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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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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前

“你不自卑的話,為什麽會覺得我會搶走皇甫澈,甚至打算采用你不屑的下三濫手段對付我,你的驕傲呢!在哪”?夏雨荷步步緊逼。

“有誰阻止你告白追求皇甫澈了嗎,你自己從來沒有努力去追尋過,卻把力氣花在可能的假想敵上面,那是因為你覺得追到皇甫澈這件事本身,要比鏟除一個在他身邊的我要難,你膽怯,你自卑,你內心的掙紮,所以需要得到宣洩”。

“你的內心正在扭曲,皇甫澈今年16歲,正是大好年紀,他的模樣和家世註定了,今天他身邊有個夏雨荷,後面還會出現千千萬萬個張雨荷王雨荷,一旦你對我動了手,你就停不下來,這是你的初衷嗎,這對得起你的驕傲嗎”?

舒雅端坐在椅子上,雙腿並攏斜放,雙手交握置於桌面之上,聞言背部挺得更直,握著的雙手暗暗用力,目光依然淡然,仿佛眼前斜倚在椅子上的女孩兒口中說的話對她不能造成任何傷害,她是如此優秀,這個女孩兒到底拿什麽跟她比。

夏雨荷見她不為所動,嘆了口氣:“小姐姐,我這人一向很自負,我的所聽所見所聞所學,甚至於我從小就過人的智力都不允許我把自己的視野只放在一個男人身上,何況那只是一個還不太懂事的男孩兒,這句話也送給同為天之驕子的你,與君共勉”。

舒雅看著夏雨荷說完這句後就慢吞吞的從椅子上爬起來,然後又拖拖拉拉的拉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牽起一抹嘲諷的笑。

這小妹妹真敢說,小小年紀跟她談什麽眼界,她舒雅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走過看過用過的豈是她這種平民能比的,不過是個好高騖遠的燕雀而已,可笑自己差點把這種人當作對手。

夏雨荷可不管她到底怎麽想,之後的一周,促進友誼協會探子來報說,她那前世有仇的室友劉倩每每上樓去找舒雅,都能吃一頓飽飽的閉門羹。

於恭很是不解夏雨荷為何偏偏要找舒雅的麻煩,明明這兩人之間在他看來,根本毫無交集。

“前天晚上劉倩專門帶人來警告了夏夏離“風....”啊,不是皇甫澈遠一點,說是正主回來了”。趙靜怡好心給他解惑。

這麽說是為了皇甫澈?於恭表情奇怪,想問又沒那夠膽。

“那你怎麽知道正主是誰啊”?孫臨波問。

“嗯,這個嘛,我猜的最近吳欣蕊和宇文昊都挺喜歡跟她呆在一起”。夏雨荷故作高深,不怪她不說適合,委實是真相太玄幻不太適合告訴他們。

“原來是合縱連橫之計,我懂了,你是要搞垮他們的聯盟啊”孫臨波不虧是經常cos諸葛亮的人,馬上就幫夏雨荷圓了下句。

趙靜怡聽得的雨裏霧裏,想了想翻出手機開始百度“合縱連橫”,於恭欲言又止,但夏雨荷和孫臨波迅速將話題聊開,讓他到嘴邊的話只能遠路吞回去,含恨做罷。

自從促進友誼協會率先對受欺淩學生伸出援手,又搞垮了幾個所謂的粉絲團後,學生們的行為悄然發生變化,漸漸很少有學生會明目張膽的仗著自己的優勢理所當然的欺負別人,普通學生看見自己朋友同學被欺負,也慢慢敢主動站出來制止。

可以說促進友誼協會在高中部威名漸起,收效良好,真的從根本上開始抑制聖艾倫貝利學院學生間層層欺壓的不正之風。

初中部也開始不斷有鼓起勇氣的小朋友,向促進友誼協會的人反應某熊孩子(宇文昊)的事跡,所謂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夏雨荷一直想找機會狠狠的收拾他一次,這小子又是跟蹤又是找校外人士挑釁的事情著實是把她惡心透了,現在時機已成熟,她找了個最近的周日上午,和上次的那些初中部小朋友們在外開了個會。

高遲和他初三的幾個小家夥帶著戰果如約前來,將近兩個月的他們還真的收集到不少的證據,再結合這段時間到促進友誼協會求助的人提供的資料。

人證物證俱全,宇文昊和他的那些狗腿子,確定是初中部一顆巨大的毒瘤無疑。

花了一下午時間,大概討論出個方案,大家各自散去,背著書包往學校走。

冤家路窄,一行人還沒走到大門口,遠遠就看到,前面三個學生一排,擋在一個穿著聖艾倫貝利學院初中生制服的學生前面,他往左那三個人就往左,他往右那三個人就往右,反正就是不讓他過去,可憐那小弟弟,都快給為難哭了。

高遲當時就火了,這特麽太欺負人了。

夏雨荷見他一臉我要去打死這群王八蛋的意思,趕緊踹了於恭一腳。

於恭會意,仗著自己手長,伸手扣住高遲蠢蠢欲動的肩膀:“冷靜點,現在別打草驚蛇”。

“你認識那個小弟弟?知道叫什麽名字嗎”?孫臨波小聲問。

高遲正熱血上頭,對他們阻攔自己的行為非常不滿,聞言哼道:“我隔壁班同學的弟弟,我怎麽知道叫什麽”。口氣相當不服氣,也不知道是氣他們還是氣他自己。

“算了,沒事兒,不知道名字也成”。夏雨荷打圓場。

“高遲,你走後面,跟我們保持距離,我們去解救那個可憐得小弟弟”。

話音剛落,與夏雨荷一起的高中部五個人,集體加快腳步。

高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的慢下來,腦袋四處張望,但眼神時不時就剛好撇到前面。

只見他親表哥於恭走上前去,熱絡的把手架在那小兄弟的肩膀一下:“好啊,你個臭小子,居然敢一個人偷偷跑了,把我們這麽大一群人丟在這兒,你說還怎麽罰…巴拉巴拉巴拉”。

前面三個正逗人家逗得上癮,半路殺出個陳咬金,一上來就把他們的“玩具”攬住不斷的說話,看也不看他們一眼,仿佛當他們是空氣一樣透明,一時間又有些生氣,又有些寂寞。

正要發飈之時,後面上來三女一男大聲催促:“走不走啊,好狗不擋道,腦袋有問題啊,跑大路上堵著”。

他們堵在前面,那兩個攬在一起的在中間,這不好的“狗”,特麽這是把他們也罵進去了,不能忍。

三人臉色脹得通紅,剛想罵回去,就聽到其中一個女生悄悄問:“夏雨荷,聽說今天第一節晚自習要考試,你說是真的不”。

三人面面相覷,在彼此的眼睛裏都看到了一絲慌亂。

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三人緩緩讓開一條道,緊跟在他們後面的兩人並排著走了過去,後面緊跟著四個人的組合,三人組眼看著,他們走遠不約而同拍拍胸口,松了口氣差點得罪了大人物,這貨在高中部混得風聲水起,他們又不是宇文昊多少還是有點怕的。

等他們轉身打算再繼續剛才到事,突然發現,臥槽,不對啊,剛剛那小可憐兒呢?

進了校門,於恭就松開了,小弟弟的肩膀,讓他自己回教室。

小弟弟一臉懵逼的回到自己班級,坐下好半天回不過來神。

沒過幾天,宇文昊的糟心日子也來了,整個初中部好像突然就變天了一樣,他不管走到哪,總有那麽一群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的說些什麽,當他煩躁的轉過身去的時候,卻又靜悄悄的一片,仿佛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他問他那群狐朋狗友,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全都神色驚慌,吱吱嗚嗚的說不出個子醜寅卯,這種心情實在是太糟糕了。

他喜歡別人以他為中心,但是不是這樣的閑話中心,這些人吃飽了撐的,難道不怕他了嗎。

他忍了又忍,終於在又一次被當成閑話討論的時候,扭頭就逮住一個不小心路過的無辜書呆子衣領。

“說,他們這些人到底在我背後搞什麽鬼”。他的怒氣值已經累積到巔峰狀態,急需找個出氣筒發洩。

跟在宇文昊身邊的跟班兒甲,看著他那臉色,就知道大事不好,又不能直接溜,趕忙規勸道:“昊哥,昊哥,別生氣,氣壞了不劃算,這人我們班的,看他平時那樣子,他能知道什麽”?

“是啊,昊哥,這家夥平時貓嫌狗棄的,誰跟他打交道啊”。跟班乙連忙道。

“到給老子閉嘴,誰在特麽多嘴,先弄死你們信不信”。宇文昊頭也不回的威脅道。

跟班們噤若寒蟬,也不敢再勸,想起最近聽到的某種傳言,直覺又有不好的預感,在走與不走之間搖擺不定。

可惜人群迅速收攏過來,把他們和宇文昊兩人圍得水洩不通,他們想溜都沒有辦法,心裏頓時咯噔一下,完了,昊哥這次怕是真的要翻車。

“宇文昊,你要幹什麽,這裏是學校,請不要仗勢欺人”。

“就是,別以為家裏有錢,就無法無天,沒人能治你了”。

宇文昊簡直要氣笑了,這些人是不是忘了他是誰?

初中部裏哪些是硬茬子不能輕易惹哪些是螞蟻一樣隨便捏的,他心裏門清,他手裏這家夥瘦瘦小小,打扮老氣長得又普通,分明是個螻蟻一樣的人,就這麽個人,這麽個事兒,本來應該裝作看不到各幹各的路人,現在居然就有那麽幾個不嫌麻煩的敢跳出來,攔在他面前!

是想造反不成。

宇文昊用力把手裏的男生推到墻上,男生的背與堅硬的墻體大力碰撞,發出“咚”的一聲響,男生疼得一抖,身子本能的往下蜷縮。

宇文昊似乎很滿意他的表現,擡頭睥睨著眾人:“是嗎,我欺負他了又能怎麽樣”?

“你。。。。你快放開他”。

“你不要太過分”。眾人憤怒。

宇文昊充耳不聞,一拳擊向男生的下巴,男生腦袋與墻壁撞擊又發出咚的一聲,下巴和腦袋兩處受傷,自覺眼冒金星。

人群激憤,有身形高大的男生直接撲過去,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宇文昊壓在地上,又有人趕忙把被打的男生扶起來,送到醫務室。

宇文昊被聞訊趕來的巡邏保安帶走,表情頗有點不以為然,臨走時甚至挑釁的對留下的眾人打了個響指:“OK,我記住你們了,等著吧”。

等著勞資回來挨個收拾你們,嗯,還有他那幾個順著混亂的人群,悄悄的溜走跟班兒,誰都別想跑。

親愛的們,我回來了,是不是特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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