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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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離上課還有五分鐘。
靖瑤站在走廊，看著外頭下得起勁的雪，沈思著，拿出手機錄了一段視頻。
在出租屋裏讀書的福康安突然收到了一條來自靖瑤的消息，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他下意識地點開了。
已經顯出年頭的教學樓前紛紛揚揚下起了雪，視頻所及的綠植，都裹上了一層雪白的外表。
視頻中還不斷傳來一些學生的尖叫，聽得出來，這場雪讓他們很興奮。雖然，跟福康安以往看到過的雪比起來，這實在是微不足道。
視頻是靖瑤發過來的，但靖瑤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他知道有些地方冬季是不下雪的，就是不知道靖瑤的家鄉下不下雪。
“別人都很興奮，你不興奮嗎？”他給靖瑤發了一段文字。
對方似乎躊躇良久，“對方正在輸入”六個字反反覆覆地出現，過了好一會兒，靖瑤才給他發了段語音：
“……嗯，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雪。”
她的聲音沈穩冷靜，好像是裹著飛雪而來的風，讓人心神一凜。
……好像，也沒那麽興奮。
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看到雪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福康安雖然存了心思想問，但問了消息也是石沈大海——他發出去後，才想起來靖瑤下午滿課。
靖瑤下午都在上課，空閑的時間則在發呆看窗外飛雪，還真沒看手機消息。
就這麽到了下課。
蕭明秀等人熱情邀請靖瑤去操場拍照——聽說那裏有人在整活。
靖瑤想了想，給福康安發了條語音：“我去操場玩會兒，不用急著準備晚飯。”
而她這時才看到福康安之前發來問詢的消息，靖瑤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回答。
裝作看不見。
這也是靖瑤處理一些她不願意回答的消息的方式之一。
福康安收到消息，微微蹙眉沈思片刻：“……好。”
蕭明秀等人果然沒忽悠她。
操場上一共有兩種人。
一種是人。
另一種是雪人。
“……這薄薄的一層雪是怎麽堆起來的？”
靖瑤簡直匪夷所思。
在操場上，她目之所及之處，拔起了不知多少個大大小小的雪人，有的還做得像模像樣的……
“你放心吧，不只是你沒看過雪，就是我們，林邑本地人，也沒見過幾次雪。”谷雨笑著解釋，“因此才這麽興奮。”
王敏怡在一邊喊：“快來快來，一塊拍照！瑤瑤，你今天這身披風應該很出片！”
靖瑤今天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加絨鬥篷，艷麗奪目，確實很出片。
要不說大學是個包容的地方呢，靖瑤穿得跟要出國去霍格沃茲讀研一樣，大家也只是多看了幾眼。
甚至還有人熱情地上來詢問能不能把靖瑤穿鬥篷的樣子堆成雪人。
靖瑤：“……行。”
……於是，在福康安找過來的時候，靖瑤正在和自己的雪人合影。
靖瑤看到他，三魂七魄嚇沒了一半：“……你你你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福康安挑眉反問，“看得出來，你玩得挺開心的。”
靖瑤輕咳一聲：“我是想問，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福康安微微蹙眉：“有一次周末晚上，你不是帶我來過一回了嗎？”
靖瑤：“……”
對哦。
“一次你就記住路了？”靖瑤很是不可思議。
“自然。”
靖瑤也想起來，他一個武將，認路的本事應當比別人強些。
她真心實意地朝福康安豎了個大拇指。
福康安：“……”
“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福康安只問，“冷嗎？”
靖瑤搖頭：“我裏面穿了好幾件呢，不冷。”
福康安這才打住。
“瑤瑤！”蕭明秀喊她，一臉暧昧，“那你們先說話哈，我們去拍照了。”
靖瑤扶額。
她看了看福康安，又看了看蕭明秀等人，只覺得新朋舊友之間頗難抉擇。
唉，為什麽非要做這種類似於“我和你媽一塊掉水裏你救誰”的二選一題目呢。
快快樂樂地一起拍照不好嗎？
老海王的她停下來想了想，和蕭明秀等人說：“你們這是幹嘛？”
“給你們小情侶創造獨處機會啊～”谷雨笑得一臉暧昧。
靖瑤一臉黑線。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說“尊重祝福鎖死”，現在反倒來說給他們創造機會……
靖瑤有點後悔。
“他又不會拍照。”靖瑤這說的是實話。
蕭明秀可不聽這個：“這有什麽，學唄。一個不會拍照的男朋友能是好男朋友嗎？再說了，你沒聽過一種視角叫做男友視角嗎？說不定他拍出來的更好看呢。”
靖瑤被她忽悠得七葷八素。
“別忘了之前跟你說的哦～”
最後，蕭明秀朝她瘋狂眨眼睛。
“……”靖瑤擺擺手，示意她們快走。
看到蕭明秀她們去了別的雪人堆玩，靖瑤才不自覺地搓著手，回到福康安面前。
“怎麽了？”
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福康安問道。
“呃……就是我們幾個原本在這兒拍照，說好了兩人一組拍照的，結果輪到我的時候她們跑路了……”
福康安：“……”
就差把“就是因為你我沒拍成照”說出來了。
“那我幫你拍？”他問。
“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靖瑤翻出手機，遞給福康安。
“你看，只要對準了要拍的人物或者東西，對好焦，一點這個……就好了。”靖瑤簡單地教了福康安一些最基本的拍攝方法。
“就這麽簡單？”他驚訝道。
靖瑤眨眨眼：“不然呢？”
“可我看你們剛才拍得挺麻煩的。”
“哦，那是另一回事。”靖瑤解釋道，“我們那個要求更高點，要挑濾鏡和開美顏。至於你這……”
她點頭微笑：“你能拍就行。”
對於一個古代直男，靖瑤徹底失去了要求。
福康安：“……”
總覺得好像被人瞧不起了。
才下過雪，更兼已是傍晚，天地間俱是茫茫白色。
身穿紅色鬥篷的靖瑤，就成了他眼中，這天地間唯一一抹亮色。
靖瑤本就生的皮膚白皙，紅色鬥篷更襯得她活潑嬌俏、跳脫飛揚。而身旁一動不動的雪人更顯得她靈動可愛，仿佛有無限生機……
靖瑤也只望著自己微笑，眼中再無其他。
這時，福康安好像理解了靖瑤為什麽要穿這身紅色鬥篷拍照。
戴上帽子，遮住大半張臉，靜靜佇立，自有一番神秘與深不可測，讓人不敢去探測帽下何人。可若摘了帽子，張牙舞爪，則是恢覆了本性，讓人不由得心生親近之情。
天下竟有這樣的人，如此矛盾的感情，全被她一人挑起了。
他按下快門鍵，心神卻為之一蕩。
仿佛……他曾經也做過類似的事。
靖瑤擺完最後一個pose，如蒙大赦地跳了起來。
“小心路滑。”福康安上手扶了一下，“餓了吧？”
“還好。”靖瑤笑嘻嘻道，“你過去，我給你拍兩張。”
“我？”福康安詫異道。
靖瑤點頭：“對啊，見者有份，你來都來了，幹嘛不拍兩張再走？林邑的雪可不多見哦。”
福康安無奈笑了笑：“我從前在北京也沒少見到雪。”
對於他來說，下雪並不稀奇。
“可是——”靖瑤看著他，認真道，“你肯定從來沒在下雪天的時候拍過照。”
“……”
乾隆朝能拍照那才有鬼好不好！
福康安見她一派誠摯，半晌方道：“好吧，不過，我可沒那麽多造型，你別嫌我單調就是。”
“不嫌棄不嫌棄。”靖瑤笑瞇瞇的。
拜托，帥哥就是在地上打個滾都很帥好嗎？
福康安於是站在剛剛靖瑤站過的位置上，跟多變的靖瑤相比，他顯然沒有那麽多花裏胡哨的造型，只是靜靜地佇立在那裏，雙手插兜，不動如松。那一身深絳色的羽絨服硬生生被他穿出了從容雍容之感，眉眼間俱是沈穩冷靜，仿佛不是來拍照，而是在邊境站哨一般……羽絨服在他身上也不顯臃腫，反而讓靖瑤想起了韓漫中很火的雙開門冰箱。
靖瑤：“……”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福康安這身羽絨服的上身效果就是他們想要的？
拍完照，靖瑤和福康安都打算去吃飯了。
突然，手機消息提示音接連響起。
五人群裏，蕭明秀：“你也真是的，來都來了，怎麽能不拍點小情侶合照呢？”
靖瑤覺得匪夷所思：“你們之前不是還說，‘尊重祝福鎖死‘嗎？”
現在這是鬧哪樣？
而且舞到正主面前也不是她們的行事風格啊？
王敏怡：“你不懂，你倆站在一起太養眼了，不拍兩張對不起你們的顏值。更重要的是——這樣特別的帥哥哪裏找啊！”
何思雲：“得罪你一次，幸福千萬家。”
谷雨：“快別擱那客客氣氣的了，你倆是小情侶嗎？你是找個了個室友吧？小情侶就該拍合照！”
靖瑤；“……”
你真說對了。
她餘光就能瞄見四個人在某個雪人附近對她擠眉弄眼。
靖瑤：“……”
福康安還對她關切道：“怎麽了？”
“沒什麽。”靖瑤搖頭，想趕緊走。
“瑤瑤！”
靖瑤：“……”
她無聲地對福康安說了一句話。
在被迫轉身的一瞬間，福康安讀懂了她的意思：
“走不了了。”
轉身，就迎上了被推出來，一臉八卦的谷雨：“我、我、我覺得你們需要一個攝影師。”
靖瑤和福康安對視一眼：“不，我覺得我們不需要。”
谷雨：“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靖瑤：“……”
教主癥狀或出現人傳人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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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瑤站在走廊，看著外頭下得起勁的雪，沈思著，拿出手機錄了一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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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顯出年頭的教學樓前紛紛揚揚下起了雪，視頻所及的綠植，都裹上了一層雪白的外表。
視頻中還不斷傳來一些學生的尖叫，聽得出來，這場雪讓他們很興奮。雖然，跟福康安以往看到過的雪比起來，這實在是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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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都很興奮，你不興奮嗎？”他給靖瑤發了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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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雪。”
她的聲音沈穩冷靜，好像是裹著飛雪而來的風，讓人心神一凜。
……好像，也沒那麽興奮。
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看到雪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福康安雖然存了心思想問，但問了消息也是石沈大海——他發出去後，才想起來靖瑤下午滿課。
靖瑤下午都在上課，空閑的時間則在發呆看窗外飛雪，還真沒看手機消息。
就這麽到了下課。
蕭明秀等人熱情邀請靖瑤去操場拍照——聽說那裏有人在整活。
靖瑤想了想，給福康安發了條語音：“我去操場玩會兒，不用急著準備晚飯。”
而她這時才看到福康安之前發來問詢的消息，靖瑤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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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靖瑤處理一些她不願意回答的消息的方式之一。
福康安收到消息，微微蹙眉沈思片刻：“……好。”
蕭明秀等人果然沒忽悠她。
操場上一共有兩種人。
一種是人。
另一種是雪人。
“……這薄薄的一層雪是怎麽堆起來的？”
靖瑤簡直匪夷所思。
在操場上，她目之所及之處，拔起了不知多少個大大小小的雪人，有的還做得像模像樣的……
“你放心吧，不只是你沒看過雪，就是我們，林邑本地人，也沒見過幾次雪。”谷雨笑著解釋，“因此才這麽興奮。”
王敏怡在一邊喊：“快來快來，一塊拍照！瑤瑤，你今天這身披風應該很出片！”
靖瑤今天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加絨鬥篷，艷麗奪目，確實很出片。
要不說大學是個包容的地方呢，靖瑤穿得跟要出國去霍格沃茲讀研一樣，大家也只是多看了幾眼。
甚至還有人熱情地上來詢問能不能把靖瑤穿鬥篷的樣子堆成雪人。
靖瑤：“……行。”
……於是，在福康安找過來的時候，靖瑤正在和自己的雪人合影。
靖瑤看到他，三魂七魄嚇沒了一半：“……你你你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福康安挑眉反問，“看得出來，你玩得挺開心的。”
靖瑤輕咳一聲：“我是想問，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福康安微微蹙眉：“有一次周末晚上，你不是帶我來過一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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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你就記住路了？”靖瑤很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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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安：“……”
“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福康安只問，“冷嗎？”
靖瑤搖頭：“我裏面穿了好幾件呢，不冷。”
福康安這才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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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說“尊重祝福鎖死”，現在反倒來說給他們創造機會……
靖瑤有點後悔。
“他又不會拍照。”靖瑤這說的是實話。
蕭明秀可不聽這個：“這有什麽，學唄。一個不會拍照的男朋友能是好男朋友嗎？再說了，你沒聽過一種視角叫做男友視角嗎？說不定他拍出來的更好看呢。”
靖瑤被她忽悠得七葷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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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瑤擺擺手，示意她們快走。
看到蕭明秀她們去了別的雪人堆玩，靖瑤才不自覺地搓著手，回到福康安面前。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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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康安：“……”
就差把“就是因為你我沒拍成照”說出來了。
“那我幫你拍？”他問。
“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靖瑤翻出手機，遞給福康安。
“你看，只要對準了要拍的人物或者東西，對好焦，一點這個……就好了。”靖瑤簡單地教了福康安一些最基本的拍攝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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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另一回事。”靖瑤解釋道，“我們那個要求更高點，要挑濾鏡和開美顏。至於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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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紅色鬥篷的靖瑤，就成了他眼中，這天地間唯一一抹亮色。
靖瑤本就生的皮膚白皙，紅色鬥篷更襯得她活潑嬌俏、跳脫飛揚。而身旁一動不動的雪人更顯得她靈動可愛，仿佛有無限生機……
靖瑤也只望著自己微笑，眼中再無其他。
這時，福康安好像理解了靖瑤為什麽要穿這身紅色鬥篷拍照。
戴上帽子，遮住大半張臉，靜靜佇立，自有一番神秘與深不可測，讓人不敢去探測帽下何人。可若摘了帽子，張牙舞爪，則是恢覆了本性，讓人不由得心生親近之情。
天下竟有這樣的人，如此矛盾的感情，全被她一人挑起了。
他按下快門鍵，心神卻為之一蕩。
仿佛……他曾經也做過類似的事。
靖瑤擺完最後一個pose，如蒙大赦地跳了起來。
“小心路滑。”福康安上手扶了一下，“餓了吧？”
“還好。”靖瑤笑嘻嘻道，“你過去，我給你拍兩張。”
“我？”福康安詫異道。
靖瑤點頭：“對啊，見者有份，你來都來了，幹嘛不拍兩張再走？林邑的雪可不多見哦。”
福康安無奈笑了笑：“我從前在北京也沒少見到雪。”
對於他來說，下雪並不稀奇。
“可是——”靖瑤看著他，認真道，“你肯定從來沒在下雪天的時候拍過照。”
“……”
乾隆朝能拍照那才有鬼好不好！
福康安見她一派誠摯，半晌方道：“好吧，不過，我可沒那麽多造型，你別嫌我單調就是。”
“不嫌棄不嫌棄。”靖瑤笑瞇瞇的。
拜托，帥哥就是在地上打個滾都很帥好嗎？
福康安於是站在剛剛靖瑤站過的位置上，跟多變的靖瑤相比，他顯然沒有那麽多花裏胡哨的造型，只是靜靜地佇立在那裏，雙手插兜，不動如松。那一身深絳色的羽絨服硬生生被他穿出了從容雍容之感，眉眼間俱是沈穩冷靜，仿佛不是來拍照，而是在邊境站哨一般……羽絨服在他身上也不顯臃腫，反而讓靖瑤想起了韓漫中很火的雙開門冰箱。
靖瑤：“……”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福康安這身羽絨服的上身效果就是他們想要的？
拍完照，靖瑤和福康安都打算去吃飯了。
突然，手機消息提示音接連響起。
五人群裏，蕭明秀：“你也真是的，來都來了，怎麽能不拍點小情侶合照呢？”
靖瑤覺得匪夷所思：“你們之前不是還說，‘尊重祝福鎖死‘嗎？”
現在這是鬧哪樣？
而且舞到正主面前也不是她們的行事風格啊？
王敏怡：“你不懂，你倆站在一起太養眼了，不拍兩張對不起你們的顏值。更重要的是——這樣特別的帥哥哪裏找啊！”
何思雲：“得罪你一次，幸福千萬家。”
谷雨：“快別擱那客客氣氣的了，你倆是小情侶嗎？你是找個了個室友吧？小情侶就該拍合照！”
靖瑤；“……”
你真說對了。
她餘光就能瞄見四個人在某個雪人附近對她擠眉弄眼。
靖瑤：“……”
福康安還對她關切道：“怎麽了？”
“沒什麽。”靖瑤搖頭，想趕緊走。
“瑤瑤！”
靖瑤：“……”
她無聲地對福康安說了一句話。
在被迫轉身的一瞬間，福康安讀懂了她的意思：
“走不了了。”
轉身，就迎上了被推出來，一臉八卦的谷雨：“我、我、我覺得你們需要一個攝影師。”
靖瑤和福康安對視一眼：“不，我覺得我們不需要。”
谷雨：“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靖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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