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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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之誓
|暫定男主視角第一人稱
|還是走純愛風吧該死的
*午睡前突然蹦進腦子裏的惡趣味
寫出來之後純愛氣氛up所以沒那麽惡了但還是有點惡（救命
01
記憶失常，頭疼發作。
兩個典型的女主角狗血脆弱癥狀竟然爆發在我（貫口：老子）的身上。
很可惜，花了半天時間我仍然無法回想起自己現在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醒來，還近似一個殘疾人的緣故。
我伏在地板上，手板撐起上半身，勉強地讓自己從糟糕的俯趴姿勢切換到了正常坐姿。
不小心活動到的腳踝一陣鉆心的痛，我完全可以料到自己此刻齜牙咧嘴的表情有多麽猙獰可怖。
嘶——
不會是骨折了吧……我曲膝弓腰，撩開校褲褲腿，手探進運動鞋的綿墊輕掰了下骨頭。
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這種因發病炎癥引起的冷汗和酣暢運動後的大汗淋漓的感覺完全不同。
——可以這麽說
前者會讓我覺得渾身濕漉漉的像倒黴落水狗，後者則讓我倍感清爽抽中了好彩。
算了，還是先調查下自己到底在什麽鬼地方吧…………………………靠。
全憑一股直通任督二脈的下意識，我雙臂往後一撐，拖著報廢的腳足足挪了好遠。
我的視角像開了特寫鏡頭，只能觀察到面前人的局部特征。
一雙漂亮的像玻璃珠的碩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好奇地盯著我。
幾乎可以觀察到兩個水質球狀物的內部結構，淺色的外部水中凸起一個深黑色的瞳孔。
能認出是眼睛得益於人體生物結構課程……好吧，那節課上了什麽毋需解釋清楚。
心理素質過硬的我逐漸冷靜下來，調查起面前的巨人。
感謝我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5.0視力。
隨著眼皮閉合，眼睛主人的睫毛顯露出來：根部很粗，整一片像是細密的野草往上一卷。
估計對我沒有攻擊的意思。
呼吸聲特地放得很輕，不想驚動到我——但是對方起伏加劇跳動頻率的心跳聲還是能輕而易舉地被我捕捉到。
緊接著，巨人說話了：
“那個——”
我屏息斂聲。
“你是——”
“小人國來的嗎？”
真是槽多無口，我又沒吃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怎麽會變小啊，明明是你比我大了幾倍了好嗎？
女生嗓音可能壓得極低，對我來說卻如同佛祖籠罩聖光普照大地的威壓。
我來不及罵罵咧咧就捂住耳朵，移開與巨人的瞳孔對視的目光，視線落在對方開啟的嘴唇上。
淺櫻紅色的飽滿唇型的嘴唇右上角有一顆不引人註目的棕色小痣。校服短袖領口稍顯不規矩地解開一個扣子，以及胸口位置紅色記號筆圈畫的一個“3號”：她的學號。
熟悉得要死了。
我扯扯嘴角，繃緊的弦松懈下來。
沒猜錯的話
“鄭然尹？”
“誒？你知道我的名字？”她貌似十分驚訝，猛地擴大的音量輻射住我周圍的能量。即使是我被蒙住的耳朵也被陣得生疼。
“餵！不要那麽大驚小怪，同班同學這麽久了怎麽可能不知道啊。”我扯著嗓子硬吼道。
“對不起對不起。”她雙手合十架在唇邊，英氣野生的眉毛微妙地揚了起來，“可我們是第一天見才對。”
哈——？我恨不能彈跳起來像往日一樣狠狠扯住這家夥的耳朵讓這個不長記性的女生感受一下“前輩”的教訓。
“呃……今天中午有正式的籃球比賽，大家都下去觀賽了，只有我在教室裏睡覺，醒來之後就發現你倒在我桌上。”
她眨眨眼，煩惱狀盯著我，“本來想把你送去失物招領，沒想到你太脆弱……”
原來如此。我惱火地粗粗搓了搓腳踝骨。鄭然尹這女的在瑣碎日常方面真是一如既往的粗糙。
等等，桌上？！
“那個，你還能站起來嗎？”她挺直脊背，扣在膝蓋上的手搭在我站立的地方的旁邊，背光俯視我。
不得不說，這個視角好嚇人。
我仰起頭，和她認真的眼睛對視，吐槽的廢話剛要脫口而出，一個問題蹦進腦海：
鄭然尹、中午午休、教室裏睡覺？
開什麽玩笑，這個運動系神經女生對籃球的執著算是有目共睹，午休的男子正式籃球賽一定會提前到場，充當女子籃球隊隊員“觀摩學習”。
哪怕是非正式的日常訓練。
她也一定會作為我的送水員跑腿。
雖然我這時基本都在當二貨們的籃球陪練，無暇顧及她那頭的操作。
但在汗珠從額角到下顎的邊緣線條滑落到眼眶裏，忍不住撩起今早特意打理過結果現在又亂得一塌糊塗的背發，揩走煩人的水漬時
大概率
會與縮在籃球場外角落抱住自己外套仔細觀看男生籃球訓練的鄭然尹對視。
和大家想的估計不大一樣，大中午再帥的男生打普通籃球訓練也不會有女生圍觀。
正午火辣辣的陽光照在人身上可是要命的，珍惜自己皮膚和健康的女孩子大多選擇貓在教室裏聊天。
因此除了籃球撞擊地面的碰撞聲和咣當進框聲，夏日聒噪的蟬鳴一片片此起彼伏外，再沒有其他動靜。
打完比賽後不用我向鄭然尹的方向招招手，她就會自覺地揣著我的保溫杯竄到我跟前。
我承認自己因為她再自然不過的動作而可恥地暗爽過，不過。我接過她手裏的保溫杯，看著發圈箍起劉海的短發少女露出爽朗明媚的笑容。
像是夏天裏一汪清涼的冷水潑在我頭上，滴入頭皮，蔓延至沒過脊梁骨。
“今天犒勞前輩的任務完成了。”
送水杯這活被她當成了事關重大的要緊事務，其實只是我隨口說出的約定條件而已。
“唔，謝了。”我摩挲著杯蓋，心不在焉地瞟著籃球場上的三分線。
鄭然尹離開的背影非常輕快，看上去確實只有滿到快溢出來的“大功告成”喜悅心情。
心口說不出的煩躁陰郁，仍然厘不清原因。
話說回來，在高一的春游game時間段，我和鄭然尹曾經被同伴起哄過。
這個Game可以說是真心話大冒險的進階版，游戲規則極其弱智，就是每個人都要回答一條真心話。
無聊的問題被寫在紙條裏任意分發給班級同學，我叼著午餐餅幹揭開折起來的白紙條，就是：【你現在喜歡誰？】。
好傻逼。
旁位在大家的嬉笑裏回答了“有沒有kiss過”的顏色題目，興致勃勃地靠過來撥他的紙條。
“鄭然尹？我說……”他賤嗖嗖地笑，“你們是在談戀愛吧？”
我剛要對準他的腦殼一個暴扣，旁位的大嗓門後遺癥就迅速發展起來：本來置身事外的鄭然尹也被拉了過來，我們二人被圍攻在一個密封的圓圈裏。
無語。
尷尬。
迷惑。
好奇。
說不上是什麽心情盤踞在我心裏更多幾分。
偷偷瞥了眼維持死機狀態一動不動的鄭然尹，我準備連聲否認自證清白，隨即又意識到男生的直言否定估計會拉下女生面子。
火大地踹了八卦金喇叭一腳，我搓了搓頭。
索命題吧，媽的。
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褲兜裏，我猶豫了0.5秒，幹脆作弊性地輕拍了下鄭然尹胳膊讓另外這位當事人來開脫。
“是前輩……打籃球打得好值得我學習的前輩。我和他沒有戀愛關系。”
她的理由單純到無懈可擊，回過神之後的表情也鎮定自若。
“這樣啊。”八卦被辟謠後的眾人鎩羽而歸。
我舒了口氣，嘀咕道：“麻煩。”
“那以後約定還要繼續嗎？”鄭然尹退了幾步，離我遠了些。
我踢著地上的石塊，耳尖微微發燙：“廢話，當然要繼續。”
她“哦”了聲，嘿嘿地扯起唇角，調頭擡腳要走。
“鄭然尹。”
“怎麽了？”
我一把將剩下一盒午餐餅幹塞到她手裏：“給我收好了，前輩賞你的。”
鄭然尹對我的定位是前輩而已。
我挪開凝固在她背影上的視線。
“印涵，怎麽老是讓鄭姐給你送水？”自己帶礦泉水下來的學弟沖我擠了擠眼睛，“我說你們是不是……？”
他一臉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我果斷搖了搖手，別過臉選擇忽視他作怪的神色，又頓悟了什麽，“鄭、姐？你和鄭然尹什麽時候熟起來了？”
“餵……她是女子籃球隊隊員主力吧。”隊友在一旁擰開瓶蓋咕嚕咕嚕牛飲半瓶水，瞅見我從保溫瓶裏倒進瓶蓋裏冒熱氣的開水，一陣咋舌，“要不要我給你兌點冷水？”
我虛靠著籃球網坐下來，撥過樹梢的偶遇的夏日涼風習習淌過被汗水浸透的校服。
鄭然尹現在其實不再需要我援助了吧。如今她的籃球技能也精進到了一定水平。
更何況籃球說到底就是個人愛好，升入高三之後，淪落為高三牲的我們除了埋頭學習，幹什麽都不再正當。
我擺出思忖的架勢，實則面無表情地發起呆：“等它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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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前突然蹦進腦子裏的惡趣味
寫出來之後純愛氣氛up所以沒那麽惡了但還是有點惡（救命
01
記憶失常，頭疼發作。
兩個典型的女主角狗血脆弱癥狀竟然爆發在我（貫口：老子）的身上。
很可惜，花了半天時間我仍然無法回想起自己現在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醒來，還近似一個殘疾人的緣故。
我伏在地板上，手板撐起上半身，勉強地讓自己從糟糕的俯趴姿勢切換到了正常坐姿。
不小心活動到的腳踝一陣鉆心的痛，我完全可以料到自己此刻齜牙咧嘴的表情有多麽猙獰可怖。
嘶——
不會是骨折了吧……我曲膝弓腰，撩開校褲褲腿，手探進運動鞋的綿墊輕掰了下骨頭。
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這種因發病炎癥引起的冷汗和酣暢運動後的大汗淋漓的感覺完全不同。
——可以這麽說
前者會讓我覺得渾身濕漉漉的像倒黴落水狗，後者則讓我倍感清爽抽中了好彩。
算了，還是先調查下自己到底在什麽鬼地方吧…………………………靠。
全憑一股直通任督二脈的下意識，我雙臂往後一撐，拖著報廢的腳足足挪了好遠。
我的視角像開了特寫鏡頭，只能觀察到面前人的局部特征。
一雙漂亮的像玻璃珠的碩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好奇地盯著我。
幾乎可以觀察到兩個水質球狀物的內部結構，淺色的外部水中凸起一個深黑色的瞳孔。
能認出是眼睛得益於人體生物結構課程……好吧，那節課上了什麽毋需解釋清楚。
心理素質過硬的我逐漸冷靜下來，調查起面前的巨人。
感謝我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5.0視力。
隨著眼皮閉合，眼睛主人的睫毛顯露出來：根部很粗，整一片像是細密的野草往上一卷。
估計對我沒有攻擊的意思。
呼吸聲特地放得很輕，不想驚動到我——但是對方起伏加劇跳動頻率的心跳聲還是能輕而易舉地被我捕捉到。
緊接著，巨人說話了：
“那個——”
我屏息斂聲。
“你是——”
“小人國來的嗎？”
真是槽多無口，我又沒吃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怎麽會變小啊，明明是你比我大了幾倍了好嗎？
女生嗓音可能壓得極低，對我來說卻如同佛祖籠罩聖光普照大地的威壓。
我來不及罵罵咧咧就捂住耳朵，移開與巨人的瞳孔對視的目光，視線落在對方開啟的嘴唇上。
淺櫻紅色的飽滿唇型的嘴唇右上角有一顆不引人註目的棕色小痣。校服短袖領口稍顯不規矩地解開一個扣子，以及胸口位置紅色記號筆圈畫的一個“3號”：她的學號。
熟悉得要死了。
我扯扯嘴角，繃緊的弦松懈下來。
沒猜錯的話
“鄭然尹？”
“誒？你知道我的名字？”她貌似十分驚訝，猛地擴大的音量輻射住我周圍的能量。即使是我被蒙住的耳朵也被陣得生疼。
“餵！不要那麽大驚小怪，同班同學這麽久了怎麽可能不知道啊。”我扯著嗓子硬吼道。
“對不起對不起。”她雙手合十架在唇邊，英氣野生的眉毛微妙地揚了起來，“可我們是第一天見才對。”
哈——？我恨不能彈跳起來像往日一樣狠狠扯住這家夥的耳朵讓這個不長記性的女生感受一下“前輩”的教訓。
“呃……今天中午有正式的籃球比賽，大家都下去觀賽了，只有我在教室裏睡覺，醒來之後就發現你倒在我桌上。”
她眨眨眼，煩惱狀盯著我，“本來想把你送去失物招領，沒想到你太脆弱……”
原來如此。我惱火地粗粗搓了搓腳踝骨。鄭然尹這女的在瑣碎日常方面真是一如既往的粗糙。
等等，桌上？！
“那個，你還能站起來嗎？”她挺直脊背，扣在膝蓋上的手搭在我站立的地方的旁邊，背光俯視我。
不得不說，這個視角好嚇人。
我仰起頭，和她認真的眼睛對視，吐槽的廢話剛要脫口而出，一個問題蹦進腦海：
鄭然尹、中午午休、教室裏睡覺？
開什麽玩笑，這個運動系神經女生對籃球的執著算是有目共睹，午休的男子正式籃球賽一定會提前到場，充當女子籃球隊隊員“觀摩學習”。
哪怕是非正式的日常訓練。
她也一定會作為我的送水員跑腿。
雖然我這時基本都在當二貨們的籃球陪練，無暇顧及她那頭的操作。
但在汗珠從額角到下顎的邊緣線條滑落到眼眶裏，忍不住撩起今早特意打理過結果現在又亂得一塌糊塗的背發，揩走煩人的水漬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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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家想的估計不大一樣，大中午再帥的男生打普通籃球訓練也不會有女生圍觀。
正午火辣辣的陽光照在人身上可是要命的，珍惜自己皮膚和健康的女孩子大多選擇貓在教室裏聊天。
因此除了籃球撞擊地面的碰撞聲和咣當進框聲，夏日聒噪的蟬鳴一片片此起彼伏外，再沒有其他動靜。
打完比賽後不用我向鄭然尹的方向招招手，她就會自覺地揣著我的保溫杯竄到我跟前。
我承認自己因為她再自然不過的動作而可恥地暗爽過，不過。我接過她手裏的保溫杯，看著發圈箍起劉海的短發少女露出爽朗明媚的笑容。
像是夏天裏一汪清涼的冷水潑在我頭上，滴入頭皮，蔓延至沒過脊梁骨。
“今天犒勞前輩的任務完成了。”
送水杯這活被她當成了事關重大的要緊事務，其實只是我隨口說出的約定條件而已。
“唔，謝了。”我摩挲著杯蓋，心不在焉地瞟著籃球場上的三分線。
鄭然尹離開的背影非常輕快，看上去確實只有滿到快溢出來的“大功告成”喜悅心情。
心口說不出的煩躁陰郁，仍然厘不清原因。
話說回來，在高一的春游game時間段，我和鄭然尹曾經被同伴起哄過。
這個Game可以說是真心話大冒險的進階版，游戲規則極其弱智，就是每個人都要回答一條真心話。
無聊的問題被寫在紙條裏任意分發給班級同學，我叼著午餐餅幹揭開折起來的白紙條，就是：【你現在喜歡誰？】。
好傻逼。
旁位在大家的嬉笑裏回答了“有沒有kiss過”的顏色題目，興致勃勃地靠過來撥他的紙條。
“鄭然尹？我說……”他賤嗖嗖地笑，“你們是在談戀愛吧？”
我剛要對準他的腦殼一個暴扣，旁位的大嗓門後遺癥就迅速發展起來：本來置身事外的鄭然尹也被拉了過來，我們二人被圍攻在一個密封的圓圈裏。
無語。
尷尬。
迷惑。
好奇。
說不上是什麽心情盤踞在我心裏更多幾分。
偷偷瞥了眼維持死機狀態一動不動的鄭然尹，我準備連聲否認自證清白，隨即又意識到男生的直言否定估計會拉下女生面子。
火大地踹了八卦金喇叭一腳，我搓了搓頭。
索命題吧，媽的。
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褲兜裏，我猶豫了0.5秒，幹脆作弊性地輕拍了下鄭然尹胳膊讓另外這位當事人來開脫。
“是前輩……打籃球打得好值得我學習的前輩。我和他沒有戀愛關系。”
她的理由單純到無懈可擊，回過神之後的表情也鎮定自若。
“這樣啊。”八卦被辟謠後的眾人鎩羽而歸。
我舒了口氣，嘀咕道：“麻煩。”
“那以後約定還要繼續嗎？”鄭然尹退了幾步，離我遠了些。
我踢著地上的石塊，耳尖微微發燙：“廢話，當然要繼續。”
她“哦”了聲，嘿嘿地扯起唇角，調頭擡腳要走。
“鄭然尹。”
“怎麽了？”
我一把將剩下一盒午餐餅幹塞到她手裏：“給我收好了，前輩賞你的。”
鄭然尹對我的定位是前輩而已。
我挪開凝固在她背影上的視線。
“印涵，怎麽老是讓鄭姐給你送水？”自己帶礦泉水下來的學弟沖我擠了擠眼睛，“我說你們是不是……？”
他一臉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我果斷搖了搖手，別過臉選擇忽視他作怪的神色，又頓悟了什麽，“鄭、姐？你和鄭然尹什麽時候熟起來了？”
“餵……她是女子籃球隊隊員主力吧。”隊友在一旁擰開瓶蓋咕嚕咕嚕牛飲半瓶水，瞅見我從保溫瓶裏倒進瓶蓋裏冒熱氣的開水，一陣咋舌，“要不要我給你兌點冷水？”
我虛靠著籃球網坐下來，撥過樹梢的偶遇的夏日涼風習習淌過被汗水浸透的校服。
鄭然尹現在其實不再需要我援助了吧。如今她的籃球技能也精進到了一定水平。
更何況籃球說到底就是個人愛好，升入高三之後，淪落為高三牲的我們除了埋頭學習，幹什麽都不再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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