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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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瑤瑤，你和你男朋友怎麽認識的啊？”
何思雲不忘初心地追問道。
她也好想有一個這麽體貼又帥氣的男朋友！！！
“呃……”靖瑤很想說自己是在路邊撿到的。但是這麽一來就和兆惠之前在學校宣講的理念背道而馳了，不管出於顏值還是對道義的維護，她都應該順著兆惠的理念說……
“我們認識……呃……不認識……”
好糾結啊。
何思雲差點被嗆到：“咳、咳……靖瑤，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靖瑤還在想著怎麽往下編，就聽到後面傳來福康安的聲音：“阿靖，該吃飯了。”
靖瑤：“……”
現在讓福康安聽自己狡辯，還來得及嗎？
靖瑤轉頭就看見蕭明秀和何思雲正一臉嚴肅地望著她，嘀咕道：“情侶鬧不愉快的沒少見，不熟的倒是頭一次見……”
靖瑤：“……”
而福康安已經將兩碗飯端了過來，擺在了桌上，對著她笑意溫和。
就這個距離來看，擺明了是什麽都聽到了。
靖瑤嘆氣：很好，啥也別解釋了。
乖乖回去等死吧。
除了像早上那樣靖瑤不想吃想跑了的情況外，他倆哪怕後來在一起了，吃飯的時候也很少和其他情侶一樣，你餵我我餵你。
實際上，這是二人習慣所致：靖瑤自己最多喜歡吃飯的時候嘮兩句嗑，更多時候是一個人安安靜靜把飯吃完，要是有人突然給她夾菜什麽的，她反而不習慣。而福康安更不必說：他從前不打仗時吃飯都是讓下人給他布菜，幾乎很少自己給別人夾東西。打仗的時候則是追求兵貴神速，別說餵來餵去了，能趕在軍報到來前把飯吃完才是本事。
……至於現在吃飯的時候說話，這純粹是被靖瑤帶偏帶到溝裏去，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蕭明秀和何思雲兩個人裝作在聊天，實則也在偷偷觀察他倆。
……哎，怎麽就沒點親密動作呢？
甚至連之前的害羞臉紅都沒有了。
就好像兩個正常又普通的飯搭子一樣。
失望了。
吃過飯，靖瑤把碗筷拿到回收處後來見蕭明秀。
“走吧走吧。”蕭明秀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靖瑤，“瑤瑤，沒帶書怎麽辦？”
靖瑤打開自己的備忘錄，把手機拿到蕭明秀面前。
筆記裏赫然寫著：《學前兒童衛生與保健》、《教育原理》等四本書的名字。
甚至很貼心地配了封面圖。
蕭明秀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不由得大笑出聲，還把後面跟著的福康安嚇了一跳。
現在的姑娘，個個都是這麽豪邁直爽的嗎？
“瑤、瑤瑤，你可真是個人才！”蕭明秀豎起大拇指，一旁的何思雲不明就裏，蕭明秀便簡單跟她說了一下，聽得何思雲也是一陣無言。
何思雲難得真心實意道：“瑤瑤，你怎麽這麽多鬼點子啊？”
靖瑤晃了晃腦袋，後面的馬尾辮也跟著飛揚：“作為一個純正的海陽人，拜神這方面，我可是很有經驗的。”
福康安卻想起上回她在燈下泡茶時沈靜專註的模樣，不由得目光柔和了幾分。
“對了。”何思雲又有些猶豫，“這樣有用嗎？拜賽博神仙，放電子貢品的。”
“拜賽博神仙，放電子貢品。神仙自然會度朋克眾生。”靖瑤一臉安詳，“即是所謂‘既見初音未來，為何不拜？’”
福康安：“……”
接過蕭明秀遞上來的兩支玫瑰，靖瑤把它們攏進自己的鬥篷裏：“怎麽買了玫瑰啊？”
“有啥買啥咯。”蕭明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個自助買花小攤靠近圖書館，沒被掃蕩一空已經是我們運氣好了。”
福康安替靖瑤撐傘，聽了她們的對話，若有所思，在她身後輕聲問：“不去圖書館自習了？”
靖瑤：“……”
她扁了扁嘴，在福康安看不到的地方飛速翻了個白眼，冷聲道：“不去了。”
四個人走到孔子像附近，早已等在那裏的王敏怡和谷雨撐著傘跟她們打招呼。
“這是……”
天早已黑了，孔子像離路燈也有點距離，但不妨礙孔子像周身熠熠閃著光。
——不知道是哪位仁兄心靈手巧心地善良，不忍這位萬世師表在冬夜的林邑大學裏被湮沒在寒冷與黑暗中，竟繞著雕塑周身，拉了一圈LED雪花式小燈串，讓這位大教育家在黑夜中也能在物理意義上閃閃發光。
六個人都被震撼住了。
何思雲：“……”
福康安：“……”
蕭明秀：“……6”
靖瑤沈默了半天，道：“……還真是，天不生仲尼，萬古長如夜啊……”
五人團的其他人恍然大悟。
原來這句話是這個意思嗎！
福康安：“……”
這很難評。
而雕塑底座甚至還拉著橫幅，上書：
有撈無類。
一眾人：“……”
雕塑底下周邊放滿了東西：從普通的花朵到貨真價實的蘋果啤酒飲料泡面還有阿爾卑斯糖，甚至有人專門買了狀元糕，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怎麽沒人擺個健胃消食片呢。”王敏怡吐槽。
“你不懂，萬一把孔夫子要給的分數給消化掉了呢。”谷雨教訓道，“不利於分數的話千萬不要說。”
福康安：“……”
“我覺得還是花朵更實用一點。”蕭明秀另起了話頭，“畢竟花朵不會融化，變質了也不會招來一些奇怪的蟲。”
靖瑤：“……你們能吃的貢品不回收的嗎？”
其他人：“……啊？”
靖瑤掃了一圈那些五花八門的東西：“我們那裏拜完了之後貢品是可以拿回去吃了的，如果確定是貢品了，反而在拜完之前不好拿去吃。”
“當然，出於一個實用主義的海陽人的角度上講，我還是堅持認為，給孔夫子燒點紙錢比較有用。”
何思雲不服氣道：“可是如果孔夫子不愛財呢？不是還有一位姓陶的大教育家曾經說過‘吾不為五鬥米而折腰’嗎？”
其他四人：“……”
這位更是那個重量級。
福康安：“……”
這書是怎麽讀得這麽雜的？
“第一，陶姓大教育家叫陶行知。第二，你用的那句話是陶淵明說的。這倆不是一個人。”蕭明秀揉了揉太陽穴，仰天長嘆，“都叫你看教育原理的時候不要看甄嬛傳了……”
何思雲面露訕訕之色。
“還有，孔夫子不一定不愛財。”靖瑤上前，把兩朵用紅絲帶纏在一起的紅玫瑰放在了其他花朵的邊上。
福康安趕忙跟上替她撐傘避雨，此時的雨並不大，輕飄飄漫天狂舞，能從四面八方飄下，偏不直接落到傘頂。
他只見周圍一圈各色各樣的花朵擠在一起，紅玫瑰有之，白洋桔梗有之，粉康乃馨有之……
“子曰：‘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
靖瑤起身，低頭似乎在祈禱些什麽，然後轉身，對何思雲輕快道。
何思雲擺擺手：“得了，今天算是在大成至聖先師面前把人丟完咯，拜完後回去把書讀爛去了。”
一番話說得幾個人都笑了。
靖瑤也道：“行啦，那我們就先走了。”
還不等靖瑤揮手告別，福康安就先她一步，把她的鬥篷帽戴了起來，把靖瑤一張小巧的鵝蛋臉都藏進了鬥篷裏。
隨後，他微笑著代靖瑤向其他四人告別，拉著她離開了。
蕭明秀她們也紛紛把花放下。
看著靖瑤她們離去的背影，谷雨感嘆道：“感覺這一身真的很適合瑤瑤，她穿著好像櫥窗裏擺著的精致又漂亮的晴天娃娃。”
蕭明秀聽完，指著她笑道：“你這麽說，靖瑤肯定要跟你急了。她說她當時買這件衣服就是為了cos高冷魔法師，現在你居然說她是晴天娃娃哈哈哈……”
谷雨不服氣：“可是她本來就嬌嬌小小的，穿上去就像個穿了大碼衣服的的娃這也沒錯啊……”
如果福康安聽到谷雨的話，肯定會對她的觀點欣然讚同。
然而他現在已經拎著某個紅色的晴天娃娃在回家的路上了。
“唔唔，福康安，你幹嘛呢！”靖瑤的聲音又低又悶。
“這麽冷的天，你又不戴圍脖出門。”福康安上回說的給靖瑤織圍巾，因為之後恢覆了一點記憶和出現時停的問題，一時把這件事給耽擱了。到後來，他聽從兆惠的建議，開始準備自考的事，這事兒他就真的再沒想起過。
靖瑤還能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你不給我織一條圍巾，我就不戴這些出門了。”
福康安被氣笑了：“趙靖瑤，你說認真的？”
當然是隨口吹牛逼的。
靖瑤一時語塞。豈料他又道：“好，我可以給你織，但如果你之後，再敢有一次不戴著那條圍巾出門的話……”
靖瑤還在嘴硬，揚著頭氣勢洶洶：“就怎麽樣？你難道要打我不成？”
她可是之前有言在先：她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了！
“當然不是——”
他拽過靖瑤，一閃身，到校道邊上的小亭子去。靖瑤尚且驚魂未定，福康安已經單手輕松合上了傘，隨手放在邊上，又摘下了她的鬥篷帽，然後俯身，輕車熟路地覆上了她的唇。不待她反抗，一只手已經禁錮住了她的腰身。
“唔——這麽明——唔——”
靖瑤試圖反抗。但她發現，越反抗他吻得越急促，手禁錮得越緊，恨不得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一般。這樣一來，鬧得動靜越大，借住她這一身鬥篷，在黑夜的大學裏也越顯眼。
最後，靖瑤在當校園顯眼包和乖乖挨親之間，選擇了後者。
嗚嗚，下回跟福康安出來，還是不要穿這件鬥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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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你和你男朋友怎麽認識的啊？”
何思雲不忘初心地追問道。
她也好想有一個這麽體貼又帥氣的男朋友！！！
“呃……”靖瑤很想說自己是在路邊撿到的。但是這麽一來就和兆惠之前在學校宣講的理念背道而馳了，不管出於顏值還是對道義的維護，她都應該順著兆惠的理念說……
“我們認識……呃……不認識……”
好糾結啊。
何思雲差點被嗆到：“咳、咳……靖瑤，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靖瑤還在想著怎麽往下編，就聽到後面傳來福康安的聲音：“阿靖，該吃飯了。”
靖瑤：“……”
現在讓福康安聽自己狡辯，還來得及嗎？
靖瑤轉頭就看見蕭明秀和何思雲正一臉嚴肅地望著她，嘀咕道：“情侶鬧不愉快的沒少見，不熟的倒是頭一次見……”
靖瑤：“……”
而福康安已經將兩碗飯端了過來，擺在了桌上，對著她笑意溫和。
就這個距離來看，擺明了是什麽都聽到了。
靖瑤嘆氣：很好，啥也別解釋了。
乖乖回去等死吧。
除了像早上那樣靖瑤不想吃想跑了的情況外，他倆哪怕後來在一起了，吃飯的時候也很少和其他情侶一樣，你餵我我餵你。
實際上，這是二人習慣所致：靖瑤自己最多喜歡吃飯的時候嘮兩句嗑，更多時候是一個人安安靜靜把飯吃完，要是有人突然給她夾菜什麽的，她反而不習慣。而福康安更不必說：他從前不打仗時吃飯都是讓下人給他布菜，幾乎很少自己給別人夾東西。打仗的時候則是追求兵貴神速，別說餵來餵去了，能趕在軍報到來前把飯吃完才是本事。
……至於現在吃飯的時候說話，這純粹是被靖瑤帶偏帶到溝裏去，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蕭明秀和何思雲兩個人裝作在聊天，實則也在偷偷觀察他倆。
……哎，怎麽就沒點親密動作呢？
甚至連之前的害羞臉紅都沒有了。
就好像兩個正常又普通的飯搭子一樣。
失望了。
吃過飯，靖瑤把碗筷拿到回收處後來見蕭明秀。
“走吧走吧。”蕭明秀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靖瑤，“瑤瑤，沒帶書怎麽辦？”
靖瑤打開自己的備忘錄，把手機拿到蕭明秀面前。
筆記裏赫然寫著：《學前兒童衛生與保健》、《教育原理》等四本書的名字。
甚至很貼心地配了封面圖。
蕭明秀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不由得大笑出聲，還把後面跟著的福康安嚇了一跳。
現在的姑娘，個個都是這麽豪邁直爽的嗎？
“瑤、瑤瑤，你可真是個人才！”蕭明秀豎起大拇指，一旁的何思雲不明就裏，蕭明秀便簡單跟她說了一下，聽得何思雲也是一陣無言。
何思雲難得真心實意道：“瑤瑤，你怎麽這麽多鬼點子啊？”
靖瑤晃了晃腦袋，後面的馬尾辮也跟著飛揚：“作為一個純正的海陽人，拜神這方面，我可是很有經驗的。”
福康安卻想起上回她在燈下泡茶時沈靜專註的模樣，不由得目光柔和了幾分。
“對了。”何思雲又有些猶豫，“這樣有用嗎？拜賽博神仙，放電子貢品的。”
“拜賽博神仙，放電子貢品。神仙自然會度朋克眾生。”靖瑤一臉安詳，“即是所謂‘既見初音未來，為何不拜？’”
福康安：“……”
接過蕭明秀遞上來的兩支玫瑰，靖瑤把它們攏進自己的鬥篷裏：“怎麽買了玫瑰啊？”
“有啥買啥咯。”蕭明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個自助買花小攤靠近圖書館，沒被掃蕩一空已經是我們運氣好了。”
福康安替靖瑤撐傘，聽了她們的對話，若有所思，在她身後輕聲問：“不去圖書館自習了？”
靖瑤：“……”
她扁了扁嘴，在福康安看不到的地方飛速翻了個白眼，冷聲道：“不去了。”
四個人走到孔子像附近，早已等在那裏的王敏怡和谷雨撐著傘跟她們打招呼。
“這是……”
天早已黑了，孔子像離路燈也有點距離，但不妨礙孔子像周身熠熠閃著光。
——不知道是哪位仁兄心靈手巧心地善良，不忍這位萬世師表在冬夜的林邑大學裏被湮沒在寒冷與黑暗中，竟繞著雕塑周身，拉了一圈LED雪花式小燈串，讓這位大教育家在黑夜中也能在物理意義上閃閃發光。
六個人都被震撼住了。
何思雲：“……”
福康安：“……”
蕭明秀：“……6”
靖瑤沈默了半天，道：“……還真是，天不生仲尼，萬古長如夜啊……”
五人團的其他人恍然大悟。
原來這句話是這個意思嗎！
福康安：“……”
這很難評。
而雕塑底座甚至還拉著橫幅，上書：
有撈無類。
一眾人：“……”
雕塑底下周邊放滿了東西：從普通的花朵到貨真價實的蘋果啤酒飲料泡面還有阿爾卑斯糖，甚至有人專門買了狀元糕，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怎麽沒人擺個健胃消食片呢。”王敏怡吐槽。
“你不懂，萬一把孔夫子要給的分數給消化掉了呢。”谷雨教訓道，“不利於分數的話千萬不要說。”
福康安：“……”
“我覺得還是花朵更實用一點。”蕭明秀另起了話頭，“畢竟花朵不會融化，變質了也不會招來一些奇怪的蟲。”
靖瑤：“……你們能吃的貢品不回收的嗎？”
其他人：“……啊？”
靖瑤掃了一圈那些五花八門的東西：“我們那裏拜完了之後貢品是可以拿回去吃了的，如果確定是貢品了，反而在拜完之前不好拿去吃。”
“當然，出於一個實用主義的海陽人的角度上講，我還是堅持認為，給孔夫子燒點紙錢比較有用。”
何思雲不服氣道：“可是如果孔夫子不愛財呢？不是還有一位姓陶的大教育家曾經說過‘吾不為五鬥米而折腰’嗎？”
其他四人：“……”
這位更是那個重量級。
福康安：“……”
這書是怎麽讀得這麽雜的？
“第一，陶姓大教育家叫陶行知。第二，你用的那句話是陶淵明說的。這倆不是一個人。”蕭明秀揉了揉太陽穴，仰天長嘆，“都叫你看教育原理的時候不要看甄嬛傳了……”
何思雲面露訕訕之色。
“還有，孔夫子不一定不愛財。”靖瑤上前，把兩朵用紅絲帶纏在一起的紅玫瑰放在了其他花朵的邊上。
福康安趕忙跟上替她撐傘避雨，此時的雨並不大，輕飄飄漫天狂舞，能從四面八方飄下，偏不直接落到傘頂。
他只見周圍一圈各色各樣的花朵擠在一起，紅玫瑰有之，白洋桔梗有之，粉康乃馨有之……
“子曰：‘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
靖瑤起身，低頭似乎在祈禱些什麽，然後轉身，對何思雲輕快道。
何思雲擺擺手：“得了，今天算是在大成至聖先師面前把人丟完咯，拜完後回去把書讀爛去了。”
一番話說得幾個人都笑了。
靖瑤也道：“行啦，那我們就先走了。”
還不等靖瑤揮手告別，福康安就先她一步，把她的鬥篷帽戴了起來，把靖瑤一張小巧的鵝蛋臉都藏進了鬥篷裏。
隨後，他微笑著代靖瑤向其他四人告別，拉著她離開了。
蕭明秀她們也紛紛把花放下。
看著靖瑤她們離去的背影，谷雨感嘆道：“感覺這一身真的很適合瑤瑤，她穿著好像櫥窗裏擺著的精致又漂亮的晴天娃娃。”
蕭明秀聽完，指著她笑道：“你這麽說，靖瑤肯定要跟你急了。她說她當時買這件衣服就是為了cos高冷魔法師，現在你居然說她是晴天娃娃哈哈哈……”
谷雨不服氣：“可是她本來就嬌嬌小小的，穿上去就像個穿了大碼衣服的的娃這也沒錯啊……”
如果福康安聽到谷雨的話，肯定會對她的觀點欣然讚同。
然而他現在已經拎著某個紅色的晴天娃娃在回家的路上了。
“唔唔，福康安，你幹嘛呢！”靖瑤的聲音又低又悶。
“這麽冷的天，你又不戴圍脖出門。”福康安上回說的給靖瑤織圍巾，因為之後恢覆了一點記憶和出現時停的問題，一時把這件事給耽擱了。到後來，他聽從兆惠的建議，開始準備自考的事，這事兒他就真的再沒想起過。
靖瑤還能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你不給我織一條圍巾，我就不戴這些出門了。”
福康安被氣笑了：“趙靖瑤，你說認真的？”
當然是隨口吹牛逼的。
靖瑤一時語塞。豈料他又道：“好，我可以給你織，但如果你之後，再敢有一次不戴著那條圍巾出門的話……”
靖瑤還在嘴硬，揚著頭氣勢洶洶：“就怎麽樣？你難道要打我不成？”
她可是之前有言在先：她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了！
“當然不是——”
他拽過靖瑤，一閃身，到校道邊上的小亭子去。靖瑤尚且驚魂未定，福康安已經單手輕松合上了傘，隨手放在邊上，又摘下了她的鬥篷帽，然後俯身，輕車熟路地覆上了她的唇。不待她反抗，一只手已經禁錮住了她的腰身。
“唔——這麽明——唔——”
靖瑤試圖反抗。但她發現，越反抗他吻得越急促，手禁錮得越緊，恨不得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一般。這樣一來，鬧得動靜越大，借住她這一身鬥篷，在黑夜的大學裏也越顯眼。
最後，靖瑤在當校園顯眼包和乖乖挨親之間，選擇了後者。
嗚嗚，下回跟福康安出來，還是不要穿這件鬥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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