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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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滿滿生下來的時候，那時候剛過三月，喬森整日陪著她，連著工作日也是請假陪著她度過的，是了，沒什麽要緊的事情，一家四口安安心心地度過好些數月的日子後，他忽然打算暫時辭職，帶著奈奈他們回國。
曾奈:“？這麽快，我月子剛做完呢。”
喬森:“可不是，月子剛做完喬叔就催著我帶你回家去，挺希望見到你這個兒媳的。”
“真的啊。”奈奈嘿嘿笑道:“那真的太好了啊，那我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吧森森。”
“咦，叫我什麽？”喬森過來壓住她貼貼，慵懶笑意因為這舉動斂了下去:“你可以選擇再叫一遍....奈奈。”
“啊biantai啊——”曾奈臉滾燙地推開他，最後埋怨地盯著他說:“孩子都睡了能不能別鬧。”
“我們動靜要是能鬧到隔壁那也是好的了。”
“閉嘴。”
某晚上喬森開完例會回來，奈奈正在床上死命地抹身體乳，然後轉頭盯盯他，又轉回去，又轉過去，又轉回去，來來回回，脖子就被扭到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過去給她捏捏:“你想說什麽？”
“沒啥....”曾奈背脊後傾靠著他懷裏，眼睛巴紮巴紮地盯著天花板說:“今天我例行去你醫院檢查。”
“哦，今天你去啦？”
“重點不是這個。”
“說重點。”
“你和那些護士玩得挺開啊，我從你面前走過你都不知道是我？？你是不是眼瞎了還是故意的啊？”
“......奈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下午三點多到的。”
“唔.....對啊你怎麽知道。”
“那時候我站在會議室門口，面前是校長先生，哪來成堆成多的護士？”
“...........”奈奈心虛，咳了聲:“我打算買副眼睛，最近視力不怎麽好了。”
“哦，深度近視。”
奈奈板起嚴肅神情:“.....對，深度！”
“其實幾次發現你穿西裝都挺帥的呀。”
喬森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長，最後說:“你累了嗎，要不要睡會兒？”
“的確累。”
老森揭被子往兩人身上一蓋。
“等等！你幹什麽？”床奇特地發出了咯吱咯吱的細微聲響:“咦咦咦，老森咱不是說好睡覺的嘛？”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奈奈憤怒地回了句:“至少把燈關了再做！”
七月，喬森已經辦好機票，奈奈他們收拾好行囊，準備在巴黎度過最後兩天的好日子，黎黎還在臥室裏忙活穿衣服，奈奈就過去幫忙。
“媽媽你說爺爺奶奶會喜歡我嘛？會不會不喜歡我呀？我穿成這樣好看嘛？”黎黎在她面前繞繞圈子，然後理理自己的領子巴紮巴紮地瞧著她:“好看嘛？”
“好看好看呀。”奈奈雞凍地抱住胖胖的肉團團蹭蹭他的圓臉:“哎呀黎黎身上好香呀你說是不是？”
“是呀是呀。”奈奈又蹭蹭兒子，滿滿就躺在嬰兒車上不樂意了，哇嗚哇嗚地叫起來，四爪子朝天的別提多有力，奈奈趕緊地過去安慰安慰:“哦喲滿滿咋的又哭了呀，不哭不哭，要不然不給你奶粉吃。”
原本打算立在門口的喬森，見到她如此不熟絡的抱孩手法以及那危險到極致的動作，他按按眉心，去報接過滿滿，眼睛示意她:“孩子該吃奶了。”
“哦....哦哦哦哦。”
機場和奧林以及二姨家子他們道別後，兩人帶著娃娃上機趕往回國，幾小時的路途，奈奈抱著孩子睡下去，她總是有些嗜睡的，有時候腦子混混沌沌地，有時候眼睛模模糊糊地又開始看不見東西。
喬森給她看過身體，生完孩子後的確有些虛弱，但大抵來說身體情況也是好，他想想，找著合適的地方把她抱在懷裏讓她好好瞇會兒。
抵達機場後喬森先是叫來出租車帶著母子三人去了住宅，因為趕飛機累得慌，探親自然留著明天或者後日，母子見到軟乎乎的大床就啊啊啊地撲上去瞇瞇眼睡了。
喬森:“...........起來。”
母子倆:“不要不要。”
喬森懷裏的滿滿:“呀呀呀呀呀呀咿呀嘛嘛。”
喬森:“......這床單其實已經很久沒洗了。”
奈奈的大餅臉立即遠離一切有害物質抓著黎黎去了趟洗手間:“咦咦咦，為什麽要洗臉呀？”
“不洗臉你肚子就疼哦。”
“為什麽啊媽媽？”
要說為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啊，奈奈瞇瞇眼，用毛巾幫忙擦臉:“因為有細菌。”
“細菌是什麽啊？”
如今孩子正處於十萬個為什麽童齡階段，然而曾奈並沒有什麽十萬個為什麽的理論方面答案，瞇瞇眼後:“......黎黎你是不是餓了呀。”
“是啊是啊，聽說這裏小吃街的東西好好吃。”
喬森:“.......”岔開話題這本事倒是熟絡。
三人幫忙打掃屋子，奈奈選擇搓衣板洗被單，扭幹後晾著，最後對著被單彎彎腦袋:“森森這被單一下午會幹的吧。”
“嗯。”
“那咱們去超市買點東西吃吧。”
“你餓了？”
“對啊。”
“那先去超市。”
“...然後你想幹啥？”
“再回來睡會覺。”
曾奈盯盯他:“......是正常的那個睡覺嗎？”
先生語重心長地回了句:“你老公我累了。”
“哦。”很明顯不相信的眼神。
“你不信？”
“嗯。”
喬森輕輕笑兩聲，最後兩人打算帶著娃娃出門逛超市，結果她走路走到心累，還得喬森拉著她走，奈奈還倒騰說:“老森啊你什麽時候給我在這地方整輛車子。”
“最遲明天。”
“我最喜歡你速度。”
“因為老婆都這麽說了。”
黎黎:“我想吃零食。”
曾奈:“我也想吃。”
滿滿:“呀呀呀呀呀”
喬森:“.........”
滿滿的兩袋子回家後，黎黎累得爬去了自己臥室睡，滿滿整得路上就睡下去，把娃娃放嬰兒床後，奈奈去臥室裏搗騰被子，喬森光著膀子出來，下身內|褲，她覺得辣眼睛地啊，捂住眼睛:“你想幹哈？”
喬森淡淡瞥她眼:“睡覺啊，你以為我想幹哈？”
這種學她語調的態度果真是與世俱來的不爽，奈奈表示瞪眼:“等著，我在給你準備被子。”
“哦。”喬森過來抱抱她。
曾奈身體僵著，面部表情也僵著:“你又想幹哈？”
“沒哈，抱抱你。”
最後曾奈忍無可忍:“不是說好只睡覺的嘛？”
“嗯，我睡著了，所以這些都是無意識的。”
“.......啊？.....”
“你不是喜歡我速度麽？我給你速度。”
“= =”忽然想到了自己剛才講的話，果然這人是有毒的，不過她喜歡。
奈奈拍拍他肩膀:“等等，我要把窗簾拉上！”
一小時後。
“你說....這太陽都下山了還沒做晚飯啊你還餓不餓？”曾奈趴他身上喘氣兒。
“挺餓的。”
“你想吃啥？去哪吃？”
“隨便。”
“.......你是不是沒力氣了啊。”
“沒有。”
“.........叫你這麽賣力？”
“....要不要再來一次以示懲戒。”
“........不了，我已經身有體會。”
“很好。”
“.......”麻痹此老公真心有毒啊。
第二天。
曾奈整裝好衣服，側頭望望他過後微笑喊他:“喬森。”
喬森側過腦袋去反盯她:“這麽正式，想去哪？”
曾奈抿抿嘴，眼睛飄忽不定地盯著墻壁，又開始盯著他的眼睛，最後張嘴:“去看看我媽，她就在隔壁的市裏。”
喬森端著娃娃拿著奶瓶走過來:“我和你去。”
“不行，家裏兩孩子你得照顧。”
“不行。”
“......你帶著他們啊？”
“正好今天喬軼卿那家夥休假在家，把孩子給她吧。”喬森一語敲定，轉身去收拾奶瓶啥的東西。
“........啊？喬喬不是很忙嗎，為什麽會休假啊？”
喬森盯著她莫名其妙地回了句:“體力好。”
和喬軼卿說過後，老森兩人開車去了隔壁市區的小鎮上，鎮上陵園總得來說也就那麽一家的，很容易找著，奈奈把花放在墓碑前對著母親的照片微微笑著:“抱歉啊老媽，這麽久才來看你是不是生氣了啊，唔，二姨最近也很好啊而且和她那老相好的又結了次婚您也不用擔心她嫁不出去了......我嘛....”曾奈說著說著垂腦袋，想哭又想笑的:“......我嘛...經過那麽幾年失憶終於想起他的，是不是老媽你保佑我的？肯定是的對吧....我現在很好啊有兩個兒子了，您不是不知想要抱孫子嘛，隔段時間我帶他們給您來看看啊。媽你在那裏還好嗎？如果好的話，那就很好啊，別想著找那個死鬼老爸了他待你一點都不好的，你好好過著日子，過些時候，等我老死了，就會過去陪你。”
掌心捂住全臉，她張張嘴呼吸空氣，覺得喉口幹澀無比，沒帶孩子們來就是不想讓娃娃們看見她哭的樣子，本也不想讓他來的，但是想想，在老森面前哭，不是挺好的麽。
喬森從後面走過來，全身心環住她:“如果還是想哭的話，我陪你一起哭。”
曾奈哭得笑起來:“你個男人哭什麽，我女人哭哭就好啦。”
頭頂老森低壓壓地笑:“誰說男人不能哭的。”環著她的臂力緊了緊:“我只為你哭的。”
天陰陰地晴朗起來。
喬軼卿在家裏表示心累地帶著四娃娃，奈奈過去的時候發現她正躺屍在沙發上，然後看見黎黎抓著奶瓶正試圖餵弟弟喝奶，黎黎:“阿姨睡著了，所以黎黎說自己可以來照顧弟弟妹妹。”
奈奈拿毯子過去蓋住喬軼卿，隨後看見老森抱著娃娃堆在廚房裏，就過去:“你幹嘛？”
“做飯。”
“啊？”
“老穆辦完案子就回來，我們倆協商好了，他買菜我做飯。”
曾奈微微挑眉，有種莫名其妙的深刻含義視線在他身上打轉。
“.....你想說什麽？”
“你該慶幸我不是個腐女。”
“...........”老森朝著她微笑，那視線很明顯啊——到晚上你死定了——保證弄到你隔日起不了床。
“老森，我收回那句話。”
“晚了。”
“.......你別太狠。”
“好的。”
那晚上老森卻沒把她怎麽著，奈奈以為他忘得一幹二凈，沒想到老森先生說:“別以為我忘得一幹二凈，有句話叫做秋後算賬！”
“再晚點也不虧。”
徐廉算是她同校醫學院老友的了，兩個月後，她尋找有空檔的時間去醫院例行身體以及腦部檢查，路途碰見許久未見的熟人徐廉，自然是高興的。
“這麽說你大概是全記起來了？”
“唔.....大部分，但還有些迷迷糊糊地。”
“沒事啦，不過你能記起我來真的是太好了。”徐廉嘿嘿笑著:“對了，當年你托我保管的東西我也該還給你的。”他去最裏面的書櫃子裏去翻找東西。
“啊....確實有那麽個東西。”她這麽想著:“是個小包來著的吧。”
“對啊對啊，我沒打開過你放心。”徐廉笑著問她:“既然全記起來了，自然就得還給你的，對了你妹妹的事兒....想開點。”
什麽...他在說什麽...曾奈腦子裏開始變得一片漿糊，妹妹....她還有個妹妹？什麽時候的事情？——啊，對了，她確實有個親妹妹的，為什麽會把曾霧給忘了...她可是自己的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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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滿滿生下來的時候，那時候剛過三月，喬森整日陪著她，連著工作日也是請假陪著她度過的，是了，沒什麽要緊的事情，一家四口安安心心地度過好些數月的日子後，他忽然打算暫時辭職，帶著奈奈他們回國。
曾奈:“？這麽快，我月子剛做完呢。”
喬森:“可不是，月子剛做完喬叔就催著我帶你回家去，挺希望見到你這個兒媳的。”
“真的啊。”奈奈嘿嘿笑道:“那真的太好了啊，那我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吧森森。”
“咦，叫我什麽？”喬森過來壓住她貼貼，慵懶笑意因為這舉動斂了下去:“你可以選擇再叫一遍....奈奈。”
“啊biantai啊——”曾奈臉滾燙地推開他，最後埋怨地盯著他說:“孩子都睡了能不能別鬧。”
“我們動靜要是能鬧到隔壁那也是好的了。”
“閉嘴。”
某晚上喬森開完例會回來，奈奈正在床上死命地抹身體乳，然後轉頭盯盯他，又轉回去，又轉過去，又轉回去，來來回回，脖子就被扭到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過去給她捏捏:“你想說什麽？”
“沒啥....”曾奈背脊後傾靠著他懷裏，眼睛巴紮巴紮地盯著天花板說:“今天我例行去你醫院檢查。”
“哦，今天你去啦？”
“重點不是這個。”
“說重點。”
“你和那些護士玩得挺開啊，我從你面前走過你都不知道是我？？你是不是眼瞎了還是故意的啊？”
“......奈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下午三點多到的。”
“唔.....對啊你怎麽知道。”
“那時候我站在會議室門口，面前是校長先生，哪來成堆成多的護士？”
“...........”奈奈心虛，咳了聲:“我打算買副眼睛，最近視力不怎麽好了。”
“哦，深度近視。”
奈奈板起嚴肅神情:“.....對，深度！”
“其實幾次發現你穿西裝都挺帥的呀。”
喬森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長，最後說:“你累了嗎，要不要睡會兒？”
“的確累。”
老森揭被子往兩人身上一蓋。
“等等！你幹什麽？”床奇特地發出了咯吱咯吱的細微聲響:“咦咦咦，老森咱不是說好睡覺的嘛？”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奈奈憤怒地回了句:“至少把燈關了再做！”
七月，喬森已經辦好機票，奈奈他們收拾好行囊，準備在巴黎度過最後兩天的好日子，黎黎還在臥室裏忙活穿衣服，奈奈就過去幫忙。
“媽媽你說爺爺奶奶會喜歡我嘛？會不會不喜歡我呀？我穿成這樣好看嘛？”黎黎在她面前繞繞圈子，然後理理自己的領子巴紮巴紮地瞧著她:“好看嘛？”
“好看好看呀。”奈奈雞凍地抱住胖胖的肉團團蹭蹭他的圓臉:“哎呀黎黎身上好香呀你說是不是？”
“是呀是呀。”奈奈又蹭蹭兒子，滿滿就躺在嬰兒車上不樂意了，哇嗚哇嗚地叫起來，四爪子朝天的別提多有力，奈奈趕緊地過去安慰安慰:“哦喲滿滿咋的又哭了呀，不哭不哭，要不然不給你奶粉吃。”
原本打算立在門口的喬森，見到她如此不熟絡的抱孩手法以及那危險到極致的動作，他按按眉心，去報接過滿滿，眼睛示意她:“孩子該吃奶了。”
“哦....哦哦哦哦。”
機場和奧林以及二姨家子他們道別後，兩人帶著娃娃上機趕往回國，幾小時的路途，奈奈抱著孩子睡下去，她總是有些嗜睡的，有時候腦子混混沌沌地，有時候眼睛模模糊糊地又開始看不見東西。
喬森給她看過身體，生完孩子後的確有些虛弱，但大抵來說身體情況也是好，他想想，找著合適的地方把她抱在懷裏讓她好好瞇會兒。
抵達機場後喬森先是叫來出租車帶著母子三人去了住宅，因為趕飛機累得慌，探親自然留著明天或者後日，母子見到軟乎乎的大床就啊啊啊地撲上去瞇瞇眼睡了。
喬森:“...........起來。”
母子倆:“不要不要。”
喬森懷裏的滿滿:“呀呀呀呀呀呀咿呀嘛嘛。”
喬森:“......這床單其實已經很久沒洗了。”
奈奈的大餅臉立即遠離一切有害物質抓著黎黎去了趟洗手間:“咦咦咦，為什麽要洗臉呀？”
“不洗臉你肚子就疼哦。”
“為什麽啊媽媽？”
要說為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啊，奈奈瞇瞇眼，用毛巾幫忙擦臉:“因為有細菌。”
“細菌是什麽啊？”
如今孩子正處於十萬個為什麽童齡階段，然而曾奈並沒有什麽十萬個為什麽的理論方面答案，瞇瞇眼後:“......黎黎你是不是餓了呀。”
“是啊是啊，聽說這裏小吃街的東西好好吃。”
喬森:“.......”岔開話題這本事倒是熟絡。
三人幫忙打掃屋子，奈奈選擇搓衣板洗被單，扭幹後晾著，最後對著被單彎彎腦袋:“森森這被單一下午會幹的吧。”
“嗯。”
“那咱們去超市買點東西吃吧。”
“你餓了？”
“對啊。”
“那先去超市。”
“...然後你想幹啥？”
“再回來睡會覺。”
曾奈盯盯他:“......是正常的那個睡覺嗎？”
先生語重心長地回了句:“你老公我累了。”
“哦。”很明顯不相信的眼神。
“你不信？”
“嗯。”
喬森輕輕笑兩聲，最後兩人打算帶著娃娃出門逛超市，結果她走路走到心累，還得喬森拉著她走，奈奈還倒騰說:“老森啊你什麽時候給我在這地方整輛車子。”
“最遲明天。”
“我最喜歡你速度。”
“因為老婆都這麽說了。”
黎黎:“我想吃零食。”
曾奈:“我也想吃。”
滿滿:“呀呀呀呀呀”
喬森:“.........”
滿滿的兩袋子回家後，黎黎累得爬去了自己臥室睡，滿滿整得路上就睡下去，把娃娃放嬰兒床後，奈奈去臥室裏搗騰被子，喬森光著膀子出來，下身內|褲，她覺得辣眼睛地啊，捂住眼睛:“你想幹哈？”
喬森淡淡瞥她眼:“睡覺啊，你以為我想幹哈？”
這種學她語調的態度果真是與世俱來的不爽，奈奈表示瞪眼:“等著，我在給你準備被子。”
“哦。”喬森過來抱抱她。
曾奈身體僵著，面部表情也僵著:“你又想幹哈？”
“沒哈，抱抱你。”
最後曾奈忍無可忍:“不是說好只睡覺的嘛？”
“嗯，我睡著了，所以這些都是無意識的。”
“.......啊？.....”
“你不是喜歡我速度麽？我給你速度。”
“= =”忽然想到了自己剛才講的話，果然這人是有毒的，不過她喜歡。
奈奈拍拍他肩膀:“等等，我要把窗簾拉上！”
一小時後。
“你說....這太陽都下山了還沒做晚飯啊你還餓不餓？”曾奈趴他身上喘氣兒。
“挺餓的。”
“你想吃啥？去哪吃？”
“隨便。”
“.......你是不是沒力氣了啊。”
“沒有。”
“.........叫你這麽賣力？”
“....要不要再來一次以示懲戒。”
“........不了，我已經身有體會。”
“很好。”
“.......”麻痹此老公真心有毒啊。
第二天。
曾奈整裝好衣服，側頭望望他過後微笑喊他:“喬森。”
喬森側過腦袋去反盯她:“這麽正式，想去哪？”
曾奈抿抿嘴，眼睛飄忽不定地盯著墻壁，又開始盯著他的眼睛，最後張嘴:“去看看我媽，她就在隔壁的市裏。”
喬森端著娃娃拿著奶瓶走過來:“我和你去。”
“不行，家裏兩孩子你得照顧。”
“不行。”
“......你帶著他們啊？”
“正好今天喬軼卿那家夥休假在家，把孩子給她吧。”喬森一語敲定，轉身去收拾奶瓶啥的東西。
“........啊？喬喬不是很忙嗎，為什麽會休假啊？”
喬森盯著她莫名其妙地回了句:“體力好。”
和喬軼卿說過後，老森兩人開車去了隔壁市區的小鎮上，鎮上陵園總得來說也就那麽一家的，很容易找著，奈奈把花放在墓碑前對著母親的照片微微笑著:“抱歉啊老媽，這麽久才來看你是不是生氣了啊，唔，二姨最近也很好啊而且和她那老相好的又結了次婚您也不用擔心她嫁不出去了......我嘛....”曾奈說著說著垂腦袋，想哭又想笑的:“......我嘛...經過那麽幾年失憶終於想起他的，是不是老媽你保佑我的？肯定是的對吧....我現在很好啊有兩個兒子了，您不是不知想要抱孫子嘛，隔段時間我帶他們給您來看看啊。媽你在那裏還好嗎？如果好的話，那就很好啊，別想著找那個死鬼老爸了他待你一點都不好的，你好好過著日子，過些時候，等我老死了，就會過去陪你。”
掌心捂住全臉，她張張嘴呼吸空氣，覺得喉口幹澀無比，沒帶孩子們來就是不想讓娃娃們看見她哭的樣子，本也不想讓他來的，但是想想，在老森面前哭，不是挺好的麽。
喬森從後面走過來，全身心環住她:“如果還是想哭的話，我陪你一起哭。”
曾奈哭得笑起來:“你個男人哭什麽，我女人哭哭就好啦。”
頭頂老森低壓壓地笑:“誰說男人不能哭的。”環著她的臂力緊了緊:“我只為你哭的。”
天陰陰地晴朗起來。
喬軼卿在家裏表示心累地帶著四娃娃，奈奈過去的時候發現她正躺屍在沙發上，然後看見黎黎抓著奶瓶正試圖餵弟弟喝奶，黎黎:“阿姨睡著了，所以黎黎說自己可以來照顧弟弟妹妹。”
奈奈拿毯子過去蓋住喬軼卿，隨後看見老森抱著娃娃堆在廚房裏，就過去:“你幹嘛？”
“做飯。”
“啊？”
“老穆辦完案子就回來，我們倆協商好了，他買菜我做飯。”
曾奈微微挑眉，有種莫名其妙的深刻含義視線在他身上打轉。
“.....你想說什麽？”
“你該慶幸我不是個腐女。”
“...........”老森朝著她微笑，那視線很明顯啊——到晚上你死定了——保證弄到你隔日起不了床。
“老森，我收回那句話。”
“晚了。”
“.......你別太狠。”
“好的。”
那晚上老森卻沒把她怎麽著，奈奈以為他忘得一幹二凈，沒想到老森先生說:“別以為我忘得一幹二凈，有句話叫做秋後算賬！”
“再晚點也不虧。”
徐廉算是她同校醫學院老友的了，兩個月後，她尋找有空檔的時間去醫院例行身體以及腦部檢查，路途碰見許久未見的熟人徐廉，自然是高興的。
“這麽說你大概是全記起來了？”
“唔.....大部分，但還有些迷迷糊糊地。”
“沒事啦，不過你能記起我來真的是太好了。”徐廉嘿嘿笑著:“對了，當年你托我保管的東西我也該還給你的。”他去最裏面的書櫃子裏去翻找東西。
“啊....確實有那麽個東西。”她這麽想著:“是個小包來著的吧。”
“對啊對啊，我沒打開過你放心。”徐廉笑著問她:“既然全記起來了，自然就得還給你的，對了你妹妹的事兒....想開點。”
什麽...他在說什麽...曾奈腦子裏開始變得一片漿糊，妹妹....她還有個妹妹？什麽時候的事情？——啊，對了，她確實有個親妹妹的，為什麽會把曾霧給忘了...她可是自己的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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