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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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抱著娃娃在酒店裏吃西餐，飯飯想學著打人一樣喝酒酒，但粑粑就是不讓喝酒，團子過來把飯飯抱在懷裏，對老爸說:“你們喝著，我餵飯飯。”我去，團子未來簡直就是一個操心操勞的好哥哥有沒有！
曾奈有些崇敬地摸摸團子腦袋:“團子好厲害啊，自己居然會餵妹妹。”
然後團子就會一臉老成地攤攤手:“沒辦法，爸媽都忙著辦案，家裏只有我能照顧妹妹的。”
奈奈無奈地轉頭瞧著穆家那夫妻倆的正經樣子。
喬喬心虛，咳了聲:“團子已經不小了。”
老穆點頭:“是該學會照顧妹妹。”
夫妻倆一唱一和地奈奈也不好再說什麽，但這對夫妻教育方法簡直破天荒地絕了，盯著團子鎮定的神情，奈奈感覺自己需要時間消化消化一下。
飯飯坐兒童椅上咿呀咿呀地叫著哥哥哥哥的，要吃東西，團子就是一口一口餵給她吃，奈奈咬了口肉，發現黎黎在旁邊好奇地盯著團子，就湊過去問黎黎:“你瞧團子做什麽？是不是喜歡他。”
“怎麽可能！”肉團團差點頭發暴起來，臉紅脖子粗地嘟起嘴巴說:“團子會照顧妹妹，黎黎當然也要學著照顧妹妹了。”
“哦。”奈奈給黎黎餵了口肉肉吃，再接著問:“如果是弟弟呢。”
“弟弟...還可以。”黎黎極其密切地湊耳朵對奈奈麻麻說:“我告訴你哦麻麻，昨天我上幼兒園的時候蜘蛛俠說他弟弟可吵了，還是妹妹好，容易投餵好養活。所以我還是喜歡妹妹。”
容易投餵好養活.....奈奈立在狂風中頭發繚亂地盯著自己肚子裏的娃娃，然後對黎黎說:“其實我也喜歡妹妹。”
在旁的喬森一時忍無可忍，把黎黎抱起來給他塞了水果，隨後側頭用以百分百地禮貌對她微笑:“快吃。”
下午喬森把黎黎托給穆氏夫婦臨時照顧，拎著奈奈開車去了別處，喬軼卿還笑著調侃幾句:“明明是我們來旅游的，怎麽反倒變成你們倆了。”
喬森抿抿嘴笑:“抱歉，有事。”
那時候奈奈還在沙發上逗逗那幾個娃娃睡覺，喬軼卿也沒打算讓他這麽糊弄過去，靠墻盯著喬森想問幾句，卻被老穆過來開頭打了岔:“早去早回，別忘了你兒子。”
喬森他們走後，老穆獨自一人立在窗臺外抽煙，煙火染著頭端，依稀的白煙透過發絲飄至身後，沈悶地吸了幾口，被喬軼卿奪了過去，然後瞪著老穆:“說好不抽的。”
“所以得讓老婆管著我。”老穆長臂撈在她肩膀上整個人靠過去，嘴巴微微散著煙氣，在她脖子間磨蹭:“嗯...挺香，用的什麽沐浴乳。”
“我怎麽知道。”喬軼卿避開他的親昵舉動，一屁股坐軟椅上去靠著，然後悠悠地瞧著天空:“你說我們好久沒這麽悠閑了，巴黎這天還真是好啊，夠睡個午覺的。”
老穆笑笑，把手裏煙頭捏滅了丟進煙缸裏，坐她邊上:“孩子呢。”
“都睡了。”喬軼卿把雙腿放在他腿兒上，再腦袋靠著他:“百分之九十可能性，喬森他們去了那間醫院。”
“不，我猜是九十九。”
“還剩百分之一的呢。”
老穆沈啞慢慢地回答:“打|野|戰。”
喬軼卿朝他胸膛狠狠打了拳，氣得臉紅直笑:“成天瞎猜什麽呢，能不能正經點啊？”
老穆臉色一變，非常痛苦似的彎下腰去捂住胸口冷吸口氣，喬軼卿心底下一驚，就怕被某人強制性壓床，趕緊過去摸摸他的胸:“....怎麽了，疼啊？真疼啊？”
“你說呢。”老穆側頭笑著問她，接著腦袋湊過去，嘴角唇瓣相互碰觸，是某股麻麻的觸感。這讓喬軼卿哭笑不得，也湊過去，主動親他一口:“瞧你這德性。”
“我們去哪啊？”奈奈坐在車上腦袋就沒停過，左顧右盼地盯著路過的建築物，然後再看看喬森，就看見他一臉平靜，開車。
幾秒過後，他慢騰騰地側過頭，對著她微笑:“帶你去見我母親。”
“你..你母親。”曾奈表示好驚訝啊啊啊。
他在路旁停車，看了看呆若木雞的奈奈，半久沒有回話。
“也許。”喬森抿嘴，眉頭慢慢揪起來，沈鎖的情緒出現在他臉上，然後愈演愈烈地開始胡思亂想，他開始懷疑這決定是不是太倉促了。
“喬森！”奈奈的聲音猛地沖入他的大腦，主觀思想被強行剝離，接著他慢吞吞側頭，曾奈過來抓住他的手，目光緊緊盯著他問:“你沒事吧？”
久而久之，喬森從半半意識中回神，微笑:“我沒事....只是帶你去見母親，希望你不要驚訝，也希望你不要嫌棄。”
“我什麽時候嫌棄過你的？”
嘴角下拉，隨即慢慢翹起來，弧度加深，眼睛泛著光的瞧著她回答:“確實，你沒嫌棄過。”
曾奈的心噗通地，噗通地加速跳了幾下。
喬森慢吸了口氣，眼睛專註地盯著她:“我母親奧黛麗，她是個精神病患者。十七年，她一直被關在精神病的醫院裏。”
“現在好點了嗎？”
“好些了，但醫院只準我半年探望一次。而這次。”喬森緊緊拽著她的手說:“我想帶你去見見她，或者，讓她來見見你。”
只能半年一次...曾奈很心疼，也許喬森每次去探望他母親的時候，都是種煎熬，看著親人在受罪，怎麽能不算是種煎熬:“嗯，我想見見你母親，告訴她說，我和喬森生活得很好，叫她不要擔心你。”
“如果真是那樣，就很好了。”喬森微笑。
兩人到達小鎮邊際的精神病醫院，有護士領著兩人去了單人病房，那時候奧黛麗還在睡著，一頭烏黑自然卷的頭發，睫毛濃密延長，像個睡美人的樣子蜷曲在床上睡覺。
隔著透視窗，奈奈評論了句:“媽媽很漂亮。”怪不得生出的兒子也這麽帥啊。
“你們可以進去看看。”護士小姐這麽說:“病人最近的狀態恢覆得很好。”
“走吧。”喬森端著她進去。
喬森把桌上的花玫瑰換了束新鮮的，奈奈隨口輕輕問了句:“媽喜歡玫瑰？”
“嗯。”喬森輕輕應了聲:“喜歡了很久。”
奧黛麗醒來的時候，伸了伸懶腰，臉色病態，目光好奇地瞧著奈奈幾眼，打哈欠，用極其流利的外語說:“你們是誰？”
“阿姨，我是傑瑞。”喬森先一步回答:“這位是我妻子，前不久結了婚，來告訴你。”
曾奈腦袋有些蒙，傑瑞什麽鬼，哪號人物？
“原來是傑瑞，阿姨的記性最近是越來越不好了，昨天我上班的時候還差點丟了最重要的文件。”奧黛麗吐舌，再重新觀察觀察曾奈:“你妻子很漂亮，和我一樣是中國人麽。”
“是的。”
“終於見到老鄉了呀。”奧黛麗嘻嘻地拍拍手，然後從抽屜裏拿出很多大把的糖果出來給奈奈說:“這是萬聖節藏起來的，給你吃啊。”
“哦好。”奈奈隨著喬森的意思接了過來。
兩人走出來，奈奈微微側過去頭笑意焉焉地盯著他問:“原來是傑瑞先生啊。”
喬森把她攬在懷裏端著走:“傑瑞是母親臆想出來的人物，我只能這麽做。”
“你怕她受刺激？”曾奈緩緩笑意，眼睛擡起盯著他異常平靜的表情，忽然楞了下:“喬森你是不是。”
“嗯？”
兩人停下來。
“她的意識裏，為什麽沒有你的存在。”曾奈張合著嘴唇，眼睛盯著他一字一頓地:“你可以告訴我，以前發生的事情。”
“你還是不知道得好，而且過去的事情，我大概上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他瞇瞇眼笑，視線瞥著別處。
“說謊。”曾奈定定地看著他說:“你今天很奇怪。”
他抿嘴，倏然笑道:“怎麽奇怪了。”
“很奇怪。”她眼睛開始發酸，手臂緊妥妥地抱著他，咬嘴:“來看母親明明是件好事，你為什麽會這麽難過，為什麽，不敢正面看她？”
喬森笑意淺淺地，眼睛卻閃過絲苦澀的情緒，若有若無地，再是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埋頭在奈奈脖頸裏，低低說了句:“我以為你不會問我，我還以為，你會等我主動。”
“有些事情，我必須知道。”奈奈的手掌漸漸覆上他微屈著的背脊，腦袋是微微仰抵著他肩膀上的，她笑瞇瞇地直到眼睛瞇成條縫:“我想知道你過去的事情，過去的樣子，或者是過去遇到的人，遇到的愛情，不管甜的，或是不甜的，我都想知道，我都想，和你一起承擔。”語速緩慢地交織在她的聲音裏，點點地融進了他心底裏:“即使我來到你世界的時候已經晚了。”
“不晚。”微卷發絲沈沈地遮擋著他垂下的漆黑雙眼，嘴唇曾幾度顫抖，手掌覆住奈奈的後腦，臂膀緊緊環著，他呼出口熱氣，慢騰騰地:“不晚，剛剛好。”
餘生遇見你，剛剛好。
妹子們晚安，好困啊啊，但還是得要好好存稿子為了將來幸福蓬勃發展，盡量完結啦啦啦啦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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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奈有些崇敬地摸摸團子腦袋:“團子好厲害啊，自己居然會餵妹妹。”
然後團子就會一臉老成地攤攤手:“沒辦法，爸媽都忙著辦案，家裏只有我能照顧妹妹的。”
奈奈無奈地轉頭瞧著穆家那夫妻倆的正經樣子。
喬喬心虛，咳了聲:“團子已經不小了。”
老穆點頭:“是該學會照顧妹妹。”
夫妻倆一唱一和地奈奈也不好再說什麽，但這對夫妻教育方法簡直破天荒地絕了，盯著團子鎮定的神情，奈奈感覺自己需要時間消化消化一下。
飯飯坐兒童椅上咿呀咿呀地叫著哥哥哥哥的，要吃東西，團子就是一口一口餵給她吃，奈奈咬了口肉，發現黎黎在旁邊好奇地盯著團子，就湊過去問黎黎:“你瞧團子做什麽？是不是喜歡他。”
“怎麽可能！”肉團團差點頭發暴起來，臉紅脖子粗地嘟起嘴巴說:“團子會照顧妹妹，黎黎當然也要學著照顧妹妹了。”
“哦。”奈奈給黎黎餵了口肉肉吃，再接著問:“如果是弟弟呢。”
“弟弟...還可以。”黎黎極其密切地湊耳朵對奈奈麻麻說:“我告訴你哦麻麻，昨天我上幼兒園的時候蜘蛛俠說他弟弟可吵了，還是妹妹好，容易投餵好養活。所以我還是喜歡妹妹。”
容易投餵好養活.....奈奈立在狂風中頭發繚亂地盯著自己肚子裏的娃娃，然後對黎黎說:“其實我也喜歡妹妹。”
在旁的喬森一時忍無可忍，把黎黎抱起來給他塞了水果，隨後側頭用以百分百地禮貌對她微笑:“快吃。”
下午喬森把黎黎托給穆氏夫婦臨時照顧，拎著奈奈開車去了別處，喬軼卿還笑著調侃幾句:“明明是我們來旅游的，怎麽反倒變成你們倆了。”
喬森抿抿嘴笑:“抱歉，有事。”
那時候奈奈還在沙發上逗逗那幾個娃娃睡覺，喬軼卿也沒打算讓他這麽糊弄過去，靠墻盯著喬森想問幾句，卻被老穆過來開頭打了岔:“早去早回，別忘了你兒子。”
喬森他們走後，老穆獨自一人立在窗臺外抽煙，煙火染著頭端，依稀的白煙透過發絲飄至身後，沈悶地吸了幾口，被喬軼卿奪了過去，然後瞪著老穆:“說好不抽的。”
“所以得讓老婆管著我。”老穆長臂撈在她肩膀上整個人靠過去，嘴巴微微散著煙氣，在她脖子間磨蹭:“嗯...挺香，用的什麽沐浴乳。”
“我怎麽知道。”喬軼卿避開他的親昵舉動，一屁股坐軟椅上去靠著，然後悠悠地瞧著天空:“你說我們好久沒這麽悠閑了，巴黎這天還真是好啊，夠睡個午覺的。”
老穆笑笑，把手裏煙頭捏滅了丟進煙缸裏，坐她邊上:“孩子呢。”
“都睡了。”喬軼卿把雙腿放在他腿兒上，再腦袋靠著他:“百分之九十可能性，喬森他們去了那間醫院。”
“不，我猜是九十九。”
“還剩百分之一的呢。”
老穆沈啞慢慢地回答:“打|野|戰。”
喬軼卿朝他胸膛狠狠打了拳，氣得臉紅直笑:“成天瞎猜什麽呢，能不能正經點啊？”
老穆臉色一變，非常痛苦似的彎下腰去捂住胸口冷吸口氣，喬軼卿心底下一驚，就怕被某人強制性壓床，趕緊過去摸摸他的胸:“....怎麽了，疼啊？真疼啊？”
“你說呢。”老穆側頭笑著問她，接著腦袋湊過去，嘴角唇瓣相互碰觸，是某股麻麻的觸感。這讓喬軼卿哭笑不得，也湊過去，主動親他一口:“瞧你這德性。”
“我們去哪啊？”奈奈坐在車上腦袋就沒停過，左顧右盼地盯著路過的建築物，然後再看看喬森，就看見他一臉平靜，開車。
幾秒過後，他慢騰騰地側過頭，對著她微笑:“帶你去見我母親。”
“你..你母親。”曾奈表示好驚訝啊啊啊。
他在路旁停車，看了看呆若木雞的奈奈，半久沒有回話。
“也許。”喬森抿嘴，眉頭慢慢揪起來，沈鎖的情緒出現在他臉上，然後愈演愈烈地開始胡思亂想，他開始懷疑這決定是不是太倉促了。
“喬森！”奈奈的聲音猛地沖入他的大腦，主觀思想被強行剝離，接著他慢吞吞側頭，曾奈過來抓住他的手，目光緊緊盯著他問:“你沒事吧？”
久而久之，喬森從半半意識中回神，微笑:“我沒事....只是帶你去見母親，希望你不要驚訝，也希望你不要嫌棄。”
“我什麽時候嫌棄過你的？”
嘴角下拉，隨即慢慢翹起來，弧度加深，眼睛泛著光的瞧著她回答:“確實，你沒嫌棄過。”
曾奈的心噗通地，噗通地加速跳了幾下。
喬森慢吸了口氣，眼睛專註地盯著她:“我母親奧黛麗，她是個精神病患者。十七年，她一直被關在精神病的醫院裏。”
“現在好點了嗎？”
“好些了，但醫院只準我半年探望一次。而這次。”喬森緊緊拽著她的手說:“我想帶你去見見她，或者，讓她來見見你。”
只能半年一次...曾奈很心疼，也許喬森每次去探望他母親的時候，都是種煎熬，看著親人在受罪，怎麽能不算是種煎熬:“嗯，我想見見你母親，告訴她說，我和喬森生活得很好，叫她不要擔心你。”
“如果真是那樣，就很好了。”喬森微笑。
兩人到達小鎮邊際的精神病醫院，有護士領著兩人去了單人病房，那時候奧黛麗還在睡著，一頭烏黑自然卷的頭發，睫毛濃密延長，像個睡美人的樣子蜷曲在床上睡覺。
隔著透視窗，奈奈評論了句:“媽媽很漂亮。”怪不得生出的兒子也這麽帥啊。
“你們可以進去看看。”護士小姐這麽說:“病人最近的狀態恢覆得很好。”
“走吧。”喬森端著她進去。
喬森把桌上的花玫瑰換了束新鮮的，奈奈隨口輕輕問了句:“媽喜歡玫瑰？”
“嗯。”喬森輕輕應了聲:“喜歡了很久。”
奧黛麗醒來的時候，伸了伸懶腰，臉色病態，目光好奇地瞧著奈奈幾眼，打哈欠，用極其流利的外語說:“你們是誰？”
“阿姨，我是傑瑞。”喬森先一步回答:“這位是我妻子，前不久結了婚，來告訴你。”
曾奈腦袋有些蒙，傑瑞什麽鬼，哪號人物？
“原來是傑瑞，阿姨的記性最近是越來越不好了，昨天我上班的時候還差點丟了最重要的文件。”奧黛麗吐舌，再重新觀察觀察曾奈:“你妻子很漂亮，和我一樣是中國人麽。”
“是的。”
“終於見到老鄉了呀。”奧黛麗嘻嘻地拍拍手，然後從抽屜裏拿出很多大把的糖果出來給奈奈說:“這是萬聖節藏起來的，給你吃啊。”
“哦好。”奈奈隨著喬森的意思接了過來。
兩人走出來，奈奈微微側過去頭笑意焉焉地盯著他問:“原來是傑瑞先生啊。”
喬森把她攬在懷裏端著走:“傑瑞是母親臆想出來的人物，我只能這麽做。”
“你怕她受刺激？”曾奈緩緩笑意，眼睛擡起盯著他異常平靜的表情，忽然楞了下:“喬森你是不是。”
“嗯？”
兩人停下來。
“她的意識裏，為什麽沒有你的存在。”曾奈張合著嘴唇，眼睛盯著他一字一頓地:“你可以告訴我，以前發生的事情。”
“你還是不知道得好，而且過去的事情，我大概上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他瞇瞇眼笑，視線瞥著別處。
“說謊。”曾奈定定地看著他說:“你今天很奇怪。”
他抿嘴，倏然笑道:“怎麽奇怪了。”
“很奇怪。”她眼睛開始發酸，手臂緊妥妥地抱著他，咬嘴:“來看母親明明是件好事，你為什麽會這麽難過，為什麽，不敢正面看她？”
喬森笑意淺淺地，眼睛卻閃過絲苦澀的情緒，若有若無地，再是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埋頭在奈奈脖頸裏，低低說了句:“我以為你不會問我，我還以為，你會等我主動。”
“有些事情，我必須知道。”奈奈的手掌漸漸覆上他微屈著的背脊，腦袋是微微仰抵著他肩膀上的，她笑瞇瞇地直到眼睛瞇成條縫:“我想知道你過去的事情，過去的樣子，或者是過去遇到的人，遇到的愛情，不管甜的，或是不甜的，我都想知道，我都想，和你一起承擔。”語速緩慢地交織在她的聲音裏，點點地融進了他心底裏:“即使我來到你世界的時候已經晚了。”
“不晚。”微卷發絲沈沈地遮擋著他垂下的漆黑雙眼，嘴唇曾幾度顫抖，手掌覆住奈奈的後腦，臂膀緊緊環著，他呼出口熱氣，慢騰騰地:“不晚，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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