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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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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雪莉,我在這兒”!

一位身材高挑穿著衛衣板鞋的短發女孩,正站在商場門口,向另一位馬路邊上的女孩兒打招呼,那女孩兒聽見呼聲,立刻轉頭過來沖她甜甜一笑,迅速加快腳步像她奔去。

這兩人雖已經接上頭,但依然遲遲未走,顯然是還有人沒到齊,兩人站在那裏不時有路人回頭。

這兩人穿著衛衣那個,骨架極好臉又長的立體好看,那種美仿佛從骨子裏面透出來的,給人的感覺高雅、從容,但沒有距離感,並不因為衣著隨意簡單而失色。

後面來的那個女孩兒,身高稍微矮點,一頭漂亮的黑發,穿著帶著英倫覆古風味道的長風衣,下搭一條同樣風格的短裙只微微露出一點裙邊,再看那筆直的腿,這兩人是過來拍攝的模特?

突然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順著聲音望過去,路邊騷紅色的跑車上,下來一位身材火爆紅衣紅唇,妝容精致的卷發女郎,噠噠噠,這是腳底下穿著的恨天高細高跟發出的悲憫,這姐們兒一副高貴、成熟大姐姐的模樣,居然不管不顧當街奔跑,那場面驚心動魄,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扭傷了腳。

“慢點,慢點,慢點”商城門口的那兩個女孩兒之一,面色驚恐,顯然被這騷操作嚇得不清,趕忙往前跑出一段路去接。

那奔跑的姐們兒停下來,氣喘籲籲的說:“哎…呀,人家忍不住,想早點見到你們嘛”。尾音故意拖得老長。

說著說著往穿衛衣那女孩兒的身上一靠,仿佛沒有了骨頭。

路人震驚,欲搭訕的男士心中在慟哭,原以為是顏狗的盛宴,結果美麗的女孩兒果然只能屬於另一個美麗的女孩兒麽。

穿著衛衣的夏雨荷臉上青筋直冒:“抱歉,我不認識什麽卷毛嗲聲怪,請您麻利的從我身上下去”。

“唔,好無情”!長大後的趙靜怡,風情萬種的撩了下額前的頭發,不太情願的從夏雨荷身上下來。

“你那車剛剛誰給你開的,新男朋友”?另一邊的李雪莉伸手戳了戳趙靜怡,指著她剛剛下車的位置,原本張揚的紅色跑車早就沒有影子,顯然已經被人開走。

“去去去,什麽新男朋友,那是孫臨波,這家夥死乞白賴的非要跟我一起過來,我能怎麽辦,只有讓他當司機咯”。趙靜怡眼睛翻著白眼做不屑狀,手卻突兀的拿起來給自己的臉扇風。

李雪莉和夏雨荷對視一眼,沒有揭穿她。

時光是匹烈馬,瘋了一樣向前沖,不管不顧,踏碎了燦爛的青春,踩皺了老人的面龐,時光又是只白鹿,帶了蓬勃的新生,又拓寬了少年人的肩膀和胸膛。

一去十年,那些為了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要怒發沖冠的時光走遠,所有人都變得沈穩,更能負擔生活的重量。

三人走進商場胡亂找了個甜品店坐下,沒有一會兒,停完車的孫臨波根據微信群的提示走過來。

上學時的啤酒蓋兒黑框眼鏡換成了金邊半框,頭發剪得幹凈利落,身材挺拔走路帶風,西裝襯衣一絲不茍不像是來敘舊,倒像是開會精英人士。

“喲,閣下不是大明湖畔的夏小姐麽,終於有空出來啦,不容易呀”。孫臨波虛虛的服了一下眼鏡,遠遠的跟夏雨荷打了個招呼,

話語一出口,高中時代戲精那味兒就出來了。

“喲,臨波兄好巧,你的胸前的領花去哪了”?夏雨荷揶揄道。

孫臨波一楞,隨即看了眼邊上一身大紅裙子的趙靜怡,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暈:“別急,別急,你們把禮金備好,我領花就找到了”。

趙靜怡:“什麽領花?你出門帶領花了嗎,我記得沒有呀”。其他人憋笑。

“哦,你們一起出的門呀”!

趙靜怡雙手捂臉:“你們討厭”!

夏雨荷轉學時與眾人約定,每年無論人在哪裏都要回來聚一次,雖然隨著年齡增長,大家越來越忙,忙著升學,忙著畢設,忙著實習,又忙著工作,但不管多忙,每年的約定雖遲但到,全員赴約,唯有一人,再不見身影。

每當這時候必有人要感嘆一句:“於恭出國這麽多年了,還不打算回來呀”。夏雨荷跟著他們回憶了一下往昔增容歲月,也就應景的說了出來,本來沒啥。

誰料孫淩波神秘一笑並不接話,反而問了句不相幹的話:“夏夏,夏老大,你有對象了沒有”?

“是項目不夠有趣,還是實驗室不夠大,實在不行跑跑科研經費不香嗎,為什麽我要找對象”。夏雨荷淡定回答,這套說辭似曾相識,可惜當年那個大小姐不在場,不然準要罵一句:“這特麽就是你剩下來的理由”?

夏雨荷當時不明白,孫臨波為什麽有此一問,也沒有花心思去琢磨,正如她說的,她每天在實驗室和政府相關部門之間來回奔波,偶爾還要去大學當個客座老師,忙得腳不沾地。

直到有一天,夏雨荷照常下班回宿舍,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餵,我是於恭,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電話那頭是男人,低沈好聽的聲音。

夏雨荷第一反應這是個騙子,居然冒充她消失多年的好友意欲何為:“好呀,你在xx路xx號,你過來找我吧”不管怎麽樣,先忽悠住再說,那個門牌正好屬於轄區派出所。

電話那人低低的笑了起來:“夏夏,不愧是你,你回頭”。

夏雨荷老實轉過去,哪裏有那個瘦猴子的身影,倒是有個長腿帥哥莫名奇妙的對她笑,喲西,敢騙她,夏雨荷對那帥哥翻了個白眼,歘的掛了丫電話,神經病。

豈料那神經病急了,沖上來就想要搶她電話(拉她手),夏雨荷條件反射的抓住一扭,給丫瘦扭到背上。

“痛痛痛,夏夏,你真不記得我了呀,我於恭啊,你最可愛的同桌呀,孫臨沒有給你說我要回來了嗎”?

成吧,夏雨荷看他這戰鬥力,也跳不出她的手掌心,暫時把他放開,抱著手臂冷眼看著這個,明明疼痛難忍,非要故作鎮定的男人,心裏的問號更大了。

“於恭沒有告訴我你要回來,他只問了我又沒有對象”。

“那你怎麽回答他的”.

“沒有”

“哦,.......那你現在有了”。

“噗哈哈哈,你這人真有趣,哪裏看來的段子,我見過的搭訕手段多了去了,都是老江湖,您下次別選我這種目標”。夏雨荷說罷就要走。

這下青年急了,不管自己一身淺色的休閑裝,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碎碎念:“你自己說的喜歡精明能幹、成熟穩重類型的,人家好不容易常春藤畢業,當上ceo做上管理層了,你又假裝不認識人家,你這個負心漢,夏雨荷你不是人,夏雨荷你沒有心”。

得,這還真是於恭那個瘦猴子,額,不對,不能這麽叫了。

於恭中學時代就長得很高,可惜只上身高不長體重,瘦得太厲害時不時還冒幾顆青春痘,著實和現在這個面部光潔發亮,劍眉星目,身材健壯的男士不搭邊。

別問身材健壯是怎麽看出來的,這貨大秋天穿個短袖,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個啥。

“你不冷麽,跟我來”夏雨荷瞧著就覺得冷,想了想還是把人領回來自己的小窩裏,給他沖了杯咖啡抱著。

高冷成熟的男神形象已經崩塌,於恭也不裝了,只是多年跟自己較勁兒養成的習慣,讓他抱著個茶杯也坐得筆直:“...........”。

夏雨荷看著他難受:“你要實在想說點什麽就說吧”。

於恭臉上的笑消失了,整個人坐得更端正了一眼:“夏雨荷,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是真打算追你”。

槽多無口,夏雨荷實在不知從什麽地方說起:“所以你從高中時代開始暗戀我,過了十年才準備追我”?

聽了這話,於恭心裏那點緊張感仿佛被狗啃了去,略帶賭氣道:“怎麽啦,不行麽”。

仿佛兩人第一次見面一樣,夏雨荷的目光一寸寸的在於恭身上掃過,視線過於直白,饒是於恭做好了心理建設才來的,也忍不住再次開始緊張。

長得好,又上進又能力,家裏又有大筆財產需要繼承,性格又合自己胃口,最重要的是身材也好,好像沒有理由拒絕的樣子。

良久,夏雨荷紅唇微張答曰;“可以呀”。

於恭欣喜若狂,下一刻又聽到夏雨荷的聲音:“要追我,我允許了,追不追得到,看你的本事”!

成吧!

全書完,

下本開《我修的仙有點上頭》,點點預收呀,我存點稿子就開

某秘境深處傳出一尖細女音:

三師姐,你快來看,這裏有個洞

四師兄不好啦,三師姐從洞裏掉下去了

四師兄,你在幹什麽呀四師兄。

二師姐不好啦,三師姐和四師兄殉情啦。

二師姐!你在幹什麽呀二師姐!

一陣電閃雷鳴

大師兄不好啦,二師姐嫉妒四師兄殉情,傷心得被眼淚滑倒,也跳下去啦!

大師兄!你在幹什麽呀大師兄!

女聲戛然而知,過了一會兒又發出抽抽噎噎的哭聲,伴有細細的嘟啷聲:

55555,你們太過分了,把我留在這裏一個人挨師傅的罵,我也要下去。

至此聲音消失,秘境的角落裏鴉雀無聲.......

個鬼,杜莎困在黝黑的洞窟裏,看著這幾個憨貨,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的送,特別是最後下來那個小嘴叭叭一頓亂編的,突然想起了月黑風高殺人夜這個詞來。

修真師門五人,快穿世界文,沙雕文風

第一個世界 鬼蜮,

第二個世界 星際未來世界

第三個世界 西方魔法大陸

第四個世界 人類統治的魔法大陸隔壁,異常生物統治人類地魔法大陸

第五個世界  暫時沒有想好

此文又名沙雕師兄弟姐妹環游世界,沙雕師兄弟妹還鄉記,修仙者漂流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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