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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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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春安和楚詞的感情越來越好,陷入了熱戀中。

楚詞沒有和春安聊過她的父母。春安也有些猜測,她也不提這些。

春安大四的時候,一對中年夫妻在學校裏找到春安,自稱是楚詞的父母,想和春安聊聊。

春安帶著夫妻找到了一處空曠無人的地方,三個人站著。春安說:“你們找我什麽事。”

“我要錢。”男人大著嗓門道,“楚詞這臭丫頭不給老子錢,我知道你們的關系,你得給我錢我才認你。”

春安不可能給他們錢,單從夫妻兩個對楚詞的態度就不可能。春安罵了兩人一頓。

男人被罵的身體直抖:“你……你真是好樣的。”

接著又說:“你肯定還會來求我的。”

說完氣憤的離開了,女人也小跑跟在男人後面。

……

這件事,春安沒有告訴楚詞。但最近春安還感覺有人跟蹤她。

她給江澤發消息告訴她的感覺,江澤讓她別管。

第三天就抓到了。

春安來到了警察局,江澤迎了上來:“不用擔心,就是做個筆錄。”

春安點了點頭,看到被抓的人有些奇怪。她不認識。

中年男子滿臉胡茬,穿的很邋遢。兩人對著坐,警察則坐在中間調解。

警察先開口問中年男人:“你為什麽要跟蹤人家?!”

中年男人滿不在乎,身體後仰,還抖著腿,眼也不眨地看著春安:“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啊。”

“你想聽故事嗎?有一個人,他家旁邊有一家鄰居。鄰居家裏的女兒長得很漂亮,有一天,這個人趁著和鄰居和酒的時候把女兒給辦了。”

男人說完,還直勾勾地盯著春安。

春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男人繼續道:“鄰居家的女兒叫——楚詞。”

春安唰的一下站起來,憤怒的看著男人。男人還對著春安挑釁的笑。

……

天氣轉陰,天空陰沈沈的,瞧著是要下雨。春安在警局待著的時候忽然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我們只能簡單的批評教育,因為他跟蹤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江澤和春安解釋道。春安呆呆楞楞的坐著,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江澤看著春安,沒法子的摸了摸她的頭。

最後還是江澤把春安送回家的。楚詞也在,江澤和楚詞打過招呼就離開了。

楚詞看著春安呆呆傻傻的樣子,關心道:“你怎麽了?”

春安伸手抱住了楚詞:“姐姐。”

“我在。”

“姐姐。”

“怎麽啦?”

春安突然一下子哭了出來:“沒事……就是江澤欺負我了。”

春安和江澤從小玩到大,光是楚詞知道的,兩個人會因為各種事情吵架。五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形容的就是他們兩個。

楚詞安慰了春安,春安沒在哭了。頭還不好意思的埋在頸窩處,不肯起來,嫌自己丟人。

楚詞捏了捏春安的後頸:“好啦,你餓不餓啊,我們去吃飯吧。”

“好。”

……

春安什麽也沒說,第二天她就找了保鏢堵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叫陳金,找到他的時候他還在喝酒。

保鏢將陳金喝酒的那一張桌子圍了起來,春安隨手拿起一個空酒瓶就往陳金頭上砸。

“啊——”

陳金痛苦的捂著腦袋,嘴裏還不幹凈的罵著:“臭娘們,你早死啊。”

說著,還想動手打春安。但被保鏢攔下了,保鏢不會動手打陳金,他們只是保證春安的安全。春安要自己動手,板凳,酒瓶,包包,全都砸向陳金。

最後還是店主報了警。

春安又回到了昨天的警局,還是江澤。江澤一看到她就問:“有沒有受傷?”然後就看到了春安的手關節傷到了。

江澤已經了解了情況,在旁邊蹲下幫她處理傷口。春安現在才說話:“別告訴她。”

“知道。”

最後是受害人選擇了諒解,因為錢砸的多。

春安裝作無事和楚詞相處。陳金被春安打了後安分了一段時間,銷聲匿跡了。

春安大四畢業季,忙於畢業。等到忙完後,她回家的路上買了些楚詞愛吃的。

一開門春安就舉起手上的東西說道:“姐姐,看我買了什麽好東西!”

沒人回覆。春安換了鞋後,在沙發上看到了楚詞,楚詞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春安走到楚詞旁邊坐著:“怎麽啦?”

楚詞臉色蒼白:“安安,你見過陳金。”

是肯定句。

春安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嗯。”

楚詞腳踩在沙發上,雙手抱膝道:“你想知道我小時候嗎?”

楚詞從小就長得漂亮,但父母都是普通人,長得也很普通。逢人就誇楚家女兒長得漂亮,又說女娃娃長得不像楚父。

漸漸的,流言蜚語就多了起來。說的人多了,當事人也聽到了。楚父懷疑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經常對著母女兩人拳打腳踢。楚母怨恨因為女兒的事情被人家說嘴,也不待見女兒。

楚父疑心到去和楚詞做了DNA,結果顯示楚詞就是他的女兒。盡管如此,人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楚父對著這個女兒還是喜歡不起來。

這種厭惡隨著兒子的出生就更深了。楚詞17歲那年,楚父做生意失敗,家裏一下子破產了。一時間十分拮據,楚父怨天尤人,沈迷於喝酒。經常和鄰居一起喝酒,喝大了就吹牛。

楚詞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鄰居qj了,而她的父親在旁邊呼呼大睡。

事後,楚詞告訴了母親。母親慌張無措,問父親要怎麽辦。當時楚詞對父愛母愛還存有希望,她希望父親能為她討回公道。

但鄰居給楚父錢,這筆錢足夠他們家周轉了。就這樣,真相被掩蓋,楚詞收集的證據也被楚父毀了。

楚詞死心了。18歲趁著楚父酒醉,拿了證件跑了。沒有錢,楚父防著人,家裏沒有多少現金。

18歲的楚詞茫然無措,楚父不讓她上學。她自己打工賺錢讀書。但陰影一直揮之不去,偶然發現沏茶可以讓她心靜。

楚詞賺了點錢,就開了個茶館。很小,不賺什麽錢。慢慢的也有回頭客了。

等楚詞不為自己生活發愁後,就自己讀書考大學。原本可以迎接新的生活,楚父楚母又找到了她,要求她給錢,他們手上還捏著楚詞的戶口。

每次見過父母,她就想起了痛苦的回憶,楚詞心理的疾病就會加深一些。

……

春安安靜的流著淚,伸手抱著楚詞。手在楚詞背上輕輕的拍,安撫著她。

楚詞今天見到了陳金,那個她噩夢中的男人。陳金還沖著楚詞笑:“小詞,叔叔找到你了。”

楚詞像掉進了冰窟,渾身發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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