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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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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

十二

我們做了很多異地戀應該做的事,低聲耳語,說那些甜到膩味的情話,生日時給對方買玫瑰花送到家門口,卡著零點的一瞬發我愛你。

李南山說過,他理解的愛情是靈魂上的共鳴,是對方半夜跟你說想喝奶茶時,你滿心歡喜,樂呵樂呵地滿大街去找一家通宵營業的奶茶店,最後只能找到肯德基去買一杯奶茶,再捂著緊張的心跳送到門口,只為了聽對方驚喜的一聲“好喜歡你啊”。而不是器官對器官的那種荷爾蒙分泌導致的野蠻行徑。

於是我們之間並沒有多少和性有關的事情發生。

但我其實並不理解,對我來說,愛就是要做,愛了就是想做,我就是要他幹我,幹進床裏面,連都沒法從枕頭上擡起來。

我很記得有一天,大概是喝多了,我故意在洗澡時和他打視頻電話,攝像頭的方向正對著墻壁,而墻壁映照這我洗澡時□□的身體。

我知道他能看到,但我就是不說。他說我們過會再打電話吧,我不理他,還問他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他只好繼續接著這個居心裹測的電話。

然後,就在我彎腰去擠擺在地上的沐浴露時,我很明顯聽到了短促的換氣聲,再去看鏡頭,鏡頭已經沒有對著李南山本身,而是被翻蓋在桌上。

我故意和他說:“李南山,你怎麽了?”

他聲音很低,像在壓抑著什麽,沈甸甸的告訴我:“我覺得我簡直是在犯罪,我想幹你。”

我以為我是那種奸計得逞得狐貍,但事實上,在那一瞬間,我整張臉通紅,動也不敢動,只覺得哪裏都在發燙,然後小小聲地“哦”了一聲。

我清了清嗓子,轉頭就說,李南山我給你唱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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