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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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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不,我並不覺得那是一種警告,我反而覺得那只是天空島的一種機械化措施,剛剛我們絕對觸碰到了一些關鍵字詞,本來應該到我們頭上的,卻掉到了海裏。”空看著風平浪靜的璃月港,若有所思,“而且,這麽大的浪,為什麽璃月港沒有遭到損害?”

納西妲掃視一圈,有一件事情她非常在意——

“好像,只有我們能夠看到。”

穹:“?”

很喜歡自己的一句話:“啊?”他楞了楞,發覺璃月港的人都沒有對寒天之釘有任何的反應,再結合璃月港沒有受到海浪的侵擾,他想了想,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專門給我們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註意到天空島,以做出之後的抉擇?”

此話一出,瓦。爾。特。楊輕笑一聲,他抱胸看著卡芙卡:“艾利歐有跟你們說過這種事情嗎?”

卡芙卡搖搖頭,她單手叉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之後看向銀狼,問:“艾利歐那邊有什麽說法嗎?”

得到的回覆只有簡短一句:“信號傳輸太慢了,我也不知道,還在等。”

“哎呀,那可真不巧。”卡芙卡說完,便看向空,“你是……提瓦特的旅行者對吧?”

空的表情有些警覺:“怎麽了?難不成我出現在你們口中的‘艾利歐’的劇本裏?”

“是啊,艾利歐說,如果想要上天空島,可以問問提瓦特的旅行者,說不定他們有解決的辦法。”卡芙卡說完,便不再言語。

只剩下現場的人紛紛望向空和熒。

在提瓦特的旅行者,合乎此身份的只有這一對兄妹,鐘離和溫迪坐在一旁淡定地喝茶,納西妲望向窗外思考著什麽,雷電影則在看著自己的刀。

除了列車組等待空熒的回覆之外,其他來自銀河的人,都在看著提瓦特的一些書籍,景元的腦袋上又蹲了一只團雀,布洛妮婭和希兒似乎在討論著關於貝洛伯格的事情,至於刃,他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

不知是卡芙卡的「言靈」作用還是他自己的原因。

三月七不斷地用眼神望著穹,丹恒察覺後,小聲地在三月七耳邊說:“如果不想呆在這裏的話,可以出去看看。”

“啊,我沒有關系。”三月七小聲說,她動作幅度都不敢太大,只能壓制著自己的本能,“不就是現在太過於寂靜,有點不知道該怎麽站在這裏嘛。”

空一言不發,派蒙左看右看,選擇飛到鐘離和溫迪那邊討論,熒嘆了口氣,望著空:“哥哥。”

“怎麽了?妹妹。”空看著熒,在眼神的交流之中,他們發覺對方跟自己想到了同一件事,他沈默了。

不知道他們過往經歷的姬子笑了笑:“如果不想說,也沒有必要,畢竟這個決定權還是在你們手裏,我不知道你們過去發生了什麽,但是既然是過去,那必然回觸及到當初的一些感受。”

空閉上眼睛,後面對著熒,眼神堅定,喊了聲:“熒。”

他喊的是“熒”,而不是“妹妹”。

“嗯,我知道。沒關系的,這些都是我們經歷的事情,你也是當事人,說就好了。”熒給了他答覆,她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似乎去聯系深淵教團的人。

心情覆雜地看著熒離開後,空才跟列車組說:“其實……在我醒來的時候,妹妹拉著我,說是要逃離提瓦特。但是我們剛剛走到天空島,就被「天理」的維序者擋住,把我們留在了提瓦特,同時將我們分開。這就是我們之前的過去,我想……說不定卡芙卡說的,便是這件事。因為尚不清楚七神有沒有見過「天理」——”

他將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輕輕言道:“——不包括他們,現在見過「天理」的人,只有我和我的妹妹。”

穹震驚到脫口而出:“啊?你們很早之前就已經見過「天理」了?開玩笑吧,我的天哪,我們都不知道這件事,所以說現在怎麽個打算?直接上天空島還是直接打一架?”

“……咱們大可不必這麽暴力吧。”三月七無語地望著穹,她的視線移到了姬子身上,“這件事情還是讓作為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來替我們做決定吧,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姬子沒有搭理列車組對其他人,而是接著空的話,說出自己的看法:“也就是說現在你們和「天理」其實是有些過節的,所以你的妹妹才會第一時間找我們合作,以此來對抗「天理」,那麽你呢?你的立場是什麽呢?”

空走到窗邊,搖搖頭,嗓音有些沙啞:“我不知道,或許……是站在一切事情的見證者的角度來看吧,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你們總得回到你們的銀河吧。”

姬子:“……我知道了,謝謝你的答案。”

窗外的寒天之釘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前那些僅僅只是「天理」,或者說天空島給他們的幻象而已,現在四神來到了他們討論的現場,相當於把四神也拉入了這一次的爭端。

如果說這是「天理」的本意,那麽這個手段的確是,太高了。

那維萊特不請自來,他推開門,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開門見山:“冒昧打擾,請問你們現在討論得如何了?方才聽聞楓丹也出現了寒天之釘的幻象,所以就來問問你們,聽鐘離說是在討論剛剛發生的事情。”

“有可以總結的,似乎也沒有什麽好總結的。”派蒙攤開手,她左一耳朵右一耳朵聽得,想不能理清楚都難,“不過那維萊特來這裏幹什麽呀?”

“我的來意,諸位應當清楚吧。提瓦特都出現了這些現象,或許某些事情不能再拖延了,得馬上提上日程。”那維萊特平靜地說。

這不是正在提麽?穹在心裏默默地說,他想到了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

之前所有人都沒有討論這個問題。

唯一跟那個問題搭邊,只有旅行者的敘述,看上去都準備跟天理硬對硬了,怎麽去跟她硬對硬的都不知道。

他迷茫地問:“所以你們知道怎麽去天空島嗎?我們討論得再多,不知道怎麽上去也是白搭。”

空:“不知道,或許你得問溫迪和鐘離,沒記錯的話,溫迪送了個溫妮莎上去天空島,鐘離先生呢,他活得最久,應該是知道的吧。”

再一看,溫迪酒已經喝多了,鐘離直接不回答。

穹:“???”

Excuse me?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這麽大的一件事情,你給我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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