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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拿開拿開,巨物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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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拿開拿開,巨物恐懼

一覺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十點,黎瑰意拿起床頭的睡袍草草一裹,踮著腳沖向門口,貓眼裏鐘臨高大的身影已經消失,家裏彌漫著雞湯清香的味道。

她又跑去廚房,被正在試味道、光著上半身的裸體紋身男晃到了眼睛:“宋衍,你不冷啊?挺好看嘿嘿……哦對了,晚晚放鐘臨進去了嗎?”

宋衍無奈地嘆著氣抱起她,一路抱進房間放在床上,半跪在地上,拿了地上的拖鞋往她腳上套,因為拍戲擼鐵的原因,背脊的肌肉背動作牽引著,鼓起了好看的弧度。

“沒有,我起來的時候他正睡得香,給他做了點早飯,他湊合吃了一口就去上班了。”

黎瑰意笑得前仰後合,看著宋衍把她的睡袍整理好,再仔細地系上系帶:“晚晚可真行,鐘臨也是,還真就在門口呆了一晚上啊?回自己家休息一下也好啊。”

宋衍擡頭仰視著黎瑰意,伸手整理了下她的頭發:“頭發長長了不少。你不用擔心鐘臨,我看他挺樂在其中的,你再躺會兒,飯馬上就好,你給喬晚姐發微信叫她起床吧。”

黎瑰意應和一聲就翻身去拿手機,躺在床上給喬晚發微信,視線從手機上方越過,看著宋衍慢條斯理地脫掉帶著蝴蝶結的粉色圍裙,又拿起床頭的睡衣穿在身上,遮擋住惹火的紋身,再一顆一顆地扣好扣子。

黎瑰意覺得自己陷入了拍攝過後的賢者時間,心裏有種慈悲為懷的大愛,只想把宋衍這個擅長賣弄色氣的妖精收了,然後再好好調教馴服一下。

宋衍也察覺到了黎瑰意的眼神,他雙膝跪在床上,俯身想去吻她,卻被她壞笑著用手機擋住,側身從穿上坐起,小跑著去衛生間洗漱了。

中午,喬晚來蹭飯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黎瑰意捏著她的下巴看了眼她眼睛下方的黑眼圈,皺著眉道:“早知道昨天我就勸你放鐘臨進去了,你看看你這黑眼圈,熬夜打游戲了吧!”

喬晚一晚上沒睡著,淩晨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起床氣還沒過勁兒,隨手拍掉黎瑰意的手,從宋衍手裏接過遞來的雞湯:“你少廢話,我好不容易清凈清凈,想幹嘛幹嘛。”說完,舀了勺雞湯往嘴裏放,“好喝,熬了得有一個多小時吧?黎雪梨,你也快喝,別嘮叨我。”

黎瑰意瞪了喬晚一眼,忙著給她夾菜:“行,你就兇我吧你,多吃點,吃完了回去補覺去。”

喬晚飯吃到一半就還了陽,問了黎瑰意不少有關拍攝的事情,打著哈欠回去補覺,把一晚上沒開的手機打開,這才看到了宋衍給她發來的兩條微信。

第一張照片發送的時間是昨天晚上,鐘臨在她門口靠著墻坐著,下巴揚起的弧度有些落寞,第二張照片的發送時間是今天早晨七點,鐘臨靠著門口睡著了,眉頭輕輕蹙起,像是做了什麽不好的夢。

喬晚思索了片刻才點開了和鐘臨的對話框,他這一晚上只給她發了一條微信,依舊是欠打的語氣。

【沒吃過苦的大少爺:喬晚,你什麽時候從心裏把鐘期踢出去,給我騰騰地兒?】

喬晚唇角的笑有些無奈,隨手點了根煙,蜷縮著靠在沙發上。

什麽時候能忘掉鐘期,這對於喬晚來說是道無解題。

喬晚的親生父親是個爛賭鬼,爛到輸光了能把老婆送到別人床上的程度,還好是個短命鬼,在一次醉酒後凍死在老家的雪地裏,她和她媽這才徹底擺脫了束縛,靠著自己到處打工的錢養著自己上學。

認識鐘期是在電影學院周圍的小劇場內,那時候她為了賺錢,每晚都在小劇場演出,鐘期說他是自己的粉絲,言談不俗又彬彬有禮,喬晚看著他溫柔的笑容,不知道怎麽就陷了進去。

也許是因為童年缺失了父愛,也許是因為喬晚從沒見過這種事業有成卻溫和守禮的人,她渴望自己能擁有鐘期,鐘期也滿足了她對於男人的所有幻想,哪怕是得了不治之癥,鐘期也沒有瞞著她,而是詢問她是否願意照顧自己,自己可以給她留下一筆遺產,讓她的後半輩子都衣食無憂。

喬晚答應地很痛快,安心地做著衣食無憂的闊太太,死心塌地地愛著鐘期,哪怕鐘期利用了她的依賴,輕易地把她推離了自己演員的既定軌道,她也從沒怪過鐘期。

鐘期快死了,喬晚不想埋怨他,也想繼續守護他。

直到鐘臨把這一切假象都戳穿。

鐘臨告訴喬晚,鐘期有多麽自私、無恥,不僅先後玩弄了幾個女人的感情,還在最後的日子榨幹了喬晚的剩餘價值,讓他至死都有人深切地愛著。

說完了這一切,鐘臨就在她心裏點了把火。

鐘臨說他要親眼看著喬晚忘掉鐘期,開始新的生活,再一步步撿起野心,實現自己的人生目標,揚名立萬,過得比誰都幸福。

面對未知的恐懼和興奮感伴隨著火焰越燒越洶湧,喬晚埋藏了多年的夢想也被鐘臨從廢墟裏撈起,擦凈了掩蓋多年的塵土,重新被她抱在懷裏,熱乎乎的,像是從未離開過她的身體。

喬晚掐滅了煙,給鐘臨回了條微信:【一時半會兒踢不出去,湊合擠一擠你幹不幹?】

等了一會兒,鐘臨依舊沒有回覆。

喬晚覺得很累,回了房間準備接著睡覺,可剛要睡著就被門鈴聲驚醒了。

她咬著牙下了床去開門,一個冰涼的懷抱迎面撲了過來。

鐘臨的大衣上有冬天特有的寒涼味道,抱了會兒才隱約透出一點體溫來,喬晚嫌他重,揪著他的後頸想把他拽起來,卻被他捧著臉急切地吻在了唇上,呼吸炙熱而滾燙。

像他的行事作風一樣,天性熱烈的吻,唇舌帶著煙草焦澀的味道。

喬晚好不容易才推開了他,一把把他拉進家裏關了門:“你從公司趕過來的?又發什麽瘋?”

鐘臨昨晚睡在樓道裏著了涼,鼻音有些重:“我覺得有些話必須要當面說才可以。”

喬晚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移開了眼神去盯他身後的貓眼:“……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就隨口一說。”

“誰說我不願意?”鐘臨摟著喬晚的腰,將她貼近自己,“我幹。不就擠一擠嗎,有地兒就行,我比鐘期高半頭呢,我擠不死他。”

喬晚被鐘臨氣得沒脾氣,嘆了口氣後又擡手去摸他的額頭:“你好像發燒了,你說你是不是有病?有家不回,在樓道裏睡覺,我真服了。”

鐘臨握著喬晚的手放在唇邊啄吻,笑意又深了三分:“就不回,喬晚,你是不是心疼我了?你要是心疼我,我這一宿樓道就沒白睡。”

“誰心疼你,要不要臉。”

喬晚差點把鐘臨的胳膊擰紫,又拽他躺回房間:“陪我睡會兒,昨天晚上睡的時間太短了。”

“好。”

鐘臨脫掉自己的外套扔在一邊,小心地把喬晚抱在了懷裏,聽著她逐漸安穩的呼吸聲,也跟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兩個一晚上都沒睡好的人,這才把覺徹底補上。

對門絲毫沒有註意到喬晚和鐘臨鬧出的動靜。

黎瑰意整個人都癱軟在宋衍身上,長甲在他的後背上抓出了長長的紅痕,她根據以往的經驗猜到,劇組這十幾天空白的性生活,宋衍是說什麽都是要補上的。

哪怕他的腳踝被黎瑰意拴上了粉色的鎖鏈來限制行動,稍微一動就撞擊的叮當作響,哪怕他佯裝順從的叫她疼愛他,又不停給她遞撩撥的話語,將她腿上的白色腿環褪下咬在齒間,拿出一副乖狗狗的架勢,動作卻從未有片刻停歇,無休無止地向她索求歡愉和愛情,在喘息中把心底貪婪的欲望和對情愛的執迷攤開給她看。

宋衍把她吻得渾身發軟,突出的喉結總是滾動著的,又不允許她背對著他,琥珀色的瞳孔被情欲熏出猩紅的底色。

“黎雪梨,看著我。”

“好幸福,做姐姐的乖狗狗好開心。”

“主人,疼愛我。”

……

宋衍就這麽磨著黎瑰意做了好幾次,黎瑰意開始有點乏了,用手推他的不停湊上來的腹肌:“拿開拿開,巨物恐懼。”

宋衍順著她的頭發,又把她摟進懷裏:“剛才還叫我乖狗狗,現在用完就開始嫌棄我。”

“你怎麽這麽纏人……”

黎瑰意嫌宋衍身上熱,在被子裏用腳去踹他的腿,卻被他捏在手心裏,順著小腿一路摸上大腿揉捏。

眼瞅著這樣下午又得鬧騰起來,黎瑰意擡手環上宋衍的脖子,語氣裏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嬌氣:“我渴了,我要喝蜂蜜茶。”

宋衍揉著她的發,起身去給她泡茶,端到房間裏的時候,黎瑰意已經用被子蒙著頭睡死過去了。

他輕笑著從黎瑰意身後抱著她,吻在她的肩膀上,將身體與她緊緊貼合。

那天夜裏,京市下了自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不似喬晚老家鵝毛般紛揚的雪片,也不像紅河村規整的銀粟,而是玉塵般的小顆粒結晶,剛落在窗框上就化成了雪水,滴滴答答地向下流著。

宋衍沒有入睡,他轉身看向天空中飛舞的冰晶,期盼著這場瑞雪為人們帶來好收成,稻田裏的青青禾苗茁壯成長,直到有朝一日,十裏金秋昭示著豐收的喜悅,禾苗被他心愛之人捧在手上,變成那座她期待已久的閃閃發亮的獎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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