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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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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營(七)

“這麽多人,我們一起來玩游戲吧?真心話大冒險怎麽樣?”彭鴻不愧是最能整活的,他臉上兩頰紅撲撲的,顯然已經喝酒喝得上頭了。

“可以啊!”孫子然附和道。

何耀對著不遠處在燒烤架上認真烤著串串卻沒有烤出一串能吃的陽以宸吼道:“陽以宸,別烤了,快過來!玩游戲了!”

“額額額!來了!”陽以宸放下手中的胡椒粉瓶,抽了一張濕巾邊往回走邊擦手。

彭鴻從桌腳拿上了一只空的瓶酒瓶放在桌中心,說道:“規則很簡單,待會兒我轉動酒瓶,瓶口轉到誰誰就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之後就由被選擇到的人繼續轉動酒瓶。”

不愧是彭鴻,出來玩的游戲裝備都準備得齊全,他從車後備箱拿出真心話大冒險的紙牌,把兩疊洗了洗分別放在桌上兩側。

“那我就開始了!”彭鴻捏住瓶身開始用力扭轉放開,酒瓶隨著慣力開始轉動起來,在桌上發出磕磕碰碰撞擊的清脆響聲,在坐的每個人都在心裏默念可千萬不要轉到自己。

酒瓶轉動的速度開始慢下來。

“不要啊!不要啊!”何耀忍不住往椅子後面靠。

酒瓶的瓶口在何耀面前緩緩轉動,最後在李令面前停了下來。

“哇哦!李二,身先士卒,你要選什麽?”彭鴻顯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李令冷著臉伸出細長的手指選了真心話拿疊紙牌,他也懶得挑,直接就拿了最上面一張。

“是什麽是什麽?”孫子然和何耀兩個人側過頭看李令手中的紙牌。

“最近一次上床是什麽時候?”孫子然搶過李令手中的紙牌大聲得將問題念了出來。

果然彭鴻的游戲不是什麽正經游戲。

“快說快說!”

眾人都等不及了。

李令聽到他們起哄,眼神卻望著對面的溫歲禮,嘴角露出一絲痞笑:“前天晚上。”

眾人下意識得望向溫歲禮。

溫歲禮聽言身上明顯一顫,不是和我。

早該知道的,花花公子陪床的人人不會只有一個,只是溫歲禮沒來由得一陣難過,李令明確告訴他不會喜歡男人,可現在聽他直言明說,他還是有一瞬間的失落。

也讓溫歲禮有一種危機感,自己只是李令的新鮮玩意兒,他不知道這份新鮮感還能保持多久,或者說他還能在李令身邊呆多久。

可是妹妹還需要這筆錢。

“哦~”一群人還在起哄,紛紛讚嘆道不愧是李二。

李令的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接著由李令繼續旋轉酒瓶,他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好奇的,純粹就是玩。

快速轉動的酒瓶在彭鴻面前停了下來。

“我艹!竟然是我!這運氣!”

“別驚訝了,快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孫子然已經按耐不住了。

彭鴻笑了笑,點了點另外一疊卡片:“那就給哥幾個助助興吧!我選大冒險。”他隨便抽了一張,想著最多出出洋相,讓大家高興一下,結果他低估了自己帶來的卡片的變態程度,上面竟然寫著:和正坐在你對面的人。

什麽離譜大冒險?!

彭鴻直接人傻掉。

“哇哦!好刺激啊!”孫子然看到卡片上的字也是驚到了,視線從彭鴻的位置正對過去,這不就是陽以宸?

顯然事件的另外一個主人公也懵掉了,這餡餅真的從天上掉下來了?陽以宸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不是假的。

“快呀!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李令顯然也是個慣於看熱鬧的,畢竟這個熱鬧可不常看到。

“不會慫了吧?”孫子然在旁邊起哄道。

真男人聽不得“慫”這個字,彭鴻直接從椅子上起身,大步流星走到陽以宸旁邊,捏住陽以宸的肩膀,說了句:“對不起了,兄弟。”隨後俯下身在陽以宸兩邊臉頰和嘴巴上各親了一下,直接把陽以宸親懵了,久久不能回神。

“猛!”

“彭鴻你也太猛了吧!”

四周紛紛發出讚嘆聲,聽得彭鴻整個人都心花怒放。

彭鴻還記得自己是帶了女朋友過來,右手一伸將趙玲玲摟在懷裏,安慰道:“別生氣,只是一個游戲啊~”

趙玲玲在彭鴻臉上親了一口,輕輕笑出了聲:“我知道。”

“陽以宸,你可別往心裏去啊!只是一個游戲。”彭鴻對著還楞楞的陽以宸說道,笑得十分肆意。

“我知道。”剛才的震驚在彭鴻略帶輕笑的聲音裏拉回現實,被自己喜歡之人親的喜悅還沒過幾分鐘就又被打入了地獄。

何耀石這群人中唯一知道陽以宸心思的人,他側身輕輕問了一句:“你還好吧?”捉弄的人以為是玩笑,被捉弄的人卻當了真,這種滋味肯定不好受。

陽以宸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游戲繼續。

在場的人除了溫歲禮和陽以宸,其他的人都被抽到了,問的問題也是各種刁鉆,最後直接變成現場問答了,氣氛好不歡樂。

李令是今晚的游戲黑洞,一連被轉到了好幾次,最後灌了幾瓶紅酒,他其實不太喝酒上臉的,大概也是被氣氛所感染,臉上微微泛起了一層緋紅,腦袋也昏昏沈沈的,在他印象中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喝醉了。

營地裏歡快的音樂還在繼續,孫子然彭鴻幾個差不多都喝醉了,直接人事不省得癱軟在椅子上,還好還有李令清醒著,聯系了司機過來接他們各自去酒店。

溫歲禮看著正在一旁打電話認真打電話的李令,雖然他有時候看起來暴躁,冷臉看起來很兇,其實他是個很細心又善於照顧別人的人。

看著司機把其他人都帶上了車,李令是最後一個走的。

“過來。”李令招了招手。

溫歲禮是在場所有人中沒有喝酒的,李令不讓他喝,當然確實他也不會喝酒。

看溫歲禮過來,李令直接把左手胳膊搭在溫歲禮肩膀上,剛剛只是在硬撐著,其實他也有些醉了,走起路來腳步微晃。

說是酒醉的人身上會很重,溫歲禮之前也送過酒醉的人上車,像是千斤壓在身上,但是李令搭在他肩膀上的力量卻很輕,他知道這是因為李令沒有將所有的力量壓在他身上。

他們靠得很近,溫歲禮的臉頰甚至可以能夠感受到李令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慢慢染紅了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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