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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霸校園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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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霸校園36

舒雅一向是不屑與人擠著往食堂奔的,那個樣子顯得愚蠢又粗俗,與她的氣質和形象不符。

所以等她慢騰騰的走出教室,發現那個曾經來找過她的小學妹,就站在她們教室門口等她。

呵,原來又是一個溜須拍馬,愛慕虛榮的家夥嗎。

同是富二代,舒雅的腦子比趙靜怡好用得多,這女孩兒三番兩次的出現在她面前,幾乎不用想,她就覺得這人別有企圖。

吳昕蕊好似明白她想什麽一樣,連忙擺手:“舒雅學姐別誤會,我只是擔心你,上來看看,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我有什麽可擔心的”?舒雅笑問。

吳昕蕊欲言又止:“沒…沒什麽,我先走了舒學姐”。

這下舒雅更好奇了:“你給回來,告訴我怎麽回事”。

吳昕蕊轉身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眼看就要哭出來把舒雅嚇了一跳:“我就是為了舒雅學姐不平,你都回來這麽多天了,司徒和皇甫都不來問候你一下,還有學校這些學生更過分,之前對師姐女神前女神後的,現在開口閉口就是夏雨荷,完全沒把師姐你放在眼裏”。

舒雅一聽這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吳昕蕊和司徒耀華那事情早有人跟她提過醒了。

“說吧,司徒又幹什麽了”?舒雅笑問。

吳昕蕊正抽泣得起勁,聞言楞是差點把自己嗆著。

“舒雅師姐……我…”舒雅攔住她要說出口的話。

“挑撥離間是沒有用的,我又不喜歡司徒,司徒追求誰那是他的自由”。

“我…我不信學姐就不討厭夏雨荷,現在全校學生都圍著她打轉,又有幾個還記得舒學姐你啊”。吳昕蕊多少有點不甘心。

舒雅笑容依然保持淑女式的溫柔:“哈哈,我舒雅豈是在乎這些的人,你快走吧,請不要再來找我了”。

看著吳昕蕊難堪跑走的背影,舒雅深思一番,覺得聞名不如見面,是該去會一會這個叫夏雨荷的女生了。

於恭夏雨荷一行,拍著肚皮從食堂嘻嘻哈哈的出來,好不歡騰,就是跟在身後東道主本人司徒耀華同學,心情不大好。

整個用餐時間,兩個女生一左一右把夏雨荷夾在中間,兩個男生叉開腿並肩而坐,只留了一個桌子的小角給他。

這也就算了,更可氣的是,這幾人說話風格跳脫,上一句還在說運動會開幕,下一秒就變成了,古代皇帝到底一餐吃幾個菜,他剛想好第一個話題的突破口,他們已經換了兩三個話題,簡直是將搗亂進行到底。

眼看著午睡時間快到了,夏雨荷表示要回宿舍睡覺,司徒耀華喉結動了動,壓下這一餐積攢下來的怒氣,優雅的和她告別走了。

於恭和孫臨波兩個原本已經走了幾步的男生立馬回頭,向夏雨荷邀功。

孫臨波像模像樣的朝夏雨荷作揖:“陛下,臣這次表現如何,可有獎勵”?

於恭一屁股撞開他:“去去去,一邊去,古代戲已經不流行了,看我的”。

於恭突然眼神一凝,表情變得冷淡嚴肅,伸出他的狗爪捏住夏雨荷的下巴:“女人,你只能是我的”。

趙靜怡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腕上,響聲清脆悅耳,看樣子力道也很讓人驚喜:“滾滾滾,再騷擾我們家夏夏打殘你”。

於恭甩著被打疼的爪子百口莫辯,李雪莉捂嘴清笑,夏雨荷盯著他那爪子,冷冷道:“再有一次,你以後只能拿左手寫字了”。

嚇得他也不甩了,趕緊把爪子往身後一藏,夏雨荷帶著她的兩個小仙女移駕回寢宮了。

於恭看著她們的背影走遠點,再回頭,孫臨波放大的臉就杵在他眼前,差點一嘴親上去。

於恭翹起蘭花指,輕輕推開他:“討厭,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清薄人家,你壞”。

孫臨波:“嘔…”!

聖艾倫貝利學院的學生都傳“花王”司徒耀華這人花心卻不濫情,在和女孩兒交往的期間對女朋友極盡溫柔,絕不會踐踏多條船,不詆毀前任,也從來不會強迫女孩兒跟他交往。

追女孩兒的時候也同樣用心,投其所好,送花送午飯,接送上下學,所有細節都做得無微不至,十足的誠意擺在面前。

雖然大多數學生不能理解司徒耀華,為什麽追求夏雨荷這樣看上去一身霸氣,從外貌和性格幾乎都跟女孩子沒什麽關系的女生,但這個瓜可以讓他們津津樂道很久。

尤其是連續一周司徒耀華的花,全被夏雨荷送去給教室辦公室美化辦公環境,想貼著臉對她說話被扭了手臂,周五想用自家車送她回家,發現她屁股後面跟著個五人車隊後。

他們已經開始忍不住就:“一代花王,能否拿下平民學霸夏雨荷”打賭。據說能與不能的投票支持率已經達到3:7。

唱衰的較多,大多數人覺得司徒耀華那喜新厭舊的個性怕是堅持不了多久,那三成說能的則大半是司徒耀華的腦殘粉,至於他們為什麽會支持偶像泡妹子,真的是個迷。

本周份聖艾倫貝利學院頭條,又是夏雨荷無誤。

第二周開始,圍觀司徒耀華追夏雨荷成了聖艾倫貝利學院學生茶餘飯後的娛樂方式之一。

也終於有人在促進友誼協會安插在民間的二十多個樁的引導下,主動聯系了夏雨荷,他們不敢在學校約見,周末約到鄒凱家的健身房,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生活部部長崔雯雯,還有另一個眼神怯懦閃躲的瘦弱男生。

那男孩兒剛看到她們的時候明顯的身子往椅背上一縮,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崔雯雯看著著急,替他說話:“夏雨荷同學,你們一定要幫幫這個同學,再這樣下去我怕他撐不住要奔潰”。

經過崔雯雯的一陣描述,夏雨荷他們才了解到,這男生叫陳洲洲,是高三六班的學生,他們的學長。

因為身材瘦小,性格又內向,從高一起就被同班同學排擠,冷暴力,最近更是不得了,班裏一人冤枉他偷東西,要他交出東西,並且寫檢討在班級裏公開道歉。

崔雯雯關系廣,所有考進來的平民學生她都特別留意,有人給她說了這個事情後,她第一個就想到了夏雨荷這個協會。

本來還有些猶豫了的,但是夏雨荷有前面皇甫澈幫她撐腰,後面司徒耀華追求,顯然背景今時不同往日,就死馬當作活馬醫,把這男生帶了過來。

冷暴力不是一天兩天才形成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那個所謂的“偷盜問題”。

夏雨荷讓這男生仔細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男生做了一會兒後好像慢慢的緩了過來,雖然還是磕磕巴巴,但好歹也把事情說全了。

丟失的失物是一支鋼筆,有收藏價值的古董鋼筆一支,一個男同學帶到學校來炫耀,然後一個課間休息的時間,就消失了。

有人指證這個男生課間到過失主的課桌周圍晃悠,正好這個男生又是個一窮二白的平民學生,大家一拍板,立馬就認定是他偷了東西要檢查他的課桌,他自然不準,但是當他去上了個廁所回來時,課桌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

他又羞又氣,但是又對那些人無可奈何,便對他唯一的朋友說他想退學,促進協會的暗樁把這事透露給了喜歡管人閑事的崔雯雯。

這才讓這男生勉強答應來見見夏雨荷和他的小夥伴們。

夏雨荷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讓這個男生以自己的座位為中心,把他周圍的同學的位置和名字標識出來。

一般內向的人更善於記住一些其他人都不會特別留意的東西,高中三年,足夠他把他的同班同學的名字和座位次序,爛熟於心。

他很快在畫好交給夏雨荷,涇渭分明,還標註了門口和窗戶的位置,非常完善的一幅坐次圖。

夏雨荷又讓他回憶,把事發當天下午,那個說他去過失主座位周圍的人的名字畫個圈,再用三角形標註出失主的座位位置。

夏雨荷拿過來一看,很好,這個扯著嗓子造謠的人,就做在失主斜後方第三排向左第三個位置,貼近窗邊最右邊一列的過道。

而這男生因為長得比較矮,坐在靠門邊第二排的第三個。

夏雨荷又讓這男生把平時最愛找他麻煩起他哄的幾個人標出來“記住最喜歡欺負你的同學”夏雨荷強調。

這男生看著紙張猶豫了半天,捏著筆桿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最後好似心裏建設完畢,他快速的用筆著重勾出幾個名字。

夏雨荷再次拿過來一看,遞給於恭他們傳閱:“我大概知道這筆到底誰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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