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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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終於是塵埃落定，榮妃雖然一朝失了寵，好在沒殃及她的兩位阿哥以及她的父親宋溥心在前朝的地位。
許貴人臨陣倒戈，雖說能夠讓自己免受牽連，但對於她的父親卻不會太好過。宋溥心在前朝的勢力甚是強大，甚至不用自己動手，只要一個眼神，其他人就能意會。
五阿哥在榮妃進冷宮之前，求皇上給了他們再見一面的機會。
“快點，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老子還要回去睡覺呢。”為首的守衛把榮妃推進了殿內。她以前就跋扈，如今失了勢，當然是人人喊打。
榮妃被門檻拌了一下，跌坐在地上，她的發髻淩亂，臉上已失去往日的神采。
“額娘。”五阿哥從裏頭出來，趕忙上前把榮妃扶了起來。八阿哥撲到她的懷裏，放聲大哭。
八阿哥對冷宮的概念不是太清晰，但別人對他說，冷宮就是華貴人以前呆的那地方。他害怕自己的額娘會變成第二個瘋癲時的華貴人，想到這，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榮妃輕輕撫去他的眼淚，溫柔地說:“晁兒乖，以後要多聽哥哥的話，出息一點。”
五阿哥此時淚水也是在打轉，堅強又隱忍地看著榮妃。“額娘，早跟您說過不必去爭，您的地位他人根本無法撼動。”
“舜兒，你不爭只會被別人搶走本該屬於你的東西，聽額娘的話，別傻了。好在這次沒有連累到你們，我吃點苦無所謂。”她緊緊握住五阿哥的雙手，輕輕地說:“舜兒，額娘往後能否翻身就看你的了。聽你外祖父的話，他自會為你安排。”
“母親，皇兒不願意做違背本心的事。”五阿哥似乎很是堅定。
“休要任性，出生在皇室，你沒得選。”榮妃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力。
“好了，時間到了，走吧。”守衛推門而入，一臉不耐煩。五阿哥上前去，往他的懷裏塞了幾錠銀子，輕聲說道:“勞煩多多關照，這點銀子請大家喝喝茶。”
守衛眉開眼笑，拱了拱手說道:“阿哥嚴重了，小人定當盡心盡力。”
五阿哥拉著她的裙擺不肯放手，榮妃狠心扯開他的手。他不甘心想要追出去，被五阿哥緊緊抱住了。榮妃狠了狠心，沒有回頭看他們。
長春宮內，皇後品了一口茶緩緩道:“沒想到榮妃就這樣敗了，可惜皇上還是顧及她父親在前朝的勢力，饒了她一命。”
“如今元妃，貞妃與慧嬪聯手，實在不好對付。”麗嬪在一旁說道。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從內部瓦解她們也未必不可能。”
“皇後娘娘聖明。”
“時璉雖是嫡長子，但皇帝的心思難猜，一朝不立太子，這事就沒有定數。”皇後有點憂心。
“皇後娘娘多慮了，論相貌才華大阿哥也是遠超他人，又有皇上的喜愛。”
“話雖如此，也不得不為他多做打算。”她擡頭看一眼麗嬪，什麽都沒說，又好似什麽都說了。
麗嬪心領神會，“必定為娘娘排憂解難。”
一個雞毛毽子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又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時越的腳上。
五公主拍手稱快，“時越好厲害，快教教我。”時越笑嘻嘻地說道:“五姐姐，這可不容易，你得練練基本功才行。”
“什麽基本功，我不信還有我學不會的。”時書與不屑一顧，雙手交叉在胸前得意地說。
“這可要很強的手眼協調能力，還要腿部運動能力及平衡力。五姐姐你行嗎？”
“小瞧我？這有什麽不行的，盡管來。”時書與敲了敲時越的小腦袋。
“那好，連續學青蛙跳二十下，能做到嗎？”
“這麽簡單？”
說完時書與就蹲了下來開始學青蛙跳，這個看起來並不困難，但連續做大大提升了難度。時書與在做了八九個之後，一個重心不穩，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時越手舞足蹈笑得很大聲。慧嬪與下人們在旁邊看著他們的玩鬧，這種片刻的無憂無慮的日子很是難得。“不要欺負你的五姐姐。”慧嬪笑著說道。
時書與反應了過來，立刻起身追趕著時越。“好啊，連姐姐都敢欺負了。”
兩人在院子裏你追我趕，大門裏這時進來了人，時書與沒看到與他撞了個正著。她擡起頭來，看見是皇上，惶恐地閃在一邊，低頭說了句:“皇阿瑪吉祥。”
慧嬪見此，趕緊起身行禮。“參見皇上，公主與阿哥玩得忘我，皇上勿怪他們。”
“自然不會，我來看看五公主在你這是否適應，如此一來我便放心了。”他看著旁邊謹小慎微的五公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雖一向不太喜愛時書與，但沒想到康嬪竟然連自己孩子的生死都可以拿來做賭註。想到自己太過忽略他們，不免心生幾分愧疚來。
“在你慧嬪娘娘這可好。”他俯下身子問道。
“很好。”她小聲回答。
“那就好，願意在這的話以後就在慧娘娘宮裏長住下了。”
時書與不假思索地就說了願意，在這裏的短短時間，她感受到了許多的溫暖。
“越兒，近來書讀的怎麽樣？”皇上看見邊上的時越便隨口問了問。
“越兒最近雖然讀了書，但對其意不甚了解，很是苦惱。很羨慕大哥和五哥學淵博的學識，兒鬥膽有一個請求。”時越說了一大串，說得很認真。
皇上對於時越清晰的表達能力也很是震驚，笑了笑說:“說說看。”
“越兒想去上書房跟哥哥們一起讀書學習。”
“上書房讀書可不是玩，甚是辛苦。你才五歲，還早呢，不必著急。”皇上權當時越在開玩笑，上書房對於皇子的學習一向嚴苛，可不是隨便就能過關的。
皇上說完便要往殿內走去，時越展開雙手攔住了皇上的去路。“兒沒有開玩笑，求皇阿瑪讓我去吧。”
“越兒，休得胡鬧。”在一旁的慧嬪緊張地呵斥了一句，生怕他惹惱了皇上。
皇上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並沒有生氣。時越這個圓嘟嘟的小臉認真起來還真是可愛，皇上被他神情逗樂，笑著說:“這樣吧，讓你去旁聽三日，若受得了就繼續，受不了便罷了。”
時越聽完高興地謝了恩。他之所以想去上書房讀書，一是厭倦了後宮無聊的生活，二是想用學識強大自己。自古帝王將相都偏愛有學識之人，當今皇上也並不例外。
所以皇上看到時越態度如此堅決，不但沒有怪罪，反而有些高興。
“你們去玩吧，我與你們慧嬪娘娘說會話。”皇上說完便走進了殿內，慧嬪緊跟其後。
“時越，你去讀書了誰還陪我玩。”待皇上進了屋，時書與問道。
“姐姐也可以和小蓮他們學習刺繡，還可以讓額娘教你琴棋書畫。”時越認真建議道。
時書與翻了個白眼，目前的她只想著快樂地玩耍。
“要不，以後你找八哥哥玩？”時越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接著說道。
“他？還是算了吧。只會欺負人。”時書與撇撇嘴。
屋外在聊著，屋內皇上與慧嬪也在說著話。
“既然書與喜歡在這，這在你名下了，多教教她。”皇上撫了撫慧嬪放到桌子上的手。
“嬪妾自然是願意的。”
“這康嬪當額娘的太過失職，五公主如今只知道貪玩，像她這麽大的時候，你都會撫琴作畫了。”皇上無奈嘆了口氣。
“書與很是聰慧，悉心教導，必然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惜文，你真是善解人意。對了，關於天花之事不要告知書與，我已經讓皇後吩咐下去誰也不準再提及此事。”
“嬪妾自然不會說，五公主也是可憐之人，真相對她來說太過殘忍。”慧嬪說道。
榮妃進了冷宮，八阿哥和五阿哥還是在原來的宮裏。皇帝也不是沒考慮讓八阿哥去別的妃子處，但五阿哥堅持自己能夠照顧好弟弟，八阿哥也不願離開碧霞宮，便隨他們去了。
五阿哥不知從哪得知時越要求去上書房的事，便拾掇著八阿哥也去。倒不是為了爭什麽，他對這個貪玩的弟弟很是不放心。如今沒了母親的庇護，他再這樣下去很難得到皇上的喜愛，他希望弟弟能做出些改變。
時晁自然是不太願意，他經常看到哥哥挑燈夜讀，母親還經常抽查功課，覺得太過辛苦。他對時越的請求很不理解，是外面不好玩了嗎，想不開去讀書。
他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嘴裏喊著:“不去，我不去。”
“當真不去。”
時晁擡頭對上哥哥的眼神，嚇得哆嗦了一下。五阿哥的神情嚴肅，八阿哥從未見過這樣的哥哥，當下有點心虛。
“去試試也行。”他小聲地說。
五阿哥又換回笑臉，摸了摸他的頭。“這才對嘛，你的年紀也快到讀書的時候了，如今也只是提早了一點罷了。”
時晁心想，時越去讀書了也沒人陪自己玩了，去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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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終於是塵埃落定，榮妃雖然一朝失了寵，好在沒殃及她的兩位阿哥以及她的父親宋溥心在前朝的地位。
許貴人臨陣倒戈，雖說能夠讓自己免受牽連，但對於她的父親卻不會太好過。宋溥心在前朝的勢力甚是強大，甚至不用自己動手，只要一個眼神，其他人就能意會。
五阿哥在榮妃進冷宮之前，求皇上給了他們再見一面的機會。
“快點，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老子還要回去睡覺呢。”為首的守衛把榮妃推進了殿內。她以前就跋扈，如今失了勢，當然是人人喊打。
榮妃被門檻拌了一下，跌坐在地上，她的發髻淩亂，臉上已失去往日的神采。
“額娘。”五阿哥從裏頭出來，趕忙上前把榮妃扶了起來。八阿哥撲到她的懷裏，放聲大哭。
八阿哥對冷宮的概念不是太清晰，但別人對他說，冷宮就是華貴人以前呆的那地方。他害怕自己的額娘會變成第二個瘋癲時的華貴人，想到這，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榮妃輕輕撫去他的眼淚，溫柔地說:“晁兒乖，以後要多聽哥哥的話，出息一點。”
五阿哥此時淚水也是在打轉，堅強又隱忍地看著榮妃。“額娘，早跟您說過不必去爭，您的地位他人根本無法撼動。”
“舜兒，你不爭只會被別人搶走本該屬於你的東西，聽額娘的話，別傻了。好在這次沒有連累到你們，我吃點苦無所謂。”她緊緊握住五阿哥的雙手，輕輕地說:“舜兒，額娘往後能否翻身就看你的了。聽你外祖父的話，他自會為你安排。”
“母親，皇兒不願意做違背本心的事。”五阿哥似乎很是堅定。
“休要任性，出生在皇室，你沒得選。”榮妃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力。
“好了，時間到了，走吧。”守衛推門而入，一臉不耐煩。五阿哥上前去，往他的懷裏塞了幾錠銀子，輕聲說道:“勞煩多多關照，這點銀子請大家喝喝茶。”
守衛眉開眼笑，拱了拱手說道:“阿哥嚴重了，小人定當盡心盡力。”
五阿哥拉著她的裙擺不肯放手，榮妃狠心扯開他的手。他不甘心想要追出去，被五阿哥緊緊抱住了。榮妃狠了狠心，沒有回頭看他們。
長春宮內，皇後品了一口茶緩緩道:“沒想到榮妃就這樣敗了，可惜皇上還是顧及她父親在前朝的勢力，饒了她一命。”
“如今元妃，貞妃與慧嬪聯手，實在不好對付。”麗嬪在一旁說道。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從內部瓦解她們也未必不可能。”
“皇後娘娘聖明。”
“時璉雖是嫡長子，但皇帝的心思難猜，一朝不立太子，這事就沒有定數。”皇後有點憂心。
“皇後娘娘多慮了，論相貌才華大阿哥也是遠超他人，又有皇上的喜愛。”
“話雖如此，也不得不為他多做打算。”她擡頭看一眼麗嬪，什麽都沒說，又好似什麽都說了。
麗嬪心領神會，“必定為娘娘排憂解難。”
一個雞毛毽子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又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時越的腳上。
五公主拍手稱快，“時越好厲害，快教教我。”時越笑嘻嘻地說道:“五姐姐，這可不容易，你得練練基本功才行。”
“什麽基本功，我不信還有我學不會的。”時書與不屑一顧，雙手交叉在胸前得意地說。
“這可要很強的手眼協調能力，還要腿部運動能力及平衡力。五姐姐你行嗎？”
“小瞧我？這有什麽不行的，盡管來。”時書與敲了敲時越的小腦袋。
“那好，連續學青蛙跳二十下，能做到嗎？”
“這麽簡單？”
說完時書與就蹲了下來開始學青蛙跳，這個看起來並不困難，但連續做大大提升了難度。時書與在做了八九個之後，一個重心不穩，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時越手舞足蹈笑得很大聲。慧嬪與下人們在旁邊看著他們的玩鬧，這種片刻的無憂無慮的日子很是難得。“不要欺負你的五姐姐。”慧嬪笑著說道。
時書與反應了過來，立刻起身追趕著時越。“好啊，連姐姐都敢欺負了。”
兩人在院子裏你追我趕，大門裏這時進來了人，時書與沒看到與他撞了個正著。她擡起頭來，看見是皇上，惶恐地閃在一邊，低頭說了句:“皇阿瑪吉祥。”
慧嬪見此，趕緊起身行禮。“參見皇上，公主與阿哥玩得忘我，皇上勿怪他們。”
“自然不會，我來看看五公主在你這是否適應，如此一來我便放心了。”他看著旁邊謹小慎微的五公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雖一向不太喜愛時書與，但沒想到康嬪竟然連自己孩子的生死都可以拿來做賭註。想到自己太過忽略他們，不免心生幾分愧疚來。
“在你慧嬪娘娘這可好。”他俯下身子問道。
“很好。”她小聲回答。
“那就好，願意在這的話以後就在慧娘娘宮裏長住下了。”
時書與不假思索地就說了願意，在這裏的短短時間，她感受到了許多的溫暖。
“越兒，近來書讀的怎麽樣？”皇上看見邊上的時越便隨口問了問。
“越兒最近雖然讀了書，但對其意不甚了解，很是苦惱。很羨慕大哥和五哥學淵博的學識，兒鬥膽有一個請求。”時越說了一大串，說得很認真。
皇上對於時越清晰的表達能力也很是震驚，笑了笑說:“說說看。”
“越兒想去上書房跟哥哥們一起讀書學習。”
“上書房讀書可不是玩，甚是辛苦。你才五歲，還早呢，不必著急。”皇上權當時越在開玩笑，上書房對於皇子的學習一向嚴苛，可不是隨便就能過關的。
皇上說完便要往殿內走去，時越展開雙手攔住了皇上的去路。“兒沒有開玩笑，求皇阿瑪讓我去吧。”
“越兒，休得胡鬧。”在一旁的慧嬪緊張地呵斥了一句，生怕他惹惱了皇上。
皇上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並沒有生氣。時越這個圓嘟嘟的小臉認真起來還真是可愛，皇上被他神情逗樂，笑著說:“這樣吧，讓你去旁聽三日，若受得了就繼續，受不了便罷了。”
時越聽完高興地謝了恩。他之所以想去上書房讀書，一是厭倦了後宮無聊的生活，二是想用學識強大自己。自古帝王將相都偏愛有學識之人，當今皇上也並不例外。
所以皇上看到時越態度如此堅決，不但沒有怪罪，反而有些高興。
“你們去玩吧，我與你們慧嬪娘娘說會話。”皇上說完便走進了殿內，慧嬪緊跟其後。
“時越，你去讀書了誰還陪我玩。”待皇上進了屋，時書與問道。
“姐姐也可以和小蓮他們學習刺繡，還可以讓額娘教你琴棋書畫。”時越認真建議道。
時書與翻了個白眼，目前的她只想著快樂地玩耍。
“要不，以後你找八哥哥玩？”時越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接著說道。
“他？還是算了吧。只會欺負人。”時書與撇撇嘴。
屋外在聊著，屋內皇上與慧嬪也在說著話。
“既然書與喜歡在這，這在你名下了，多教教她。”皇上撫了撫慧嬪放到桌子上的手。
“嬪妾自然是願意的。”
“這康嬪當額娘的太過失職，五公主如今只知道貪玩，像她這麽大的時候，你都會撫琴作畫了。”皇上無奈嘆了口氣。
“書與很是聰慧，悉心教導，必然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惜文，你真是善解人意。對了，關於天花之事不要告知書與，我已經讓皇後吩咐下去誰也不準再提及此事。”
“嬪妾自然不會說，五公主也是可憐之人，真相對她來說太過殘忍。”慧嬪說道。
榮妃進了冷宮，八阿哥和五阿哥還是在原來的宮裏。皇帝也不是沒考慮讓八阿哥去別的妃子處，但五阿哥堅持自己能夠照顧好弟弟，八阿哥也不願離開碧霞宮，便隨他們去了。
五阿哥不知從哪得知時越要求去上書房的事，便拾掇著八阿哥也去。倒不是為了爭什麽，他對這個貪玩的弟弟很是不放心。如今沒了母親的庇護，他再這樣下去很難得到皇上的喜愛，他希望弟弟能做出些改變。
時晁自然是不太願意，他經常看到哥哥挑燈夜讀，母親還經常抽查功課，覺得太過辛苦。他對時越的請求很不理解，是外面不好玩了嗎，想不開去讀書。
他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嘴裏喊著:“不去，我不去。”
“當真不去。”
時晁擡頭對上哥哥的眼神，嚇得哆嗦了一下。五阿哥的神情嚴肅，八阿哥從未見過這樣的哥哥，當下有點心虛。
“去試試也行。”他小聲地說。
五阿哥又換回笑臉，摸了摸他的頭。“這才對嘛，你的年紀也快到讀書的時候了，如今也只是提早了一點罷了。”
時晁心想，時越去讀書了也沒人陪自己玩了，去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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