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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欺負他女兒,真是太不要臉了!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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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喜歡,或許是一種負擔,可從女人的角度去看,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她就這麽一個女兒,在這三妻四妾的年代,能得到一個癡情的男人,真的很不容易。

聽到自家母後一問,月稀寶忍不住紅了臉,“母後,我跟他是清白的。”

沈千姿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額頭,“他今日都在你寢宮待了半天,你還敢說清白?”

一提到此事,月稀寶就來氣了,美目瞪得又大又圓,“母後,是他自己不要臉闖我寢宮的,我攆都攆不走。”

沈千姿撇嘴,突然又正色的問道,“你老實告訴母後,你真的一點都看不上他?”

月稀寶想都沒想的回道,“母後,他那人如此討厭,我為何會看上他?”

“說謊!”沈千姿篤定的看著她,“你要真討厭他,就憑你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男人?”

女兒是她生的,也是她一手帶大的,女兒有什麽本事她比誰都清楚。

月稀寶突然低下了頭,“母後,他畢竟是表哥,我哪好意思真對他動手。”

沈千姿揚了揚紅唇,突然湊近她耳朵,“你老實告訴母後,你炎瑾表哥長得如何?”

月稀寶莫名的紅了耳根,“還好啦。”

“呵呵……”沈千姿忍不住笑出了聲。

少女的年紀,她就不相信女兒不喜歡帥哥。

發現自己被調侃了,月稀寶擡起頭,不滿的拉長了臉,“母後,寶兒同你說正事呢,你做何要問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啊?”

沈千姿戳了戳她額頭,“什麽無關緊要?母後說的也是正事。你是堂堂的公主,以後要嫁的夫君自然得有出眾的容貌,別說母後膚淺,母後就不相信你會看上一顆歪瓜裂棗。”

“……”月稀寶額頭開始掉起了黑線。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玩笑過後,沈千姿拍了拍她的手,認真的看著她,“行了,母後知道你心有不甘,總覺得炎瑾會欺負你,可是既然他有心同你好,你不妨試著接觸接觸,別一味的拒絕他,給他一次機會你也不吃虧。”

“母後……”月稀寶再次紅了臉,“不是我不想給他機會,是他做事太過分,你都不知道,他有幾次都差點把我……”

後面的話她實在沒好意思開口。

沈千姿嘴角微微抽了抽。果然,沈家的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你啊,就別跟母後裝了,他若真敢動你,估計你也不會讓他好過。”她就不信她連個防身的能力都沒有。

月稀寶又低下了頭。

“來,寶兒。”沈千姿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坐在自己身側,母女倆緊挨在一起,儼然一對姐妹說著悄悄話,“母後跟你說要如何考驗他的真心……”

作為一個母親,沈千姿自然是希望女兒一切順心順意,可她的寶兒畢竟才十七歲,正是對情情愛愛出於懵懂的時期,或許一個不好的印象就會讓她把某件事或者某個人否決掉,她也是過來人,也知道他們這樣的年紀多少都帶著一點叛逆,她不要求女兒接受他們的安排,但她可以引導女兒去分辨好壞是非。

如果不了解女兒,她或許會相信女兒在沈炎瑾那裏受了欺負,可她太了解女兒了,估計沈炎瑾都沒真正見識過她女兒的本事。如今沈炎瑾還能圍繞著女兒糾纏,說簡單點是女兒大度不同他計較,畢竟兩家關系匪淺。

從深層次來說,她懷疑女兒也是有著小心思的。

只是這個小心思她就不明說了。

女兒家的心思說透徹了反而是讓女兒尷尬,作為母親,她心裏清楚就好。

就當是她們母女倆之間的秘密……

……

禦書房裏

某太子硬挺的跪了好幾個時辰,沒人來解救他不說,連個端茶問候的人都沒有。隨著天色漸黑,某太子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心裏更是把某個女人給罵了一遍又一遍。

那死女人,是鐵石心腸做的不成?

他都跪了這麽久,她居然面都不露一下!

眼看著宮人已經掌起了宮燈,他頹敗的低著頭,心裏氣恨的同時,又免不了失望。

而在另一處寢宮裏,看著可口的晚膳,沈愛嫣只扒了兩口就咽不下了。禦廚做的食物明明都是她最愛吃的,可不知道為何,她吃到嘴裏形同嚼蠟一般,索然無味。

看了看天色,早就黑了。

“來人。”她放下碗碟,朝一旁候著的宮女喚道。

“沈小姐,您有何吩咐。”

“把這些送去禦書房給太子。”

姑姑讓他一直跪著,說是懲罰他,其實也是在間接的征求她的意見。她知道姑姑一直都把她當兒媳看,可是她和月羲霖吵吵鬧鬧這麽多年,哪能說好就好的?

憑心而論,月羲霖是不錯的男人,光是那比女人還貌美的相貌就足以迷倒萬千女子,論才幹,文武雙絕,在處理起正事來,也從來沒見他馬虎大意過。

這樣的男人哪可能不招人喜歡?

只不過他的轉變太大,大到她一時接受不了。

看著宮女將可口的食物裝進食盒,沈愛嫣皺著秀眉起身,並朝外走了出去。

夜色下,她吹著冷風,突然間不知道該往哪走。她想去找寶兒,可寶兒被她大哥纏著,估計也正頭疼著吧。她也不能去找姑姑,要是姑姑知道她不接受月羲霖,對她肯定也會失望。

在花園裏站了片刻,她突然消失在夜空之中。

------題外話------

妞們,平安夜快樂!

二十三 小少主捉奸

禦書房裏

某太子硬挺的跪了好幾個時辰,沒人來解救他不說,連個端茶問候的人都沒有。隨著天色漸黑,某太子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心裏更是把某個女人給罵了一遍又一遍。

那死女人,是鐵石心腸做的不成?

他都跪了這麽久,她居然面都不露一下!

眼看著宮人已經掌起了宮燈,他頹敗的低著頭,心裏氣恨的同時,又免不了失望。

而在另一處寢宮裏,看著可口的晚膳,沈愛嫣只扒了兩口就咽不下了。禦廚做的食物明明都是她最愛吃的,可不知道為何,她吃到嘴裏形同嚼蠟一般,索然無味。

看了看天色,早就黑了。

“來人。”她放下碗碟,朝一旁候著的宮女喚道。

“沈小姐,您有何吩咐。”

“把這些送去禦書房給太子。”

姑姑讓他一直跪著,說是懲罰他,其實也是在間接的征求她的意見。她知道姑姑一直都把她當兒媳看,可是她和月羲霖吵吵鬧鬧這麽多年,哪能說好就好的?

憑心而論,月羲霖是不錯的男人,光是那比女人還貌美的相貌就足以迷倒萬千女子,論才幹,文武雙絕,在處理起正事來,也從來沒見他馬虎大意過。

這樣的男人哪可能不招人喜歡?

只不過他的轉變太大,大到她一時接受不了。

看著宮女將可口的食物裝進食盒,沈愛嫣皺著秀眉起身,並朝外走了出去。

夜色下,她吹著冷風,突然間不知道該往哪走。她想去找寶兒,可寶兒被她大哥纏著,估計也正頭疼著吧。她也不能去找姑姑,要是姑姑知道她不接受月羲霖,對她肯定也會失望。

在花園裏站了片刻,她突然消失在夜空之中。

……

禦書房裏

跪了一整天的月羲霖總算盼來了人,可看著宮女將食盒打開,他沒感動半分,而是一把將食盒掀翻扔了出去。

“給本宮滾!把那死女人給本宮叫來!”

“殿下……”從來沒見過他發脾氣的宮女狠狠的被嚇住了。

“滾!”月羲霖臉色鐵青的怒道。

宮女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的。

看著被自己打翻一地的食物,月羲霖磨著牙,拳頭捏的‘哢哢’作響。

那死女人把他當什麽了?

以為給他一頓吃的他就好受?

他在這裏跪了一整天,估計那死女人在背後樂壞了吧!

想到什麽,他白皙的臉上突然布滿了陰戾的氣息,從地上爬了起來,因為跪得太久的緣故,以至於走路都是跌跌撞撞的,直奔沈愛嫣住的寢宮去了——

翌日

天亮之後,月稀寶才聽聞消息,說沈愛嫣和月羲霖一晚上都沒在宮裏,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對於兩人無故失蹤,她都覺得習以為常了。他們兩個從小打架的時候就是背著大家的,誰都不知道他們會打到哪個地方去。

她猜測著肯定是她大哥昨天被罰跪,所以心裏有氣找愛嫣姐姐算賬了。

不是她沒心沒肺不去幫忙,實在是幫不上手。

從小打架到現在,她也算是服了這兩人了。

想到今日要做的事,她突然揉起了眉心,只覺得頭痛無比。比起愛嫣姐姐和大哥,她的事也是一團亂。

昨晚怎麽都趕不走沈炎瑾那大混蛋,不得已,她才說今日陪他去上官府,畢竟他來京城之後還沒去過,她好說歹說,才讓那男人點頭同意晚上不賴在她這裏。

在宮女的服侍下,她沐浴更衣,用了早膳,簡單的打扮了一下,才慢悠悠的步出了寢宮。

……

喧鬧的大街上,一男一女隔著兩三步的距離走著。

看著前方高大的男人,月稀寶又別扭又尷尬,她都懷疑自己腦子抽筋了,否則怎麽會答應陪同他出來的?跟他一起,沒有話題可聊,更別提愉快的心情了,這男人足以悶死一個人。

心不在焉的走著,路過一間胭脂鋪時,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姑娘,買點胭脂水粉吧,剛到的貨,保證姑娘用過之後會喜歡。”

月稀寶擡頭,看著面前招攬生意的小廝,突然間有些不知所措。她都不用那些東西的,母後說她年紀小,還不適合塗脂抹粉。

“我……”

她正準備拒絕,突然一道冷冽的嗓音傳了過來,“眼瞎了嗎?憑她的容貌還需要你們的東西?”

那小廝回頭,只看了一眼,頓時就被男人淩厲的目光瞪得頭皮發麻,趕緊閃邊去了。

沈千姿正楞神,突然手腕被人捉住,然後就被拉著走遠了。

看著身旁面無表情的男人,想著他剛才對別人說的話,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臉頰很燙,像是有火在烤她一樣。

她知道自己長得不醜,從小也都被人誇習慣了。可是那些言語從這個男人嘴裏說出來,她居然覺得心跳加速。

掙了掙手腕,她試圖擺脫他鐵手的禁錮。

可隨著她的掙紮,手腕是被人松開了,可手卻被他厚實溫熱的大掌包裹住。

“表哥……”她臉紅的停下腳步,尷尬的盯著他的手。

沈炎瑾同樣停了下來,目光沈冷的看著她。

月稀寶低下頭,大街上沒敢同他咋呼叫嚷,“你能不能別拉拉扯扯,我不想被人笑話。”

聞言,沈炎瑾臉色黑了幾分,不僅沒松手,拉著她反而越走越快。

“沈炎瑾,你慢點——”月稀寶小跑著,並用力將他拉住,不滿的威脅道,“你再這樣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去外祖父家,我回宮去了。”

跟他出來真是一種錯誤,他都不說話的,可悶死人了。

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沈炎瑾這才松了手。

月稀寶轉過身,賭氣不看他。

兩個外貌出色的男女站在大街上,男的俊女的嬌,說不出的般配,引來了不少目光。

最後還是男人妥協,上前一步重新握住女人的小手,拉著她慢吞吞的走。

他們兄妹倆來隴南國後就去了江縣,還沒時間去上官府,而且沈炎瑾又是第一次去,月稀寶也算懂事,想著他初次去上官府,肯定要準備禮物才行。

盡管上官家的人也不缺那些,可這是禮節,肯定不能少的。

比起沈炎瑾,她對上官府肯定熟悉很多,所以準備的禮物也算豐富。從開始挑選禮物起,沈炎瑾就沒說過一句話,全程都讓她做主,而認真的月稀寶壓根就沒註意到自己的懂事和貼心在某少主眼中甚至是外人眼中,儼然像個精明能幹的小媳婦。

直到帶著隨從提著一堆禮物到了上官府大門口,月稀寶才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見她站門口紅著臉,沈炎瑾終於開口,眸光不解的看著她。

月稀寶莫名的紅了臉,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笨蛋!

她這樣跟他進去,算什麽事啊?

“表哥,你能不能自己進去?”糾結半天,她還是決定不跟他去了。他們這樣的關系,要是讓外祖父看到了,他老人家肯定又要亂說話。反正她時常去上官府,這一次去不去都無所謂。

“為何?”沈炎瑾俊臉一沈,冷聲問道。

“我……”月稀寶心虛的移開視線,“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對,我還得去馮爺爺家裏。”

沈炎瑾瞇起了眼,俊臉繃得緊緊的,正欲抓住她將她帶進上官府,突然有人從遠處跑來。

“公主殿下,請留步!”來人跑近,恭敬的跪在地上,並雙手呈上一封信,“公主殿下,有人將這封信給小的,要小的轉交給您。”

來人是月稀寶的隨從之一,月稀寶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信,上前接了過去。

只是打開信看了一眼之後,她目光迥然發亮,欣喜之色瞬間爬上了她絕美的小臉。

“你起來。”她朝隨從擡了擡手,察覺到身後有道冷冽的眸光瞪著她,她趕緊轉身朝身後的男人說道,“表哥,我是真有事,今日恐怕不能陪你去見外祖父了。”

“何事?”沈炎瑾眸光沈冷的盯著她放入袖中的信封。

“我朋友從遠方來了,我得去接她。”月稀寶簡單的解釋道,見他臉色不好看,隨即露出一臉的歉意,“表哥,真的很抱歉,今日我確實不能陪你了,改日我再陪你四處走走好嗎?”

怕他拒絕,她趕緊轉身朝隨從使眼色,“我們走吧,你趕緊帶我過去。”

那隨從也沒遲疑,趕緊在前方帶路,月稀寶回頭歉意的對身後的男人笑了笑,“表哥,我走了啊,你好好陪陪外祖父,順便跟他老人家說一聲,我空閑了再去看他。”

說完,她也不管男人同意不同意,撒開腳丫子就跑遠了。

其實她真的沒必要陪他一起去的,因為外祖父去過沈家堡,他們早就見過了,除了沈炎瑾不識路外,對外祖父他們應該不會陌生才是。她根本就是在瞎費心思!

“……?!”看著就這樣把自己丟下不管的女孩跑遠,沈炎瑾雙手猛地收緊。

死丫頭,回頭有她好看!

……

酒樓裏,某間房傳來兩道嬉笑的聲音,好一陣子沒見面,此刻重逢,兩個人都高興不已,甚至忘乎所以的抱在一起。

“寶兒,我好想你,太想你了,沒你在我都快過不下去了。”穿著白袍的俊美公子哥一出口就是肉麻兮兮的話,一點都不覺得臉紅。

“討厭,子潔,你能不能正經點。”月稀寶嬌聲嗔道,“被人聽見了不知道會如何作想呢。”

俊美公子哥撇嘴,“怕何?說咱們閑話的都是妒忌我們感情好的。”

看著面前絕色佳人,俊美公子哥臉上浮出一抹邪氣,輕佻的挑起月稀寶俊美的下顎,說出的話更是大膽露骨,“我的小美人,一年未見了,你可是又長美了不少,還是如此鮮嫩可口,小爺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聽著她嘴裏不正經的話,月稀寶臉羞紅了,一巴掌拍掉了她不規矩的手,“臭子潔,你真是太討厭了,你再胡說八道,我可回去了。”

她佯裝生氣要走,可手腕卻被拉住,俊美公子哥趕緊賠笑哄道,“哎喲,我的寶兒生氣了,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

嘴上賠笑不說,俊美公子哥還摟上了月稀寶的肩,並把她往軟墊上帶,雙雙在軟墊上坐下,兩人親昵的依偎在一起,“我的小美人,難得小爺我大老遠的過來看你,你就別跟小爺計較了成不?小爺我自罰三杯,你就別氣了,要不然小爺可就真心疼了。”

月稀寶咬著牙不斷的對她翻白眼,“來看我的?哼,我看你是來看我珣哥哥的才是。”

“咳咳咳……”俊美公子哥突然移開眸光。

為了掩飾心虛,她趕緊轉移話題,突然正經的說道,“寶兒,你寫的信我在半路就收到了,你說你那個未婚夫君來了,他現在在何處啊?”

一提起自己的事,月稀寶頓時覺得自己渾身不好了。

“唉,別提他了,提他我就頭疼。”

“怎麽了,寶貝,是不是他也想蹂躪你?”俊美公子哥不正經的撞了撞月稀寶,那輕佻的眼神,邪氣的笑容,怎麽看怎麽一副痞相。

“蹂躪個屁!”月稀寶忍不住瞪眼,“你就不能換個詞用用?”

俊美公子哥幹咳一聲,“難不成他還想睡你?”

“……”月稀寶揉了揉心口,恨不得對她噴一口鮮血。沒得救了!這死丫頭絕對沒救了!

“哎喲,我的小美人,還是讓小爺來幫你揉揉吧。”俊美公子哥一看她的動作,趕緊伸出手。

只是那白皙纖美的手指還未觸及到月稀寶半分,突然從門口飛進來一只盤子,盡管‘暗器’來得突然,可俊美公子哥似乎也不是吃素的,瞬間拉起月稀寶躲開,並氣憤的朝門外怒道,“是誰?給小爺滾進來!”

當看著一臉黑氣的男人步入房門時,月稀寶頓時就楞了,“表哥?你不是去上官府了嗎?”

“給本少滾過來!”看著她同陌生男子相依相偎的畫面,沈炎瑾只差沒把肺氣炸。

這就是她所謂的‘朋友’?

這根本就是她私下的相好!

------題外話------

親們,聖誕節快樂!群麽麽╭(╯3╰)╮…

二十四 誤會鬧大的後果

“你就是沈炎瑾,沈家堡的少主?”俊美公子哥把月稀寶往自己身後拉,不讓月稀寶離開不說,自己還挺身而出不屑的迎視著憤怒到極點的男人,“沒想到沈少主長這副德性,小爺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

面對情敵的挑釁,再加上月稀寶對他的回避,沈炎瑾緊握著雙拳,冷冽的眸光都浮出一絲殺氣,那黑袍下的身軀緊繃,渾身都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似乎看出他不擅長鬥嘴,俊美公子哥更是譏笑連連,甚至當眾摟著月稀寶的纖腰,朝沈炎瑾說道,“不知沈少主找寶兒做何事?我可是聽說了沈少主想同寶兒解除婚約,正好,我心儀寶兒多年,對寶兒一往情深,如今寶兒沒了婚約,我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迎娶我心愛的寶兒,說起來,還真得多謝沈少主有眼無珠,要不然我朝思暮想的寶兒就要被人糟蹋了。”

“你是何人?”沈炎瑾鐵青著臉,要牙啟齒的問道。

該死的,這死女人究竟惹了多少爛桃花?

一個‘青梅竹馬’,一個‘一往情深’,在明知自己有婚約的情況下,她居然四處勾搭男人!

俊美公子哥紅唇一勾,從腰間取出折扇,附庸風雅的在手中搖了搖,笑得既耀眼又得意,“小爺我姓古。”

看著對面年輕尚輕,可卻充滿風流氣的男子,沈炎瑾就差沒把後牙槽磨碎了。

一個上官珣已經讓他措手不及,如今再來一個搶他女人的男子,身為沈家堡現任少堡主,仿佛被人抽了好幾百藤條一樣,心身劇痛,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明知自己有婚約,卻還同其他男子親密無間的女人,作為未婚夫君,仿佛頭頂上有許多綠帽壓來,是可忍孰不可忍!

眼前的男子,估摸著十五六歲,白臉細眉紅唇,頭戴玉冠,身穿錦袍,腰間嵌著美玉,個子不及他高,但卻別他的女人高出半個頭,因為面容太年輕,給人的感覺這俊美的小男子正在長個子。

說雋美,這姓古的公子哥是真的美,五官俊中帶秀,白皙精致,拿著把紙扇,附庸風雅之間也帶著一絲文人氣息。

可不管這姓古的男子有多麽出眾,在沈炎瑾眼中,他最多就是一個小白臉,勾引他女人的小白臉!

“月稀寶,你跟本少滾過來!”他冷冽的眸光逼向‘小白臉’緊摟的女人,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咬著出聲的。

月稀寶不滿的瞪向他,“沈炎瑾,你發什麽瘋啊?”

“滾過來!”沈炎瑾再次低吼出聲。

這死女人,他今日若不掐死她,那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那‘小白臉’當著他的面前挖苦諷刺他,還想搶他的女人!

看著他滿身陰戾的氣息,特別是那醋意橫生的俊臉,月稀寶暗地裏忍不住好笑。這臭男人,可真是笨得要死!

面上,她一點都不給面子,拒絕道,“沈炎瑾,你死了這條心吧,我要跟子潔在一起,反正你也退了親事,以後你找你的,我過我的,誰也別幹涉誰。”

聞言,一旁的古子潔得意無比,回頭捏上了她的下巴,笑得很是猥瑣,“我的小心肝,你說的可是真的?我等你這句話可是等了好多年了,來,讓小爺我親一口,今晚跟小爺去快活快活一番。”

“姓古的——”眼看著‘小白臉’就要朝月稀寶白皙的臉蛋親下去,沈炎瑾再也抑制不了內心的憤怒和醋意,卷著一身殺氣沖了過去。

“子潔,小心——”月稀寶眼快,趕緊將古子潔推開。

一掌落空,沈炎瑾氣得更是心口直顫,緊接著就朝‘小白臉’追了過去。

月稀寶想都沒想的就伸手攔他,怒道,“沈炎瑾,你別發瘋行不行?”

“你給本少滾開!”沈炎瑾一把將她甩開,理智被醋意侵占,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話,殺氣騰騰的就朝一旁的‘小白臉’出掌。

“寶兒,你讓開,今日小爺我必須得教訓教訓這狂傲自大的王八蛋!”古子潔一樣不甘示弱的吼了起來。

“子潔——”月稀寶急得直跳腳,看著兩人就這麽打鬥起來,而且沈炎瑾還招招帶狠,很顯然是想殺了她最好的朋友。

“沈炎瑾,你住手!”她沖過去,試圖將兩人分開。

見狀,古子潔害怕將她誤傷,遂一邊躲避沈炎瑾的招式,一邊退讓。

而沈炎瑾早就氣得失去理性了,哪裏管得那麽多,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面前的小白臉武功差強人意,禦敵招式多過攻擊招式,他暗自咬牙,於是連番出掌——

“唔——”

“子潔!”

看著古子潔生生的挨了一掌,月稀寶再也不敢縱容他們繼續打下去了。她很清楚古子潔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沈炎瑾的對手。

撲過去將古子潔不穩的身子攔腰抱住,另一只手瞬間抖動,一顆石子從她並合的掌心中飛出,破空擊向了沈炎瑾的胸口,將其穩穩的定住。

“……?!”沈炎瑾震驚的瞪大眼。反應過來後忍不住勃然大怒,“月稀寶,你最好給本少解了,否則本少絕對不會饒過你!”

“子潔,你怎麽樣了?”月稀寶根本沒心情理會暴怒中的男人,一顆心都掛在懷中‘小白臉’的身上,攙扶著她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子潔,走,我帶你去馮爺爺家裏,你撐著點。”

“咳咳咳……我的小心肝,果然還是你最疼我,沒枉費小爺我這些年對你的疼愛。”古子潔一邊走一邊還在說著肉麻的情話,捂著胸口的她臉色有些蒼白,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快氣得升天的男人,她唇角輕揚,劃過一絲挑釁而得意的笑。

這該死的混蛋,她就是要氣死他!

寶兒私下喜歡了他這麽多年,他居然敢退親……這樣的混蛋,不氣他氣誰啊!

月稀寶都懶得跟她多說話了,摟著她單薄的身子走得更快。她只能暫時點那男人的穴,依他的內力,不出半個時辰就會破解,她現在可沒心思再跟這亂來的丫頭起哄。

……

馮春出游會老友還沒回來,宅院裏就一些丫鬟和下人。月稀寶直接將古子潔帶去了她的房間裏,並讓人給上官珣帶了口信過去讓他盡快來一趟。

之後,她在房裏給古子潔檢查起來。

“哎喲,我的小美人,你別這麽緊張嘛,小爺我沒事的。”躺在床上,古子潔依舊嬉皮笑臉的。

“你給我閉嘴!再說話我就把你點了!”月稀寶沒好氣的瞪她,並隨手拉開了她的外袍,看了一眼她裏面的裝著,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可還是忍不住訓道,“你啊,真是不知死活,幸好你穿了蠶絲甲,要不然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都不知道會死多慘。”

古子潔趕緊捂住胸口,故意誇張的叫道,“你可別對我亂來,亂來是要負責的。”

月稀寶實在受不了她,立馬瞪眼吼道,“古子潔,你再不給我變回正經樣,我可就真不理你了!”

真是夠亂的了!

她身邊就沒一個正常的人!

她大哥背地裏喜歡穿女裝扮女人,她這朋友喜歡穿男裝扮男人,還扮得有模有樣的,真不知道她腦子裏都裝些什麽。

見她動怒,古子潔這才收斂起來,趕緊抓住她的手撒嬌的搖晃起來,嗓音也恢覆了幾分嬌柔,“好了,寶兒,別生氣了,人家也是想幫你嘛。”

月稀寶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即對她翻了個白眼,“你個笨蛋,誰讓你去招惹他的,我跟你說,他脾氣可壞了,現在你把他惹了,估計他殺你的心都有了。”

古子潔吐了吐舌頭,白皙的小臉帶上了幾分俏皮。

想到什麽,她突然變得認真起來,看著月稀寶問道,“寶兒,你信上說沈炎瑾同你退婚,可我看著他好像很在乎你的樣子,你們倆到底是如何回事啊?”

提到自己的婚事,月稀寶頓時安靜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愁雲。

“寶兒,你們到底鬧哪樣啊?”見她心情不好,古子潔搖了搖她的手,緊張的看著她,“寶兒,你怎麽了,是不是覺得他退親傷到你了?”

“嗯。”月稀寶點了點頭,眼眶突然有些紅紅的,對於這個好友,她從來都沒隱瞞過自己的秘密,彼此間有什麽心事都會互相傾訴,今日她這麽舍身的幫她,她更加不好隱瞞,“子潔,我想我以前可能錯了,我是真不該喜歡他的,通過這些日子的接觸,我越來越否定曾經的念想,沈炎瑾真的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他性子極端,陰晴不定,跟他一起根本沒有快樂可言。”

“寶兒,你別這樣。”見她傷心,古子潔趕緊坐起了身,並把她抱住,“這種男人不值得你喜歡,大不了換個男人就行,反正他都說解除婚約了,你就順其自然重新再找個比他更好的人吧。”

她知道寶兒的心思,也知道她心中肯定有落差,默默的期待一個人出現,如今那人出現了,卻不是來成全她的心願,而是一來就退親,這能不讓人失望嗎?今日她也見過那沈少主了,長得倒是儀表堂堂,跟寶兒珍藏的那些畫像上一摸一樣,的確很出眾,可是她也看出來了那男人脾氣一點都不好。像寶兒這樣被人疼慣了的人,哪受得了?

重新找個?月稀寶紅著眼眶瞪她,“你以為是街邊撿白菜?”

古子潔撇了撇嘴。好吧,這是有點不現實。

“對了,寶兒,他應該不知道你喜歡他吧?”

“嗯。”月稀寶漸漸的紅了臉。

古子潔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要這樣,千萬別洩露了你的心思,要不然你就完了。”

月稀寶臉頰上的紅暈更深。她才沒那麽傻呢!

那臭男人想悔親來著,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現在想娶她了,門都沒有。

就算母後猜到她的心思又如何,總之她不答應嫁,那臭男人一輩子別想娶她。

兩閨蜜見面,有著說不完的話,大多都是些外人無法知曉的事。

直到門外有丫鬟輕喚,說上官珣來了,月稀寶這才從床頭邊站起身,並擠眉弄眼的朝古子潔調侃,“好了,子潔,我該回避了,我家珣哥哥來了,你倆好好恩愛吧。”

“寶兒,你胡說什麽啊?”古子潔難得的紅了臉,也只有提到上官珣的時候她才會露出女兒的嬌樣。

月稀寶掩嘴,笑得很暧昧,“我是沒胡說,也不知道某人偷偷跑來隴南國是做何的?”

古子潔尷尬的瞪大杏眼,“臭寶兒,我可是專程來看你的!”

噗!

月稀寶手指在自己臉頰上勾了勾,“羞羞羞,不害臊,明明是想我珣哥哥,還裝模作樣,瞧你春心蕩漾的樣子,就巴不得明日嫁給珣哥哥,你啊,還是老老實實招了吧。”

“月稀寶!”古子潔作勢要從床上爬起來。

她剛要下床,只見房門被人推開,上官珣緊張不已的踏進房門,“出何事了?”

在外面就聽到有某個人一驚一乍的,這倆丫頭,在一起就沒安分過了。

“珣哥哥,你總算來了。”月稀寶笑著跑過去拉了拉他袖子,指著床上某個女扮男裝的人告狀,“你看嘛,子潔又欺負我了,你得給我好好教訓她。”

看了一眼床裏的人,上官珣掩飾著眸光中的驚喜,朝月稀寶笑道,“好,一會兒珣哥哥教訓她。”

月稀寶掩嘴,擡腳往屋外走,還不忘叮囑,“珣哥哥,我走了,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訓她啊!”

看著她把房門關上,上官珣忍不住輕笑。

見他出現,古子潔馬上就安分了下來,老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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