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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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在鳳儀宮接到消息的元妃很快便有所行動。她一邊命人前去素心軒，一邊趕到長春宮。
“皇後娘娘，宮外元妃娘娘求見，說是有要緊的事。”
“宣她進來吧。”皇後好似一點也不驚訝，甚至是梳妝打扮得很是精致。
“元妃有何要緊事。”
“參見皇後娘娘，有人欲對慧嬪下毒手，臣妾第一時間便來稟告，後宮中有如此歹毒之人怕是會鬧得人心惶惶，求皇後明查。”
元紀說完便擡頭看了看皇後，她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城府深的讓人猜不透。
“慧嬪那可有危險？你又是如何得知她身陷險境。”皇後不急不慢地發問。
“慧嬪眼下已經安全，末只細節臣妾過後自然會說明清楚，懇請皇後娘娘召集眾妃嬪於此。”
皇後給了個眼色，旁邊的太監就退了出去。
兩人正說著話，麗嬪也前來求見，神色十分慌張，一見皇後便跪了下了。
“皇後娘娘，快救救慧嬪，她恐怕有危險，求求您了。”
元妃聽到她的說辭後眉頭緊皺，腦海裏閃現的是“自投羅網”和“賊喊捉賊”這幾個字。
“別著急，慢慢說。慧嬪現在沒有危險了。”皇後安慰道。
“是這樣的，我與慧嬪一向交好，我聽聞他們時常飯菜不大合口，想著十二阿哥正長身體呢，今日便吩咐做了幾道菜給素心軒送去。”
“姐妹情深，倒能理解，然後呢。”皇後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丫鬟剛出門便遇見了柔貴人，她知道我們要前往素心軒，便說也要聊表心意，拿來了一盒桃花酥讓其一塊送去。臣妾想著也甚好，便同意了。哪知差點釀成大錯。”
“你的意思是桃花酥有問題？”皇後問。
“是。等丫鬟把東西送去回來後，嬪妾越想越不對勁。柔貴人的丫鬟端來桃花酥時雙手顫抖，目光閃爍，越想越覺得有問題。嬪妾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來求助娘娘。如果嬪妾判斷有誤，甘願受罰，但覺不想慧嬪姐姐有半點事。”
麗嬪這套說辭情真意切，言之鑿鑿，讓元妃嘆為觀止。要不是時越提前找過她，她可能也深信不疑了。
正說著，眾嬪妃便都已到了殿外，皇後讓眾人先進到了殿內。
柔貴人進來時，三人都看向了她，她神色輕松，根本不知道自己將置身於暴風雨的中心。
“皇後娘娘突然召回有何重要的事。”榮妃邁著蓮步上前，一臉的不爽神色。
“茲事體大，我已讓人請了皇上，一會便到了。”
眾人小等一會，皇上便到了，眾人起身行禮。
“怎麽回事，說。”
他坐了下來，把手上的念珠往桌上一扔，語氣中帶著怒氣，臉上寫著心煩意亂。對於後宮無休止的爭鬥，他一向深惡痛絕。
元妃把大致的情況訴說了一遍，剛剛還在一臉吃瓜表情的柔貴人才發現火已燒到自己身上，沒了剛才的從容淡定，慌張給自己辯解道。
“皇上，皇後聖明，冤枉啊，我沒有做出這等事來。”她語氣中帶著哭腔，轉過頭對著麗嬪說道:“事情是你一個人做的，為何嫁禍於我。”
“那桃花酥在哪？”皇帝問出關鍵問題。
“稟皇上，臣妾已命人從素心軒帶了過來了。剛剛已找太醫驗過，確實只有桃花酥上有毒。”元妃答。
“臣妾認為，麗嬪的話漏洞百出，柔貴人怎會這麽冒險，堂而皇之地下毒。”元妃發問。
柔貴人看向元妃，像抓到救命稻草般，露出一副感激的神色之時擡頭對上了榮妃的視線，榮妃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嚇得她低下了頭。
榮妃此時也有眾多疑惑，她一直讓喬答應在麗嬪與慧嬪的感情裏從中作梗。又唆使麗嬪對昔日姐妹下黑手，怎麽今日她主動跳出來指證喬思瑤，林含景又是什麽時候攪和進來的。
“柔貴人如此是想借刀殺人，到時候將問題推脫於我身上，求皇上做主。”
“你胡說，明明是你主動找我，說宮裏沒有會做桃花酥，讓我吩咐下人做些給你。我想著這不是多難的事便答應了。”柔貴人此時已經是淚眼汪汪，這種局面確實是她未曾想過的。
“皇上，柔貴人已經承認桃花酥出自她手，我想真相已經大白。”
“不，不是，你陷害我。”柔貴人氣得起身想給麗嬪一巴掌。
“放肆。”皇上怒吼一聲，嚇得柔貴人又重新跪好。
元妃一看事情不妙，下毒之事麗嬪已占上風。便開口道。“臣妾還有事稟告。”
“講。”
“此前十二阿哥生病，賞花節上慧嬪之事都是人為。”
“竟有這樣的事，講清楚。”皇後略顯驚訝。
“那日素心軒眾人被禁足，臣妾碰巧看到有幾位宮女前往素心軒，一時好奇便跟了上去。她們進去一陣後，便帶出了很多東西。臣妾上前盤問，那幾人說是麗嬪叫她們過來的。”
“可有此事。”皇上看向麗嬪發問。
“嬪妾對此事毫不知情。”
“麗嬪先別急著否認。東西並沒有燒掉，臣妾從宮女手上拿了過來，經調查，香囊與衣物上確實有問題。”她說完便讓人呈了上來，繼續說道:“如今東西便都在這了。可麗嬪與柔貴人各執一詞，我想應該叫證人前來。”
“證人在哪，速速傳喚。”
“臣妾已讓那日其中兩位宮女在殿外等候，”
很快，那兩個宮女便被傳喚上來，兩人神色都很是驚恐。一見到皇帝便連連嗑頭:“奴婢什麽都不知，那日是柔貴人讓我們前往素心軒的，說是務必帶出香囊與衣服燒掉，但後來遇到了元妃娘娘，東西便給了娘娘。”
“那日你明明說的是麗嬪，如今怎麽改了口，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元妃慍怒。
“奴婢句句屬實，不敢說謊，元妃娘娘大概是聽錯了。”
元妃心想暗想，怎麽回事，這丫鬟怎麽突然改了證詞。
柔貴人此時癱坐在地上，有口難言，用求助的眼光望向榮妃。
榮妃本想開口說些什麽，想了想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說。此時的形勢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不能貿然表態。
“這都是麗嬪的一面之詞，我沒有做這些事。香囊與衣裳都是麗嬪送的，我怎麽做得了手腳。”
“喬思瑤，枉我真心對你。那日我把這兩樣東西給你看過，讓你幫忙把關，哪知你卻偷偷做了手腳，成了你的害人工具，就連我也差點成了替死鬼，你真歹毒”
“根本沒有這些事，都是你編的。”喬思瑤大聲喊道。
“嬪妾認為，事情已經很明朗，既然柔貴人說是我的一面之詞，那便派人去宮裏仔細搜查。 ”
皇上點點頭，便讓尚才良去辦此事。
很快，搜宮的侍衛便回來了。
“啟稟皇上，從柔貴人宮裏搜出了這些東西。”侍衛呈上東西。
剛剛等待的期間，皇上已命人叫來了太醫在殿外侯著。太醫仔細察看了東西，又查看了桃花酥，香囊和衣裳。
“稟皇上，這包東西和桃花酥上的都是砒/霜無誤，而這些幹花和草藥也均有毒，與香囊和衣裳上的一致。”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怎麽狡辯，心腸如此歹毒，留你不得。”
“皇上明察，我是被冤枉的，這一切都是麗嬪這個賤人做的。”柔貴人此時面如死灰，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痛哭著。
“把人帶下去，喬思瑤心腸歹毒，賜自盡。”
柔貴人被拖下去的時候還在拼命掙紮但也於事無補。
“元妃，剛才你所說的細枝末節可以好好講講了嗎？
元妃此時也是有點懵，她理了理思緒。
“臣妾賞花節那日便覺得事有蹊蹺，便留了個心眼讓人隨時留意素心軒那邊。臣妾自作主張，願受罰。”
“是該罰，你把皇後放在了哪裏。”榮妃很是不客氣。
她甚至沒搞清楚狀況。原先她利用綠頭牌讓喬答應為自己所用，後來又以為可以利用麗嬪扳倒慧嬪，如今都亂了。
“好了，這烏煙瘴氣的後宮需要好好整治了，你們都好自為之。”說完便起身走了。
“臣妾必當謹記，恭送皇上。”看了一晚上這出戲的眾人異口同聲。
“元妃，本宮才是一宮之主，不要僭越了，罰你閉門思過一個月。”
“謝皇後娘娘開恩。臣妾甘願受罰。”
眾人散去。
麗嬪離開之時，朝皇後那望了望。皇後輕輕點了點頭，露出個讓人不易查覺的微笑。
素心軒內的人都忐忑不安，等待著事情的結果。終於等來了人帶來解禁的消息，待衛也已經撤去。
元妃已派宮女將剛才發生的事細細說與慧嬪聽，時越在旁邊聽著。
時越:麗嬪這人不簡單啊，她一開始的目標便是喬答應吧。
而慧嬪倒是欣喜，映之果然不是那樣的人。
“柔貴人，是時候了，喝了這杯酒便都了了。”尚公公說道，旁邊還站著一個端著毒酒的小太監。
“我不喝，我要見皇上。施映之那賤人，我剝了她的皮。”此時的她已經越發變得瘋狂。
尚公公一手用力掐著喬思瑤的嘴，一手拿起酒杯就往她嘴裏灌。“快死了還那麽多廢話，浪費我時間。”
此時的她只剩下了嗚咽聲。臨死前，她看到麗嬪模糊的身影，她艱難擡起手，指著她。“你...你...”
“怎麽，就許你利用我。”麗嬪擡起眼前之人的頭，譏笑道。
喬思瑤在不甘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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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她進來吧。”皇後好似一點也不驚訝，甚至是梳妝打扮得很是精致。
“元妃有何要緊事。”
“參見皇後娘娘，有人欲對慧嬪下毒手，臣妾第一時間便來稟告，後宮中有如此歹毒之人怕是會鬧得人心惶惶，求皇後明查。”
元紀說完便擡頭看了看皇後，她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城府深的讓人猜不透。
“慧嬪那可有危險？你又是如何得知她身陷險境。”皇後不急不慢地發問。
“慧嬪眼下已經安全，末只細節臣妾過後自然會說明清楚，懇請皇後娘娘召集眾妃嬪於此。”
皇後給了個眼色，旁邊的太監就退了出去。
兩人正說著話，麗嬪也前來求見，神色十分慌張，一見皇後便跪了下了。
“皇後娘娘，快救救慧嬪，她恐怕有危險，求求您了。”
元妃聽到她的說辭後眉頭緊皺，腦海裏閃現的是“自投羅網”和“賊喊捉賊”這幾個字。
“別著急，慢慢說。慧嬪現在沒有危險了。”皇後安慰道。
“是這樣的，我與慧嬪一向交好，我聽聞他們時常飯菜不大合口，想著十二阿哥正長身體呢，今日便吩咐做了幾道菜給素心軒送去。”
“姐妹情深，倒能理解，然後呢。”皇後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丫鬟剛出門便遇見了柔貴人，她知道我們要前往素心軒，便說也要聊表心意，拿來了一盒桃花酥讓其一塊送去。臣妾想著也甚好，便同意了。哪知差點釀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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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等丫鬟把東西送去回來後，嬪妾越想越不對勁。柔貴人的丫鬟端來桃花酥時雙手顫抖，目光閃爍，越想越覺得有問題。嬪妾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來求助娘娘。如果嬪妾判斷有誤，甘願受罰，但覺不想慧嬪姐姐有半點事。”
麗嬪這套說辭情真意切，言之鑿鑿，讓元妃嘆為觀止。要不是時越提前找過她，她可能也深信不疑了。
正說著，眾嬪妃便都已到了殿外，皇後讓眾人先進到了殿內。
柔貴人進來時，三人都看向了她，她神色輕松，根本不知道自己將置身於暴風雨的中心。
“皇後娘娘突然召回有何重要的事。”榮妃邁著蓮步上前，一臉的不爽神色。
“茲事體大，我已讓人請了皇上，一會便到了。”
眾人小等一會，皇上便到了，眾人起身行禮。
“怎麽回事，說。”
他坐了下來，把手上的念珠往桌上一扔，語氣中帶著怒氣，臉上寫著心煩意亂。對於後宮無休止的爭鬥，他一向深惡痛絕。
元妃把大致的情況訴說了一遍，剛剛還在一臉吃瓜表情的柔貴人才發現火已燒到自己身上，沒了剛才的從容淡定，慌張給自己辯解道。
“皇上，皇後聖明，冤枉啊，我沒有做出這等事來。”她語氣中帶著哭腔，轉過頭對著麗嬪說道:“事情是你一個人做的，為何嫁禍於我。”
“那桃花酥在哪？”皇帝問出關鍵問題。
“稟皇上，臣妾已命人從素心軒帶了過來了。剛剛已找太醫驗過，確實只有桃花酥上有毒。”元妃答。
“臣妾認為，麗嬪的話漏洞百出，柔貴人怎會這麽冒險，堂而皇之地下毒。”元妃發問。
柔貴人看向元妃，像抓到救命稻草般，露出一副感激的神色之時擡頭對上了榮妃的視線，榮妃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嚇得她低下了頭。
榮妃此時也有眾多疑惑，她一直讓喬答應在麗嬪與慧嬪的感情裏從中作梗。又唆使麗嬪對昔日姐妹下黑手，怎麽今日她主動跳出來指證喬思瑤，林含景又是什麽時候攪和進來的。
“柔貴人如此是想借刀殺人，到時候將問題推脫於我身上，求皇上做主。”
“你胡說，明明是你主動找我，說宮裏沒有會做桃花酥，讓我吩咐下人做些給你。我想著這不是多難的事便答應了。”柔貴人此時已經是淚眼汪汪，這種局面確實是她未曾想過的。
“皇上，柔貴人已經承認桃花酥出自她手，我想真相已經大白。”
“不，不是，你陷害我。”柔貴人氣得起身想給麗嬪一巴掌。
“放肆。”皇上怒吼一聲，嚇得柔貴人又重新跪好。
元妃一看事情不妙，下毒之事麗嬪已占上風。便開口道。“臣妾還有事稟告。”
“講。”
“此前十二阿哥生病，賞花節上慧嬪之事都是人為。”
“竟有這樣的事，講清楚。”皇後略顯驚訝。
“那日素心軒眾人被禁足，臣妾碰巧看到有幾位宮女前往素心軒，一時好奇便跟了上去。她們進去一陣後，便帶出了很多東西。臣妾上前盤問，那幾人說是麗嬪叫她們過來的。”
“可有此事。”皇上看向麗嬪發問。
“嬪妾對此事毫不知情。”
“麗嬪先別急著否認。東西並沒有燒掉，臣妾從宮女手上拿了過來，經調查，香囊與衣物上確實有問題。”她說完便讓人呈了上來，繼續說道:“如今東西便都在這了。可麗嬪與柔貴人各執一詞，我想應該叫證人前來。”
“證人在哪，速速傳喚。”
“臣妾已讓那日其中兩位宮女在殿外等候，”
很快，那兩個宮女便被傳喚上來，兩人神色都很是驚恐。一見到皇帝便連連嗑頭:“奴婢什麽都不知，那日是柔貴人讓我們前往素心軒的，說是務必帶出香囊與衣服燒掉，但後來遇到了元妃娘娘，東西便給了娘娘。”
“那日你明明說的是麗嬪，如今怎麽改了口，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元妃慍怒。
“奴婢句句屬實，不敢說謊，元妃娘娘大概是聽錯了。”
元妃心想暗想，怎麽回事，這丫鬟怎麽突然改了證詞。
柔貴人此時癱坐在地上，有口難言，用求助的眼光望向榮妃。
榮妃本想開口說些什麽，想了想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說。此時的形勢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不能貿然表態。
“這都是麗嬪的一面之詞，我沒有做這些事。香囊與衣裳都是麗嬪送的，我怎麽做得了手腳。”
“喬思瑤，枉我真心對你。那日我把這兩樣東西給你看過，讓你幫忙把關，哪知你卻偷偷做了手腳，成了你的害人工具，就連我也差點成了替死鬼，你真歹毒”
“根本沒有這些事，都是你編的。”喬思瑤大聲喊道。
“嬪妾認為，事情已經很明朗，既然柔貴人說是我的一面之詞，那便派人去宮裏仔細搜查。 ”
皇上點點頭，便讓尚才良去辦此事。
很快，搜宮的侍衛便回來了。
“啟稟皇上，從柔貴人宮裏搜出了這些東西。”侍衛呈上東西。
剛剛等待的期間，皇上已命人叫來了太醫在殿外侯著。太醫仔細察看了東西，又查看了桃花酥，香囊和衣裳。
“稟皇上，這包東西和桃花酥上的都是砒/霜無誤，而這些幹花和草藥也均有毒，與香囊和衣裳上的一致。”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怎麽狡辯，心腸如此歹毒，留你不得。”
“皇上明察，我是被冤枉的，這一切都是麗嬪這個賤人做的。”柔貴人此時面如死灰，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痛哭著。
“把人帶下去，喬思瑤心腸歹毒，賜自盡。”
柔貴人被拖下去的時候還在拼命掙紮但也於事無補。
“元妃，剛才你所說的細枝末節可以好好講講了嗎？
元妃此時也是有點懵，她理了理思緒。
“臣妾賞花節那日便覺得事有蹊蹺，便留了個心眼讓人隨時留意素心軒那邊。臣妾自作主張，願受罰。”
“是該罰，你把皇後放在了哪裏。”榮妃很是不客氣。
她甚至沒搞清楚狀況。原先她利用綠頭牌讓喬答應為自己所用，後來又以為可以利用麗嬪扳倒慧嬪，如今都亂了。
“好了，這烏煙瘴氣的後宮需要好好整治了，你們都好自為之。”說完便起身走了。
“臣妾必當謹記，恭送皇上。”看了一晚上這出戲的眾人異口同聲。
“元妃，本宮才是一宮之主，不要僭越了，罰你閉門思過一個月。”
“謝皇後娘娘開恩。臣妾甘願受罰。”
眾人散去。
麗嬪離開之時，朝皇後那望了望。皇後輕輕點了點頭，露出個讓人不易查覺的微笑。
素心軒內的人都忐忑不安，等待著事情的結果。終於等來了人帶來解禁的消息，待衛也已經撤去。
元妃已派宮女將剛才發生的事細細說與慧嬪聽，時越在旁邊聽著。
時越:麗嬪這人不簡單啊，她一開始的目標便是喬答應吧。
而慧嬪倒是欣喜，映之果然不是那樣的人。
“柔貴人，是時候了，喝了這杯酒便都了了。”尚公公說道，旁邊還站著一個端著毒酒的小太監。
“我不喝，我要見皇上。施映之那賤人，我剝了她的皮。”此時的她已經越發變得瘋狂。
尚公公一手用力掐著喬思瑤的嘴，一手拿起酒杯就往她嘴裏灌。“快死了還那麽多廢話，浪費我時間。”
此時的她只剩下了嗚咽聲。臨死前，她看到麗嬪模糊的身影，她艱難擡起手，指著她。“你...你...”
“怎麽，就許你利用我。”麗嬪擡起眼前之人的頭，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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