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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欺負他女兒,真是太不要臉了!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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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朝他瞪了過去,“我說表哥,你這就不對了。說幾句話怎麽了?”

月羲霖沈了臉,不甘示弱的回瞪她。

沈愛嫣更惱,“瞪什麽瞪,沒讓你這個表哥給我夾菜就算了,你還兇巴巴的,故意欺負人是不?”

月羲霖臉黑了起來,突然端起身前的一碟菜肴倒進了沈愛嫣碗中,咬牙命令道,“趕緊吃!最好長得比豬還壯。”

“月羲霖,你又想打架是不是?!”沈愛嫣‘啪’的一聲將筷子拍桌上,從凳子上起身叉著腰惡狠狠的瞪著雙眼。從小到大這人都罵她胖,小時候就算了,現在她可是大姑娘了,而且她現在一點都不胖,憑什麽還拐彎抹角的罵她?

眼看著兩人又鬧了起來,月稀寶最先看不下去了,趕緊將欲起身的月羲霖拉住,“哥,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非要這樣對愛嫣姐姐嗎?”

月羲霖沒好氣的瞪向她,俊臉拉得老長。

“出門在外,你們倆就別鬧了行麽?多損顏面啊。”月稀寶也沒好氣。

月羲霖‘哼’了一聲,這才端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獨自喝了起來。

他安分下來,沈愛嫣自然也鬧不起來了,於是趕緊端著碗扒碗裏的飯菜。盡管她碗裏被月羲霖倒了一盤菜肴就跟小山堆一樣,可她沒一點嫌棄,就跟餓了許久一樣,盡情的填著自己的肚子。

反正她得把自己餵得飽飽的,這樣才有力氣對付某個可惡的太子爺!

“寶兒,快坐下,飯菜都快涼了。”見兩人安分下來,上官珣趕緊出聲喚道。

“嗯。”月稀寶回他一笑,這才重新坐到他身側,並夾了一些菜放他碗中,“珣哥哥,你也多吃一些。”

兩人相親相愛的一幕被某人收入眼中,看著自己身前空空的碗,沈炎瑾再次瞇起了雙眼,明明滿桌都是食物,可突然就有些咽不下去的感覺。

……

飯後,大家各自回屋休息了。

沐浴完後,正準備上床睡覺的月稀寶突然想起還有件重要的事沒有做。

她打聽過行程,過了這個小鎮,路途會有些艱辛,聽說還要走好幾日山路才會到達江縣縣城。他們此次出門,因為趕時間所以不可能每日都能在客棧落腳。要是哪日在山裏過夜,那蚊蟲什麽的肯定比較多。出發前她就已經想到了,所以連夜做了好幾個香囊,裏面縫制的不是香料,而是她親自調配的一些驅蚊避蟲的草藥。

因為出來的比較急,還沒來得及分給其他的人。

將床上的包袱打開,從裏面取了四只香囊,她開門走了出去。

他們五個人五間房,她住一間,在她對面有兩間,然後左右各一間。因為她最先回房,所以只知道這五間房是他們包下的,至於誰住哪一間她並不清楚。

她最先走向對面,叩響了房門。

片刻後,房門被打開,看著開門的男人,月稀寶瞬間就楞了。

------題外話------

大家說說怎麽虐少主?

十一 把他當隨從

“表、表哥……”她是真沒想到自己最先敲開的竟然是他的房門,看著高大的男人只著一件白色裏衣的樣子,月稀寶有些臉紅,覺得很尷尬。

“何事?”沈炎瑾眸光冷滯的看著敲門的女孩,低沈的嗓音都帶著冷漠的氣息。

月稀寶窘迫的低下頭,看著手中的香囊這才想起自己敲門的目的,遂又擡起頭,認真的看著屋裏的男子,“表哥,這是我做的香囊,可以驅蚊避蟲的,你戴一只在身上吧。”

說著話,她拿起一只香囊遞了過去。

沈炎瑾瞇著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眼皮下方纖細如蔥的玉指,離得近,他自然聞出了她手中香囊的不同。

“我不需要。”看了一眼面前那張白皙柔美的容顏,他冷漠的回道,並將房門關上。

“……”月稀寶尷尬的杵在門口,有種受傷的感覺。

這人真的很不禮貌!

瞪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身,她朝隔壁房間走去。不識好歹的家夥,詛咒他被蚊蟲叮咬,最好咬成滿頭包!

隔壁房門被打開,月羲霖同樣只著一件裏衣,不同的是他一頭墨發垂下,發絲上還帶著水滴,妖美的俊臉此刻看起來更加妖孽魅惑,那微挑的鳳眸懶洋洋的看著房門外的妹妹,明明是一個男子,可那神態卻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勾魂味道,簡直堪比妖精了。

“哥。”月稀寶喚了一聲,順便翻了一個白眼。這什麽人啊,簡直讓她這個女人都暗生嫉妒。

“不早些休息亂跑做何?”月羲霖低聲斥道。

“這是我做好的香囊,你帶一個在身上吧。”月稀寶拿起一只香囊塞到他手中。對方不是別人,是自己的親大哥,所以就算他不要,她都會強迫他帶在身上。

“嗯。”月羲霖淡淡的瞥了一眼,不過還是將香囊握在手心之中,“早點回房休息,別到處亂跑。”

關門之前,他嚴肅的提醒道。

月稀寶點點頭,轉身走向身後月羲霖對面的房間。

“愛嫣姐姐,這是我做的香囊,能驅蚊避蟲的,你帶一個在身上吧。”看著打開門的沈愛嫣,月稀寶再一次耐心的解釋著香囊的作用。

“寶兒,謝謝你,你想的可真周到。”沈愛嫣高興的收下香囊,並當著月稀寶的面收進了懷中。

“愛嫣姐姐,時候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我把香囊給珣哥哥送去就回房了。”月稀寶催促的說道。她看沈愛嫣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想睡覺的,衣裳什麽的都跟路上一樣,她免不了擔心沈愛嫣晚上不好好休息。

“好,那我關門了。”沈愛嫣笑笑,然後關上了房門。

手中還有兩個香囊,月稀寶趕緊朝她房間另一側房門走去。

最後一間房住的上官珣。看著出現在房門外的女孩,上官珣有些不悅,“不早些休息,亂跑做何?”

他的語氣同月羲霖一樣,很顯然,同樣不放心她一個女孩子在外走動。

“珣哥哥,我做了香囊,你帶一個吧。”月稀寶柔聲說著,然後將一只香囊同樣塞到了上官珣手中。

“何時做的?”上官珣手握著香囊放鼻下聞了聞。草藥的味道讓他知道手中的香囊並不普通,他的寶兒也不是第一次給他這個了,只不過這一次的味道比以前的都要濃烈一些,想來應該是加了許多東西在裏面。

月稀寶如實回道,“出來的那天做的。”

看著她手中還有一只,上官珣挑了挑眉,“這只給誰的?”

月稀寶低頭看了一眼,笑了笑,“這只我自己用的。”

上官珣抿了抿薄唇,突然擡頭看向對面的某間房門,溫和的眸光微微閃了閃。

“時候不早了,趕緊回房休息去。”斂回眸光,他朝月稀寶擺了擺手。

“知道了。”月稀寶嘟嘴,“就你最啰嗦,比娘還啰嗦。”在外,她自然收起了宮裏的那些稱謂。

上官珣好笑的看著她一邊抱怨一邊回房,搖搖頭,關上了房門。

送完了香囊,月稀寶也沒打算繼續在走廊上待著。就在她正準備關上房門時,突然對面的房門被打開,她擡頭望去,對上的是那張冷漠無波的俊臉。

“給我。”男人眸光冷滯的看著她,低沈的兩個字卻帶著一絲命令。

月稀寶皺了皺秀眉,有些不解的望著他,實在是摸不準他到底要做什麽。剛剛她要送他香囊的時候他不要,現在卻來要求她,這人會不會太善變了?

不滿歸不滿,但她還是從袖中將剩下的那只香囊拿了出來,然後走過去,遞到他面前。

男人擡頭,白凈修長的手指從她手中拿過香囊,甚至沒正眼看她一眼,就將房門關上了。

“……”月稀寶險些吐血,連胸口都氣得不斷的起伏。要不是她有素養,此刻她真想一腳把人踹開,然後再給他兩針,再不然就招呼幾個暗衛把他揍成豬頭。

什麽人啊,一點禮貌都沒有!

氣呼呼的轉身,許是沒地兒發洩自己氣惱的情緒,她故意把房門關得震天響。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好心對這個表哥了!

……

翌日清晨,用完早膳,五個青年男女在客棧門口會合。

許是昨晚太氣,今日看到依舊冷漠無比的男人時,月稀寶連招呼都不打了,上馬之後就揚鞭而去。

“珣弟,寶兒她這是怎麽了?”沈愛嫣不解的問道。但凡有點眼力勁的都看得出來這個最小的表妹在生氣。

上官珣抿著薄唇,把眸光投向了沈炎瑾,只是瞥了一眼,他什麽話都沒說,趕緊上馬追了出去。

沈愛嫣摸不著頭腦,但也跟著上了馬。

留下兩個男子一冷一妖的站在駿馬旁,彼此看了一眼對方,然後一言不發的上馬。

對這個才接觸不久的表弟,月羲霖打量的成分居多。盡管看不慣對方冷漠的德性,可他也盡量的掩飾著自己的不滿。對方這次願意跟他們出來,也算是有心,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他都可以不計較,畢竟江縣的情況不容樂觀,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

“表弟這次來隴南國大概能待多久?”兩匹駿馬並排走著,月羲霖斜睨了一眼身側的男人。不得不承認,這個表弟的確有特點,盡管沒他美,可也是儀表堂堂、姿容不凡。

“三五月。”看著前面的路,沈炎瑾輕啟薄唇,淡漠的回道。

月羲霖妖孽俊美的臉沈了沈。也就是說沈愛嫣那女人也要待如此久?

父皇和母後雖說同意解除他們這幾個人的婚約,可畢竟還沒正式同舅舅、舅娘商議,他現在就巴不得沈愛嫣那女人趕緊離開,老是往他面前湊,他就怕生出其他事端。

一路上,兩個男子都沈默無言,主要是某少主太冷漠,而某太子又不願拉下臉來同人說話,感覺就像是拿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一樣,讓他開口,他有種自找侮辱的感覺。

對於心高氣傲、紈絝不羈的太子爺來說,還不如當啞巴強一點。

剛出小鎮,月羲霖和沈炎瑾就追上了前面的三人。不,應該說是月稀寶停下了馬,正在路邊同一名老嫗說話。

老嫗年紀有些大,頭發幾乎全白了,身上的衣裳也不知道穿了多久,又臟又破,整個人神色也不太好,許是看到他們幾個陌生人,所以蜷縮在一團草垛裏的身子有些瑟瑟發抖。

眼前的一幕很刺眼,也很難不讓人生出同情。

“老婆婆,你怎麽一個人蹲在路邊?你的家呢?你家裏的人呢?”月稀寶白皙的臉皺成了一團,關心的問著。在京城,她也見過不少流離失所的人,可還沒有見到過如此落魄的人。

“我……”不知道被她哪句話觸動到了,老嫗突然抹著眼角流淚,那雙手幹涸,布滿了皺紋,像失了水分的朽木,只是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心酸。

“老婆婆,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處啊?”月稀寶繼續問道。面前的老人盡管處境狼狽,身上的衣物也破爛,可是臉上和手上卻還算幹凈,並不像她見過的那些以乞討為生的人。

“嗚嗚嗚……我兒把我攆出來了。”老嫗哭得語不成聲。

“怎麽會?”一旁的沈愛嫣有些看不下去了,聽說是被攆出來的,頓時就有些來氣,替這個把草垛當被子的老人打抱不平。

“老婆婆,到底是如何回事,你同我們說說好嗎?”月稀寶耐著性子柔聲哄道。

看著先後出現的五名男女,剛開始老嫗還有些害怕,可見身前兩名女孩都對她充滿了關心,許是想找人傾訴自己的遭遇,所以也就將自己的事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

原來老人的家就在鎮上,兒子姓李,是鎮上的員外,老人雖說中年喪夫,但好在兒子能幹,生活也算富足。但自從兒媳去世以後,老人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兒子李員外經媒婆介紹,取了一名年輕的女子進門當續弦。新兒媳一進門,憑著年輕貌美還有一副乖順的性子很受李員外喜愛,可新兒媳卻嫌棄家中這個老婆母,不僅不孝順這個七十多歲的婆母,還硬逼著李員外將老人給攆出家門。

事情就是這麽簡單,可是事實卻讓月稀寶幾人憤怒不已。

眼前的老人,穿著很破爛,可言語卻條理分明,從頭到尾盡管在傾訴事情經過,可並沒有一個尖銳、淩厲的字眼。看得出來老人平日也挺有涵養的,並不是那種尖酸刻薄之人。要是遇到一個性子稍差的,估計早就對那樣的兒媳破口大罵了。

在五個男女中,很不巧,就有這麽一個性子差的。

“簡直就是畜生,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居然都做得出來?!”沈愛嫣最先忍不住開罵。

月稀寶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在為老人打抱不平,也沒阻攔,只是對著老人安慰道,“老婆婆,你也別哭了,既然你遇到了我們,那我們就送你回去吧。你年紀大了,在外面生活肯定是不行的。”

老人一聽,趕緊抹著眼淚搖頭,“不不……我不能回去……我回去只會讓我兒為難……”

“老婆婆,你怎麽能這樣想呢?”沈愛嫣忍不住插話,有些生氣的說道,“你為你兒子著想,那你兒子可有為你著想過?你一把年紀了,他卻還把你攆出家門,這種不孝子,就該活活打死!”

“別別……”老人突然掀開身上的草垛,跪著朝她爬過去,一臉恐慌的求饒道,“姑娘,我兒只是被迷惑了心智,他不是故意要拋下老婆子我的,求你放過他,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他可不能死啊,求你了,姑娘,手下留情啊。”

幾個年輕人,盡管穿著樸素,可光鮮亮麗、氣度不凡,她活了一大把歲數,眼力勁兒還是有的,知道這幾個人肯定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就在沈愛嫣真要義正言辭的反駁她時,月稀寶趕緊朝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先別說話,而她則是把老人攙扶了起來,安慰道,“老婆婆,你別急,我們不會去找你兒子麻煩的。我姐姐她只是有些替你氣不過,她沒有惡意的,只是想幫你而已。”

老人抹著眼淚搖頭,“謝謝你們的好意,老婆子我老了,早晚都是要入土的人了,只要我兒一家過的好,我也不怨恨他們。只是可憐了我那孫兒……我就怕他被人欺負。”

很明顯,她嘴裏說的‘人’就是指新兒媳。

看著她一把年紀,沈愛嫣沒再開口說話了,她也知道她脾氣不好,還真有些擔心自己暴躁起來把這老婆婆給嚇暈過去。

老人擦完了淚,默默的又走回草垛裏坐下。

“老婆婆,你先在這裏休息會,我們去鎮裏給你買些吃的好嗎?”月稀寶突然蹲到她身前,笑瞇瞇對她說道,並不提及她家中的人和事。

看著她善良的眉眼,老人點了點頭,很是感激的說道,“姑娘,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心人,謝謝你們了。”

月稀寶站起,轉身朝三個男人走去。

“大哥,要不你先跟珣哥哥他們去江縣吧,我去去鎮上,給老婆婆買些吃的,然後再去跟你們會合。”她認真的朝自家大哥說道。

月羲霖皺著眉頭看著她,再看一眼草垛裏的老人。說實話,他也有些看不下去那李員外的行為。他身為一國太子,豈能看著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眼皮下?

可是江縣的事迫在眉睫,他必須前往。

“太子兄,要不就讓我陪寶兒去鎮上吧。”上官珣先開口,出於對寶兒的了解,他自然知道寶兒不會僅僅只是去買吃的送給老人。

“不。”月羲霖突然反對,將他們幾人挨個掃了一眼,沈著臉直接做了決定,“珣弟,江縣那邊災情緊急,僅我一人前去恐人手不夠,你隨我一起前往江縣,至於寶兒……”他看向一旁冷漠無波的男人,“就麻煩炎瑾表弟幫忙照看了。”

“那我呢?”沈愛嫣突然問道。

月羲霖瞪向她,“你隨我們一同前往江縣。”

“為何?”沈愛嫣不讚同,“我要跟寶兒在一起!”

“不行!”月羲霖想都沒想的駁斥道。不是他想跟這女人在一起,而是他不能讓她跟寶兒在一起做事。這女人性子沖動,脾氣暴躁,萬一惹了什麽禍事出來,連累的就是寶兒。他有想過將珣弟留下,可江縣那邊的事情,必須由珣弟和他去做,沈炎瑾也能做,但他不是隴南國人,沒權利去調動人手做事。

反正他就一個悶葫蘆,讓他當寶兒的隨從也最合適。

“月羲霖,你是何意思啊?”沈愛嫣瞪大眼眸子開始耍橫了。

“給你兩條路,一條去江縣,一條回京,自己選吧。”月羲霖沒理會她,冷傲的上了馬背。現在他可沒心情跟她打架鬥氣,等他這一次去江縣之後再好好處理跟這個女人的事,最好找個理由讓舅舅、舅娘把她一輩子關在沈家堡,永遠別來煩他。

看著女人眼中噴出的火氣,他恨恨的接著說道,“沈愛嫣,這裏的事由寶兒去做就行了,你一身武藝應該用在大事上,別忘了你出來的目的,要是耽誤了行程,你可知道後果?”

聞言,沈愛嫣有氣都撒不出來了。好吧,她承認她跟著寶兒是有想玩的心思。好不容易跟寶兒在一起,不好好玩玩,怎麽對得起她千裏迢迢從沈家堡趕過來?

只不過她答應了姑姑要去幫助江縣的百姓,至於這個老婆婆,有寶兒和大哥在,應該不會有事的。

咬著牙,她不情不願的騎上馬,“寶兒,你保重,我在江縣等你。”對月稀寶不舍的說完,她又轉頭看向自家大哥,“哥,好好保護寶兒,可別讓她受欺負啊。”

交代完後,她帶著一腔氣性,揚起鞭子,駕著馬兒飛一般的沖了出去,“駕——駕——”

“寶兒,小心些,我們在前面等你們。”臨走前,上官珣將馬背上月稀寶的包袱取下遞給她,還不放心的交代起來,“若是遇到壞人,什麽都不用怕,只管動手就是,一切後果我們都為你擔著。晚上要早些休息,別太貪玩知道了嗎?”

看著他喋喋不休的樣子,月稀寶就覺得好笑,“珣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上官珣沒好氣的瞪她,“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月稀寶嘟嘴,趕緊催促他上馬,“好了,珣哥哥,時候不早了,你們趕緊上路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上官珣這才翻身上馬,臨走前朝某處看去,拱手說道,“炎瑾表哥,寶兒就勞你費心了。”

沈炎瑾眸光冷滯的看了他一眼,很冷漠的點了點頭。

看著策馬離去的幾人,月稀寶這才扭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某位表哥。

她知道大哥的用意,估計是嫌這位表哥最沒用所以才讓他留下給自己用吧?

其實她也不需要人陪的,又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還能走丟不成,那麽多的暗衛跟著,她有那麽容易出事嗎?

將自己的馬拴在路旁的樹幹上,她走向冷漠寡言的男人,很有禮貌的說道,“表哥,我去去就回,勞煩你在此看著馬兒可好?”

沈炎瑾冷硬的唇角淡淡的抽搐了一下,瞇起了眼眸看著面前的女孩。看馬?把他當隨從使喚?

月稀寶不等他回答,又走向了草垛中的老嫗,彎腰朝她溫柔的一笑,“老婆婆,你在此等我片刻,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老人感激的看著她,只當她是去為自己買吃的,於是點了點頭。

月稀寶笑著起身,朝回鎮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了幾步之後,她突然運起輕功,像一只靈敏的燕子咻的飛了出去——

“……”草垛裏的老嫗眼都看直了,就差沒被嚇壞。

“……?!”沈炎瑾瞬間斂緊了眸光,是沒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居然有如此上乘的輕功。

……

鎮中李員外府

某間院子的臥房裏,隱隱傳來主仆倆的談話聲。

“夫人,沒了那老太婆,以後這李府可就是您做主了。奴婢恭喜夫人。”

被丫鬟恭賀的女子揚高下巴,妖艷的容顏上盡顯得意,“哼!我早就看不慣那老太婆了,如今她離開,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樁心事。”

她好不容易當上了員外夫人,並把老爺哄得團團轉,現在趕走了一個心頭大患,接下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個孽種也要盡早除去!

如此一來,這員外府才算是她周玉燕的。

就在女子盤算著心中的計劃時,突然房門被人叩響,她趕緊朝丫鬟使了使眼色。

“誰啊?”丫鬟會意,走到門口朝外面問道。因為她們所說的事不好讓人知道,所以進門時已經把其餘的下人譴退了,現在聽到敲門聲,丫鬟表示有些疑惑。

門外並沒人作答,但敲門的人卻又一次敲了敲房門。

丫鬟有些不悅,趕緊將房門打開。

“怎的如此不守規矩,不是說了不許來打擾——”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倒在了地上。

十二 爭床鋪

鎮中李員外府

某間院子的臥房裏,隱隱傳來主仆倆的談話聲。

“夫人,沒了那老太婆,以後這李府可就是您做主了。奴婢恭喜夫人。”

被丫鬟恭賀的女子揚高下巴,妖艷的容顏上盡顯得意,“哼!我早就看不慣那老太婆了,如今她離開,也算是了了我一樁心事。”

她好不容易當上了員外夫人,並把老爺哄得團團轉,現在趕走了一個心頭大患,接下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個孽種也要盡早除去!

如此一來,這員外府才算是她周玉燕的。

就在女子盤算著心中的計劃時,突然房門被人叩響,她趕緊朝丫鬟使了使眼色。

“誰啊?”丫鬟會意,走到門口朝外面問道。因為她們所說的事不好讓人知道,所以進門時已經把其餘的下人譴退了,現在聽到敲門聲,丫鬟表示有些疑惑。

門外並沒人作答,但敲門的人卻又一次敲了敲房門。

丫鬟有些不悅,趕緊將房門打開。

“怎的如此不守規矩,不是說了不許來打擾——”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倒在了地上。

坐在梳妝臺前的女子回頭一看,嚇了一跳,正拿著木梳梳頭的她‘啪’的一聲將木梳拍在妝臺上,冷臉朝外怒道,“是誰?”

她話音剛落,就見一陌生女子走了進來。

“你是何人?”女子美艷的臉上帶著一層怒氣,“你是哪個院的?為何本夫人沒見過你?”

此刻的她壓根沒想到自己府中已經來‘賊’了。

“你就是周玉燕?李員外的夫人?”沒理會她的情緒,月稀寶朝她走過去,眸光認真的打量起她來。

“你究竟是何人?”周玉燕擡手指著她,臉上布滿了怒意,“誰允許你到本夫人房裏來的?給本夫人滾出去!”

看著她妖艷的臉上透露出來的淩厲,月稀寶撇嘴,不以為意。

“李夫人,坐下談談可好?”她徑自在一張凳子上坐下,客氣的朝女子擡了擡下顎。

此刻,周玉燕已經感覺到來者不善了,因為這個美麗的女孩她從來沒有見過,對方一來就打暈了她的丫鬟,可想而知,對方不是個普通的角色。

“來人啊,抓刺客——”她驚恐的朝外跑去。

只不過人剛跑到門口,只聽身後傳來‘嗖’的一聲,她奔跑的身子瞬間被定住。

“呵呵……”看著她以一種誇張的姿勢一動不動,月稀寶突然間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她這才起身,走到周玉燕身後,將人往肩上一抗,隨即走向了門外,消失在墻角邊——

……

很快,李員外的夫人周氏虐待婆母並把婆母驅出家門的事就在小鎮上傳開了。

不僅周玉燕在縣衙受審,縣衙還派了官差前來李府將正從外面趕回家的李員外帶去了縣衙。

一整日,小鎮都在傳李府的事,有人說李員外夫人被打了幾十板子,皮開肉綻的很嚇人,就連跟縣令關系交好的李員外都被打了板子。

事情經過具體如何,月稀寶也不知道,畢竟她沒在場,她只是讓暗衛把自己的腰牌送去縣衙了而已。

在小鎮上晃悠了一圈,買了一些煎餅果子,她如約回到郊外,將買的東西給了草垛裏的老人。

“姑娘,你可真是善心的人啊。”老人家看著一堆可吃的東西,感激的對她連連磕頭。

“老婆婆,你別客氣,快起來吧。”蹲下身子,月稀寶將人攙扶了起來,又扶她在草垛上坐下,這才提出告辭,“老婆婆,你保重身子,我啊該去找我的哥哥和姐姐了。”

人家幫忙買了一堆吃的給她,老人家已經感激得不得了,哪裏還敢留她,“姑娘,耽誤了你上路真的不好意思。”

月稀寶笑著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黠光,“沒什麽的,老婆婆,下次有機會再見,到時候記得請我們吃口茶就行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去路邊牽馬。

“……”老人眼巴巴的望著她,臉上布滿了失落。她連吃的都沒有,怎麽能請她們吃茶?

月稀寶也沒上馬,只是牽著走了許久。在她身後,一直都尾隨著另一個牽馬的男人。

給了那李員外夫婦一個教訓,她相信他們以後肯定會善待老婆婆的,她已經暴露了身份,自然不能在鎮上久待。

果然,剛走上另一處山頭,草垛上的老人就被幾個人接走了。遠遠的看著,月稀寶忍不住揚起了美美的紅唇,陽光灑在她白皙絕美的臉龐上,愉悅的笑容溫暖而絢麗迷人。

“馬兒,我們走吧,找哥哥他們去。”摸了摸馬頭,她對著馬兒輕語,從頭到尾都沒搭理一下身後的某‘隨從’。

在她身後,男人那張臉已經越來越難看,冷硬的薄唇被他抿成一條直線,冷滯的眸光中也生出了許多寒氣,第一次被人無視得如此徹底,他好幾次都想憤袖離去。

可他居然鬼使神差的跟著女人轉了一天。

天黑的時候,他們到了臨鎮。月稀寶原本想繼續趕路的,可想了想,她決定還是找個地方住下來。

孤男寡女的在外面過夜,她有些不能接受。

客棧裏,當店小二說只剩一間房的時候,月稀寶就有些傻楞了。

“小二哥,能不能為我們再騰一間房出來,我多付點銀子好不?”走了一圈,整個小鎮就這麽一家客棧,此刻她真有些後悔要在此過夜了。一間房,怎麽住啊,還不如繼續趕路呢。

店小二抓著頭很為難,“姑娘,我們這地方小,房間本就不多,不是小的不給你們騰地方,而是我們也收了其他客官的銀子,哪能把人隨便攆走的?”

月稀寶一急,想都沒想的說道,“那你能不能找間大一點的房,讓我表哥和其他人一同住下?”

聞言,站在她身後的沈炎瑾俊臉瞬間就黑了。這女人把他當隨從使喚也就罷了,無視他也無所謂,現在居然如此打發他。

可惡!

“小二,就一間房,我們要了!”他沈著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朝店小二命令道,“帶路。”

“表哥?”月稀寶明顯不同意,轉身看著他,對上那張緊繃的黑臉,突然就啞口了。

店小二更是不敢怠慢,從他們一進來他就看出這男的性子不怎麽好,他每天迎來送往見多了不同的客人,有時候只需要一眼就能摸得準對方的脾性。

對上那雙寒眸,他頭皮一麻,趕緊應道,“好的好的,客官,請跟小的來。”

說完,他趕緊在前面帶路。

留下月稀寶站在原地有些淩亂。

要他們住一間房……

……

最後,某寶還是進了房,只不過看著男人已經在地上鋪好被子,她心情還稍微好點。

就在她正準備朝唯一的木床走去,突然就見男人坐到了床上。

“表哥。”她淡淡的喊了一聲。

“嗯。”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眸光冷滯的朝她看了過來。

“我睡哪?”

“地上。”

聞言,月稀寶瞪大了眸子,“不是該你睡地上嗎?”

沈炎瑾眼眸微微一瞇,“為何本少應該睡地上?”

月稀寶瞬間啞了,“……”他是男人啊!怎麽能如此小氣?!

看著俊美卻冷漠的俊臉,她越想越覺得委屈,索性大步走過去把包袱往床裏一扔,整個人撲到床上,“我不管,我要睡床!”

某男輕抿的薄唇狠狠一抽。

就在月稀寶以為他會因為她的霸道宣言而退讓時,突然男人伸出手臂,竟擰著她背後的衣襟將她提了起來,明明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可卻被小雞一般被人擰到了地鋪上。

月稀寶傻眼般看著地面簡陋的臨時床鋪,楞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返回了床上,並和衣躺了下去。

“沈炎瑾,你欺人太甚!”低吼了一聲,她從地上翻起身,滿臉怒氣的朝床鋪撲了過去。滿心的委屈讓她無法接受,換別人她或許還會退讓,可是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的表哥,哪有當哥哥的如此欺負妹妹?

於是乎,她想都沒想的撲倒在男人身上,抓狂般的擰緊了男人胸前的衣襟,試圖將他拉起來,“沈炎瑾,我不要睡地上,你給我下去!”

第一次,月稀寶如此討厭一個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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