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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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也就是說，她確實是覺得我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兩個想法完全不同的人？她被那個以身相許的幻想徹底激怒了？”
天可憐見，那只是自己的一個小小的疑問！
……雖然，在心裏，他也會有一瞬間的念頭，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即使他們倆才遇見沒多久，可這幾天一路走來，他對這個單純善良的姑娘也是很有好感的。
他甚至會偷偷想，如果自己那個前世未過門的妻子能和她一樣，那他們應該會很幸福。
“福康安啊福康安，你連自己到底心中是個什麽想法都沒弄清楚，你便講這話去刺激人。再包容的姑娘，能由著你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麽？ ”
福康安在心中如是對自己說。
他轉身，又想起靖瑤曾說過的“婦女能頂半邊天”，想來如今的女子大多是不屑於依附男人而活，更遑論與人為妾。
“她是不是以為我輕侮了她？”
得，那難怪人家這麽生氣。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平頭正臉的大家閨秀卻被他這麽說，她沒指著他的鼻子罵或者打他一頓，已經是教養良好的表現了。
那些靖瑤說的什麽大婆教小妾文的話，雖然按照他們的規矩，的確如此。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事無絕對，只是肯不肯用心罷了。
他又怎麽可能放任她被人欺負。
敢欺負他福四大人的救命恩人，這人有幾個腦袋給他砍著玩的？
……再者，仔細想想，他也不舍得拿妾室或者外室這樣低賤的身份侮辱了這樣自在逍遙的姑娘。
——自由的雄鷹要它放棄翺翔，折斷它的翅膀，本身就是一件殘忍的事。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才認識幾天啊！怎麽就聊到這種話題了！
——午夜夢回，福康安又多了一個給自己一個大逼鬥的理由。
靖瑤回去後，盡管沒有銷假，還是老老實實補起了前頭課程的筆記。
到飯點了。
靖瑤下意識想點兩人份的盒飯，楞了一下，才想起來福康安還在醫院，點了也是浪費錢。
兩人份的錢……
靖瑤想了想，不花白不花，還給自己點了杯奶茶。
就當做自己這幾天行善積德的犒勞吧！
靖瑤這樣想著，心情大好。
“你這日子過得可真舒坦。”
晚上，晚自習結束後，幾個和靖瑤玩得比較好的朋友約她去操場草坪小坐。
操場上人來人往，和她們一樣圍坐閑聊的人不少。
被朋友調侃，靖瑤也不惱：“既然請了假，幹嘛不全休了呢？天天上課，又沒有全勤。”
“期末照樣要預習！”
幾個人齊聲道，一時笑成了一團。
閑聊無非聊自己，或者班上的八卦一類。然而靖瑤這是典型的文科專業，女多男少，桃色八卦也沒什麽可聊的。
“靖瑤，你知道嗎？我們都很羨慕你搬去公租房那兒，自在又快活。”有人對靖瑤說。
靖瑤一怔，眼睛不帶眨地說：“是嗎？可住宿舍總比我這兒要便宜得多。說來我更羨慕你們呢，那麽幸運，住進了四人寢。”
蕭明秀道：“你要真羨慕，我們宿舍住了大四學姐，等明年她們走了，你便住進來，如何？”
靖瑤笑笑：“明年再說吧。”
還不待她多說，手機就響了。
那回福康安說過後，她便改了手機鈴聲。靖瑤起身去別的地方接電話：“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嗎？”福康安聲音有點委屈。
靖瑤淡淡道：“超過三十分鐘，是要扣話費的。”
“……好好好。我就是問問你，你在屋裏麽？”福康安無奈，老實地道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不在。”靖瑤幹脆利落道。
“……那就別太晚回去。”福康安嘆息，“一個人不安全。”
靖瑤心中也不知是個什麽滋味：“知道了。我人在學校，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略一猶豫，就把電話掛了。
電話另一邊的福康安微微一笑：還肯接他的電話，就代表一切就還沒到最糟糕的時候。
“喲，男朋友來查崗啦？”谷雨調侃道。
“我哪來什麽男朋友啊？”靖瑤鎮定反問。
“前兒我們去可見著了，有個男的跟你在街上要綠泡泡呢。”蕭明秀起哄。
還有這事？靖瑤蹙眉想了想，原是福康安沒來之前的事。只是最近太忙，當時也沒給號碼，於是這件事就被她忘了。
“不也沒給麽？”靖瑤說道。
“可是據傳你之前和一個男生一塊去了理發店？”谷雨眼冒綠光。
“我這又不留短頭發，幹嘛要剪。”
靖瑤說著，卻想起了上午兩個人的一場大吵。
說起來，她原本也沒那麽多的火氣，可不知為何，早上卻被福康安一下子激了起來。
還說了那麽多本不該說的。
想是被他狠狠破防了？
這人有毒吧。
“姐，你玩狼人殺能不能走點心？”谷雨催促道。
“啊？”
靖瑤回過神：“到我了嗎？”
谷雨幾個人齊刷刷看著她：“對啊。”
“你已經連著幾盤明顯的口不對心了，再這樣下去，大家一上來就能把你票下去。”蕭明秀道。
靖瑤投降：“我的錯，擾了各位姑奶奶的雅興。”
因此，她在手握狼人牌的時候還仔細想了想，編了個還不錯的證詞。
——然後就被這群人一齊票下去了。
靖瑤：“……”
“你們玩我呢？”
蕭明秀等人笑嘻嘻的：“誰讓你前科太多。”
一場游戲下來能抽到四五回狼人，可不得成為眾矢之的的麽？
靖瑤：“……”
靖瑤打完這局狼人殺後就告辭離開了。
谷雨追了上來，有些緊張：“怎麽？生氣了？”
靖瑤失笑：“怎麽會？大家不嫌棄我打得爛就好。”
“那就好。”谷雨松了口氣，“你這一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真讓人擔心。你莫不是真的墜入情網了？”
腦子裏莫名閃過福康安一臉無辜地用手指比劃了一個閉嘴的表情。靖瑤甩甩頭，把這個人的形象無情地甩出了腦海。
“沒有，我好著呢。就是最近比較忙而已。” 靖瑤笑了笑，然後跟谷雨在操場出入口告了別。
靖瑤翻出耳機戴上，腦子裏想的卻是：自己今日為什麽那麽容易就被激怒了呢？明明之前自己還挺能忍的。
不過，為什麽不反過來想想呢？
自己好吃的好喝的供著這位真·四大爺，還真心相交，雖有些善意的隱瞞，他卻這樣背刺、質問自己。這麽能耐，怎麽不搬去跟兆惠一塊住？
她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
至於福康安問的“以身相許”問題，靖瑤純粹當成網文熱梗“駙馬杖斃的公主掉的玉佩是您十年前沒了的那塊”之類的聽的，從來沒當真過：因為她只把這個問題當三觀考察類型題，從沒往兩性方面想。
慢說她沒往兩性之間想。就是想了，要真能穿來穿去，這個世界秩序不是都崩潰了？
人要實際一點。
回到屋裏，靖瑤看了眼手機，有消息提醒：
她該還女兒手辦的尾款了。
靖瑤把尾款付了，就看賬戶餘額極速減少，而她還有個如今距離月底還有幾天……她在內心默默給自己點了根蠟。
明天早上吃一個饅頭就著水，中午和晚上的餐盤點一個菜就夠了……
“回屋了沒有？”
靖瑤精打細算之際，手機又彈出一條短信。
靖瑤：“……”
真是難為他了，還這麽快學會發短信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也能順利甩掉一個包袱——對於彼此而言。
靖瑤心中不知是譏是笑還是嘆，只有一句簡潔的：
“回了。”
福康安其人，一浪費她的錢。
二浪費她的真心。
三浪費她的時間。
真是不可饒恕！
她要是剁靈，第一個就把這家夥丟去後山餵狗！
秉持著大學生優良傳統：有問題寧願精神外耗別人，絕不精神內耗自己。靖瑤三天沒主動搭理過福康安。
偶爾在問到她的人身問題時會搭理一下，倒不是因為怕他擔心，而是告訴他——爺活得好好的，沒了你爺快活得很。
這種行為非常幼稚。
但是對於大學生來說剛剛好。
這種無聊的周旋一直持續到福康安順利出院。
靖瑤如約去接他。
“東西自己收好了？……嗯，挺好，長大了。兆警官家住哪？我給你送過去。”
福康安一副無辜的樣子：“不是接我回去嗎？”
“有兆警官在，幹嘛住我那兒？我那兒廟小，容不下福四公子你這尊大佛。”靖瑤說話時而像哄孩子，時而夾槍帶棒。
看得出來，她非常想通過精神外耗耗死福康安。
“……可是世伯住宿舍，他們那兒我住不了，會被人非議的。”
靖瑤氣極反笑：“你住他那兒得註意影響，我就不註意點影響？福康安，跟你住一塊，我朋友都找上來問我有沒有男朋友了。放你們那時候，我差不多可以拉去浸豬籠了！”
福康安低頭想了想：“世伯說，他可以幫你分擔一半的房租。”
靖瑤：“……”
一瞬間，靖瑤怒氣消失，迅速掛上了這段時間福康安都不曾見過的親切微笑：“客氣做什麽，你世伯就是我叔伯，是按月繳清還是年付？”
福康安：“……”
呵，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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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她確實是覺得我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兩個想法完全不同的人？她被那個以身相許的幻想徹底激怒了？”
天可憐見，那只是自己的一個小小的疑問！
……雖然，在心裏，他也會有一瞬間的念頭，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即使他們倆才遇見沒多久，可這幾天一路走來，他對這個單純善良的姑娘也是很有好感的。
他甚至會偷偷想，如果自己那個前世未過門的妻子能和她一樣，那他們應該會很幸福。
“福康安啊福康安，你連自己到底心中是個什麽想法都沒弄清楚，你便講這話去刺激人。再包容的姑娘，能由著你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麽？ ”
福康安在心中如是對自己說。
他轉身，又想起靖瑤曾說過的“婦女能頂半邊天”，想來如今的女子大多是不屑於依附男人而活，更遑論與人為妾。
“她是不是以為我輕侮了她？”
得，那難怪人家這麽生氣。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平頭正臉的大家閨秀卻被他這麽說，她沒指著他的鼻子罵或者打他一頓，已經是教養良好的表現了。
那些靖瑤說的什麽大婆教小妾文的話，雖然按照他們的規矩，的確如此。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事無絕對，只是肯不肯用心罷了。
他又怎麽可能放任她被人欺負。
敢欺負他福四大人的救命恩人，這人有幾個腦袋給他砍著玩的？
……再者，仔細想想，他也不舍得拿妾室或者外室這樣低賤的身份侮辱了這樣自在逍遙的姑娘。
——自由的雄鷹要它放棄翺翔，折斷它的翅膀，本身就是一件殘忍的事。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才認識幾天啊！怎麽就聊到這種話題了！
——午夜夢回，福康安又多了一個給自己一個大逼鬥的理由。
靖瑤回去後，盡管沒有銷假，還是老老實實補起了前頭課程的筆記。
到飯點了。
靖瑤下意識想點兩人份的盒飯，楞了一下，才想起來福康安還在醫院，點了也是浪費錢。
兩人份的錢……
靖瑤想了想，不花白不花，還給自己點了杯奶茶。
就當做自己這幾天行善積德的犒勞吧！
靖瑤這樣想著，心情大好。
“你這日子過得可真舒坦。”
晚上，晚自習結束後，幾個和靖瑤玩得比較好的朋友約她去操場草坪小坐。
操場上人來人往，和她們一樣圍坐閑聊的人不少。
被朋友調侃，靖瑤也不惱：“既然請了假，幹嘛不全休了呢？天天上課，又沒有全勤。”
“期末照樣要預習！”
幾個人齊聲道，一時笑成了一團。
閑聊無非聊自己，或者班上的八卦一類。然而靖瑤這是典型的文科專業，女多男少，桃色八卦也沒什麽可聊的。
“靖瑤，你知道嗎？我們都很羨慕你搬去公租房那兒，自在又快活。”有人對靖瑤說。
靖瑤一怔，眼睛不帶眨地說：“是嗎？可住宿舍總比我這兒要便宜得多。說來我更羨慕你們呢，那麽幸運，住進了四人寢。”
蕭明秀道：“你要真羨慕，我們宿舍住了大四學姐，等明年她們走了，你便住進來，如何？”
靖瑤笑笑：“明年再說吧。”
還不待她多說，手機就響了。
那回福康安說過後，她便改了手機鈴聲。靖瑤起身去別的地方接電話：“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嗎？”福康安聲音有點委屈。
靖瑤淡淡道：“超過三十分鐘，是要扣話費的。”
“……好好好。我就是問問你，你在屋裏麽？”福康安無奈，老實地道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不在。”靖瑤幹脆利落道。
“……那就別太晚回去。”福康安嘆息，“一個人不安全。”
靖瑤心中也不知是個什麽滋味：“知道了。我人在學校，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略一猶豫，就把電話掛了。
電話另一邊的福康安微微一笑：還肯接他的電話，就代表一切就還沒到最糟糕的時候。
“喲，男朋友來查崗啦？”谷雨調侃道。
“我哪來什麽男朋友啊？”靖瑤鎮定反問。
“前兒我們去可見著了，有個男的跟你在街上要綠泡泡呢。”蕭明秀起哄。
還有這事？靖瑤蹙眉想了想，原是福康安沒來之前的事。只是最近太忙，當時也沒給號碼，於是這件事就被她忘了。
“不也沒給麽？”靖瑤說道。
“可是據傳你之前和一個男生一塊去了理發店？”谷雨眼冒綠光。
“我這又不留短頭發，幹嘛要剪。”
靖瑤說著，卻想起了上午兩個人的一場大吵。
說起來，她原本也沒那麽多的火氣，可不知為何，早上卻被福康安一下子激了起來。
還說了那麽多本不該說的。
想是被他狠狠破防了？
這人有毒吧。
“姐，你玩狼人殺能不能走點心？”谷雨催促道。
“啊？”
靖瑤回過神：“到我了嗎？”
谷雨幾個人齊刷刷看著她：“對啊。”
“你已經連著幾盤明顯的口不對心了，再這樣下去，大家一上來就能把你票下去。”蕭明秀道。
靖瑤投降：“我的錯，擾了各位姑奶奶的雅興。”
因此，她在手握狼人牌的時候還仔細想了想，編了個還不錯的證詞。
——然後就被這群人一齊票下去了。
靖瑤：“……”
“你們玩我呢？”
蕭明秀等人笑嘻嘻的：“誰讓你前科太多。”
一場游戲下來能抽到四五回狼人，可不得成為眾矢之的的麽？
靖瑤：“……”
靖瑤打完這局狼人殺後就告辭離開了。
谷雨追了上來，有些緊張：“怎麽？生氣了？”
靖瑤失笑：“怎麽會？大家不嫌棄我打得爛就好。”
“那就好。”谷雨松了口氣，“你這一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真讓人擔心。你莫不是真的墜入情網了？”
腦子裏莫名閃過福康安一臉無辜地用手指比劃了一個閉嘴的表情。靖瑤甩甩頭，把這個人的形象無情地甩出了腦海。
“沒有，我好著呢。就是最近比較忙而已。” 靖瑤笑了笑，然後跟谷雨在操場出入口告了別。
靖瑤翻出耳機戴上，腦子裏想的卻是：自己今日為什麽那麽容易就被激怒了呢？明明之前自己還挺能忍的。
不過，為什麽不反過來想想呢？
自己好吃的好喝的供著這位真·四大爺，還真心相交，雖有些善意的隱瞞，他卻這樣背刺、質問自己。這麽能耐，怎麽不搬去跟兆惠一塊住？
她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
至於福康安問的“以身相許”問題，靖瑤純粹當成網文熱梗“駙馬杖斃的公主掉的玉佩是您十年前沒了的那塊”之類的聽的，從來沒當真過：因為她只把這個問題當三觀考察類型題，從沒往兩性方面想。
慢說她沒往兩性之間想。就是想了，要真能穿來穿去，這個世界秩序不是都崩潰了？
人要實際一點。
回到屋裏，靖瑤看了眼手機，有消息提醒：
她該還女兒手辦的尾款了。
靖瑤把尾款付了，就看賬戶餘額極速減少，而她還有個如今距離月底還有幾天……她在內心默默給自己點了根蠟。
明天早上吃一個饅頭就著水，中午和晚上的餐盤點一個菜就夠了……
“回屋了沒有？”
靖瑤精打細算之際，手機又彈出一條短信。
靖瑤：“……”
真是難為他了，還這麽快學會發短信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也能順利甩掉一個包袱——對於彼此而言。
靖瑤心中不知是譏是笑還是嘆，只有一句簡潔的：
“回了。”
福康安其人，一浪費她的錢。
二浪費她的真心。
三浪費她的時間。
真是不可饒恕！
她要是剁靈，第一個就把這家夥丟去後山餵狗！
秉持著大學生優良傳統：有問題寧願精神外耗別人，絕不精神內耗自己。靖瑤三天沒主動搭理過福康安。
偶爾在問到她的人身問題時會搭理一下，倒不是因為怕他擔心，而是告訴他——爺活得好好的，沒了你爺快活得很。
這種行為非常幼稚。
但是對於大學生來說剛剛好。
這種無聊的周旋一直持續到福康安順利出院。
靖瑤如約去接他。
“東西自己收好了？……嗯，挺好，長大了。兆警官家住哪？我給你送過去。”
福康安一副無辜的樣子：“不是接我回去嗎？”
“有兆警官在，幹嘛住我那兒？我那兒廟小，容不下福四公子你這尊大佛。”靖瑤說話時而像哄孩子，時而夾槍帶棒。
看得出來，她非常想通過精神外耗耗死福康安。
“……可是世伯住宿舍，他們那兒我住不了，會被人非議的。”
靖瑤氣極反笑：“你住他那兒得註意影響，我就不註意點影響？福康安，跟你住一塊，我朋友都找上來問我有沒有男朋友了。放你們那時候，我差不多可以拉去浸豬籠了！”
福康安低頭想了想：“世伯說，他可以幫你分擔一半的房租。”
靖瑤：“……”
一瞬間，靖瑤怒氣消失，迅速掛上了這段時間福康安都不曾見過的親切微笑：“客氣做什麽，你世伯就是我叔伯，是按月繳清還是年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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