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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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後宮眾人私底下議論紛紛，皇上親手掛的祈福帶都被吹落兩次，十四阿哥這次怕是很難躲過這次劫難。
如今最為傷心的莫不過是貞妃，她日日哭紅了眼，因為傷心過度，年紀輕輕的她竟生出些許的白發來。
而調查也進展的不順利，幾人都未曾接觸過宮外的人，也並沒有查到宮外的東西進入到後宮，此事便被擱下了。
沒有查出真相，對時越的影響卻是巨大的。人人都已默認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更加坐實了此前不詳之人的傳聞。
最終還是沒有等來好消息，十四阿哥薨了。聽到消息的貞妃直接就昏死了過去。皇帝也是傷心欲絕，他叫太監都下去，獨自一人坐在養心殿裏一夜未眠。
時越心裏也是不好受，十四弟弟不過是個繈褓之中的嬰兒，他還沒來得及好好探索這個世界。想起他圓溜溜看著這世界的大眼睛，想起他咯咯笑的可愛模樣，時越心裏堵得慌。
貞妃每日肝腸寸斷，一下子消瘦了很多。眾人都勸她保重身體，孩子還會有的。
皇帝郁郁寡歡，連著數日也沒有翻嬪妃的牌子。尚公公提醒道:“今日是十五，是否要到皇後宮中用膳。”
皇帝點了點頭，便擺駕前往長春宮去。
“皇上，臣妾命禦膳房做了些清淡的，吃點吧，莫要餓壞了身子。”皇後看著愁眉不展的皇上，關切地說。
“哎，朕哪裏還吃得下，這幾年僅誕下兩位皇子，卻都無故夭折。”他臉上更添愁容，很是低落。
“貞妃也是終日茶飯不思，前日臣妾前去探望，她瘦的都快脫相了，好生讓人心疼。”
“喪子之痛，也是難為她了，晚些時候我去看看她，你們也要好好勸慰她。”
“自然會的，只是近日這後宮流言也是甚多，屢禁不止。”
“都說些什麽了。”身帝擡眼問，看到皇後欲言又止的樣子，補充道:“說，無妨。”
“是。也不知從哪傳出，說十二阿哥天生的克星，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都是他...”
“妖言惑眾，誰再亂傳定拔了他的舌頭。”皇帝重重地把碗一放，生氣地說。
皇帝這麽說倒不是因為多寵愛時越，其實自上次香囊事件後，皇帝便沒有再去過素心軒，就連慧嬪的牌子也未翻過幾次。他的心裏隱隱也是有所避諱，但為了後宮安寧，他斷然不能縱容這些胡言亂語。
“十二阿哥命還挺硬，這樣也沒染上天花，讓他逃過了一劫。”碧霞宮內，榮妃低頭把玩著她的金色護甲，懨懨地說道。
“娘娘放心吧，我已經命人把謠言散了出去，他日後也絕不會好過。”許貴人端坐在一旁說道。
“這次你做的很好，不過只是謠言怕是不夠。”
“娘娘放心，貞妃那邊，嬪妾自然也會勸慰一番。”勸慰二字她說得極重。
“只是康嬪那，她會不會有異心。”許貴人憂心地說道。
“她敢？別說是她，就連她的家人都被拿捏著。”榮妃擡起頭，嘴角牽起的笑容充滿了嘲諷之意。
“那嬪妾便放心了。”
素心軒內。
“小蓮，裝上幾塊糕點。”慧嬪吩咐道，剛剛貞妃宮裏來人讓她過去一趟。貞妃已經把自己關在屋裏許久了，如今肯見人也是好事。
時越隱隱不放心，拉著慧嬪的手說：“額娘，也帶上我去吧，我也想去看看貞妃娘娘。”
慧嬪想著貞妃剛經歷過喪子之痛，看見同為皇子的時越怕是會觸景傷情。“越兒，你還是留在宮裏吧，下次再去看貞妃娘娘。”
“讓我去吧。”看著慧嬪走出屋外，他也跟了上去並牽住了她的手。
“行吧，到時候別提起十四阿哥，免得惹你貞妃娘娘生氣。”慧嬪認真地叮囑著。
“慧嬪娘娘，小主還未梳洗完畢，到大堂稍作等候。”貞妃宮裏的領事太監方公公看見慧嬪，瞇起眼睛用餘光瞟了瞟她，不是很客氣地說道。
“慧嬪娘娘跟上吧。”說完方公公轉身就走。慧嬪並沒有與他計較，領著時越跟了上去。
他們被領進了殿內大堂後方公公便走了。時越坐在椅子上無聊地環顧四周，殿內除了他們連個下人都沒有，連杯茶也沒給上，看起來完全就是把他們晾在了一邊。
他們左等右等，一晃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時越已然不耐煩，跳下椅子說道：“額娘，我去找人問問看。”
“越兒，不可胡鬧，安心且等著吧。”聽到此話，時越悻悻地回到了座位上。
看見方公公從門口經過，時越趕緊叫住了他。“方公公，貞妃娘娘是不是有事在身，要不我們改天再來拜訪。”
“等著吧，小主很快便來了。”方公公沒有看他，不耐煩地說道。
又過了半個時辰，貞妃終於姍姍來遲。她的臉雖然施了粉黛，但掩不住的憔悴，身上的衣裙竟然都有些不合身。
慧嬪起身行禮，時越也恭敬地說聲：“貞妃娘娘安好。”
“安好，呵呵，我如何能安好。”貞妃輕笑，繼續說道：“慧嬪娘娘還特地帶阿哥過來看我，真是有心了。”有心二字說的很重，一聽就是反諷之意。
“娘娘消瘦了不少，嬪妾帶了些親手做的糕點。”
“呵呵，慧嬪有心了，但本宮怕消受不起。”貞妃冷冷道。
慧嬪只當她心情不好，所以情緒不太穩定，當下並沒有什麽不悅，淡淡地說道：“不知娘娘所喚何事，如若無事，那嬪妾便不妨礙娘娘休息了。”
“本宮的皇子就這麽撒手人寰了，他何其無辜，本宮到底做錯了什麽，老天爺要這麽對我。”她突然情緒崩潰，眼淚奪眶而出，身子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要倒下，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娘娘節哀順變，莫要傷了身子。”慧嬪上前去攙扶著並安慰道。
啪的一聲，貞妃打掉了慧嬪的手，惡狠狠地說：“你不要假惺惺了，告訴我，我兒的死是不是與你們有關。”她的情緒已經完成失控，有點語無倫次了。
時越在一旁無語，我這克星的帽子是甩不掉了嗎？
“貞妃娘娘，您冷靜點，是不是有人與你說了些什麽。”時越在一旁用軟糯的聲音說道。
“我可以證明此事絕對與我無關。”聽到時越這話貞妃稍微冷靜了下來，坐回椅子上，讓下人整理好儀容。
“阿哥這話何意？”
“我知道娘娘心中悲痛，但仔細想一想，克星這一說絲毫站不住腳，我相信娘娘是聰明之人，不會輕易被人牽著鼻子走，不然也不會特地叫我們過來一趟。”時越一板一眼地說道。
貞妃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人，僅僅五歲不到的時越，說話竟如此井井有條，邏輯清晰，絕不簡單。確實，她對那些流言是抱著存疑態度的，她叫慧嬪過來本是要探探她的想法。
“那你要怎麽證明。”貞妃饒有興趣地問道。
“娘娘，小孩子胡鬧，您別怪他，越兒，快向貞妃娘娘道歉。”慧嬪一把抱過時越，生怕他再語出驚人。
時越從慧嬪懷裏掙脫，跑到貞妃身邊，一只小手勾了勾，示意貞妃低下頭來。
他在貞妃耳朵邊低語了一會，而後，貞妃擡起頭來說：“且信你一回。”
他們走後，貞妃身邊的丫鬟問：“主子，你真信他們嗎？”
“直覺告訴我，時琛的死絕非意外，我想為他討回公道，但不代表我就會迷了眼任人擺布。”
“越兒...”慧嬪欲言又止，每次有事發生他表現出的心智太過於成熟，而無事的時候也像一般小孩一樣愛玩愛撒嬌，她已經完全不了解自己的孩子了。
“額娘，越兒要保護你，也要保護自己。好幾次在夢中我失去了一切，醒來時我好害怕，所以我告訴自己要強大。”每次看出慧嬪疑慮的眼光，他就開始大打感情牌，每次都是意外的好使。慧嬪心疼地摸了摸他頭說：“額娘也會保護越兒的。”
時越：想要保護你，是真的。
次日，在去長春宮的路上。慧嬪碰見了坐在轎攆上的貞妃，貞妃輕輕擡起眼，給了慧嬪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嬪妾見過貞妃娘娘”慧嬪行禮。貞妃示意擡轎的下人放她下來。
她緩緩地走到慧嬪身邊，露出一絲輕笑，一個眼神示意身邊的丫鬟，那丫鬟馬上心領神會。
那丫鬟突然一個踉蹌，往慧嬪那邊倒去的同時伸出手推了她一把。慧嬪猝不及防，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剛好撞上了貞妃。
“啪。”響亮的一巴掌應聲而起，慧嬪臉上頓時浮現幾道印子，她楞在原地。
“大膽，竟敢沖撞本宮。”貞妃大聲斥責。
慧嬪還沒反應過來，啪啪又是兩個耳光。“今日本宮便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尊卑有別。”
“貞妃你夠了，慧嬪只是不小心罷了，何必動怒。”這條路是去長春宮的必經之道，此時很多妃嬪都已看到了這一幕，元妃看到後第一時間出來阻止。
“我們走。”貞妃沒有說話，冷哼一聲便上了轎攆。
“姐姐，沒事吧。”麗嬪過來關切的詢問，兩人的關系自上次事件之後也變得微妙。“映之，我沒事。”慧嬪的聲音很小。
康嬪看到這一幕，覺得大快人心，說了一句：“打得好啊。”
榮妃呵呵一笑，對她說道：“別忘了，你的五公主也是受害者，你也可以找回點公道來。”
康嬪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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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眾人私底下議論紛紛，皇上親手掛的祈福帶都被吹落兩次，十四阿哥這次怕是很難躲過這次劫難。
如今最為傷心的莫不過是貞妃，她日日哭紅了眼，因為傷心過度，年紀輕輕的她竟生出些許的白發來。
而調查也進展的不順利，幾人都未曾接觸過宮外的人，也並沒有查到宮外的東西進入到後宮，此事便被擱下了。
沒有查出真相，對時越的影響卻是巨大的。人人都已默認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更加坐實了此前不詳之人的傳聞。
最終還是沒有等來好消息，十四阿哥薨了。聽到消息的貞妃直接就昏死了過去。皇帝也是傷心欲絕，他叫太監都下去，獨自一人坐在養心殿裏一夜未眠。
時越心裏也是不好受，十四弟弟不過是個繈褓之中的嬰兒，他還沒來得及好好探索這個世界。想起他圓溜溜看著這世界的大眼睛，想起他咯咯笑的可愛模樣，時越心裏堵得慌。
貞妃每日肝腸寸斷，一下子消瘦了很多。眾人都勸她保重身體，孩子還會有的。
皇帝郁郁寡歡，連著數日也沒有翻嬪妃的牌子。尚公公提醒道:“今日是十五，是否要到皇後宮中用膳。”
皇帝點了點頭，便擺駕前往長春宮去。
“皇上，臣妾命禦膳房做了些清淡的，吃點吧，莫要餓壞了身子。”皇後看著愁眉不展的皇上，關切地說。
“哎，朕哪裏還吃得下，這幾年僅誕下兩位皇子，卻都無故夭折。”他臉上更添愁容，很是低落。
“貞妃也是終日茶飯不思，前日臣妾前去探望，她瘦的都快脫相了，好生讓人心疼。”
“喪子之痛，也是難為她了，晚些時候我去看看她，你們也要好好勸慰她。”
“自然會的，只是近日這後宮流言也是甚多，屢禁不止。”
“都說些什麽了。”身帝擡眼問，看到皇後欲言又止的樣子，補充道:“說，無妨。”
“是。也不知從哪傳出，說十二阿哥天生的克星，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都是他...”
“妖言惑眾，誰再亂傳定拔了他的舌頭。”皇帝重重地把碗一放，生氣地說。
皇帝這麽說倒不是因為多寵愛時越，其實自上次香囊事件後，皇帝便沒有再去過素心軒，就連慧嬪的牌子也未翻過幾次。他的心裏隱隱也是有所避諱，但為了後宮安寧，他斷然不能縱容這些胡言亂語。
“十二阿哥命還挺硬，這樣也沒染上天花，讓他逃過了一劫。”碧霞宮內，榮妃低頭把玩著她的金色護甲，懨懨地說道。
“娘娘放心吧，我已經命人把謠言散了出去，他日後也絕不會好過。”許貴人端坐在一旁說道。
“這次你做的很好，不過只是謠言怕是不夠。”
“娘娘放心，貞妃那邊，嬪妾自然也會勸慰一番。”勸慰二字她說得極重。
“只是康嬪那，她會不會有異心。”許貴人憂心地說道。
“她敢？別說是她，就連她的家人都被拿捏著。”榮妃擡起頭，嘴角牽起的笑容充滿了嘲諷之意。
“那嬪妾便放心了。”
素心軒內。
“小蓮，裝上幾塊糕點。”慧嬪吩咐道，剛剛貞妃宮裏來人讓她過去一趟。貞妃已經把自己關在屋裏許久了，如今肯見人也是好事。
時越隱隱不放心，拉著慧嬪的手說：“額娘，也帶上我去吧，我也想去看看貞妃娘娘。”
慧嬪想著貞妃剛經歷過喪子之痛，看見同為皇子的時越怕是會觸景傷情。“越兒，你還是留在宮裏吧，下次再去看貞妃娘娘。”
“讓我去吧。”看著慧嬪走出屋外，他也跟了上去並牽住了她的手。
“行吧，到時候別提起十四阿哥，免得惹你貞妃娘娘生氣。”慧嬪認真地叮囑著。
“慧嬪娘娘，小主還未梳洗完畢，到大堂稍作等候。”貞妃宮裏的領事太監方公公看見慧嬪，瞇起眼睛用餘光瞟了瞟她，不是很客氣地說道。
“慧嬪娘娘跟上吧。”說完方公公轉身就走。慧嬪並沒有與他計較，領著時越跟了上去。
他們被領進了殿內大堂後方公公便走了。時越坐在椅子上無聊地環顧四周，殿內除了他們連個下人都沒有，連杯茶也沒給上，看起來完全就是把他們晾在了一邊。
他們左等右等，一晃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時越已然不耐煩，跳下椅子說道：“額娘，我去找人問問看。”
“越兒，不可胡鬧，安心且等著吧。”聽到此話，時越悻悻地回到了座位上。
看見方公公從門口經過，時越趕緊叫住了他。“方公公，貞妃娘娘是不是有事在身，要不我們改天再來拜訪。”
“等著吧，小主很快便來了。”方公公沒有看他，不耐煩地說道。
又過了半個時辰，貞妃終於姍姍來遲。她的臉雖然施了粉黛，但掩不住的憔悴，身上的衣裙竟然都有些不合身。
慧嬪起身行禮，時越也恭敬地說聲：“貞妃娘娘安好。”
“安好，呵呵，我如何能安好。”貞妃輕笑，繼續說道：“慧嬪娘娘還特地帶阿哥過來看我，真是有心了。”有心二字說的很重，一聽就是反諷之意。
“娘娘消瘦了不少，嬪妾帶了些親手做的糕點。”
“呵呵，慧嬪有心了，但本宮怕消受不起。”貞妃冷冷道。
慧嬪只當她心情不好，所以情緒不太穩定，當下並沒有什麽不悅，淡淡地說道：“不知娘娘所喚何事，如若無事，那嬪妾便不妨礙娘娘休息了。”
“本宮的皇子就這麽撒手人寰了，他何其無辜，本宮到底做錯了什麽，老天爺要這麽對我。”她突然情緒崩潰，眼淚奪眶而出，身子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要倒下，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娘娘節哀順變，莫要傷了身子。”慧嬪上前去攙扶著並安慰道。
啪的一聲，貞妃打掉了慧嬪的手，惡狠狠地說：“你不要假惺惺了，告訴我，我兒的死是不是與你們有關。”她的情緒已經完成失控，有點語無倫次了。
時越在一旁無語，我這克星的帽子是甩不掉了嗎？
“貞妃娘娘，您冷靜點，是不是有人與你說了些什麽。”時越在一旁用軟糯的聲音說道。
“我可以證明此事絕對與我無關。”聽到時越這話貞妃稍微冷靜了下來，坐回椅子上，讓下人整理好儀容。
“阿哥這話何意？”
“我知道娘娘心中悲痛，但仔細想一想，克星這一說絲毫站不住腳，我相信娘娘是聰明之人，不會輕易被人牽著鼻子走，不然也不會特地叫我們過來一趟。”時越一板一眼地說道。
貞妃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人，僅僅五歲不到的時越，說話竟如此井井有條，邏輯清晰，絕不簡單。確實，她對那些流言是抱著存疑態度的，她叫慧嬪過來本是要探探她的想法。
“那你要怎麽證明。”貞妃饒有興趣地問道。
“娘娘，小孩子胡鬧，您別怪他，越兒，快向貞妃娘娘道歉。”慧嬪一把抱過時越，生怕他再語出驚人。
時越從慧嬪懷裏掙脫，跑到貞妃身邊，一只小手勾了勾，示意貞妃低下頭來。
他在貞妃耳朵邊低語了一會，而後，貞妃擡起頭來說：“且信你一回。”
他們走後，貞妃身邊的丫鬟問：“主子，你真信他們嗎？”
“直覺告訴我，時琛的死絕非意外，我想為他討回公道，但不代表我就會迷了眼任人擺布。”
“越兒...”慧嬪欲言又止，每次有事發生他表現出的心智太過於成熟，而無事的時候也像一般小孩一樣愛玩愛撒嬌，她已經完全不了解自己的孩子了。
“額娘，越兒要保護你，也要保護自己。好幾次在夢中我失去了一切，醒來時我好害怕，所以我告訴自己要強大。”每次看出慧嬪疑慮的眼光，他就開始大打感情牌，每次都是意外的好使。慧嬪心疼地摸了摸他頭說：“額娘也會保護越兒的。”
時越：想要保護你，是真的。
次日，在去長春宮的路上。慧嬪碰見了坐在轎攆上的貞妃，貞妃輕輕擡起眼，給了慧嬪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嬪妾見過貞妃娘娘”慧嬪行禮。貞妃示意擡轎的下人放她下來。
她緩緩地走到慧嬪身邊，露出一絲輕笑，一個眼神示意身邊的丫鬟，那丫鬟馬上心領神會。
那丫鬟突然一個踉蹌，往慧嬪那邊倒去的同時伸出手推了她一把。慧嬪猝不及防，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剛好撞上了貞妃。
“啪。”響亮的一巴掌應聲而起，慧嬪臉上頓時浮現幾道印子，她楞在原地。
“大膽，竟敢沖撞本宮。”貞妃大聲斥責。
慧嬪還沒反應過來，啪啪又是兩個耳光。“今日本宮便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尊卑有別。”
“貞妃你夠了，慧嬪只是不小心罷了，何必動怒。”這條路是去長春宮的必經之道，此時很多妃嬪都已看到了這一幕，元妃看到後第一時間出來阻止。
“我們走。”貞妃沒有說話，冷哼一聲便上了轎攆。
“姐姐，沒事吧。”麗嬪過來關切的詢問，兩人的關系自上次事件之後也變得微妙。“映之，我沒事。”慧嬪的聲音很小。
康嬪看到這一幕，覺得大快人心，說了一句：“打得好啊。”
榮妃呵呵一笑，對她說道：“別忘了，你的五公主也是受害者，你也可以找回點公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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