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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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時越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我這兒沒有可以吃的了，不如我們去廚房看看吧。”
本該守夜的小禮子正好吃壞肚子去了茅房，看樣子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五姐姐，我帶你去吧。”時越提議道。
由於剛剛的事讓時書與驚魂未定，她面露難色。“就我們倆嗎？還是再叫一個下人陪著吧，我有點害怕。”
“五姐姐，不用，廚房拐個彎就到了，近得很。再說有我保護你呢。”
時書與想想也是，那麽近能有什麽事。再說還得弟弟保護，不是白年長幾歲了，讓人知道了豈不是要被笑話。
兩個在房間拿上燭臺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借著燭光在廚房翻找好一會，才找出幾塊點心。雖然是涼了，但還能吃。
吹滅蠟燭，借著淡淡的月光，兩人靠坐在門檻上。時書與可能是餓壞了，低著頭一塊又一塊地往嘴裏塞著糕點。
月光的襯托下，時書與的皮膚更顯白皙。時越看著她的側臉，看得出時書與從小就是美人胚子，只是這性格在這朝代真不是太討喜。
時越輕輕嘆了口氣。時書與口齒不清地問道:“嘆什麽氣啊你。”
“五姐姐，不是我說，就你這吃相，當心以後嫁不出去。”
“額娘也說我以後要嫁不出去了。”她摸摸自己的臉，繼續地說道：“不過不是因為吃相。”她眼睛裏的光一下就暗了下去，低著頭說的很小聲。
“五姐姐放心，以後只要我在就有你一口吃的。”
“你這小屁孩怎麽說話跟個大人似的。”
時越：你才是小屁孩好不好。
“額娘說...”她停了一下，沒繼續說。她看著眼前的時越，這小弟弟看著怪可愛的，沒忍住伸出罪惡的手，在他的腦袋上一頓揉。
時越忍不住吐槽：“你是吃完東西拿我腦袋來擦手嗎？”
“快回去吧，小禮子找不到我們要著急了。”時越看她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
貞妃自上次擺了許貴人一道，榮妃便知道她是聯合慧嬪演戲給自己看的。其他不明所以的嬪妃覺得很是奇怪，貞妃不但不為難慧嬪了，甚至有時看見她出入素心軒，還有元妃也一直在明裏暗裏地幫助慧嬪。時間久了不傻的人都能看出是怎麽一回事了。就連下人都在議論，這慧嬪也不知有什麽手段，竟讓貞妃元妃都站在她這一邊。
元妃順路經過素心軒，便想著進去坐坐，正好在門口碰見了前來的貞妃。
“今日兩位姐姐怎麽一起過來了。”慧嬪迎了上來，神情裏也是頗為詫異。
“湊巧罷了。”元妃笑笑。
三人坐了下來喝著茶，開始閑聊了起來。
“聽說五公主很是任性，到你這沒給你惹出什麽麻煩吧。”元妃問道。
“五公主驕縱慣了，任性些也是正常，何況她如今沒了母親，思念起來時常哭泣也是有的。”
“說起來，康茗實在死的蹊蹺。”貞妃皺眉說道。
“後宮中能死的明白都是難事，就拿憶昔閣裏的那位來說，當年之事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結果，推脫給邪祟那套說辭也是經不起推敲的。”元妃自然地壓低了聲音說道。
“琛兒如何感染上天花的到現在也沒查出來，不知與憶昔閣之事有無聯系。”貞妃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傷感。
“說到這，前幾日我的丫鬟偶然發覺一個叫朱燕的宮女幾乎每日都前往憶昔閣，或許可以去探查一番。”元妃說。
“日子還長，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慧嬪安慰貞妃道。
三人聽到屏風後有動靜，往那一看，竟沒察覺五公主不知何時在那了。
“書與，怎麽了。”慧嬪笑笑問道，招招手叫她過來。“來見過兩位娘娘。”
時書與若有所思的樣子，最終還是乖巧地說了句：“兩位娘娘安好。”慧嬪還挺驚訝，這丫頭今天轉了性子了。
“五公主容貌不俗，將來定是個美人。只是這額頭與右臉有些痕印，倒也不難。”元妃把她領到梳妝臺前，在她右臉處畫了朵梅花，額頭則畫了蝴蝶形狀的紅色花鈿。時與書照了照銅鏡，滿意地笑了笑。
“容貌只是稍有受損，千萬不可自艾自怨，德才兼備才能更加長久。”元妃溫柔說道。
時書與鼻子一酸，這樣溫柔的話自己從未聽過。
“時越，憶昔閣裏有什麽？”正在喝水的時越聽到這話不小心被嗆了好幾口水。
“你想去看看，你帶我去吧。”還沒等時越回答，她又繼續說道。
“姐姐膽子那麽小，還是算了吧。”時越打趣。
“誰說的，你敢帶我就敢去。”她提高了音量，很不服氣的樣子。確實也有一段時間去沒過了，他想想便同意了。
兩人找了個借口便出去了。
他們推了推憶昔閣的大門，發現從裏面鎖上了。時越輕輕地敲了敲門，好一會都沒有動靜。
他無奈地攤攤手，看來今天是進不去了。正打算往回走的時候，門後傳來了聲響。時越輕輕一推，門開了。
兩人躡手躡腳地進去，左右瞧瞧並沒有看到人。
“咦，奇怪。”時越嘀咕。
“兒啊，你為什麽才來看額娘。”聲音是從他們後面傳來的。時書與嚇了一跳，轉過身去，對上了一張放大數倍的臉，離她近的只看得見眼睛，那眼睛圓溜溜瞪得老大。
時書與沒防備，一時間嚇得不輕，閉著眼睛狠狠地把她往後一推。華貴人本來就沒站穩，身子失去重心，往後倒了去。“哐當”一聲，她的頭正好撞上了身後的大水缸上，當場昏了過去。
時書與看到她沒了動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時越上前去推了推她，嘴裏叫著：“華貴人，醒醒。”
“她...她不會死了吧。”她的聲音顫抖，接著發現地上的一灘血跡，語無倫次地說著：“血，好多血...怎麽辦。”
“我在這守著，你快叫人過來吧。”相反時越保持著十分的理智。
在等待時書與叫人過來的時候，華貴人竟然自己醒了。她摸了摸劇痛的腦袋，發現了流了很多血，趕緊用身上的衣裳捂著止血。
“娘娘，你沒事吧。”他問道。她茫然地看著時越，“你是誰？發生什麽事了。”
正這時，慧嬪已經帶著人匆匆趕到。
“慧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聽到華貴人認得自己慧嬪也是嚇一跳，她入宮早，華貴人失心瘋的事她是知道的。現在看她除了蓬頭垢面，說話及神情都很正常。
時越也是驚訝不已，這一摔竟然還把她給摔正常了，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慧嬪趕緊命人把她扶進宮內，為她包紮傷口。
“竟然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了，我竟然過了這麽多年不正常的日子。”華貴人看著自己臭烘烘的樣子，連自己都嫌棄地捂起了鼻子。
“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貴人還有印象嗎？”慧嬪問道。
她搖了搖頭，一切都太突然，她也絲毫沒有頭緒。
“娘娘，這墻上掛的是什麽？”時越適時的插話。既然她在瘋癲狀況對這面具都那麽看重，自然是有關系的。
“這面具...孩子出事的那日，我見過戴此面具之人，雖然一閃而過，但我確定我見過。後來，我在孩子的床底下發現了這個。再後來，我便不記得了。”
“此事還是先不要聲張，還得委屈華貴人一些時日，你等我的消息。”慧嬪說道。
華貴人點了點頭，今日要換作是別人，她肯定會有所保留。但對慧嬪，她卻十分信任。
很快，慧嬪叫來了貞妃，元妃二人，商量此事該如何是好。
“我們真要卷入此事中去嗎？”元妃擔憂地問道。
“我隱隱覺得，當年十三阿哥之死與我的琛兒的死有著某種聯系。我絕不可能讓琛兒死的不明不白。”貞妃很是堅定。
“如果這真是有意謀害皇子，是一等一的大事，還是馬虎不得。”慧嬪在一旁說道。
“你們言之有理，如今敵在暗，該冒一冒險引蛇出洞了。”
養心殿內。
尚公公進來通報。“皇上，元妃，貞妃，慧嬪三人在殿外求見。”
心下納悶這三人怎麽一塊來了，“叫她們進來吧。”
“怎麽了？有何要事。”皇上見三人神情嚴肅，像是有什麽大事。
“皇上，事關多年之前，容臣妾叫一個人前來面聖。”元妃說。
“那便叫她上來吧。”
皇上看清進來之人的臉，嚇了一跳，轉瞬勃然大怒。“你們好大的膽子，誰把她帶到這來了。”
“皇上息怒，華貴人已經清醒，當年之事另有隱情，不調查清楚這後宮如何能夠太平。”慧嬪接著說。
“皇上，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尚在繈褓之中，就撒手人寰。不能讓他們死得不明不白啊。”貞妃淚眼朦朧。
“也罷，那便聽聽華貴人說的。”
華貴人跪在地上，幾年的非人生活讓她比旁人都蒼老了幾分。
華貴人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懇求皇上為死去的阿哥做主。
“朕會命人調查，既然你已清醒，便不要回到憶昔閣了，搬去素心軒與慧嬪同住一宮吧。朕還有國事要處理，你們先退下吧。”
“臣妾告退。”四人便從養心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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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越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我這兒沒有可以吃的了，不如我們去廚房看看吧。”
本該守夜的小禮子正好吃壞肚子去了茅房，看樣子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五姐姐，我帶你去吧。”時越提議道。
由於剛剛的事讓時書與驚魂未定，她面露難色。“就我們倆嗎？還是再叫一個下人陪著吧，我有點害怕。”
“五姐姐，不用，廚房拐個彎就到了，近得很。再說有我保護你呢。”
時書與想想也是，那麽近能有什麽事。再說還得弟弟保護，不是白年長幾歲了，讓人知道了豈不是要被笑話。
兩個在房間拿上燭臺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借著燭光在廚房翻找好一會，才找出幾塊點心。雖然是涼了，但還能吃。
吹滅蠟燭，借著淡淡的月光，兩人靠坐在門檻上。時書與可能是餓壞了，低著頭一塊又一塊地往嘴裏塞著糕點。
月光的襯托下，時書與的皮膚更顯白皙。時越看著她的側臉，看得出時書與從小就是美人胚子，只是這性格在這朝代真不是太討喜。
時越輕輕嘆了口氣。時書與口齒不清地問道:“嘆什麽氣啊你。”
“五姐姐，不是我說，就你這吃相，當心以後嫁不出去。”
“額娘也說我以後要嫁不出去了。”她摸摸自己的臉，繼續地說道：“不過不是因為吃相。”她眼睛裏的光一下就暗了下去，低著頭說的很小聲。
“五姐姐放心，以後只要我在就有你一口吃的。”
“你這小屁孩怎麽說話跟個大人似的。”
時越：你才是小屁孩好不好。
“額娘說...”她停了一下，沒繼續說。她看著眼前的時越，這小弟弟看著怪可愛的，沒忍住伸出罪惡的手，在他的腦袋上一頓揉。
時越忍不住吐槽：“你是吃完東西拿我腦袋來擦手嗎？”
“快回去吧，小禮子找不到我們要著急了。”時越看她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
貞妃自上次擺了許貴人一道，榮妃便知道她是聯合慧嬪演戲給自己看的。其他不明所以的嬪妃覺得很是奇怪，貞妃不但不為難慧嬪了，甚至有時看見她出入素心軒，還有元妃也一直在明裏暗裏地幫助慧嬪。時間久了不傻的人都能看出是怎麽一回事了。就連下人都在議論，這慧嬪也不知有什麽手段，竟讓貞妃元妃都站在她這一邊。
元妃順路經過素心軒，便想著進去坐坐，正好在門口碰見了前來的貞妃。
“今日兩位姐姐怎麽一起過來了。”慧嬪迎了上來，神情裏也是頗為詫異。
“湊巧罷了。”元妃笑笑。
三人坐了下來喝著茶，開始閑聊了起來。
“聽說五公主很是任性，到你這沒給你惹出什麽麻煩吧。”元妃問道。
“五公主驕縱慣了，任性些也是正常，何況她如今沒了母親，思念起來時常哭泣也是有的。”
“說起來，康茗實在死的蹊蹺。”貞妃皺眉說道。
“後宮中能死的明白都是難事，就拿憶昔閣裏的那位來說，當年之事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結果，推脫給邪祟那套說辭也是經不起推敲的。”元妃自然地壓低了聲音說道。
“琛兒如何感染上天花的到現在也沒查出來，不知與憶昔閣之事有無聯系。”貞妃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傷感。
“說到這，前幾日我的丫鬟偶然發覺一個叫朱燕的宮女幾乎每日都前往憶昔閣，或許可以去探查一番。”元妃說。
“日子還長，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慧嬪安慰貞妃道。
三人聽到屏風後有動靜，往那一看，竟沒察覺五公主不知何時在那了。
“書與，怎麽了。”慧嬪笑笑問道，招招手叫她過來。“來見過兩位娘娘。”
時書與若有所思的樣子，最終還是乖巧地說了句：“兩位娘娘安好。”慧嬪還挺驚訝，這丫頭今天轉了性子了。
“五公主容貌不俗，將來定是個美人。只是這額頭與右臉有些痕印，倒也不難。”元妃把她領到梳妝臺前，在她右臉處畫了朵梅花，額頭則畫了蝴蝶形狀的紅色花鈿。時與書照了照銅鏡，滿意地笑了笑。
“容貌只是稍有受損，千萬不可自艾自怨，德才兼備才能更加長久。”元妃溫柔說道。
時書與鼻子一酸，這樣溫柔的話自己從未聽過。
“時越，憶昔閣裏有什麽？”正在喝水的時越聽到這話不小心被嗆了好幾口水。
“你想去看看，你帶我去吧。”還沒等時越回答，她又繼續說道。
“姐姐膽子那麽小，還是算了吧。”時越打趣。
“誰說的，你敢帶我就敢去。”她提高了音量，很不服氣的樣子。確實也有一段時間去沒過了，他想想便同意了。
兩人找了個借口便出去了。
他們推了推憶昔閣的大門，發現從裏面鎖上了。時越輕輕地敲了敲門，好一會都沒有動靜。
他無奈地攤攤手，看來今天是進不去了。正打算往回走的時候，門後傳來了聲響。時越輕輕一推，門開了。
兩人躡手躡腳地進去，左右瞧瞧並沒有看到人。
“咦，奇怪。”時越嘀咕。
“兒啊，你為什麽才來看額娘。”聲音是從他們後面傳來的。時書與嚇了一跳，轉過身去，對上了一張放大數倍的臉，離她近的只看得見眼睛，那眼睛圓溜溜瞪得老大。
時書與沒防備，一時間嚇得不輕，閉著眼睛狠狠地把她往後一推。華貴人本來就沒站穩，身子失去重心，往後倒了去。“哐當”一聲，她的頭正好撞上了身後的大水缸上，當場昏了過去。
時書與看到她沒了動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時越上前去推了推她，嘴裏叫著：“華貴人，醒醒。”
“她...她不會死了吧。”她的聲音顫抖，接著發現地上的一灘血跡，語無倫次地說著：“血，好多血...怎麽辦。”
“我在這守著，你快叫人過來吧。”相反時越保持著十分的理智。
在等待時書與叫人過來的時候，華貴人竟然自己醒了。她摸了摸劇痛的腦袋，發現了流了很多血，趕緊用身上的衣裳捂著止血。
“娘娘，你沒事吧。”他問道。她茫然地看著時越，“你是誰？發生什麽事了。”
正這時，慧嬪已經帶著人匆匆趕到。
“慧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聽到華貴人認得自己慧嬪也是嚇一跳，她入宮早，華貴人失心瘋的事她是知道的。現在看她除了蓬頭垢面，說話及神情都很正常。
時越也是驚訝不已，這一摔竟然還把她給摔正常了，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慧嬪趕緊命人把她扶進宮內，為她包紮傷口。
“竟然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了，我竟然過了這麽多年不正常的日子。”華貴人看著自己臭烘烘的樣子，連自己都嫌棄地捂起了鼻子。
“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貴人還有印象嗎？”慧嬪問道。
她搖了搖頭，一切都太突然，她也絲毫沒有頭緒。
“娘娘，這墻上掛的是什麽？”時越適時的插話。既然她在瘋癲狀況對這面具都那麽看重，自然是有關系的。
“這面具...孩子出事的那日，我見過戴此面具之人，雖然一閃而過，但我確定我見過。後來，我在孩子的床底下發現了這個。再後來，我便不記得了。”
“此事還是先不要聲張，還得委屈華貴人一些時日，你等我的消息。”慧嬪說道。
華貴人點了點頭，今日要換作是別人，她肯定會有所保留。但對慧嬪，她卻十分信任。
很快，慧嬪叫來了貞妃，元妃二人，商量此事該如何是好。
“我們真要卷入此事中去嗎？”元妃擔憂地問道。
“我隱隱覺得，當年十三阿哥之死與我的琛兒的死有著某種聯系。我絕不可能讓琛兒死的不明不白。”貞妃很是堅定。
“如果這真是有意謀害皇子，是一等一的大事，還是馬虎不得。”慧嬪在一旁說道。
“你們言之有理，如今敵在暗，該冒一冒險引蛇出洞了。”
養心殿內。
尚公公進來通報。“皇上，元妃，貞妃，慧嬪三人在殿外求見。”
心下納悶這三人怎麽一塊來了，“叫她們進來吧。”
“怎麽了？有何要事。”皇上見三人神情嚴肅，像是有什麽大事。
“皇上，事關多年之前，容臣妾叫一個人前來面聖。”元妃說。
“那便叫她上來吧。”
皇上看清進來之人的臉，嚇了一跳，轉瞬勃然大怒。“你們好大的膽子，誰把她帶到這來了。”
“皇上息怒，華貴人已經清醒，當年之事另有隱情，不調查清楚這後宮如何能夠太平。”慧嬪接著說。
“皇上，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尚在繈褓之中，就撒手人寰。不能讓他們死得不明不白啊。”貞妃淚眼朦朧。
“也罷，那便聽聽華貴人說的。”
華貴人跪在地上，幾年的非人生活讓她比旁人都蒼老了幾分。
華貴人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懇求皇上為死去的阿哥做主。
“朕會命人調查，既然你已清醒，便不要回到憶昔閣了，搬去素心軒與慧嬪同住一宮吧。朕還有國事要處理，你們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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