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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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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掀桌

◎你是怎麽推測出我有臺本的,我就是怎麽推測出你的真實身份的。◎

姜幼檸發言結束後場上很明顯沈默了下來, 姜璇的表情變得有些慌亂,她看了唐理一眼,但對方卻沈著臉看著姜幼檸, 沒有搭理她。

“你也是預言家?”方時第一個打破沈默, 他的用詞很巧妙。

第一輪沒有一個人說自己是預言家,第二輪一口氣跳出來兩個, 這情況不可謂不巧妙。

“糾正一下,不是也,是只有我是預言家, 至於另一位冒充我的唐先生是什麽身份, 我就不太清楚了。”姜幼檸攤手。

她說完後把攤子扔給唐理,想看看他會怎麽抉擇,是繼續和她對剛, 還是順著她的話改發言。

畢竟她確實沒有查唐理的身份。

唐理沈默不到兩秒, 最後卻是笑了一聲, 道:“姜小姐說的話很有意思, 你在我之後才說自己是預言家, 從何證明是我冒充你呢, 我這邊還有姜璇小姐為我作證,我是她的銀水,你只有一個人,從何證明你說的話才是真的呢?”

“況且你上一輪可是說你是平民,為什麽這一輪又改口說是預言家了,我上一輪可是說了是民以上身份, 從頭到尾沒有撒過謊。”唐理一臉坦然地再次將皮球踢回姜幼檸, “是誰在說謊已經很明顯了吧。”

唐理心理素質果然強大, 還是選擇了反咬一口的戰術, 這也加深了姜幼檸的判斷,唐理肯定是狼人,之前她還在猜測,姜璇雖然確定了是狼,但是唐理不好說,畢竟他如果是好人的話也沒法清楚姜璇的真實身份,姜璇發他銀水其實就是在拉攏他,這樣唐理發言會偏向姜璇也很正常。

但現在,在姜幼檸明確表示了她才是預言家姜璇是狼人的情況下,唐理還是選擇幫姜璇說話,那很顯然兩個人肯定是提前商量好的,不然再怎麽樣也得懷疑一下對方。

而且唐理還有一個致命點,他查殺了賀子其,如果唐理真的是好人,那他選擇冒充預言家肯定是為了頂鍋,不會輕易查殺人,但他卻一上來就查殺了賀子其,看起來就很像想迫不及待把賀子其票出去。

真正的好人是不會這麽做的,應該像何雪枝的思路那樣,至少讓賀子其發言一輪再做判斷,畢竟他也只是冒充了禁言長老而已,沒有做什麽不利於好人陣營的事。

姜璇見姜幼檸突然跳出來,而且一上來就查殺她,原本還有些慌亂,但看見唐理這麽鎮定,她也漸漸冷靜了下來,唐理發完言她還幫腔道:

“是啊,我真的是女巫,昨晚唐理先生也真的被刀了,他如果是狼人怎麽可能被刀,我如果是狼人又要怎麽救他呢,姐姐你的邏輯都是亂的,聊崩了啊。”

說罷她又為自己和唐理拉票:“我知道各位現在肯定比較迷惑,覺得誰都不敢相信,既然如此大家不妨留我們一輪,我的解藥已經用了,現在沒有自保能力了,所以今晚肯定不會是平安夜,大家看看明天的結果就知道是誰在說謊了。”

姜幼檸聽得輕笑一聲,引來姜璇的怒視,她搖搖頭道:“再等一晚?再等一晚讓你們連殺兩個人?白天總得票人,平票不能連續兩輪出現,照你們現在的思路那就是賀先生被票走,然後狼人晚上再殺一人,我猜多半是殺我吧,這樣白天沒有預言家帶路,可投的票也減少,好人徹底贏不了。”

“你說我邏輯有問題,難道不是你的話裏到處都是漏洞嗎?”姜幼檸盯著姜璇,眼神變得玩味,“我理解你想給自己做好身份,但是至少分析一下情況吧,你說你是女巫,可是這局場上根本沒有女巫,請問你是怎麽救人的呢?”

其他人暫時都沒有發言,只不過聽了姜幼檸的話後很明顯表情變得比較有深意。

姜璇聽了果然一驚,慌亂地想要為自己辯解。

姜幼檸伸手制止她:“你等我說完,我知道你肯定想說憑什麽沒有女巫,但不好意思,恰恰是你說自己是女巫這點才證實你身份有問題,如果你上一輪說你是女巫我都沒法反駁你,但是這一輪,我能百分之百確認場上沒有女巫。”

“女巫只有一瓶解藥,但卻連選兩晚平安夜,這是女巫可以做到的嗎?”

姜幼檸反問完這句話,姜璇頓時楞住,她在跳身份的時候沒有想那麽多,只是想著跳一個比較保險又能和隊友相互證明的身份,在她的認知裏狼人殺肯定會有女巫,怎麽這局偏偏就沒有了呢?

方時默默點頭,他一直在旁邊暗中觀察全局,也分析出來應該不會有女巫:“是啊,連續兩晚平安夜,這顯然不是女巫能做到的,場上應該有守衛吧。”

姜璇眸光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求助地看向唐理,唐理沒有理會她的視線,但是他的身份現在已經和姜璇捆綁,姜璇如果真被證實是狼,那他也洗不幹凈。

“為什麽只能有守衛或者女巫呢,也有可能這兩位都有,守衛只救了第一晚的人但是沒救到第二晚,所以第二晚靠女巫拯救,這也有可能啊。”

姜璇聽到唐理在幫她說話,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連跟著點頭。

但唐理的話說出來後,姜幼檸、靳揚還有方時卻同時笑出聲。

唐理一臉莫名,甚至隱隱有點怒意。

姜璇也有些疑惑,唐理的發言難道有問題嗎,有什麽好笑的,她在心裏又飛速覆盤了一遍剛剛的發言,難道這幾個人在笑神職數量?

便火速補充道:“我知道場上神職數量有限,法官在開頭報過的名字有些不存在,場上一共八個人,神職應該最多有三個,目前禁言長老確定存在,那就還剩兩個,女巫和守衛剛好能填補這個空檔,預言家可能不存在。”

何雪枝小心提示:“可是唐先生說他是預言家。”

姜璇一噎,好在唐理趕緊接著為自己辯解:“我不是預言家,我跳預言家是為了保護真正的預言家,但既然現在確定了預言家不存在,那我也不用再偽裝了。”

姜幼檸揉了揉眉心,有些想笑,提醒唐理:“可是你剛剛還查殺了一個人,如果你是好心為真預言家擋刀的,怎麽可能輕易查殺不確定身份的人呢?”

唐理也被哽住,說一個謊就要用一千個謊言去圓,此刻他就是拆東墻補西墻,怎麽彌補都能被人抓出漏洞。

姜璇艱難解釋:“那是因為賀先生被禁言了,說明禁言長老也覺得不對勁,唐哥跳預言家肯定需要做身份,那當然選疑點最大的賀先生了。”

“哦……疑點最大的賀先生。”方時突然意味不明地來了一句。

靳揚看起來有點著急,想發言但是又糾結要不要開口。

姜幼檸決定不再繼續逗這兩個人,他們根本沒意識到是哪裏出了錯,為了圓謊連預言家不存在都能說得出來。

“唐先生,女巫和守衛絕對不可能同時存在,更不存在守衛救了第一晚而女巫救了第二晚這種可能,因為如果這兩位真的同時存在,守衛的睜眼順序在女巫之前,TA是先選擇守護誰,然後才是狼人決定刀誰,守衛想守護的人會不會被狼人刀中根本沒法確定,但是女巫卻可以明確得知誰被刀了,以及決定救還是不救。”

“假設真的存在女巫,第一夜出現有人被刀,那肯定會選擇救,那個時候還沒發過言,女巫在不確定場上是否有守衛的情況下怎麽可能輕易選擇不救人讓人去死呢?”

“這裏就有很關鍵的一點,也是我確認場上沒有女巫的一點,如果女巫和守衛同時選擇救同一個人,那這個人反而會死,除非他們分開拯救。”

“但第一晚是平安夜,沒有人被殺,也沒有人被過度拯救。”姜幼檸攤了攤手,“如果有女巫,那女巫第一晚肯定會救人,因為很少有狼會選擇第一晚自刀,女巫賭不起開局就少人。”

“所以女巫的藥肯定第一晚就被用了,但是姜璇小姐卻說她的藥是在第二晚才用掉的,這點有矛盾。”

“第二夜依舊是平安夜,女巫已經沒有藥了,狼人也不可能不刀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場上有守衛,而且守護成功了。”

姜幼檸轉向姜璇,盯著她認真道:“當然,也確實有女巫和守衛同時存在,並且還沒出現過度拯救的情況,但必須達到第一晚有人被刀但是女巫選擇視而不見不搭救,同時守衛盲選守護對象且守成功,然後在第二晚,守衛的守護對象又和女巫選擇救的人不一樣,這一回女巫選擇了救人,所以兩晚都沒死人。”

“雖然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但目前姜璇小姐似乎堅持這種主張,那我提問兩句。”

“你是女巫,每晚都會睜眼,第一夜是誰被刀了,你為什麽沒有救TA?第二夜又是誰被刀了,你為什麽救了TA?你在此之前是否知道場上可能還存在一名守衛,如何做到精準判斷和守衛避開拯救同一個人?”

姜幼檸把所有有可能出現的情況全部羅列出來,又一口氣問了姜璇六個問題,直把她問得頭腦發懵。

姜璇眼睫輕顫,眼睛裏藏著明顯的慌亂之意,她又一次下意識看向唐理,但這回對方卻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硬著頭皮反駁道:“我是女巫,但第一晚沒有人被殺,所以我才沒有用掉那瓶解藥,我也不知道還有守衛在,沒想過要去判斷分開救人的問題。”

“我一共睜眼了兩次,第一夜法官告訴我沒有人死亡,所以我沒救人也沒殺人,第二晚法官告訴我唐哥被殺,所以我就用了解藥,我的信息就這麽多。”

“啊……第一晚沒有殺人,好,好好好。”姜幼檸差點笑出聲,擡頭直視著姜璇一字一句道,“你的意思是,在最適合殺人的第一夜,我們這局的狼人選擇大赦天下誰也不動是嗎?”

【笑死我了,檸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大赦天下啊啊啊啊啊,破案了!其實場上根本沒有狼人!】

【姜璇這邏輯根本跟不上啊,完全被姜幼檸繞暈了,連這麽好笑的理由都說得出來】

【要我說遇上姜幼檸當預言家就該滑跪啊,硬剛又剛不過,你根本繞不過她的邏輯】

【不開玩笑我都有點繞暈了,為什麽女巫和守衛不能同時存在啊】

【不是不能同時存在,是這局很明顯沒有同時存在,因為如果倆都存在的話第一夜只會有兩種情況,①他們倆救了同一個人然後那個人過度拯救死了,那平安夜就不存在了②守衛沒守成功但女巫救了,那女巫的藥就不可能留到第二夜。

所以其實不存在的是姜璇說的那種情況,如果她要說她是第一晚救的人,那倒還能勉強說得通,但她偏說是第二晚才救的人,那就肯定是在說謊了,女巫的藥留不到第二晚的】

【為啥留不到第二晚】

【因為第一晚就有人被殺了啊,女巫怎麽可能不救人啊,萬一死的是預言家怎麽辦,第一晚是狼人殺人的最佳時機,因為都沒發過言不會引起懷疑,除非狼人想玩自刀騙藥的戰術,但就這局這幾位狼人,很顯然他們想不出這種玩法】

【但也有可能女巫以為有守衛,就選擇不救人了唄】

【乖乖,基本上守衛第一晚都會選擇守自己,不會和女巫撞一起的,狼人第一晚剛好刀中自守的守衛這種概率比狼人大赦天下還低,要真這麽倒黴那狼人還是別玩了,直接重開吧】

【可是咱們這局的守衛就……算了他超愛】

【真的是超愛,要不是超愛也不可能有現在這麽精彩的局面,配合太好了】

見姜璇聊爆,甚至威脅到他,唐理就是再不情願也只能出來給她收拾爛攤子,先撇幹凈再說,他清了清嗓子,決定繞過姜璇是女巫這一環節:

“我確實是好人,姜璇小姐原本給我發銀水,所以我覺得她應該也是好人,就配合她跳預言家,但現在不確定了,還是再觀察一下吧,不過賀先生應該確實是狼,雖然我沒法驗他,但他這兩輪很可疑,我還是堅持最開始的選擇。”

“哦……你現在不跳預言家了,但是堅持賀先生是狼人?”姜幼檸饒有興致地看他一眼,“可我是預言家,我昨晚驗了賀先生,他是好人。”

“你有辦法證明你是預言家嗎?有辦法證明賀先生身份沒問題嗎?”唐理已經掌握住和姜幼檸對峙的關鍵,那就是不要自證,反過來讓對方自證。

“賀先生上一輪突然跳禁言長老,結果這輪就被禁言了,說明禁言長老確定他身份有問題,不投他投誰?”

姜幼檸被這強盜言論逗笑,賀子其也一臉無語。

方時突然道:“那倒不是,我是禁言長老,我禁言他單純是覺得好玩,沒覺得他身份有問題。”

場上其他嘉賓皆是一驚,沒想到他會突然自曝身份,楊姝瑤詫異道:“可、可你上輪不是被禁言了嗎?”

“對啊。”方時笑瞇瞇道,“很有意思不是嗎,這個身份有用但是用處不大,所以我隨機禁言,第一局禁言我自己就沒人懷疑我了不是嗎?”

靳揚:“……哥我服了你了。”

唐理臉色難看至極,他沒想到自己接二連三被反駁,原本想好的邏輯全被打亂,此刻腦子裏亂作一團。

姜幼檸輕輕托住下巴,盯著唐理和姜璇:“所以……禁言長老並沒有覺得賀子其發言有問題,我也是,我覺得問題最大的好像是你們,在形式還沒明朗的時候就著急帶風向踩人,是想先淘汰點好人出去吧?”

最後她覆述了一遍:“我是預言家,第一晚查殺姜璇,第二晚驗了賀子其是好人,這就是我的結果,大家如果相信我今天請和我一起投姜璇,如果我今晚沒死,那我會驗小楊,再下一輪驗唐理,雖然我也覺得小楊沒問題,但是她是唐理發的金水,所以我暫時保持懷疑。”

之所以不先驗唐理,是因為她差不多已經確定唐理是狼,那還是先查一查不確定的人。

除了姜璇和唐理以外的其他人點了點頭,楊姝瑤表情看起來有點忐忑不安。

靳揚在姜幼檸下一個位置,正準備開口發言陳述,就聽到姜璇突然擡高聲音道:“自曝天黑。”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鄭聰就在前面道:“有狼人自曝出局,強制進入天黑狀態,天黑請閉眼。”

姜幼檸在閉眼前又最後看了姜璇一眼,對方已經不再像剛剛那樣慌亂,而是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直到工作人員將她暫時帶離房間。

【媽呀居然自曝了】

【差不多也聊爆了吧,就算不自曝今天也會被投出去,還不如提前進入黑夜讓後面的人別發言,盡量保一下隊友】

【方哥:我真的會謝,上一輪禁言這一輪又提前進入黑夜】

【她應該早點自曝的,在姜幼檸說出她是狼人就應該自曝,現在都被分析的差不多了】

【那個時候覺得還能扭轉吧,誰知道越聊越崩】

【原本我覺得好人很難,現在感覺狼人才難】

【只能說姜幼檸直覺真神了,她怎麽想到第一個驗姜璇的,又怎麽想到第一個驗賀子其的,這邏輯完美預判狼人的計劃啊】

“守衛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守護的對象,不能和上一輪重覆。”

“守衛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你們可以殺掉場上任意一名玩家,請選擇今晚要殺的對象。”

“狼人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你有一瓶毒藥和一瓶解藥,請問是否使用。”

“女巫請閉眼。”

【哎呀呀呀呀呀,哎呀呀呀呀呀呀呀,我說什麽來著,我說什麽來著】

【什麽叫完美預判,真是被溜得團團轉啊】

【狼人你們就玩吧,一玩一個不吱聲】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今晚要查驗的對象。”

姜幼檸睜開眼,毫不猶豫指了指楊姝瑤。

“她的身份是這個。”鄭聰比了個向下的大拇指。

姜幼檸啞然,還真是狼人。

說實話,要不是楊姝瑤突然被唐理發了金水,她也不會想到去驗她。

只能說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預言家請閉眼。”

“禁言長老請睜眼。”

“你可以禁言場上任意一名玩家,但不能和上一輪重覆,請選擇你的禁言對象。”

“禁言長老請閉眼。”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方哥其實才是大壞逼】

【他可能真的在專心整活,現在節目效果是有了】

【都能想到天亮之後被禁言的人得有多憋屈】

【可惜了,小楊本來能藏挺久的,結果被一窩端了】

【一窩端好好笑】

“獵人請睜眼。”

“你被狼人殺害後可以帶走場上任意一名玩家,你現在的生存狀態是這個,請問是否發動技能。”

“獵人請閉眼。”

“天亮了,請睜眼。”

鄭聰微笑道:“昨夜是個平安夜。”

眾人齊刷刷瞪圓了眼睛,姜幼檸唇角再度揚起輕笑,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

“這一輪從方時開始發言,本輪唐理被禁言,無法發言,楊姝瑤發言結束後將直接跳到賀子其。”

唐理一臉不可置信,隨後緊盯著方時,方時則是對他聳了聳肩。

靳揚直接笑出聲,肩膀撞了方時一下:“你也太壞了哥。”何雪枝和賀子其臉上也掛著笑。

方時沒有反駁指控,簡單發言道:“大家應該都相信我是禁言長老了吧,因為這輪不想再辯論了所以我把唐理禁言了,接下來聽預言家的,沒了,過。”

下一個是靳揚,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清了清嗓子,又看了一眼姜幼檸,才道:“我是守衛,第一晚我守了小檸姐,第二晚守了我自己,第三晚也就是昨晚又守了小檸姐,我估計狼人刀人的順序就是按這個來的,所以才一直平安夜。今晚我守不了小檸姐了,她如果死了就證實她之前的話都是真的,接下來看她分析。”

姜幼檸點點頭,道:“我昨晚查了小楊,她是狼。”

楊姝瑤有些沮喪地塌下肩膀,唐理被禁言也無法再反駁。

對局飛快結束,最後好人這邊竟然只死了姜幼檸一個。

第三輪所有人把楊姝瑤票了出去,第四天晚上果然姜幼檸被刀,她沒有留遺言,但盡管如此,其他玩家還是非常團結地把唐理票了出去,最後對局結束。

結束後姜幼檸重新回到房間,她剛進去就被何雪枝追問:“小檸你怎麽沒留遺言啊,你第四輪驗的誰。”

姜幼檸表情有點迷惑:“我驗的唐理,可他顯示是好人。”

“啊?”靳揚錯愕,“可是我們最後一輪票了他,然後游戲就結束了,他就是狼啊。”

姜幼檸點了點頭:“我也認為他是狼人,所以才沒有留遺言,免得誤導你們。”

“那為什麽他驗出來是好人呢?”何雪枝疑惑。

姜幼檸盯著唐理的座位,遲疑道:“是不是……隱狼?”

最後兩個字是順口說出來的,非常自然地冒到了她的嘴邊,姜幼檸若有所思。

游戲結束,鄭聰準備念結束語,讓所有嘉賓回到這個錄制間,但唐理那邊卻好像出了問題,一直拒不肯回房間,眾人表情有點精彩。

最後磨嘰了十來分鐘,不知道是誰出馬,才把他給勸了回來,臉色非常不好,他坐下後旁邊的姜璇湊過去安慰了兩句,但是看起來效果不大。

這段時間直播間關麥,網友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能看得出場上氣氛不太對勁。

鄭聰念完讚助名單,順口誇了一句姜幼檸的表現,結果唐理重重冷哼了一聲。

這下就是想忽視也沒法忽視了,鄭聰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不愉快。

在場的都不是第一天混娛樂圈,表情各異地在姜幼檸和唐理之間打轉。

何雪枝似乎想開口,卻被姜幼檸按了下來,她盯著唐理故意側過去的後腦勺,道:“唐先生似乎對我有意見?”

唐理還是沒轉身,只是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然後道:“早跟我說這節目有臺本,我何必浪費時間來參加。”

他話音落下場內所有人表情都變得很精彩,方時擡高了眉毛,靳揚瞪圓了眼睛,何雪枝迷惑了兩秒然後表情錯愕地盯著他,楊姝瑤一臉呆滯,賀子其看不出表情,只不過默默把椅子搬遠了一點。

姜璇楞了一瞬,猶豫不到兩秒就決定配合唐理,附和道:“怎麽了唐哥,為什麽這麽說?”

唐理很滿意她的識相,順著道:“有些人提前拿到了劇本還要假裝成是自己分析,大家都遵守規則,結果偏偏有人開了天眼,還不允許我不滿嗎?”

姜璇誇張地捂住嘴:“啊?這……”說完視線躲閃地看著姜幼檸。

姜幼檸幾乎要被這兩個人的雙簧逗笑,無暇去想直播間彈幕有多精彩,也無暇去想其他嘉賓和還在場上的導演如何應對。

唐理雖然沒點名,但是和直接點名也沒什麽區別了,姜幼檸火一下冒了上來,也直截了當道:“唐先生,說話要講證據,游戲輸了就無緣無故潑臟水未免也太沒風度。”

唐理終於轉過身,臉上寫滿了不屑:“我說的都是實話。”

鄭聰終於咳了一聲,一雙黝黑的眼睛緊緊盯著唐理,緩緩道:“我的節目從來都沒有臺本。”

唐理卻不畏懼:“那是鄭導你自己不知道,下面人怎麽做的你清楚嗎?”

鄭聰挑起了眉,姜幼檸也被他這連環招數氣到發笑,脫口而出道:“唐先生這麽清楚,是因為你是臺長的兒子嗎?連鄭導的組都摸得清清楚楚?”

她話音落下場內頓時一靜,唐理表情終於染上一絲慌亂,姜幼檸也楞了幾秒,那句話並不是她想說的,她根本不知道唐理是臺長兒子。

意識到這是系統在幫忙,姜幼檸逐漸安下心,趁對面還沒反應過來接著輸出:“唐先生一口一個有臺本,是不是因為你才是提前看到臺本的那個人呢?你的身份是隱狼,要不是你和隊友打配合失誤幾乎沒人能抓你出來,這麽好的身份,該不會是你老爹親自幫你安排的吧?”

唐理終於慌了,哆哆嗦嗦道:“你、你不要信口胡說!”

“我沒胡說啊。”姜幼檸一攤手,“我這是……合理推測,你是怎麽推測出我有臺本的,我就是怎麽推測出你的真實身份的。”

她笑瞇瞇盯著唐理,直到對方臉色徹底變得慘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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