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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撒嬌,筋也不會變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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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撒嬌,筋也不會變軟啊。

提醒了司機趕緊把車送去清理,鐘臨抱著喬晚走進了自己的公寓,環視四周,將人輕放在客廳裏最便宜的那塊地毯上。

這間公寓買來純粹是因為離黑曜總部近一些,房間當然比不上家裏那些裝修豪華、刺眼又空蕩蕩的別墅,但是他最近幾乎天天都有應酬,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也習慣了住公寓,畢竟靠近市中心,幹什麽都更方便點。

鐘期走得倒是挺痛快,也算是他下半輩子為人謹慎最後的福報了,不然以他曾經拋妻棄子再娶了鐘典媽媽的行徑,鐘期只能以最惡毒的目光冷冷審視他最後的悲慘下場。

鐘臨的媽媽,一輩子都活在鐘期的愛情陷阱裏。

她脆弱又無助,妄想著鐘期除去每月按時到賬的生活費,總會有一天回頭看向她,想起他們曾經有過的那些美好的記憶。

鐘臨從懂事起,就一直註視著他媽媽談起往事時的那雙瘋子一樣亮的眼睛。

鐘臨十分不屑的認為,這種面對特定人物才會亮起的眼神是專屬於戀愛腦的眼神,比如黑曜現在的代言人宋衍看向黎瑰意時的眼神,或者再比如,他這位爛醉的前繼母看向鐘期時的那種眼神。

迷惘、愛戀,又帶著偏執的自欺欺人。

鐘臨的媽媽死在一個清晨。

敞開的落地窗吹進初冬的冷風,鐘臨縮在被子裏被凍醒,起身關好了窗戶後墊著腳向下望,人群圍著中間一攤猩紅的血跡和扭曲的肢體。

就在她跳樓的前一天,她在商場看見了懷孕的鐘典媽媽,沈迷的幻象驟然碎裂崩塌,她不得不走出愛情的象牙塔,直面血淋淋的殘忍真相。

什麽樣的愛情,能讓一個女人選擇跳樓這種痛苦的死法?

又是什麽樣的荒謬,才能讓一個年輕的母親拋下年幼的孩子,頭也不回地跳下去?

鐘臨不懂,他也不想懂。

人的大腦被愛情這種情緒占據時,荷爾蒙營造的假象隨時會伴隨著幻滅,他極度討厭戀愛腦的人,甚至對每一個曾對他表示好感的女性都不可避免地帶有天生的抵觸。

他雖然喜歡女人,可他卻也無法接受女人。

那種叫做“愛情”的東西,世人皆趨之若鶩,鐘臨卻棄之如敝履,堅定地站在了不婚不戀的紅線內。

在他看來,事業的成功,世俗的認可,金錢的積累,哪一樣都比愛情這種能直接摧毀一個人的東西要來的有意義。

鐘臨察覺到了喬晚的異樣,是在葬禮的那天。

一向對他避如蛇蠍的喬晚突兀地將眼神落在了他身上,一直到遺產分配時,她也只是隨便留了幾處房產,將剩下的股權全部都分給了他和鐘典,卻依舊用那種奇怪的眼神望著他。

與他曾經無比熟悉的那種瘋狂的、熱烈的眼神不同的是,喬晚似乎只是在他的臉上尋找著另一個人的印記。

鐘臨簡直想把喬晚的頭敲碎,看看她這個野人腦袋裏面到底裝了什麽。

為什麽她也愛上了鐘期那種人?又為什麽要透過他去看鐘期的影子?明明他鐘臨從頭到腳,沒有一絲一毫和鐘期相像的地方。

短暫的憤怒過後是某種重蹈覆轍的擔憂,鐘臨幹脆派了個人監督喬晚的動向,又看在股權的份兒上,主動聯系了沈清和白靜嫻,給喬晚找點事兒幹。

原本以為在黎瑰意這個好閨蜜的鼓勵下,她應該已經漸漸走了出來,卻沒想到今天,他接到了電話,喬晚竟然一個人在酒吧喝悶酒,周圍坐了七八個等她徹底喝醉的男人,正虎視眈眈地想帶她回家。

鐘期煩躁地解開領帶,又把自己被喬晚吐出的烈酒浸染的西裝蓋在她向上卷起的裙擺上,看著她閉著眼睛難受地簇起眉頭,心裏直罵“活該”,四下環視一圈,幹脆用地毯把喬晚卷了起來,一並抱起扔到了洗手間的地磚上,將他的衣服從裏到外脫下扔掉,關上淋浴間的門自己洗澡去了。

淋浴的水聲夾雜著女人嘔吐的聲音。

鐘臨穿好了浴衣,又用浴衣的帶子在腰間打了個死結,推開淋浴間的門,看見了癱軟在馬桶蓋上、擡著眼皮正盯著他看的喬晚。

吐出來的都是酒,幾乎沒有食物殘留。

鐘臨皺著眉把嘔吐物沖掉:“吐幹凈了,酒也醒了吧?你自己洗洗吧,一身的酒氣,臭死了……”

喬晚的眼邊有眼淚的痕跡,洇濕的眼角暈開了一部分眼線:“……鐘臨,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鐘臨煩躁地擦著頭發上的水漬,“就今天一次,允許你躺在我家的沙發上醒酒。洗幹凈了再躺啊!有一點酒味兒我都給你扔出去!”

“……德行。”

喬晚扶著馬桶跌跌撞撞地站起身,纖細的手腕伸到背後就去拉裙子的拉鏈。

鐘臨飛快地移開眼神,把用過的毛巾扔進臟衣簍,轉身去房間裏給她找了件寬松的 T 恤和長褲。

再回到浴室的時候,喬晚已經脫光了站在淋浴間沖洗,鐘臨一眼就看見了水霧中她赤裸的身體,擡手就把淋浴間的門揚上,把衣服放在一邊:“你洗澡不知道關門啊!”

喬晚意識混沌,閉著眼抹了把臉上的泡沫罵了回去:“有病吧你,誰他媽知道你還回來啊!”

喬晚還沒徹底醒酒,看著鐘臨給她準備的洗漱用具——不知道從哪個酒店帶回來的一次性牙膏牙刷,沒好氣地拆了封。

今天喝太多了,原本想找個人出去發洩一下多餘的壓力,結果遇上的人一個比一個難看,看得她壓力更大了。

擦幹凈水,喬晚趿拉著鐘臨放在門口的大拖鞋走向沙發,又看著鐘臨黑著臉往茶幾上放了杯水,什麽都沒說就回了房間,還謹慎地從內部把門鎖死。

喬晚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把鐘臨提前準備的毯子裹在身上,心裏暗自罵著真倒黴,緊緊閉上了眼睛,準備睡一覺趕緊開溜。

半夜,宋衍很晚才回家。

黎瑰意剛剛收到喬晚的報平安短信稍稍安心,就看到宋衍不似平常那樣一回家就來擁抱她,而是動作緩慢地朝著自己走來,笑著問到:“今天又被舞蹈老師虐慘了?”

“嗯,我筋太硬了,劈叉的時候,老師直接上腳踩……”宋衍坐在沙發上,渾身發軟地環住黎瑰意的腰,“黎雪梨,拉筋好疼啊……”

“你撒嬌,筋也不會變軟啊。”

黎瑰意擡手撫摸他稍長的發絲,輕車熟路地用手指順著他的背脊一路按壓,直到落在宋衍腰窩的凹陷處。

宋衍被她按得又疼又癢,抽了一口氣,卻也沒開口阻止她的動作,任由她在背上摸來摸去。

“我幫你錘錘吧?我有經驗,上完課大家都會互相幫忙按一下。”

“不要,你會累的。”

腰側是黎瑰意不老實的手,宋衍握住了她的手腕放在唇邊親吻,餘光撇到桌子上吃剩的兩盒沙拉,“喬晚姐已經休息了嗎?你們只吃了沙拉?”

“要減重啊,只能當兔子了……喬晚出去浪了,她說今天要在外面過夜。”

黎瑰意的指間被宋衍吻得有些癢,食指指腹碾過宋衍飽滿的唇珠,又用拇指撫過他的下唇,柔軟的觸感像是有種奇妙的致癮性,“你趴床上去,我幫你錘錘,聽話。”

“……好。”

宋衍看著黎瑰意眼底飽含惡趣味的壞笑,沒舍得拆穿她,隨手將她抱起走進房間,自己乖乖地趴在了床的另一邊。

黎瑰意翻身坐在他身上,用指腹摸著他脊柱兩側的豎脊肌用力按下去,再打著圈揉捏。

酸脹感幾乎瞬間溢出,宋衍一口氣沒憋住,悶哼就從唇齒間溢了出來,忍耐失敗的顫音聽在黎瑰意的耳朵裏,有種難以形容的色氣。

黎瑰意被這氣聲勾得心頭癢癢,立馬將按揉加重了力度,又把手心空握成拳,高頻率砸在宋衍的臀大肌上:“這兒疼嗎?宋衍,疼你就叫出來別忍著,叫出來會舒服一點的!真的,不騙你!”

宋衍知道黎瑰意從開始就沒安好心,無非是想欺負著他跟他玩一會兒,他咬著下唇盡量忍著聲音,直到黎瑰意的手掐上了他大腿的內側,他才觸電般掙紮著坐起身,倚著床頭櫃的邊角去躲她的手:“可以了可以了,黎雪梨,我好了,一點都不疼了!”

“不可能!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好了!你當我沒上過舞蹈課啊,怎麽著也得緩三天呢!”黎瑰意伸手去抱他的腿,卻撲了個空。

宋衍機敏地從床上翻身站起,穿上拖鞋就想往浴室躲:“我好了!黎雪梨你放過我吧,我先去洗澡了,身上都是汗。”

“我也洗!”黎瑰意光著腳追上他,一把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宋衍,你想跑?門兒都沒有!”

兩人拖拖拉拉地鬧了一會兒,又一起去沖澡,泡在浴缸溫熱的池水中放松肌肉。

黎瑰意意猶未盡地還想欺負宋衍,壞笑著順著宋衍的腿一路摸上去,卻被他扯住了腕骨引向懷裏,從背後抱住了她,把她不老實的手禁錮在掌心。

“黎雪梨,欺負我好玩嗎?”

黎瑰意的後背緊貼著宋衍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腔裏劇烈跳動的心臟和他身體隱約的變化。

她還沒來得及躲開,身後宋衍柔軟的唇就焦灼地湊了過來,在她勃頸上肆意親吻,在水下明目張膽地纏著她揉捏。

黎瑰意渾身發軟,靠著他輕笑著:“好玩極了,你叫的真好聽,再玩一會兒……”

可能是姿勢的原因,宋衍的心底湧動著奇怪的感覺。

黎瑰意纖細的勃頸被他親吻過的地方留下了淺淡的紅色,他流連在她身上最柔軟的渾圓,摟著她的腰將她抱起,看著她把手撐在滿是水霧的瓷磚上,水漬又順著墻緩緩向下流淌。

她肩胛骨細長,身體弧線像白玉做成的瓷器,放任他的手滑向任何他想去的地方撥雲撩雨。

“黎雪梨,告訴我,這裏為什麽那麽軟?”

宋衍的嗓音沙啞,語氣稍重的話都出了口,他才意識到自己心頭一瞬間湧上的惡劣想法和濃烈的占有欲,手上的動作同步放緩。

他的身體好像因為這個姿勢而躍躍欲試著,他的心卻不允許他像野獸一樣和她糾纏,支配的快感仿佛深切地刻在他的 DNA 裏,但靈魂深處的渴求讓他在歡愉的時刻只想面對面望著她,觀察她的反應,讓她感到快樂。

黎瑰意絲毫沒有意識到宋衍的腦子又在天人交戰,她被宋衍撩撥得腿軟,又嫌他動作突然溫吞過於磨人,幹脆翻身拽他坐回了浴缸裏。

浴缸中的水被沖擊著溢出傾瀉,浴室的回聲把暧昧的水流聲響無限放大。

宋衍微微泛紅的那雙濕潤的眼被情動浸染,黎瑰意跪坐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頸戲弄般輕輕舔舐著:“因為姐姐心疼你,所以你一親我,我就渾身發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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