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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曦，赫舍裏氏帶著人浩浩蕩蕩從外城回來。
小湯山的莊頭還是有點硬骨頭，她整治了一個晚上，也沒問出多少有用的實情。
至於被供出來的胡家，已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算不得什麽。
“秋菊，去把管家叫來，再找人去把胡家那一家子都給我捆來。”沒抓到人，赫舍裏氏也沒有心情休息。
秋菊跟著耗了整整一個晚上，累得腦袋都發木了，若是平時她還會勸一勸，讓主子註意身體，該好好休息一下了，但現在她已經沒有說話的欲望，赫舍裏氏一個命令，她便應聲去做。
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地的下人仍舊跪著，赫舍裏氏雖然精神亢奮，但身體已經很累了，她也不想再審問這些下人，都是自己院子裏的，以後有空再慢慢來就是。
她擺了擺手道：“都起來吧，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院子裏這些下人，在赫舍裏氏離開後，雖然都有偷懶，沒一直跪著，但卻也是真真正正一晚上沒有好好休息。
大家都十分疲憊，但沒有人敢去睡覺。主人回來了，她們要伺候主子梳洗更衣，為主子備茶水點心早膳，而且也不知道太太會不會再懲罰他們。
管家來得很快，他不卑不亢的在在屋外等著赫舍裏氏問話。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老管家在佟家時間比赫舍裏氏這個女主人都要長，隆科多還是他看著長大的，只要他沒犯什麽大錯，赫舍裏氏也拿他沒什麽辦法。
對於這麽個有資歷和背景的老管家，赫舍裏氏自然不能拿他當平常的下人對待，但她身為女主人，管家資歷再老，那也是下人，她就不信，這老貨敢不將她放在眼裏。
秋菊安排完事情回來已經累得快睜不開眼了，但她也不敢回房睡覺，主子都沒休息，她們做下人的自然也不能。
安排去胡家的那些人很快回來了，他們撲了個空，在碎花胡同的胡家空蕩蕩的，半個人影子都沒有。
赫舍裏氏梳洗了一番，又喝了些熱茶，已經回了些精神，看到去抓胡家的那些人灰溜溜的回來了，心中卻是連怒氣都生不起了。
既然小湯山那賤人都能提前那麽早跑掉，胡家的人自然就更早知道消息。
“管家，胡家那些人，你做為管家，不會不知道他們都去那兒了吧。”赫舍裏氏把管家叫來，就是為了這個時候。
老管家知道太太有這麽一問，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回太太話，胡家父子管理著老爺的私產，昨天他們跟我報備說鄖縣那邊有兩批貨出了問題，他們父子去處理了。胡家的媳婦也跟老奴告了假，說老家有長輩走了，他們回鄉探親去了。”
“好哇！”聽了老管家的回覆，赫舍裏氏氣得胸口不停的起伏，手邊的茶幾被她拍得‘啪啪’作響，“老東西，你也敢敷衍我，你到底是誰的奴才？”
“奴才自然是家主的奴才，奴才剛剛所說，句句屬實，太太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老管家一輩子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自然不懼赫舍裏氏的憤怒。
他覺得太太現在做這些就是本末倒置，做為佟家的女主人，兒子有了，富貴權利也有了，天天和老爺的這些個妾室較勁做什麽，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哄好老爺和老爺交心，然後夫妻同心家族和睦嗎。
唉，就因為太太的性格太強勢了，老爺才越來越與其離心啊。
赫舍裏氏拿管家沒有辦法，但她也不會就此罷休，“好，很好，你們都忠心隆科多，是隆科多的好奴才。我就不信我找不到那賤人，我看是她會躲，還算我會找，滾，統統給我滾出去。”
赫舍裏氏心煩意燥，把所有人統統都趕了出去。
下人們見狀都快速退出了院子，雖然很怕女主人發火，但他們也松了口氣，因為總算可以休息了。
李衛做為京城裏的地頭蛇，找個地方藏李思思簡直小菜一碟。人，他雖然是幫著藏了，但這後續的麻煩也不少。
這不，因為藏了個人，他這些天都不敢和同僚去喝酒了。
“我說李姑娘，你這是要躲到什麽時候啊，外面那赫舍裏氏為了找你，就差把整個京城翻過來了。”李衛一來到李思思住的小院，就開始抱怨。
李思思在李衛安排的小院裏住下，已經又過了兩天，“李大人您安排這個地方這麽隱蔽，要是還被那赫舍裏氏找到，也只能是我倒黴了。”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姑娘，你好歹給我個準信兒啊，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那赫舍裏氏畢竟是八旗大姓，你這天天叫我大人大人的，我一個平民百姓可不是什麽真的大官人，可不敢和他們真的對上啊。”
說來也是辛酸，他李衛沒什麽讀書天分，走不了科舉這一道，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攀上了四爺，如今在貝勒府當個小吏，也只能是幹一幹跑腿的活兒，連個正經官身都沒有。
“大人不要妄自菲薄，我觀大人面向，額頭高挺，雙眼大而有神，下巴四方端正，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面像，大人以後為官做宰，可別忘了提拔一下小妹我。”
李思思以前看過一部電視劇叫《李衛當官》，她不知道這個李衛是不是那個李衛，不過這個都已經跟四爺搭上了，八成就是歷史上那個李衛。
“哎嗨，你到是會說話，怪不得隆科多那麽喜歡……”被李思思誇了幾句，李衛都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了，李大人也別急，隆科多大人估計也就這兩天就回來了，到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院子裏擺了桌椅，李思思請李衛坐下，又讓小喜兒上些茶點來，“與其天天擔憂那赫舍裏氏，大人不如與我一同做個生意，如何？”
“生意，什麽生意？”李衛沒想到這姑娘不管外面的天翻地覆，到還有閑心琢磨做生意。
李思思轉身讓丫鬟去屋裏，把他們這些天做好的褂子拿出來。
“大人你看，這是我用鴨絨當內襯做的褂子，您穿上試試，感受一下暖不暖和。”
李衛接過李思思遞過來的褂子，這褂子看著挺厚的，但拿在手裏又沒什麽重量。淡藍色的料子上面也沒什麽花紋，看著挺樸素的，李衛脫掉一件外套穿在身上試了試。
現在天氣還沒到最冷的時候，但脫掉一件外衣，李衛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身體。褂子穿在身上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很輕松，這衣服不像平時穿那些皮子或者棉衣那麽笨重，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全身都暖和了，背心好似還微微有些汗意。
“哎，你這衣服，很暖和啊。”李衛用力捏了幾下，也沒有摸到棉花，反而他一用力，鼓起來的袍子就癟了下去，裏面像是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的，“你剛剛說什麽，這是用什麽絨做的？我怎麽什麽都沒摸到？”
李思思道：“鴨絨，就是鴨毛。”
“什麽？鴨毛？鴨毛能做衣服？”李衛有點不敢置信，他趕緊把衣服脫下來，仔細研究，這摸著裏面也不像是有羽毛啊。
李思思見李衛果然來了興趣，才吩咐站在身後的侍女，“去，把屋裏咱們做的那些半成品拿來給李大人瞧瞧。”
侍女很快就拿出來一籃子半成品，只見裏面的布料被縫制成一個個不大不小的方格，方格裏面塞了很細細小小，毛茸茸的東西。
“這是鴨毛？”李衛抓了一把放到鼻尖去聞，一點異味也沒有，反而帶了點清香。
李思思嘆了口氣，“是啊，就這麽點兒東西，我們幾個人蒸煮烘烤，幾百只鴨子到最後，也就收集到能做兩件褂子的量。”
為了能做出羽絨服來，她一路逃命都帶著呢，希望這東西能給她帶來一條發財之道吧。
“這個做起來好像挺費事的啊……”李衛覺得這個東西有點意思，不由得多問了幾句。
“您可別嫌它做起來麻煩，這是因為咱們剛開始做，鴨毛浪費了不少，其實這個不止鴨毛，鵝毛也是可以的，還有其他禽鳥的毛，咱們都可以試試，它也不僅僅只能做衣服，還能做被子，只要需要保暖的都可以做。大人您想，那麽冷的冬天，要是有這麽一條又輕又軟又暖和的羽絨被，那不得美死。這生意，咱們做起來肯定穩賺不賠。”
“呵，好像確實不錯。”李衛摸著褂子，確實有些心動。不過，
“這麽好的發財生意，等隆科多回來了，你自己就能做吧，何必拉扯上我，我的影響力可是半點也比不上你家那位隆科多大人。”
李衛想了想，這個羽絨服，唔，是叫羽絨服吧，這確實是個新奇玩意兒，而且誰能想到鴨毛鵝毛還能這麽用，這種東西確實可以低價到處去收，但這種一看就很賺錢的生意，為什麽要跟他來做，不是還有隆科多嘛。
“這羽絨服我拿出來與大人合作，有兩方面因素，”李思思不自在的笑了笑，但還是打算實話實說，她現在是弱勢的一方，想要和人攀上關系，真誠是非常有必要的。
“這一方面是感謝大人這次出手相救，另一方面嘛，其實是想和大人交個朋友。”
“交朋友？你和我？”李衛收指了指李思思，又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李思思會這麽說。
“對，我想和大人交朋友。都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大人也看到了，我李家在京城是外來戶，前後這些年，這日子過得，也只能說是勉強活著。但我們若是和大人有了利益牽扯，以後交往多了，自然就算是朋友了，若是以後我們李家再遇上什麽麻煩，也就有了李大人這種可以商量尋求幫助的朋友。”
“李姑娘可真是敢想啊。”李衛整個人都震驚了，他知道這位膽大，但他沒想到這人不僅膽大，野心也挺大的。“你不是已經有隆科多這個靠山了，幹嘛還一定要交我這麽個‘朋友’。”
“隆科多大人能力再大，那他也只是一個人，總有像現在這樣護不住我的時候，所以我想和大人交個朋友，多個朋友，我也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李大人，請相信我，你不會後悔與我的友誼，這羽絨服生意，只是咱們合作的第一步，以後一定還會有更多。”
李思思以茶代酒，敬上，“那大人可願意接受我的這份友誼？”
“呵，有何不可。”李衛也端起桌上的茶盞，與李思思碰杯。
他李衛到沒必要比一個女人還瞻前顧後的。再說了，這合作做生意，就能賺錢，他幹嘛把錢往外推，誰也不會嫌錢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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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去把管家叫來，再找人去把胡家那一家子都給我捆來。”沒抓到人，赫舍裏氏也沒有心情休息。
秋菊跟著耗了整整一個晚上，累得腦袋都發木了，若是平時她還會勸一勸，讓主子註意身體，該好好休息一下了，但現在她已經沒有說話的欲望，赫舍裏氏一個命令，她便應聲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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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這些下人，在赫舍裏氏離開後，雖然都有偷懶，沒一直跪著，但卻也是真真正正一晚上沒有好好休息。
大家都十分疲憊，但沒有人敢去睡覺。主人回來了，她們要伺候主子梳洗更衣，為主子備茶水點心早膳，而且也不知道太太會不會再懲罰他們。
管家來得很快，他不卑不亢的在在屋外等著赫舍裏氏問話。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老管家在佟家時間比赫舍裏氏這個女主人都要長，隆科多還是他看著長大的，只要他沒犯什麽大錯，赫舍裏氏也拿他沒什麽辦法。
對於這麽個有資歷和背景的老管家，赫舍裏氏自然不能拿他當平常的下人對待，但她身為女主人，管家資歷再老，那也是下人，她就不信，這老貨敢不將她放在眼裏。
秋菊安排完事情回來已經累得快睜不開眼了，但她也不敢回房睡覺，主子都沒休息，她們做下人的自然也不能。
安排去胡家的那些人很快回來了，他們撲了個空，在碎花胡同的胡家空蕩蕩的，半個人影子都沒有。
赫舍裏氏梳洗了一番，又喝了些熱茶，已經回了些精神，看到去抓胡家的那些人灰溜溜的回來了，心中卻是連怒氣都生不起了。
既然小湯山那賤人都能提前那麽早跑掉，胡家的人自然就更早知道消息。
“管家，胡家那些人，你做為管家，不會不知道他們都去那兒了吧。”赫舍裏氏把管家叫來，就是為了這個時候。
老管家知道太太有這麽一問，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回太太話，胡家父子管理著老爺的私產，昨天他們跟我報備說鄖縣那邊有兩批貨出了問題，他們父子去處理了。胡家的媳婦也跟老奴告了假，說老家有長輩走了，他們回鄉探親去了。”
“好哇！”聽了老管家的回覆，赫舍裏氏氣得胸口不停的起伏，手邊的茶幾被她拍得‘啪啪’作響，“老東西，你也敢敷衍我，你到底是誰的奴才？”
“奴才自然是家主的奴才，奴才剛剛所說，句句屬實，太太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老管家一輩子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自然不懼赫舍裏氏的憤怒。
他覺得太太現在做這些就是本末倒置，做為佟家的女主人，兒子有了，富貴權利也有了，天天和老爺的這些個妾室較勁做什麽，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哄好老爺和老爺交心，然後夫妻同心家族和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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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要妄自菲薄，我觀大人面向，額頭高挺，雙眼大而有神，下巴四方端正，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面像，大人以後為官做宰，可別忘了提拔一下小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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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嗨，你到是會說話，怪不得隆科多那麽喜歡……”被李思思誇了幾句，李衛都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了，李大人也別急，隆科多大人估計也就這兩天就回來了，到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院子裏擺了桌椅，李思思請李衛坐下，又讓小喜兒上些茶點來，“與其天天擔憂那赫舍裏氏，大人不如與我一同做個生意，如何？”
“生意，什麽生意？”李衛沒想到這姑娘不管外面的天翻地覆，到還有閑心琢磨做生意。
李思思轉身讓丫鬟去屋裏，把他們這些天做好的褂子拿出來。
“大人你看，這是我用鴨絨當內襯做的褂子，您穿上試試，感受一下暖不暖和。”
李衛接過李思思遞過來的褂子，這褂子看著挺厚的，但拿在手裏又沒什麽重量。淡藍色的料子上面也沒什麽花紋，看著挺樸素的，李衛脫掉一件外套穿在身上試了試。
現在天氣還沒到最冷的時候，但脫掉一件外衣，李衛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身體。褂子穿在身上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很輕松，這衣服不像平時穿那些皮子或者棉衣那麽笨重，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全身都暖和了，背心好似還微微有些汗意。
“哎，你這衣服，很暖和啊。”李衛用力捏了幾下，也沒有摸到棉花，反而他一用力，鼓起來的袍子就癟了下去，裏面像是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的，“你剛剛說什麽，這是用什麽絨做的？我怎麽什麽都沒摸到？”
李思思道：“鴨絨，就是鴨毛。”
“什麽？鴨毛？鴨毛能做衣服？”李衛有點不敢置信，他趕緊把衣服脫下來，仔細研究，這摸著裏面也不像是有羽毛啊。
李思思見李衛果然來了興趣，才吩咐站在身後的侍女，“去，把屋裏咱們做的那些半成品拿來給李大人瞧瞧。”
侍女很快就拿出來一籃子半成品，只見裏面的布料被縫制成一個個不大不小的方格，方格裏面塞了很細細小小，毛茸茸的東西。
“這是鴨毛？”李衛抓了一把放到鼻尖去聞，一點異味也沒有，反而帶了點清香。
李思思嘆了口氣，“是啊，就這麽點兒東西，我們幾個人蒸煮烘烤，幾百只鴨子到最後，也就收集到能做兩件褂子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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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做起來好像挺費事的啊……”李衛覺得這個東西有點意思，不由得多問了幾句。
“您可別嫌它做起來麻煩，這是因為咱們剛開始做，鴨毛浪費了不少，其實這個不止鴨毛，鵝毛也是可以的，還有其他禽鳥的毛，咱們都可以試試，它也不僅僅只能做衣服，還能做被子，只要需要保暖的都可以做。大人您想，那麽冷的冬天，要是有這麽一條又輕又軟又暖和的羽絨被，那不得美死。這生意，咱們做起來肯定穩賺不賠。”
“呵，好像確實不錯。”李衛摸著褂子，確實有些心動。不過，
“這麽好的發財生意，等隆科多回來了，你自己就能做吧，何必拉扯上我，我的影響力可是半點也比不上你家那位隆科多大人。”
李衛想了想，這個羽絨服，唔，是叫羽絨服吧，這確實是個新奇玩意兒，而且誰能想到鴨毛鵝毛還能這麽用，這種東西確實可以低價到處去收，但這種一看就很賺錢的生意，為什麽要跟他來做，不是還有隆科多嘛。
“這羽絨服我拿出來與大人合作，有兩方面因素，”李思思不自在的笑了笑，但還是打算實話實說，她現在是弱勢的一方，想要和人攀上關系，真誠是非常有必要的。
“這一方面是感謝大人這次出手相救，另一方面嘛，其實是想和大人交個朋友。”
“交朋友？你和我？”李衛收指了指李思思，又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李思思會這麽說。
“對，我想和大人交朋友。都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大人也看到了，我李家在京城是外來戶，前後這些年，這日子過得，也只能說是勉強活著。但我們若是和大人有了利益牽扯，以後交往多了，自然就算是朋友了，若是以後我們李家再遇上什麽麻煩，也就有了李大人這種可以商量尋求幫助的朋友。”
“李姑娘可真是敢想啊。”李衛整個人都震驚了，他知道這位膽大，但他沒想到這人不僅膽大，野心也挺大的。“你不是已經有隆科多這個靠山了，幹嘛還一定要交我這麽個‘朋友’。”
“隆科多大人能力再大，那他也只是一個人，總有像現在這樣護不住我的時候，所以我想和大人交個朋友，多個朋友，我也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李大人，請相信我，你不會後悔與我的友誼，這羽絨服生意，只是咱們合作的第一步，以後一定還會有更多。”
李思思以茶代酒，敬上，“那大人可願意接受我的這份友誼？”
“呵，有何不可。”李衛也端起桌上的茶盞，與李思思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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