趣，行了禮便告辭了。
“太後，皇後這戲做得還挺全。”太後身邊的老奴咂舌說道。
“哀家已經幫了她一次，也算是盡了姑侄之情。以後如何，便也不再管了。”
其實太後並無什麽大病，為的只是給宓瀾一個表現的機會，好趁機借此在皇上面前替她求情。
皇後也不是傻子，一眼也能看出太後的意圖來。畢竟她們都關系著家族的榮耀，不會真的坐視不理。
只是皇後目前也不能做什麽，畢竟冊寶還未還回來。她不想再生事端造成節外生枝。所以她這段時日倒是在宮裏極少出門。
皇後不惹事，不代表麗嬪會坐以待斃。她得趁著這段時間扳倒皇後，不然等她重掌六宮之權就難上加難了。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但皇後每日以身體抱恙為由，既不外出，也不見人。麗嬪遲遲難以下手。
這天，麗嬪還在屋內發著呆。突然聽到舒兒大喊一聲:“啊啊啊，有蛇。”
下人們都聚集在小院裏，麗嬪出去一看。草叢裏有一條青色毒蛇正吐著信子。丫鬟們都已經嚇得花容失色，好在一太監家裏人都是捕蛇高手。他也懂得一些，很快便處理掉了。
“太嚇人了，怎麽會有蛇。快撒些雄黃粉驅驅。這要是被咬上一口，哪還有命活。”舒兒驚魂未定地說道。
“主兒，我這就去內務府要些雄黃粉吧。”舒兒又轉頭詢問麗嬪。
麗嬪思索了一會，好像想到什麽似的。“慢著，我這有雄黃，不必去內務府拿了。還有，有蛇出沒一事先不要往外傳。興許只是湊巧有這麽一條，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在場的下人都表示知曉了，既然自家主子都這麽說了。他們自然便不再管，也不會大嘴巴什麽都往外說去。
過後的幾日，她天天在荷花池邊徘徊。終於，她等到慧嬪來到了此地。
“主兒，不要啊...你想開點。”慧嬪這時聽到了前方有喧鬧聲。
“不要管我，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慧嬪這下聽清楚了，這不是麗嬪的聲音嗎？她趕緊走上前去瞧了瞧。
看到要不是舒兒拉著她，她就要投身荷花池裏去了。
她緊張地走上前去。“映之，你這是做什麽？”
“慧嬪娘娘，求求你，快攔著我們家主兒，她要想不開。”舒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本來她以為主兒就是散散心，哪知突然想要輕生。嚇得她抓著麗嬪不敢放手。
慧嬪身邊的小清和小蓮連忙上去一起拉住了麗嬪。
“映之，你何苦這樣。”
“姐姐，我真羨慕你。有兒子有父母。不像我，連自己的皇兒都保不住，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她哭得令人動容。
慧嬪也當即心疼了起來，自己也是做母親的人，自然知道喪子是多麽的痛。
“萬事總會好的，孩子沒了還能再有。”慧嬪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姐姐，只是如今我得罪了皇後，我怕...。”麗嬪搖搖頭說道。
“不會的，皇後如今得了教訓，不敢再做出什麽來。”
麗嬪突然拉住她的手，溫和地說:“姐姐，如今我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我的日子，也不願與任何人有過節。我想見皇後示好，以尋得日後安寧。可皇後並不願見我，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這...”慧嬪也確實想不到辦法。
“求求姐姐，替我在皇後面前求求情吧。”麗嬪哀求道。
“如果我可以，我自然也是願意的，只是皇後也未必肯見我。”慧嬪面露難色。
“連姐姐也沒辦法，與其每日提心吊膽，不如現在就死了去。”說著她一副又要投河的神態。
“我去我去，我試試。”慧嬪趕緊拉住了她。
“謝謝好姐姐。我準備了些禮物，勞煩姐姐幫我送去給皇後。不過如果說是我送的，恐怕是不願意收。求姐姐先以自己的名義送去，待日後皇後有所松動，再說是我也不遲。”
“好吧。”慧嬪覺得也有些道理，點點頭答應了。又補了一句:“但願我真的能幫上你。”
麗嬪不好意思地開口道:“今日之事姐姐能不能不要對外說，要是讓人知道我有輕生的念頭，怕會遭人取笑。”
“映之，我自然不會。我是真真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她動情地抓住麗嬪的手，熱切地說。
麗嬪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回應她的這份真摯感情。
時越完成了一天的課業，終於是回到了素心軒。他進門的時候剛好遇見麗嬪出來。
時越:奇怪，她今日怎麽到這來了。
他邊想著邊踏進了殿內。“越兒，你回來了。”慧嬪高興地迎了上來。
時越一眼就撇見了桌子上的各式貴重物品。奇怪地問:“皇阿瑪又賞了我們些好東西了嗎？”
“不是。那是你麗娘娘剛剛送來的。托我送給皇後娘娘，她想借此與皇後和解，以便日後能安穩度日。”
時越:安穩度日？她？不搞事就不錯了好吧。
時越敏銳地察覺到，事情沒那麽簡單。又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發現了一個精致的香囊。
香囊？又是香囊？這麗嬪同個手段還想用幾次？
他指了指香囊問道:“這是什麽？”
“你麗娘娘說是最近蚊蟲蟻鼠很多，這個香囊裏裝了些驅蟲的藥草，掛床頭上很是有效。”
“也是送給皇後的？”
“是啊。怎麽了？問得如此仔細。”
時越聳聳肩搖頭說:“沒什麽，越兒好奇罷了。”
心裏卻是在狠狠吐槽，我的好額娘，你真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次日，慧嬪帶著些禮物求見皇後。皇後本來說是不見的。但慧嬪一直在大殿等著。
皇後沒有辦法，她可不想落人口實。說自己擺架子，讓人一直候著，就想著見一見打發走便好了。
慧嬪見皇後終於願意見了，也是松了一口氣。
“慧嬪何事，非要見本宮。”皇後不悅卻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慧嬪說明來意，為麗嬪說了些好話。“皇後娘娘，這些東西倒不是有多稀罕，是嬪妾小小的一番心意。”
“你為麗嬪做的可真多，只是不知道她是否真當你是姐妹。你的話我明白了，只是東西就沒必要了，拿回去吧。”
慧嬪正在想著如何開口。一聲“皇上駕到。”響起。
兩人奇怪，皇上怎麽突然到了。
皇上已經到了殿內，慧嬪一看，時越也跟在了旁邊。兩人趕緊行了禮。
“越兒說慧嬪在這，也想過來拜見皇額娘。我便跟著也一塊來了。”皇上看見慧嬪帶了一堆東西，疑惑道:“這是你送給皇後的？”
“不是，是麗嬪娘娘托額娘送的。”時越搶先一步回答。
慧嬪瞧了一眼時越，這孩子怎麽口無遮攔。不過這會也不好隱瞞，便實話實說:“麗嬪怕皇後娘娘不願收下，便讓我轉交。”
“原來如此，皇後你看，麗嬪都願意退讓一步了。此事原本也是你有錯在先，作為皇後，你該知道如何做的。”皇上轉頭對她說。
皇後被皇上這話弄得啞口無言。只得笑吟吟地說:“皇上說的極是，麗嬪心胸寬廣。非但沒有怨懟於我，還如此有心。臣妾真的羞愧萬分。”
“那你便收下吧，不要拂了她的好意。”皇上只希望後宮和睦，自然是希望兩人能解了心結，不要相互埋怨。他此時還覺得麗嬪也是極為懂事的。
“皇上都這麽說了，臣妾自然知道如何做。”皇後眉眼彎彎，笑得極為好看。
“那便好。朕還有要事處理。”說完便走了。
“怎麽樣？東西送出去了嗎？”麗嬪看見前去打探消息的舒兒回來，便著急問道。
“慧嬪出來的時候沒拿著東西，大概是送出去了。不過...”
“不過什麽？”她唯恐節外生枝。
“皇上也去了長春宮。”舒兒說道。
還有這麽巧的事？她轉念一想，也好，皇上在場，便是最有利的證人。到時候慧嬪怎麽辯解也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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