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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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李鴻光開倉賑糧，安撫民心，因大旱而引發的流寇盜賊小規模武裝暴動也得到了鎮壓。李鴻光又號召大家改良作物，改進農耕技術。很快這次大旱危機變解除了，百姓們無不感激涕零。
他已在寧來縣數年，為寧來縣的百姓做了很多實事。如今即將任職大理寺少卿，百姓們制作了萬民傘在他離開的那天贈與了他，以此表達了眾人的感激之情。
他不日便啟程回京，皇帝特地準許李父李母進宮探望慧嬪。
慧嬪已有數年未見父母，見到父親鬢角斑白，臉上是歷經風霜的痕跡，母親也是不覆以往的神采奕奕，疲態盡顯。慧嬪傷心落淚，“孩兒不孝，父母親受苦了。”
李父拍了拍慧嬪的手，說道：“能給百姓做實事，也是值得的。倒是你，遠遠比我們更辛苦。”
時越這是第一次見外祖父母，李父氣質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大有作為之人，李母也能看出曾是傾城之姿來。
這也是二老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時越，自然是抱住親近一番。
“爹爹，都怪女兒無能，當年之事到如今也沒有結果，讓父親和母親在窮山僻壤之地呆了這麽多年。”慧嬪看著父親心裏很不是滋味。
時越在一旁不出聲，聽著他們的談話。
“過去的都過去了，如今皇上委以重任，更應當盡心盡責。”李父一臉釋然。
聽他們的對話，時越決定抓個人問問當年之事。
待李父兩人走後，時越叫上小禮子帶上糕點一起出去。
“阿哥，你又要去看華貴人啊。”每次時越拿糕點出門就是去憶昔閣。慧嬪還以為是時越自個兒要吃。
“華貴人孤立無援的，我們偷偷幫下她吧。”他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小禮子:阿哥真是心地善良。
“但是我怕頻繁過去會出事的。”小禮子確實很擔憂，總是偷偷摸摸也怕被人看到，好在壓根沒人到那附近。
時越接觸了幾次華貴人，覺得她精神已經越來越穩定，說不定什麽時候能問出些什麽來。
“小禮子，為什麽我外祖父母以前不來看我呢。”時越開始打聽。
兩人一番問答，時越大概了解了所發生的事。
數年前的冬至，皇帝於天壇舉行祭天活動。此次活動李鴻光便是主要負責人。祭天活動剛開始很順利，但儀式進行到快結束之時。從天而降一條蛇，眾人都受到了驚嚇。命人一看，這蛇已經死了。
要知道地上蛇，天上龍，這不是影射了當今天子嗎？天子勃然大怒。而太常寺裏這時有人出來指證李鴻光貪汙受賄，祭天所用物品皆有問題。
當時皇帝震怒，貪汙之事還未查清楚便治了罪。這還是從輕發落的，當然慧嬪還深受寵愛，苦苦替父求情才有這般結果。
李鴻光此次加官進爵，本是皇帝任賢為用。但在後宮眾嬪妃的眼裏，卻是父憑女貴，只會讓她們埋在內心的嫉妒的種子更加瘋狂的生長。
*
自喬答應搬來與麗嬪同住一宮，兩人的關系便越發的好了。平日裏皇帝賞賜一些稀罕的小玩意或好吃的糕點羹湯，喬答應便拿出來贈於麗嬪。
甚至皇帝來看望喬答應時，她也會請求皇上順便看看麗嬪。麗嬪越發覺得她心思純良，溫順敦厚。
慧嬪對於此起初也沒放在心上，心想她有個要好姐妹同住一宮也能打發些無聊時光。但聽到時越無意中說看到喬答應與榮妃有來往，便生出了一絲不安的情緒。
當然時越並非無意，而是側敲旁擊地點醒。他此前確實見過喬答應出入榮妃寢宮。
這天晌午過後，慧嬪攜著時越去沁芳園賞花。剛踏進園子，入聽到榮妃與喬答應的聲音。兩人在較不被人查覺的隱蔽處。
慧嬪示意其他人不要出聲，便自己上前去，時越看到了跟了上去。
兩人適才說話聲音還很大，現在反而轉為低語，不大聲又恰好能讓慧嬪聽到。
“喬答應，你想要的，我已經幫你做到了。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吧。”
“願為娘娘效勞，我已經取得麗嬪的信任，馬上就能行事了。”
“那就好，拿去。你知道該怎麽做的。”榮妃拿出一小包藥，遞給喬答應。“利索點，不要留下痕跡。”
“娘娘放心。”說完便接過，小心翼翼放了起來。
慧嬪聽到這大驚失色，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緊緊拽著手帕的手指關節都已微微發白。
慧嬪無聲息地退了下去。眾人看著她越走越快也趕緊跟上。
榮妃望著慧嬪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已的笑。
此時慧嬪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麗嬪與她是多年姐妹，她不可能坐視不理。想來想去，她決定立刻告知麗嬪，讓她有所防備。
說著便出門前往麗嬪處，時越雖然覺得情況有異，但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便沒有加以阻止。
時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怎麽防也有防不住的時候。
麗嬪看到她前來，也不似從前般歡喜，只是淡淡地一笑。
慧嬪顧不上那麽多，把今日所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麗嬪卻聽得雲裏霧裏，半信半疑。
“這其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相信喬答應並非心狠手辣之人。”
看麗嬪不信她，心中著急不已，欲繼續說服她之時，外頭響起了喬答應的聲音。
“麗嬪姐姐，看你近日咳嗽不止，妹妹燉了銀耳雪梨羹，有潤肺降火之功效。”喬答應邊往屋裏走邊說。
“慧嬪娘娘也在啊，給娘娘請安。”喬答應笑靨如花。
聯想到今日所聽到的，慧嬪斷定這羹湯裏有問題。
“不能喝。”慧嬪出言制止，並轉頭對喬答應冷言道:“你這毒婦。”
麗嬪露出不解的神色，喬答應則是慌亂了起來，又恢覆鎮定。“慧嬪姐姐這是怎麽了，怎如此說我。”
“喬思瑤，今日你與榮妃密謀被我撞見了，難不成你想否認。”慧嬪此時已經怒氣沖沖，甚至快要失去理智。
“妹妹今日確實在沁芳園偶遇榮妃。便只是見過禮便分開了，何來密謀一說？”
“你不要惺惺作態，我親眼所見怎會有假。”
“映之，你千萬別喝這雪梨羹，她故意接近你從而取得你信任。”
看慧嬪說得篤定，加上與慧嬪多年交情，此刻她心裏也是有所動搖。
“慧嬪姐姐，你為何要如此冤我。難道就因為我與麗嬪走得近了，你便看不慣了嗎。”喬答應說得聲淚俱下。
“麗嬪姐姐，相信我。我只想在這宮中有可以交心的姐妹，難道這樣也有錯嗎？”喬答應邊說邊抹淚。
“這羹裏定被你做了手腳。”慧嬪上前去用力抓住了她的手，喬答應自然是想要掙脫開來。兩人推搡之間，一白色紙張從喬答應的衣袖中掉了出來。
喬答應剛想彎腰去撿，被眼疾手快的慧嬪搶了先。慧嬪仔細看了看，紙上還殘留著些許的白色粉末。“人贓並獲，看你還如何狡辯。”慧嬪隔著手帕拿著紙張冷言道。
麗嬪臉色一變，有惱怒之狀，默然片刻才開口道:“思瑤，你當真做得出此等事來，我看錯你了。”
喬答應此時還連連搖頭，極力替自己辯護。“姐姐，不是這樣的，我是被冤枉的。”
“慧嬪姐姐莫不是以為這裝的是毒藥？那不過是些許的糖粉，用於調味而已。”
麗嬪表情有所放松，轉頭對慧嬪說:“我相信思瑤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是有什麽誤會。”
“我親眼所見，何來誤會。”
“慧嬪娘娘非要安這莫須有的罪名在我頭上。我唯有證明自己。”說完便拿起那碗雪梨羹，很快便吃得一點不剩。
“如此，娘娘便可信我了吧。”她一臉的委屈，淚珠掛在了臉上。
慧嬪倒沒想到她會如此自證，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看喬答應確實沒事，麗嬪上去握著她的手，又為她抹去了淚水。“思瑤，姐姐絕對相信你，莫要哭了，看你眼睛都紅了。”
“映之，你不要信她。”慧嬪還沒放棄，但此時已經沒了剛才的底氣，說話的聲音也變成了喃喃低語。
“她都已自證，你還冤她，你難道不應有愧。”麗嬪的語氣轉冷。
“慧嬪娘娘如此針對於我，是否因為臣妾有幸侍寢，搶了您的恩寵。當真如此的話，我便去求皇上撤了我的綠頭牌。”
“你太過分了，慧嬪，我一直以來是我看錯你了。如今得了勢，也變得如此善妒。”麗嬪的語氣像冷箭般射中慧嬪的心。
她怎麽也沒想到，多年的友情竟如此容易便被瓦解。
慧嬪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素心軒的，她甚至自己都覺得恍惚。時越看到她回來時臉上的神情也便猜到了幾分。
“或許真是我想錯了吧。”他喃喃自語，又補了一句，“但願真的是我想錯了。”只是映之與自己可能再不覆從前了。
而喬答應自然是用言語繼續煽動麗嬪但也清楚此次頂多讓她們心生嫌隙。不夠，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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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光開倉賑糧，安撫民心，因大旱而引發的流寇盜賊小規模武裝暴動也得到了鎮壓。李鴻光又號召大家改良作物，改進農耕技術。很快這次大旱危機變解除了，百姓們無不感激涕零。
他已在寧來縣數年，為寧來縣的百姓做了很多實事。如今即將任職大理寺少卿，百姓們制作了萬民傘在他離開的那天贈與了他，以此表達了眾人的感激之情。
他不日便啟程回京，皇帝特地準許李父李母進宮探望慧嬪。
慧嬪已有數年未見父母，見到父親鬢角斑白，臉上是歷經風霜的痕跡，母親也是不覆以往的神采奕奕，疲態盡顯。慧嬪傷心落淚，“孩兒不孝，父母親受苦了。”
李父拍了拍慧嬪的手，說道：“能給百姓做實事，也是值得的。倒是你，遠遠比我們更辛苦。”
時越這是第一次見外祖父母，李父氣質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大有作為之人，李母也能看出曾是傾城之姿來。
這也是二老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時越，自然是抱住親近一番。
“爹爹，都怪女兒無能，當年之事到如今也沒有結果，讓父親和母親在窮山僻壤之地呆了這麽多年。”慧嬪看著父親心裏很不是滋味。
時越在一旁不出聲，聽著他們的談話。
“過去的都過去了，如今皇上委以重任，更應當盡心盡責。”李父一臉釋然。
聽他們的對話，時越決定抓個人問問當年之事。
待李父兩人走後，時越叫上小禮子帶上糕點一起出去。
“阿哥，你又要去看華貴人啊。”每次時越拿糕點出門就是去憶昔閣。慧嬪還以為是時越自個兒要吃。
“華貴人孤立無援的，我們偷偷幫下她吧。”他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小禮子:阿哥真是心地善良。
“但是我怕頻繁過去會出事的。”小禮子確實很擔憂，總是偷偷摸摸也怕被人看到，好在壓根沒人到那附近。
時越接觸了幾次華貴人，覺得她精神已經越來越穩定，說不定什麽時候能問出些什麽來。
“小禮子，為什麽我外祖父母以前不來看我呢。”時越開始打聽。
兩人一番問答，時越大概了解了所發生的事。
數年前的冬至，皇帝於天壇舉行祭天活動。此次活動李鴻光便是主要負責人。祭天活動剛開始很順利，但儀式進行到快結束之時。從天而降一條蛇，眾人都受到了驚嚇。命人一看，這蛇已經死了。
要知道地上蛇，天上龍，這不是影射了當今天子嗎？天子勃然大怒。而太常寺裏這時有人出來指證李鴻光貪汙受賄，祭天所用物品皆有問題。
當時皇帝震怒，貪汙之事還未查清楚便治了罪。這還是從輕發落的，當然慧嬪還深受寵愛，苦苦替父求情才有這般結果。
李鴻光此次加官進爵，本是皇帝任賢為用。但在後宮眾嬪妃的眼裏，卻是父憑女貴，只會讓她們埋在內心的嫉妒的種子更加瘋狂的生長。
*
自喬答應搬來與麗嬪同住一宮，兩人的關系便越發的好了。平日裏皇帝賞賜一些稀罕的小玩意或好吃的糕點羹湯，喬答應便拿出來贈於麗嬪。
甚至皇帝來看望喬答應時，她也會請求皇上順便看看麗嬪。麗嬪越發覺得她心思純良，溫順敦厚。
慧嬪對於此起初也沒放在心上，心想她有個要好姐妹同住一宮也能打發些無聊時光。但聽到時越無意中說看到喬答應與榮妃有來往，便生出了一絲不安的情緒。
當然時越並非無意，而是側敲旁擊地點醒。他此前確實見過喬答應出入榮妃寢宮。
這天晌午過後，慧嬪攜著時越去沁芳園賞花。剛踏進園子，入聽到榮妃與喬答應的聲音。兩人在較不被人查覺的隱蔽處。
慧嬪示意其他人不要出聲，便自己上前去，時越看到了跟了上去。
兩人適才說話聲音還很大，現在反而轉為低語，不大聲又恰好能讓慧嬪聽到。
“喬答應，你想要的，我已經幫你做到了。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吧。”
“願為娘娘效勞，我已經取得麗嬪的信任，馬上就能行事了。”
“那就好，拿去。你知道該怎麽做的。”榮妃拿出一小包藥，遞給喬答應。“利索點，不要留下痕跡。”
“娘娘放心。”說完便接過，小心翼翼放了起來。
慧嬪聽到這大驚失色，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緊緊拽著手帕的手指關節都已微微發白。
慧嬪無聲息地退了下去。眾人看著她越走越快也趕緊跟上。
榮妃望著慧嬪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已的笑。
此時慧嬪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麗嬪與她是多年姐妹，她不可能坐視不理。想來想去，她決定立刻告知麗嬪，讓她有所防備。
說著便出門前往麗嬪處，時越雖然覺得情況有異，但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便沒有加以阻止。
時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怎麽防也有防不住的時候。
麗嬪看到她前來，也不似從前般歡喜，只是淡淡地一笑。
慧嬪顧不上那麽多，把今日所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麗嬪卻聽得雲裏霧裏，半信半疑。
“這其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相信喬答應並非心狠手辣之人。”
看麗嬪不信她，心中著急不已，欲繼續說服她之時，外頭響起了喬答應的聲音。
“麗嬪姐姐，看你近日咳嗽不止，妹妹燉了銀耳雪梨羹，有潤肺降火之功效。”喬答應邊往屋裏走邊說。
“慧嬪娘娘也在啊，給娘娘請安。”喬答應笑靨如花。
聯想到今日所聽到的，慧嬪斷定這羹湯裏有問題。
“不能喝。”慧嬪出言制止，並轉頭對喬答應冷言道:“你這毒婦。”
麗嬪露出不解的神色，喬答應則是慌亂了起來，又恢覆鎮定。“慧嬪姐姐這是怎麽了，怎如此說我。”
“喬思瑤，今日你與榮妃密謀被我撞見了，難不成你想否認。”慧嬪此時已經怒氣沖沖，甚至快要失去理智。
“妹妹今日確實在沁芳園偶遇榮妃。便只是見過禮便分開了，何來密謀一說？”
“你不要惺惺作態，我親眼所見怎會有假。”
“映之，你千萬別喝這雪梨羹，她故意接近你從而取得你信任。”
看慧嬪說得篤定，加上與慧嬪多年交情，此刻她心裏也是有所動搖。
“慧嬪姐姐，你為何要如此冤我。難道就因為我與麗嬪走得近了，你便看不慣了嗎。”喬答應說得聲淚俱下。
“麗嬪姐姐，相信我。我只想在這宮中有可以交心的姐妹，難道這樣也有錯嗎？”喬答應邊說邊抹淚。
“這羹裏定被你做了手腳。”慧嬪上前去用力抓住了她的手，喬答應自然是想要掙脫開來。兩人推搡之間，一白色紙張從喬答應的衣袖中掉了出來。
喬答應剛想彎腰去撿，被眼疾手快的慧嬪搶了先。慧嬪仔細看了看，紙上還殘留著些許的白色粉末。“人贓並獲，看你還如何狡辯。”慧嬪隔著手帕拿著紙張冷言道。
麗嬪臉色一變，有惱怒之狀，默然片刻才開口道:“思瑤，你當真做得出此等事來，我看錯你了。”
喬答應此時還連連搖頭，極力替自己辯護。“姐姐，不是這樣的，我是被冤枉的。”
“慧嬪姐姐莫不是以為這裝的是毒藥？那不過是些許的糖粉，用於調味而已。”
麗嬪表情有所放松，轉頭對慧嬪說:“我相信思瑤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是有什麽誤會。”
“我親眼所見，何來誤會。”
“慧嬪娘娘非要安這莫須有的罪名在我頭上。我唯有證明自己。”說完便拿起那碗雪梨羹，很快便吃得一點不剩。
“如此，娘娘便可信我了吧。”她一臉的委屈，淚珠掛在了臉上。
慧嬪倒沒想到她會如此自證，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看喬答應確實沒事，麗嬪上去握著她的手，又為她抹去了淚水。“思瑤，姐姐絕對相信你，莫要哭了，看你眼睛都紅了。”
“映之，你不要信她。”慧嬪還沒放棄，但此時已經沒了剛才的底氣，說話的聲音也變成了喃喃低語。
“她都已自證，你還冤她，你難道不應有愧。”麗嬪的語氣轉冷。
“慧嬪娘娘如此針對於我，是否因為臣妾有幸侍寢，搶了您的恩寵。當真如此的話，我便去求皇上撤了我的綠頭牌。”
“你太過分了，慧嬪，我一直以來是我看錯你了。如今得了勢，也變得如此善妒。”麗嬪的語氣像冷箭般射中慧嬪的心。
她怎麽也沒想到，多年的友情竟如此容易便被瓦解。
慧嬪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素心軒的，她甚至自己都覺得恍惚。時越看到她回來時臉上的神情也便猜到了幾分。
“或許真是我想錯了吧。”他喃喃自語，又補了一句，“但願真的是我想錯了。”只是映之與自己可能再不覆從前了。
而喬答應自然是用言語繼續煽動麗嬪但也清楚此次頂多讓她們心生嫌隙。不夠，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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