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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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四）
【溫傾老師，晚上可以一起吃飯嗎？】
溫歲禮戴著金絲眼鏡正在整理上課的資料，隨後手機發出"叮"的一聲，是李令發來的信息，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回了一句：好。
"在求三角形面積最大時，可以把直線平移到與拋物線相切，此時p距離ab最遠，其實點p的橫坐標就等於點a和b的橫坐標加在一起除以2，大家考試的時候像這樣證明就可以了。"溫歲禮周五下午受邀在博喻初中講一節公開課，聽到溫傾的名號，原本只能容納一百五十個學生的公開課教室，硬生生極進了兩百多人，連走廊上都站滿了學生。
下課後學生們還依依不舍地跟溫歲禮告別，期待下次再來他們學校上課。
李令跟校長站在一起，透過窗戶可以清晰地看到對面的場景，他看著溫歲禮面容淡定地講述著他所熱愛的專業，看著他在自己的領域裏發光發熱，不禁為他感到自豪。
在李令所不知道的十年裏，溫歲禮終於長成了他所期望的大人，憑借自己的努力獨當一面。
李令抱胸看著溫歲禮，眼裏是從未見過的柔情。
"我在學校門口的停車場等你。"從重逢開始，李令就開始期待每一次的相見，他甚至一刻都不想離開溫歲禮，可他這次是拿著真心來的，他不想逼溫歲禮，他們既然說好重新認識，那一切都該慢慢開始，既然十年都等過來了，又何必在意這一會兒半會兒的。
十年前，他們錯誤地開始又遺憾而終，既然他們現在又重新開始，那便擯棄之前那些舊的回憶，創造新的回憶用來填補。
"我在學校門口的停車場等你。"李令看到溫歲禮已經結束了公開課，便跟校長告了別往校門口走去。
溫歲禮看到正倚在車門旁的李令，隨後加快了腳步走到他眼前。
"等很久了嗎？"
"嗯，看了你很久。"
"哪裏？"溫歲禮沒想到李令竟然早就來了。
"你上公開課的教室對面。"李令指了指另外一棟教學樓，接著說道："我的小朋友好厲害啊！"
"我不是小朋友。"
李令笑得一臉寵溺，溫柔地默了默溫歲禮柔軟的頭發："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我的小朋友。"誠如以前。
溫歲禮聽言臉瞬間像被火燒了一樣熱，他的耳朵控制不住地紅了起來，他雖然害羞，可他還是踮起腳輕輕地貼在李令的耳邊，用氣音說了一句："你的小朋友。"說完害羞地低下了頭，李令看到他的耳朵變得更紅了。
"對，是我的。"李令寵溺得笑了一聲，又摸了摸溫歲禮的頭發。
“晚上想吃什麽？”自從李令跟溫歲禮重逢之後，司機的工作就跟失業了一樣。
溫歲禮想了想，他突然想起上次在步行街看到的那家湘菜。
“你確定？”李令有些不可置信得看著溫歲禮：“那可是很辣的。”他一想到那每碗菜裏都放的辣椒，他的喉嚨都忍不住火燙了起來。
溫歲禮點了點頭。
其實李令也不確定溫歲禮能不能吃辣，他只知道溫歲禮喜歡吃甜。
李令斜眼瞟了一下溫歲禮，雖然他臉色一如平靜，但李令莫名得覺得他躍躍欲試。
“這麽想吃？”
“嗯。”
事實證明李令根本想多了，溫歲禮何止是能吃辣，並且在一碗菜裏幾乎放了半盆辣椒的情況下吃了也能面不改色。
“其實你沒有味覺吧。”李令皺著眉用筷子夾起了一塊辣子雞，臉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隨後快速得把它放進了嘴裏。
只要我嚼得快，辣就追不上我。
溫歲禮的嘴巴因為辣的緣故變得紅潤，看起來嬌艷欲滴，他搖了搖頭，一臉誠懇得說道：“我覺得辣。”
什麽？這是你覺得辣的樣子嗎？！
溫歲禮重新定義李令心目中的辣。
“明天我可以邀請你一起出去玩嗎？”
溫歲禮夾了一朵花菜正打算放進嘴裏，聽到李令的話後點了點頭。
李令聽見溫歲禮回答"好的。"
"我很好奇，你會有什麽事情拒絕我嗎？"李令幹脆擱下筷子，臉上是快溢出來的開心。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只要是李令提出來的要求，溫歲禮從來沒有拒絕過。
溫歲禮只是看著李令，他沒有說話，是的，他知道他永遠不會拒絕李令。
……
"哥，你已經在鏡子前面倒騰一個多小時了，你要不是今天是去約會我都懷疑你是被雷劈了。"李真現在在管理學院讀大四，恰逢周末回來看看他的孤寡老二哥，沒想到憂郁二哥變得不憂郁，直接已經蛻變成陽光開朗大男孩了。
李真嘴裏嚼著機智豆，一臉好奇地看著李令。
沒想到李令餘光瞥了李真一眼，驕傲得說："我就是去約會。"
這下輪到李真傻眼了，震驚得機智豆炫在嘴裏都忘記嚼了，他磕磕巴巴得說："二哥，真的嗎？你……找到他了？"
關於溫歲禮，李令周圍的人甚至都不需要說出他的名字，都知道是他。
"是他回來了。"
"天吶！二哥，我太為你開心了！等了這麽久你們終於重逢了！"李真興奮得跑過去抱住了他二哥，這十年二哥沒有白等。
"是的，他終於回來見我了。"
李令知道，最後還是因為溫歲禮願意，不然他不會重新回到這裏。
"那現在怎麽說，你是在重新追他？"李真對男嫂子沒什麽意見，他只希望二哥能夠幸福。
重新嗎？李令想了想，他根本就沒追過溫歲禮，這是第一次。
"是，我在追他。"
李真拍了李令的肩膀，一副氣勢昂然得說："那你可得把他追到了，別把他放走了。"
"會的。"
李令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小時，他從昨天晚上就開始興奮不已，總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漫長，他下意識得想要抽一支煙來緩解一下此刻跳得混亂的心跳，摸了摸口袋才記起自己已經戒煙了。
【你到了？】
【嗯，想見你。】
溫歲禮透過臥室的窗戶看到李令站在他家樓下，他就這麽怔怔的望著，面對著一張看不到內經的窗門。
李令見到溫歲禮的第一眼，記憶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他看到溫歲禮穿了當年自己送給他的衣服。
天藍色條紋短袖配白色直筒褲，而溫歲禮的模樣也一如當初。
"我沒想到你還留著。"
溫歲禮當然不舍得扔掉，這是他關於李令僅剩的回憶之一了。
"我們去哪兒？"
"上了賊船才問，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李令沿著寬闊的馬路拐上高架，車在他手中平穩的行駛著。
"可以啊，我願意跟你走。"
李令覺得溫歲禮這段時間是不是暗自學了戀愛寶典，說出來的情話讓他簡直招架不住。
"好，我帶你走。"
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李令開到了游樂園門口。
周末入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一個個正在刷臉進入。
"走吧。"李令向溫歲禮伸出了手，示意他過來，可沒想到下一刻他的手就碰到了一點微涼的皮膚。
李令有些不可置信得看了看自己被牽起的手，他努力想要壓抑自己的嘴角，可怎麽也控制不住。
溫歲禮明明是始作俑者，卻忍不住羞澀得笑了笑，露出了嘴角的兩個小梨渦。
溫歲禮不笑的事情總讓人感到幾分清冷，像是藏著無數的心事，可他笑的時候卻讓人覺得世界都仿佛在這一刻都亮了起來，無比溫暖。
但其實李令見過溫歲禮這樣無憂無慮的笑容的次數屈指可數。
當然很快李令就笑不出來了。
"不是，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膽子這麽大呢？！"李令剛剛從雲霄飛車下來的腿都還是軟的，他想起剛剛在高空中極速下墜的時候溫歲禮的臉色竟然都是平靜的，他慌亂中還抓住了溫歲禮放在旁邊的手。
"沒玩過，想試試。"溫歲禮目光盯向了對面叫喊聲連連的跳樓機。
李令看到溫歲禮的眼神就知道他又想嘗試了，還好自己沒有恐高癥，不然可就尷尬了。
其實李令知道，溫歲禮只是一直在嘗試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他望著溫歲禮，盡管這個人已經真實得來到自己身邊，他每每看到還是覺得一陣心疼。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李令帶著溫歲禮嘗試了游樂園裏幾乎所有的游樂設施，他本來想的是跟溫歲禮甜甜蜜蜜，沒想到今天簡直是對他心臟的一場挑戰，不過他轉眼看到溫歲禮臉上洋溢的笑容，他覺得也就值了。
"怎麽了？"溫歲禮看到李令落後他幾步，跟在他後面不緊不慢地走著。
"有點腿軟。"要知道能讓李令示弱在之前是根本不敢想的。
溫歲禮聽言笑了笑，隨後走到他身邊："我們去那邊休息一下。"
"今天你開心嗎？"李令按了按自己有些發軟的小腿，眼睛卻是盯著溫歲禮的。
"是的，非常開心。"
"是因為我嗎？"
溫歲禮看著李令，他看到李令的眼眸裏映出他的身影，於是他堅定地回答了李令。
"是的，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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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傾老師，晚上可以一起吃飯嗎？】
溫歲禮戴著金絲眼鏡正在整理上課的資料，隨後手機發出"叮"的一聲，是李令發來的信息，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回了一句：好。
"在求三角形面積最大時，可以把直線平移到與拋物線相切，此時p距離ab最遠，其實點p的橫坐標就等於點a和b的橫坐標加在一起除以2，大家考試的時候像這樣證明就可以了。"溫歲禮周五下午受邀在博喻初中講一節公開課，聽到溫傾的名號，原本只能容納一百五十個學生的公開課教室，硬生生極進了兩百多人，連走廊上都站滿了學生。
下課後學生們還依依不舍地跟溫歲禮告別，期待下次再來他們學校上課。
李令跟校長站在一起，透過窗戶可以清晰地看到對面的場景，他看著溫歲禮面容淡定地講述著他所熱愛的專業，看著他在自己的領域裏發光發熱，不禁為他感到自豪。
在李令所不知道的十年裏，溫歲禮終於長成了他所期望的大人，憑借自己的努力獨當一面。
李令抱胸看著溫歲禮，眼裏是從未見過的柔情。
"我在學校門口的停車場等你。"從重逢開始，李令就開始期待每一次的相見，他甚至一刻都不想離開溫歲禮，可他這次是拿著真心來的，他不想逼溫歲禮，他們既然說好重新認識，那一切都該慢慢開始，既然十年都等過來了，又何必在意這一會兒半會兒的。
十年前，他們錯誤地開始又遺憾而終，既然他們現在又重新開始，那便擯棄之前那些舊的回憶，創造新的回憶用來填補。
"我在學校門口的停車場等你。"李令看到溫歲禮已經結束了公開課，便跟校長告了別往校門口走去。
溫歲禮看到正倚在車門旁的李令，隨後加快了腳步走到他眼前。
"等很久了嗎？"
"嗯，看了你很久。"
"哪裏？"溫歲禮沒想到李令竟然早就來了。
"你上公開課的教室對面。"李令指了指另外一棟教學樓，接著說道："我的小朋友好厲害啊！"
"我不是小朋友。"
李令笑得一臉寵溺，溫柔地默了默溫歲禮柔軟的頭發："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我的小朋友。"誠如以前。
溫歲禮聽言臉瞬間像被火燒了一樣熱，他的耳朵控制不住地紅了起來，他雖然害羞，可他還是踮起腳輕輕地貼在李令的耳邊，用氣音說了一句："你的小朋友。"說完害羞地低下了頭，李令看到他的耳朵變得更紅了。
"對，是我的。"李令寵溺得笑了一聲，又摸了摸溫歲禮的頭發。
“晚上想吃什麽？”自從李令跟溫歲禮重逢之後，司機的工作就跟失業了一樣。
溫歲禮想了想，他突然想起上次在步行街看到的那家湘菜。
“你確定？”李令有些不可置信得看著溫歲禮：“那可是很辣的。”他一想到那每碗菜裏都放的辣椒，他的喉嚨都忍不住火燙了起來。
溫歲禮點了點頭。
其實李令也不確定溫歲禮能不能吃辣，他只知道溫歲禮喜歡吃甜。
李令斜眼瞟了一下溫歲禮，雖然他臉色一如平靜，但李令莫名得覺得他躍躍欲試。
“這麽想吃？”
“嗯。”
事實證明李令根本想多了，溫歲禮何止是能吃辣，並且在一碗菜裏幾乎放了半盆辣椒的情況下吃了也能面不改色。
“其實你沒有味覺吧。”李令皺著眉用筷子夾起了一塊辣子雞，臉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隨後快速得把它放進了嘴裏。
只要我嚼得快，辣就追不上我。
溫歲禮的嘴巴因為辣的緣故變得紅潤，看起來嬌艷欲滴，他搖了搖頭，一臉誠懇得說道：“我覺得辣。”
什麽？這是你覺得辣的樣子嗎？！
溫歲禮重新定義李令心目中的辣。
“明天我可以邀請你一起出去玩嗎？”
溫歲禮夾了一朵花菜正打算放進嘴裏，聽到李令的話後點了點頭。
李令聽見溫歲禮回答"好的。"
"我很好奇，你會有什麽事情拒絕我嗎？"李令幹脆擱下筷子，臉上是快溢出來的開心。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只要是李令提出來的要求，溫歲禮從來沒有拒絕過。
溫歲禮只是看著李令，他沒有說話，是的，他知道他永遠不會拒絕李令。
……
"哥，你已經在鏡子前面倒騰一個多小時了，你要不是今天是去約會我都懷疑你是被雷劈了。"李真現在在管理學院讀大四，恰逢周末回來看看他的孤寡老二哥，沒想到憂郁二哥變得不憂郁，直接已經蛻變成陽光開朗大男孩了。
李真嘴裏嚼著機智豆，一臉好奇地看著李令。
沒想到李令餘光瞥了李真一眼，驕傲得說："我就是去約會。"
這下輪到李真傻眼了，震驚得機智豆炫在嘴裏都忘記嚼了，他磕磕巴巴得說："二哥，真的嗎？你……找到他了？"
關於溫歲禮，李令周圍的人甚至都不需要說出他的名字，都知道是他。
"是他回來了。"
"天吶！二哥，我太為你開心了！等了這麽久你們終於重逢了！"李真興奮得跑過去抱住了他二哥，這十年二哥沒有白等。
"是的，他終於回來見我了。"
李令知道，最後還是因為溫歲禮願意，不然他不會重新回到這裏。
"那現在怎麽說，你是在重新追他？"李真對男嫂子沒什麽意見，他只希望二哥能夠幸福。
重新嗎？李令想了想，他根本就沒追過溫歲禮，這是第一次。
"是，我在追他。"
李真拍了李令的肩膀，一副氣勢昂然得說："那你可得把他追到了，別把他放走了。"
"會的。"
李令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小時，他從昨天晚上就開始興奮不已，總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漫長，他下意識得想要抽一支煙來緩解一下此刻跳得混亂的心跳，摸了摸口袋才記起自己已經戒煙了。
【你到了？】
【嗯，想見你。】
溫歲禮透過臥室的窗戶看到李令站在他家樓下，他就這麽怔怔的望著，面對著一張看不到內經的窗門。
李令見到溫歲禮的第一眼，記憶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他看到溫歲禮穿了當年自己送給他的衣服。
天藍色條紋短袖配白色直筒褲，而溫歲禮的模樣也一如當初。
"我沒想到你還留著。"
溫歲禮當然不舍得扔掉，這是他關於李令僅剩的回憶之一了。
"我們去哪兒？"
"上了賊船才問，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李令沿著寬闊的馬路拐上高架，車在他手中平穩的行駛著。
"可以啊，我願意跟你走。"
李令覺得溫歲禮這段時間是不是暗自學了戀愛寶典，說出來的情話讓他簡直招架不住。
"好，我帶你走。"
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李令開到了游樂園門口。
周末入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一個個正在刷臉進入。
"走吧。"李令向溫歲禮伸出了手，示意他過來，可沒想到下一刻他的手就碰到了一點微涼的皮膚。
李令有些不可置信得看了看自己被牽起的手，他努力想要壓抑自己的嘴角，可怎麽也控制不住。
溫歲禮明明是始作俑者，卻忍不住羞澀得笑了笑，露出了嘴角的兩個小梨渦。
溫歲禮不笑的事情總讓人感到幾分清冷，像是藏著無數的心事，可他笑的時候卻讓人覺得世界都仿佛在這一刻都亮了起來，無比溫暖。
但其實李令見過溫歲禮這樣無憂無慮的笑容的次數屈指可數。
當然很快李令就笑不出來了。
"不是，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膽子這麽大呢？！"李令剛剛從雲霄飛車下來的腿都還是軟的，他想起剛剛在高空中極速下墜的時候溫歲禮的臉色竟然都是平靜的，他慌亂中還抓住了溫歲禮放在旁邊的手。
"沒玩過，想試試。"溫歲禮目光盯向了對面叫喊聲連連的跳樓機。
李令看到溫歲禮的眼神就知道他又想嘗試了，還好自己沒有恐高癥，不然可就尷尬了。
其實李令知道，溫歲禮只是一直在嘗試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他望著溫歲禮，盡管這個人已經真實得來到自己身邊，他每每看到還是覺得一陣心疼。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李令帶著溫歲禮嘗試了游樂園裏幾乎所有的游樂設施，他本來想的是跟溫歲禮甜甜蜜蜜，沒想到今天簡直是對他心臟的一場挑戰，不過他轉眼看到溫歲禮臉上洋溢的笑容，他覺得也就值了。
"怎麽了？"溫歲禮看到李令落後他幾步，跟在他後面不緊不慢地走著。
"有點腿軟。"要知道能讓李令示弱在之前是根本不敢想的。
溫歲禮聽言笑了笑，隨後走到他身邊："我們去那邊休息一下。"
"今天你開心嗎？"李令按了按自己有些發軟的小腿，眼睛卻是盯著溫歲禮的。
"是的，非常開心。"
"是因為我嗎？"
溫歲禮看著李令，他看到李令的眼眸裏映出他的身影，於是他堅定地回答了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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