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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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時書與此時害怕地渾身都在顫抖，事情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她的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袖子，上牙齒緊咬著下嘴唇，大氣都不敢出。
“夏夏公主的位置本不是這裏，臣妾記得這是五公主的位置吧。”皇後在一旁說道。
“如此說來，能夠下手的必定是周圍的人。”元妃在一旁附和。
“可是這幾個坐位都是年幼些的公主阿哥。”貞妃疑惑道。
“剛才負責上菜的人在哪？”皇帝問道。
一個小太監惶恐地走了出來，跪在地上磕著頭說:“小的在這。”
“是不是你上菜時動了手腳？”皇帝的聲音很冷靜，但更加讓人膽寒。
“奴才不敢，皇上明鑒。”小太監連連磕頭說道。
“除了你，還能有誰能碰到食物，還敢狡辯，拖出去痛打二十大板。”皇帝冷聲道。
“慢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阮開元站了起來，神情不悅。“皇帝，你就這麽給我交待的？隨便找個下人當個替罪羔羊，隨便打發了我們？”
阮開元神情一凜，瞇起雙眼道:“如若是這樣，來日只好兵戎相見。”
“洮王說笑了，泱泱大國怎會敷衍了事。”皇帝說道。
“皇上，剛剛我命人去內務府查了查，這幾日要了杏仁粉的便只有慧嬪。”皇後站出來說道。
“噢？”皇上看向慧嬪。
慧嬪趕緊說道:“皇上，確有此事，是五公主說想吃杏仁酥，嬪妾才去領了些杏仁粉，只是拿來做糕點罷了，絕無另做它用。”
“哦，內務府的人說，那天去領杏仁粉的是五公主和小清吧。”皇後繼續說。
皇上把目光看向時書與，見她渾身顫抖，眼神閃爍。“書與，你怎麽了？”皇帝加重了語氣問道。
“皇阿瑪...我...我...”她磕磕巴巴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這幾日，宮內不少人都見到五公主與夏夏公主似乎不是很合得來，兩人時常發生口角。本來也以為是尋常小孩子間的打鬧，倒也沒放在心上。”
皇後看了一眼時書與又繼續說:“五公主是驕縱了些，但也萬萬做不出這種事的。依臣妾看嫌疑最大的還是禦膳房的人和上菜之人。”
原本大家都不會想到會是五公主所為，畢竟她還只是個孩子。皇後此話一出倒好像是提醒了皇帝。
“書與，實話實話，此事與你到底有無關系。”皇帝嚴厲問道。
“五公主斷然不會有如此深沈的心思。”慧嬪篤定地說道。時越此時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說時書與有害人之心他也是不信的，但架不住其他人的刻意引導。
“沒有問你，讓她說。”皇帝狠狠瞪了慧嬪一眼。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時書與身上，安靜地等待著她的表態。如此情況之下，時書與的內心正在一點點被瓦解。終於她再也頂不住壓力，哭出了聲。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嚇嚇她，想讓她出醜。”她邊嗚咽邊說著。
眾人嘩然，罪魁禍首竟然真是五公主。皇帝氣得揚起了手就是一巴掌。“你怎麽跟你母親一樣學這些下作的手段。你...氣死我了。”
時書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孩兒知錯了，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我沒想害人性命。”時書與跪著過去抓住了皇帝的衣袖。
“住口，現在說這些有何用，來人，把公主拖下去關起來。”皇帝揮了揮衣袖，甩開了她的手。
慧嬪挪動了下腳步，似乎是想上前求情。時越拉了拉她的衣袖，把她攔了下來。
這時，有人來報，阮夏夏的病情已經穩定，已經沒有性命之憂。幸好是讓其恢覆了心跳，如若不然，可能華陀在世也束手無策。
阮開元這才放下了心，感激地看向時越。“皇上，你的公主做出如此之事，你可不要包庇偏袒。所幸夏夏無事，就事論事，你有一個好兒子。雖年齡尚小，但遇事冷靜，本王很是欣賞。”
“洮王放心，有錯就罰，有功便賞。朕覺不會縱容姑息。”
“那便好。本王先回去看夏夏了，恕不奉陪。”他隨意拱了拱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皇帝此時頭疼不已，擺了擺手，讓眾人散了去。後續如何處理明日再做打算。
原本馬上就要回去的洮王他們因這意外又多逗留了幾日。好在公主很快便好了，且沒有留下什麽後遺癥來。
時書與該如何處置也還沒有定論，只是還是把她關著。慧嬪急得團團轉，在她心裏時書與絕不是一個惡毒之人。只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額娘，聽說夏夏公主好的差不多了，晚些時候越兒去看看她吧。”時越看慧嬪那麽著急，決定還是試試去求求情。
其實慧嬪有試著去洮王那求情，只是阮開元壓根不見她。
“能讓你見嗎？”慧嬪擔憂地問道。
“試試吧，夏夏公主與我並無過節。”
慧嬪沒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時越並沒有受到阻礙，很順利地見到了阮夏夏。她看見時越也很是開心，這幾日父皇已經不讓她出門，她正無聊得緊。
“夏夏公主，我帶了些冰淇淋，嘗嘗吧。”阮夏夏一聽這話兩眼放光，正迫不及待地想吃。
“慢著。”阮開元卻出言阻攔。他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下人便接過時越手中的東西，到一邊細細查看。
“阿哥勿怪，只是仔細些好，同樣的事我不想再發生。”
“父皇真是太過緊張了，這幾日吃什麽都要檢查上幾遍。”時越還沒說什麽，倒是阮夏夏不樂意地嘟囔著。
時越從衣袖裏取出一張紙，對阮夏夏說道:“喏，你要的冰淇淋配方，給你了。”
阮夏夏並沒有接過來，而是疑惑地問道:“你什麽意思？”
時越卻是被她問倒了，不是你自己嚷著要的嗎？“五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就當是我替五姐姐賠罪吧。”
阮夏夏這下不高興了，氣沖沖地說:“不是說只給家人嗎？等我成了你家人再給我，現在我不要。”她把時越的手推了回去。
時越無語，這鬧得是哪一出。
“我可不是那種趁人之危之人，除非你說娶我。”阮夏夏又補了一句。
時越與阮開元都被這話驚到了，阮開元咳了幾聲，開口道:“女孩子家家的，怎可胡說八道。”
“阿哥，那日多虧有你，本王在這謝過了。”洮王為人還是坦蕩的，一向是非分明。
“謝謝你救了我，但是那日你動手動腳的，不該負責嗎？”阮夏夏叉著腰說道。
“胡鬧，把你慣壞了。”阮開元見她又亂說話，又氣又急。
“不知洮王要如何處置五公主，聽皇阿瑪說要聽聽您的意見。”時越還是決定開門見山地問一問。
“夏夏既然無礙了本王氣也消了大半，主要是看夏夏的意思。”
“原諒她也不是不行。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阮夏夏說。
“何事？”時越看向她。
“等我想好了再說。”阮夏夏歪頭說道。
“只要我能辦得到便可。”
“肯定不會為難你。”說著，阮夏夏摘下佩戴在腰間的玉佩，遞給時越說:“我要走了，這個給你拿著，有事可以拿著它來找我。”
時越楞在原地，不知該不該接。“拿著吧。夏夏一番心意。”阮開元在一旁開口。
“你的配方呢？拿來。”她伸手道。
她接過配方，晃了晃手中的紙，眨巴著眼睛說道:“這是信物。”
時越走後，阮開元打趣地問道:“真喜歡？這麽重要的東西都送了出去。”
“本公主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阮夏夏仰起頭看著他。
“哈哈哈，你這勢在必得的自信像我，不愧是本王的女兒。我看這時越也是不簡單，父皇還是挺欣賞他的。”他大笑著說道。
“只可惜他不是嫡長子。”他搖頭補充一句。
“這就那麽重要。”
看女兒有些生氣了，他擺擺手笑著說道:“不重要不重要。”
很快他們便回了洮國，並且告知皇帝不再予以追究。話雖如此，皇帝還是罰了時書與閉門思過一年並且每日罰跪半個時辰。
慧嬪作為她現在的額娘，也落了個監管不嚴之責，罰了三個月的月例。
此前救駕的麗嬪已經全然恢覆，經此事後她頗得盛寵。而當日行刺之事也因兇手當場身亡不了了之，只是那個戲班子倒了黴，被悉數治罪。
被派去剿匪的三阿哥前方傳來捷報，已經剿滅所有匪寇，不日就可班師回朝。
三阿哥此去回來有了很多的變化，原本白凈的皮膚因常年在外暴曬變得黝黑。更添了些粗獷的男子漢氣概。
皇帝為三阿哥辦了個酒宴算是替他接風洗塵。還特意準許他挑選一匹上等寶馬賞給自己。三阿哥早已對一匹名喚“追風”的烏騅垂涎已久。
如今如願以償的三阿哥更是意氣風發，在騎射場上騎著追風一騎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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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書與此時害怕地渾身都在顫抖，事情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她的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袖子，上牙齒緊咬著下嘴唇，大氣都不敢出。
“夏夏公主的位置本不是這裏，臣妾記得這是五公主的位置吧。”皇後在一旁說道。
“如此說來，能夠下手的必定是周圍的人。”元妃在一旁附和。
“可是這幾個坐位都是年幼些的公主阿哥。”貞妃疑惑道。
“剛才負責上菜的人在哪？”皇帝問道。
一個小太監惶恐地走了出來，跪在地上磕著頭說:“小的在這。”
“是不是你上菜時動了手腳？”皇帝的聲音很冷靜，但更加讓人膽寒。
“奴才不敢，皇上明鑒。”小太監連連磕頭說道。
“除了你，還能有誰能碰到食物，還敢狡辯，拖出去痛打二十大板。”皇帝冷聲道。
“慢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阮開元站了起來，神情不悅。“皇帝，你就這麽給我交待的？隨便找個下人當個替罪羔羊，隨便打發了我們？”
阮開元神情一凜，瞇起雙眼道:“如若是這樣，來日只好兵戎相見。”
“洮王說笑了，泱泱大國怎會敷衍了事。”皇帝說道。
“皇上，剛剛我命人去內務府查了查，這幾日要了杏仁粉的便只有慧嬪。”皇後站出來說道。
“噢？”皇上看向慧嬪。
慧嬪趕緊說道:“皇上，確有此事，是五公主說想吃杏仁酥，嬪妾才去領了些杏仁粉，只是拿來做糕點罷了，絕無另做它用。”
“哦，內務府的人說，那天去領杏仁粉的是五公主和小清吧。”皇後繼續說。
皇上把目光看向時書與，見她渾身顫抖，眼神閃爍。“書與，你怎麽了？”皇帝加重了語氣問道。
“皇阿瑪...我...我...”她磕磕巴巴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這幾日，宮內不少人都見到五公主與夏夏公主似乎不是很合得來，兩人時常發生口角。本來也以為是尋常小孩子間的打鬧，倒也沒放在心上。”
皇後看了一眼時書與又繼續說:“五公主是驕縱了些，但也萬萬做不出這種事的。依臣妾看嫌疑最大的還是禦膳房的人和上菜之人。”
原本大家都不會想到會是五公主所為，畢竟她還只是個孩子。皇後此話一出倒好像是提醒了皇帝。
“書與，實話實話，此事與你到底有無關系。”皇帝嚴厲問道。
“五公主斷然不會有如此深沈的心思。”慧嬪篤定地說道。時越此時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說時書與有害人之心他也是不信的，但架不住其他人的刻意引導。
“沒有問你，讓她說。”皇帝狠狠瞪了慧嬪一眼。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時書與身上，安靜地等待著她的表態。如此情況之下，時書與的內心正在一點點被瓦解。終於她再也頂不住壓力，哭出了聲。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嚇嚇她，想讓她出醜。”她邊嗚咽邊說著。
眾人嘩然，罪魁禍首竟然真是五公主。皇帝氣得揚起了手就是一巴掌。“你怎麽跟你母親一樣學這些下作的手段。你...氣死我了。”
時書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孩兒知錯了，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我沒想害人性命。”時書與跪著過去抓住了皇帝的衣袖。
“住口，現在說這些有何用，來人，把公主拖下去關起來。”皇帝揮了揮衣袖，甩開了她的手。
慧嬪挪動了下腳步，似乎是想上前求情。時越拉了拉她的衣袖，把她攔了下來。
這時，有人來報，阮夏夏的病情已經穩定，已經沒有性命之憂。幸好是讓其恢覆了心跳，如若不然，可能華陀在世也束手無策。
阮開元這才放下了心，感激地看向時越。“皇上，你的公主做出如此之事，你可不要包庇偏袒。所幸夏夏無事，就事論事，你有一個好兒子。雖年齡尚小，但遇事冷靜，本王很是欣賞。”
“洮王放心，有錯就罰，有功便賞。朕覺不會縱容姑息。”
“那便好。本王先回去看夏夏了，恕不奉陪。”他隨意拱了拱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皇帝此時頭疼不已，擺了擺手，讓眾人散了去。後續如何處理明日再做打算。
原本馬上就要回去的洮王他們因這意外又多逗留了幾日。好在公主很快便好了，且沒有留下什麽後遺癥來。
時書與該如何處置也還沒有定論，只是還是把她關著。慧嬪急得團團轉，在她心裏時書與絕不是一個惡毒之人。只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額娘，聽說夏夏公主好的差不多了，晚些時候越兒去看看她吧。”時越看慧嬪那麽著急，決定還是試試去求求情。
其實慧嬪有試著去洮王那求情，只是阮開元壓根不見她。
“能讓你見嗎？”慧嬪擔憂地問道。
“試試吧，夏夏公主與我並無過節。”
慧嬪沒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時越並沒有受到阻礙，很順利地見到了阮夏夏。她看見時越也很是開心，這幾日父皇已經不讓她出門，她正無聊得緊。
“夏夏公主，我帶了些冰淇淋，嘗嘗吧。”阮夏夏一聽這話兩眼放光，正迫不及待地想吃。
“慢著。”阮開元卻出言阻攔。他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下人便接過時越手中的東西，到一邊細細查看。
“阿哥勿怪，只是仔細些好，同樣的事我不想再發生。”
“父皇真是太過緊張了，這幾日吃什麽都要檢查上幾遍。”時越還沒說什麽，倒是阮夏夏不樂意地嘟囔著。
時越從衣袖裏取出一張紙，對阮夏夏說道:“喏，你要的冰淇淋配方，給你了。”
阮夏夏並沒有接過來，而是疑惑地問道:“你什麽意思？”
時越卻是被她問倒了，不是你自己嚷著要的嗎？“五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就當是我替五姐姐賠罪吧。”
阮夏夏這下不高興了，氣沖沖地說:“不是說只給家人嗎？等我成了你家人再給我，現在我不要。”她把時越的手推了回去。
時越無語，這鬧得是哪一出。
“我可不是那種趁人之危之人，除非你說娶我。”阮夏夏又補了一句。
時越與阮開元都被這話驚到了，阮開元咳了幾聲，開口道:“女孩子家家的，怎可胡說八道。”
“阿哥，那日多虧有你，本王在這謝過了。”洮王為人還是坦蕩的，一向是非分明。
“謝謝你救了我，但是那日你動手動腳的，不該負責嗎？”阮夏夏叉著腰說道。
“胡鬧，把你慣壞了。”阮開元見她又亂說話，又氣又急。
“不知洮王要如何處置五公主，聽皇阿瑪說要聽聽您的意見。”時越還是決定開門見山地問一問。
“夏夏既然無礙了本王氣也消了大半，主要是看夏夏的意思。”
“原諒她也不是不行。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阮夏夏說。
“何事？”時越看向她。
“等我想好了再說。”阮夏夏歪頭說道。
“只要我能辦得到便可。”
“肯定不會為難你。”說著，阮夏夏摘下佩戴在腰間的玉佩，遞給時越說:“我要走了，這個給你拿著，有事可以拿著它來找我。”
時越楞在原地，不知該不該接。“拿著吧。夏夏一番心意。”阮開元在一旁開口。
“你的配方呢？拿來。”她伸手道。
她接過配方，晃了晃手中的紙，眨巴著眼睛說道:“這是信物。”
時越走後，阮開元打趣地問道:“真喜歡？這麽重要的東西都送了出去。”
“本公主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阮夏夏仰起頭看著他。
“哈哈哈，你這勢在必得的自信像我，不愧是本王的女兒。我看這時越也是不簡單，父皇還是挺欣賞他的。”他大笑著說道。
“只可惜他不是嫡長子。”他搖頭補充一句。
“這就那麽重要。”
看女兒有些生氣了，他擺擺手笑著說道:“不重要不重要。”
很快他們便回了洮國，並且告知皇帝不再予以追究。話雖如此，皇帝還是罰了時書與閉門思過一年並且每日罰跪半個時辰。
慧嬪作為她現在的額娘，也落了個監管不嚴之責，罰了三個月的月例。
此前救駕的麗嬪已經全然恢覆，經此事後她頗得盛寵。而當日行刺之事也因兇手當場身亡不了了之，只是那個戲班子倒了黴，被悉數治罪。
被派去剿匪的三阿哥前方傳來捷報，已經剿滅所有匪寇，不日就可班師回朝。
三阿哥此去回來有了很多的變化，原本白凈的皮膚因常年在外暴曬變得黝黑。更添了些粗獷的男子漢氣概。
皇帝為三阿哥辦了個酒宴算是替他接風洗塵。還特意準許他挑選一匹上等寶馬賞給自己。三阿哥早已對一匹名喚“追風”的烏騅垂涎已久。
如今如願以償的三阿哥更是意氣風發，在騎射場上騎著追風一騎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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