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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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靖瑤自從回到林邑，就處於一種睡不醒和悶悶不樂交替的狀態。
要不就是睡不醒，要不就是睡醒了悶悶不樂。
就像林邑的天氣一樣。
不是陰雨連綿，就是灰蒙蒙的陰天，完全讓人沒有興致出游。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靖瑤躺在她的床上撒潑打滾。
沒奈何，福康安把人逮住，從她的正上方俯視靖瑤：
“這天氣總是陰晴不定，想出去玩也不容易啊。”
靖瑤這學期課相對上學期而言不多，想出游的願望當然強烈了許多。
靖瑤撇撇嘴：“做人可真難，冬天又要避霜雪夏天又要避大太陽的。”
福康安笑了：“那如果有來世，你想當什麽？”
靖瑤坐直身子：“海鷗！”
福康安挑眉，想了想，問：“你要和海鷗一樣，不屈不撓、搏擊風浪、勇敢且無畏？”
靖瑤搖頭：“我要去碼頭整點薯條！”
福康安：“……”
他忽然覺得，如果前世他們兄弟相聚更多的話，就靖瑤這個樣子，她跟他家那些兄弟的關系估計也不會差。
……精神狀態好像都差不多。
周末，終於有東西來解救他們了。
“我媽給我們寄了牛肉丸誒！”靖瑤的眼睛亮晶晶的，“正好，我們有鍋有電磁爐，剛好能煮個火鍋！”
福康安想了想：“不過，估計沒有那麽多牛肉啊。”
“牛肉丸也就夠了。”靖瑤喜滋滋地開始規劃接下來該買點什麽，“還要加點什麽嗎？蟹黃面……”
福康安：“……”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是泡面吧？
他滿臉黑線，打開手機：“……牛肉丸什麽時候到？”
“大概下午。”
“那好，趁著現在還早，跟我出去一趟。”福康安收了手機，對她說。
“去哪？”
“你到了就知道了。”
“？誒誒誒，你慢點，我跟不上了！”
在林邑呆了一年，靖瑤從來沒發現過，原來學校附近就有個菜市場。
福康安倒是很淡定：“你平日深居簡出，發現不了倒也正常。”
靖瑤“咦”了一聲：“你用詞好文雅。”
福康安：“……你是非逼我說你是個死宅不可麽？”
靖瑤輕嘆：“舒服了。”
福康安：“……”
“我要雞翅雞腿！還有……這邊，牛肉給切上，小說裏說是幾斤來著？三斤還是五斤？”
你道這是水滸傳，要這麽多，還真打算趙靖瑤倒拔垂楊柳？
福康安扶額：“半斤即可。”
靖瑤蹙眉，問：“就這麽點？”
他晃了晃左手提的四五個袋子，明示某位大小姐已經買了不少東西了。
靖瑤有些訕訕：“我這不是怕你吃不飽麽……哎，老板，切成薄片！這些要下火鍋的！”
福康安：“……這麽多東西肯定不會吃不飽，只怕會放太久壞了。”
她不覺得有什麽：“不是有冰箱嗎？”
“靖瑤大小姐，你確定剩菜你還會再吃？”
這位大小姐別說是剩飯剩菜了，有時候，同種東西連吃兩天就受不了了。
靖瑤只好默默收回從嘴角流下的淚水：“好吧，都聽你的。”
買完菜，兩個人往回走，買的菜二人二八分，福康安提八成的菜，靖瑤則輕松些，只用拎一些不大重的。
“這一路走過來也怪累人的。”
回到屋裏，靖瑤把東西往餐桌一放，就沒忍住癱倒在沙發上了：“要我說，這學校和林城區就該搞個共享單車投放嘛，這市場看著挺近的，可提這麽些東西，還是累得慌。”
“不過，這小破學校平時走習慣了的話，也犯不著騎車。”靖瑤說著，自己還樂起來了。
“……”
福康安倒能保持住形象，只是坐在她身邊：“剛剛叫你把東西都給我，你不給，現在卻抱怨上了。”
靖瑤別過臉：“我還不是擔心你……哼，心疼男人果然自己倒黴，下次你自己全拿好了。”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你也得想想：這種重活本來就該我做，哪有讓你一個姑娘家提那麽多東西的道理。”他笑著把靖瑤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中，感受著她的溫度。
好像也是這麽個道理？
靖瑤撓頭想了想。
可自己從小接受的就是別人給自己什麽，自己也必須給予同等回饋，從來不貪圖別人的好。
換而言之，靖瑤不喜歡欠別人，更不喜歡別人欠自己，無論物質上，還是情感上。
可現在的她終究不能明白，情之一事，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明算賬就能算得清的。
休息了一會兒，靖瑤突然手機響了。
接過電話後，她驚喜叫道：“快遞到了！”
“不是說下午麽？”他不解。
“誰知道呢。”靖瑤仿佛一下子又有了精神氣，跳起來道，“不管了，去拿快遞要緊！”
東西發的是順豐冷鏈，當然要快些去拿。
“我跟你一塊去。”
剛剛還累得半死，現在看到好吃的又兩眼放光。
福康安覺得很難對靖瑤這種行為做出評價。
“誒？你不休息一下麽？”反倒是靖瑤問他這個問題。
明明福康安之前提了一大堆東西。
“你剛才都累得半死了，現在那箱子裏只怕一大半是冰的重量，你確定一個人搞得定？”
靖瑤停住了：
“……沒關系，我對牛肉丸的熱愛是無限的！”
福康安：“……”
兩人誰也拗不過誰，幹脆一起下樓。
“……兩箱？”
靖瑤困惑，靖瑤不解。
“……不是，媽，你真當我倆大胃王啊？”靖瑤給沈自芳發微信。
早知道她媽郵了兩箱，他倆還上什麽市場啊？
現在靖瑤就心疼錢。
嗚嗚嗚嗚，每次買買買之後總會痛恨自己的浪費行為。
沈自芳：“……誰讓你一個人吃完了？你分點給人小傅，再分點給你同學，不就分完了？”
靖瑤：“……”
可是人家就跟自己住一塊呢。
靖瑤還兀自沈思著，福康安已經把兩個箱子抱了起來：“走吧。”
她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已經把東西搬走了，不由得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昏暗的樓道與以往的寂靜有些不同，好像有人在外頭閑聊，進了樓道就隱約能聽到聲音。
靖瑤兀自想著這麽多東西要分給蕭明秀她們多少才合適，然後就聽到福康安叫道：“張老師好，世伯好。”
靖瑤這才恍然擡頭，看到張廷玉和兆惠正站在某戶人家門口說話。
看樣子，應該是張廷玉家。
……等等，不是，誰跟誰？
“張老師好，兆警官好。”
錯愕歸錯愕，震驚歸震驚，靖瑤還是跟著福康安老老實實叫了人。
二人也註意到這對小情侶，兆惠也很意外：“……你們倆怎麽在這？”
靖瑤覺得莫名其妙：“……我們就住這兒。”
兆惠一楞，才想起靖瑤早就說過她在學校租房的事，於是轉而對張廷玉介紹起二人：“衡臣先生，這是我家世交傅家的幼子，名喚康安。”
“傅”字，他特意加了重音。
福康安放下手中的東西，跟張廷玉客客氣氣地見過禮。
張廷玉眼眸中有光芒微微閃爍。
傅家有很多個兒子。可能讓兆惠說出這是世交的……
也只有那個人了。
“至於她……”
靖瑤笑嘻嘻地說：“抱歉打斷兆警官的話啦！不過呢我就不需要介紹了，因為張老師是我們去年近代史的老師。應該大概也許，對我還有點印象。”
一席話說得兆惠和張廷玉都笑了。
張廷玉沈吟道：“這個小姑娘我確實有印象，期末我這門課考了滿分，很難得。”
雖然張廷玉是很體諒學生，期末考試是能劃重點就劃，給分還算慷慨，也肯撈學生，但在他這裏能上95的人還是少之又少，滿分的更是幾乎沒有。
兆惠沒上過張廷玉的課，對他的打分標準也只是略有耳聞。可兆惠知道，能讓這位三朝元老，兩朝軍機大臣說出“很難得”的人，一定不一般。
“之前，還帶著他來過上課，兩個人都回答過問題，很流暢。”
靖瑤：“……”
福康安：“……”
這下是不是完了？
兆惠：？？？
兆惠看向福康安他們的眼神則是：你們怎麽還攜家帶口上課的？
福康安不得不解釋道：“當時為了準備四月的考試，聽靖瑤說張老師講課講得挺好，所以跟著她，合理利用校園教學資源。”
高情商：合理利用校園教學資源。
低情商：蹭課。
雖然這種表述有點離譜，但兆惠一聽沒什麽，還是松了口氣：“……這樣也好。對了，你們這是去拿快遞了？”
靖瑤原本在垂眸沈思，聽到他的話，快樂地接口道：“我媽給我郵了點家鄉的特產，我倆打算煮火鍋吃！張老師和兆警官要一起嗎？”
兆惠看向張廷玉。
後者擺擺手：“不了，你們小年輕，愛熱鬧就熱鬧去吧，人老啦，也吃不得太多葷腥油膩的東西。和甫，你就跟他們一塊去吧。平日老愛悶頭辦案，耽誤了找對象就算了，這下小輩們邀請，你就不要推辭了。”
兆惠沒想到張廷玉這一席話還把自己也給安排得明明白白，不由得啞然失笑，無奈之下答應了靖瑤她們的邀請。
原本一個人搬兩箱變成了一人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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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瑤自從回到林邑，就處於一種睡不醒和悶悶不樂交替的狀態。
要不就是睡不醒，要不就是睡醒了悶悶不樂。
就像林邑的天氣一樣。
不是陰雨連綿，就是灰蒙蒙的陰天，完全讓人沒有興致出游。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靖瑤躺在她的床上撒潑打滾。
沒奈何，福康安把人逮住，從她的正上方俯視靖瑤：
“這天氣總是陰晴不定，想出去玩也不容易啊。”
靖瑤這學期課相對上學期而言不多，想出游的願望當然強烈了許多。
靖瑤撇撇嘴：“做人可真難，冬天又要避霜雪夏天又要避大太陽的。”
福康安笑了：“那如果有來世，你想當什麽？”
靖瑤坐直身子：“海鷗！”
福康安挑眉，想了想，問：“你要和海鷗一樣，不屈不撓、搏擊風浪、勇敢且無畏？”
靖瑤搖頭：“我要去碼頭整點薯條！”
福康安：“……”
他忽然覺得，如果前世他們兄弟相聚更多的話，就靖瑤這個樣子，她跟他家那些兄弟的關系估計也不會差。
……精神狀態好像都差不多。
周末，終於有東西來解救他們了。
“我媽給我們寄了牛肉丸誒！”靖瑤的眼睛亮晶晶的，“正好，我們有鍋有電磁爐，剛好能煮個火鍋！”
福康安想了想：“不過，估計沒有那麽多牛肉啊。”
“牛肉丸也就夠了。”靖瑤喜滋滋地開始規劃接下來該買點什麽，“還要加點什麽嗎？蟹黃面……”
福康安：“……”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是泡面吧？
他滿臉黑線，打開手機：“……牛肉丸什麽時候到？”
“大概下午。”
“那好，趁著現在還早，跟我出去一趟。”福康安收了手機，對她說。
“去哪？”
“你到了就知道了。”
“？誒誒誒，你慢點，我跟不上了！”
在林邑呆了一年，靖瑤從來沒發現過，原來學校附近就有個菜市場。
福康安倒是很淡定：“你平日深居簡出，發現不了倒也正常。”
靖瑤“咦”了一聲：“你用詞好文雅。”
福康安：“……你是非逼我說你是個死宅不可麽？”
靖瑤輕嘆：“舒服了。”
福康安：“……”
“我要雞翅雞腿！還有……這邊，牛肉給切上，小說裏說是幾斤來著？三斤還是五斤？”
你道這是水滸傳，要這麽多，還真打算趙靖瑤倒拔垂楊柳？
福康安扶額：“半斤即可。”
靖瑤蹙眉，問：“就這麽點？”
他晃了晃左手提的四五個袋子，明示某位大小姐已經買了不少東西了。
靖瑤有些訕訕：“我這不是怕你吃不飽麽……哎，老板，切成薄片！這些要下火鍋的！”
福康安：“……這麽多東西肯定不會吃不飽，只怕會放太久壞了。”
她不覺得有什麽：“不是有冰箱嗎？”
“靖瑤大小姐，你確定剩菜你還會再吃？”
這位大小姐別說是剩飯剩菜了，有時候，同種東西連吃兩天就受不了了。
靖瑤只好默默收回從嘴角流下的淚水：“好吧，都聽你的。”
買完菜，兩個人往回走，買的菜二人二八分，福康安提八成的菜，靖瑤則輕松些，只用拎一些不大重的。
“這一路走過來也怪累人的。”
回到屋裏，靖瑤把東西往餐桌一放，就沒忍住癱倒在沙發上了：“要我說，這學校和林城區就該搞個共享單車投放嘛，這市場看著挺近的，可提這麽些東西，還是累得慌。”
“不過，這小破學校平時走習慣了的話，也犯不著騎車。”靖瑤說著，自己還樂起來了。
“……”
福康安倒能保持住形象，只是坐在她身邊：“剛剛叫你把東西都給我，你不給，現在卻抱怨上了。”
靖瑤別過臉：“我還不是擔心你……哼，心疼男人果然自己倒黴，下次你自己全拿好了。”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你也得想想：這種重活本來就該我做，哪有讓你一個姑娘家提那麽多東西的道理。”他笑著把靖瑤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中，感受著她的溫度。
好像也是這麽個道理？
靖瑤撓頭想了想。
可自己從小接受的就是別人給自己什麽，自己也必須給予同等回饋，從來不貪圖別人的好。
換而言之，靖瑤不喜歡欠別人，更不喜歡別人欠自己，無論物質上，還是情感上。
可現在的她終究不能明白，情之一事，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明算賬就能算得清的。
休息了一會兒，靖瑤突然手機響了。
接過電話後，她驚喜叫道：“快遞到了！”
“不是說下午麽？”他不解。
“誰知道呢。”靖瑤仿佛一下子又有了精神氣，跳起來道，“不管了，去拿快遞要緊！”
東西發的是順豐冷鏈，當然要快些去拿。
“我跟你一塊去。”
剛剛還累得半死，現在看到好吃的又兩眼放光。
福康安覺得很難對靖瑤這種行為做出評價。
“誒？你不休息一下麽？”反倒是靖瑤問他這個問題。
明明福康安之前提了一大堆東西。
“你剛才都累得半死了，現在那箱子裏只怕一大半是冰的重量，你確定一個人搞得定？”
靖瑤停住了：
“……沒關系，我對牛肉丸的熱愛是無限的！”
福康安：“……”
兩人誰也拗不過誰，幹脆一起下樓。
“……兩箱？”
靖瑤困惑，靖瑤不解。
“……不是，媽，你真當我倆大胃王啊？”靖瑤給沈自芳發微信。
早知道她媽郵了兩箱，他倆還上什麽市場啊？
現在靖瑤就心疼錢。
嗚嗚嗚嗚，每次買買買之後總會痛恨自己的浪費行為。
沈自芳：“……誰讓你一個人吃完了？你分點給人小傅，再分點給你同學，不就分完了？”
靖瑤：“……”
可是人家就跟自己住一塊呢。
靖瑤還兀自沈思著，福康安已經把兩個箱子抱了起來：“走吧。”
她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已經把東西搬走了，不由得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昏暗的樓道與以往的寂靜有些不同，好像有人在外頭閑聊，進了樓道就隱約能聽到聲音。
靖瑤兀自想著這麽多東西要分給蕭明秀她們多少才合適，然後就聽到福康安叫道：“張老師好，世伯好。”
靖瑤這才恍然擡頭，看到張廷玉和兆惠正站在某戶人家門口說話。
看樣子，應該是張廷玉家。
……等等，不是，誰跟誰？
“張老師好，兆警官好。”
錯愕歸錯愕，震驚歸震驚，靖瑤還是跟著福康安老老實實叫了人。
二人也註意到這對小情侶，兆惠也很意外：“……你們倆怎麽在這？”
靖瑤覺得莫名其妙：“……我們就住這兒。”
兆惠一楞，才想起靖瑤早就說過她在學校租房的事，於是轉而對張廷玉介紹起二人：“衡臣先生，這是我家世交傅家的幼子，名喚康安。”
“傅”字，他特意加了重音。
福康安放下手中的東西，跟張廷玉客客氣氣地見過禮。
張廷玉眼眸中有光芒微微閃爍。
傅家有很多個兒子。可能讓兆惠說出這是世交的……
也只有那個人了。
“至於她……”
靖瑤笑嘻嘻地說：“抱歉打斷兆警官的話啦！不過呢我就不需要介紹了，因為張老師是我們去年近代史的老師。應該大概也許，對我還有點印象。”
一席話說得兆惠和張廷玉都笑了。
張廷玉沈吟道：“這個小姑娘我確實有印象，期末我這門課考了滿分，很難得。”
雖然張廷玉是很體諒學生，期末考試是能劃重點就劃，給分還算慷慨，也肯撈學生，但在他這裏能上95的人還是少之又少，滿分的更是幾乎沒有。
兆惠沒上過張廷玉的課，對他的打分標準也只是略有耳聞。可兆惠知道，能讓這位三朝元老，兩朝軍機大臣說出“很難得”的人，一定不一般。
“之前，還帶著他來過上課，兩個人都回答過問題，很流暢。”
靖瑤：“……”
福康安：“……”
這下是不是完了？
兆惠：？？？
兆惠看向福康安他們的眼神則是：你們怎麽還攜家帶口上課的？
福康安不得不解釋道：“當時為了準備四月的考試，聽靖瑤說張老師講課講得挺好，所以跟著她，合理利用校園教學資源。”
高情商：合理利用校園教學資源。
低情商：蹭課。
雖然這種表述有點離譜，但兆惠一聽沒什麽，還是松了口氣：“……這樣也好。對了，你們這是去拿快遞了？”
靖瑤原本在垂眸沈思，聽到他的話，快樂地接口道：“我媽給我郵了點家鄉的特產，我倆打算煮火鍋吃！張老師和兆警官要一起嗎？”
兆惠看向張廷玉。
後者擺擺手：“不了，你們小年輕，愛熱鬧就熱鬧去吧，人老啦，也吃不得太多葷腥油膩的東西。和甫，你就跟他們一塊去吧。平日老愛悶頭辦案，耽誤了找對象就算了，這下小輩們邀請，你就不要推辭了。”
兆惠沒想到張廷玉這一席話還把自己也給安排得明明白白，不由得啞然失笑，無奈之下答應了靖瑤她們的邀請。
原本一個人搬兩箱變成了一人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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