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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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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前任

“走了。”

伊萬拉住想要回頭的郁白初,似乎生怕他就這麽被拐走了。

很奇怪,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覺得這人很容易被對面那個男人拐走。

估計是因為剛剛他一臉崇拜地看著對方給他演示怎麽出老千吧,那崇拜又開心的眼神真不像是演的。

“走啦,別看了。”伊萬見他回頭,忍不住催促。

郁白初的目光落在長桌盡頭,男人見他回頭,似乎笑了,托腮的手放了下來,原本不端正的姿態被有意調整,就像是在跟他說:看,我很乖的,我非常老實。

郁白初忍不住笑了下。

伊萬還沒弄清楚他是不是笑了,就看見這人擡起了手。

是只右手,素白勻長,面朝自己,中指上的指環在光下微微一閃,誰都瞧見了,有人趕緊伸長脖子想看的更清楚。

這是怎麽回事?中指上戴戒指?葉辭什麽時候訂婚了?

郁白初並不管他們,低頭,當著對方的面,明目張膽地親吻了自己的戒指。

有人手指敲擊桌子的動作,驟然一停。

心跳,也停了一瞬。

“我知道。”

說完這句讓觀眾十分懵逼的話後,郁白初轉身走了。

伊萬還停留在剛剛那句話裏還沒有回神,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追上去,大胡子白人緊隨其後。

幾百觀眾都安靜了。

不知道是誰先開口的——

“有人聽見葉辭剛剛說什麽了嗎?他說啥了?他知道?他知道什麽?”

“不是,沈遲川剛剛是不是也說了什麽?他說啥了?”

“搞什麽?我花那麽大價錢來看他倆撕逼,結果就這???撕逼還搞摩斯密碼呢?看不起誰呢!”

“我怎麽覺得他倆有種打情罵俏的感覺?”

“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不是,他倆有病吧?大老遠過來玩過家家?我家狗子打架都比他倆激烈好不好?”

大廳裏吵吵嚷嚷,爭執不下,多數都是在表達不滿。

長桌前,男人對周遭的聲音充耳不聞,他情不自禁撫過指環,輕輕摩挲著,隨即笑了。

*

郁白初沒有走回包間,在半路就被人攔下了。

伊萬立即上前,兇神惡煞地擋住來人,沈聲:“想死嗎?”

對方是個留著寸頭的青年,帥氣,卻帶著些匪氣,身高比不過他們生來的基因優勢,但氣場強大,即便是只站出來就讓尋常人虎軀一震的伊萬,也能感覺這人不好對付。

分明算不上特別人高馬大,但眼神裏的犀利與狠勁兒,卻讓人不敢忽視。

伊萬皺下眉頭:“我說,讓開!”

蘇白吊兒郎當的時候是真吊兒郎當,認真起來又是真認真,挑了下眉,道:“你們老大就是這麽教你們說話的嗎?真是沒有禮貌,說實話不怕被打嗎?”

伊萬立即拔槍,“滾開!”

蘇白直接將他的槍按了回去,然後扭頭問郁白初,一臉的單純,眨眼:“我揍他沒事吧?七爺不會打我的吧?是他先罵我的對不對?小少爺你得給我做主啊。”

郁白初點頭:“嗯,你揍吧。”

伊萬一臉不敢置信,回頭看他:“你說什麽?!”

蘇白直接一拳招呼在了伊萬那張還算長得不錯的臉上,他身板確實比不過這些天生帶著基因優勢的人,但拳頭是真硬,畢竟是燕家經過重重篩選留下的貼身保護燕圖南的金牌打手,反應、速度、力量、格鬥、冷兵器使用等等,都是拔尖的。

毫不誇張地說,蘇白孤身一人就敢在M洲橫著走。

所以伊萬打不過蘇白。

槍被按回去的時候,伊萬自己也感覺到了,尤其後面那一拳落在臉上的時候他更加確認,這並不是個來找麻煩的小嘍啰,這個人不簡單。

伊萬五捂著鼻子後退,大聲問:“你到底是誰?你想幹嘛?”

蘇白無奈:“早這麽不好嗎?非要挨了打才肯好好聽人說話。聽著,你後面那個長得很好看的人,他是我們七爺的眼珠子命根子,現在,我要把人帶回去,你趕緊讓開,聽懂了沒有?”

伊萬楞了下,“七爺?你說燕圖南?這裏又不是京城我管……”

砰!

蘇白直接照著他臉就又是一拳,打完伊萬直接轉了個圈,然後狠狠趔趄了下子撞在了墻上,他倒是想要反抗,可惜蘇白出拳速度實在太快,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像個陀螺似的轉了一圈了。

蘇白拉著臉道:“不是京城,我們七爺就使喚不動你了?本來就是你們沒理,哪兒還來這麽多廢話?人我帶走了,回去跟葉辭說,西北航線送他了,有什麽不滿的讓他自己跟沈遲川說去,我們不摻和M洲跟他倆的事。”

伊萬見他要帶著郁白初走,立即叫道:“回來!我不會讓你帶他……”

卻在這時,有人從長廊那頭走來了。是個穿著西裝,斯文清冷的年輕人,戴著無框眼鏡。

他叫住伊萬:“葉先生說,讓他們走。”

伊萬一臉震驚地回頭,問道:“你確定?”

青年對他說確定,然後看向蘇白跟郁白初,稍稍垂首,說:“跟郁小少爺一塊兒的那個人,我們已經送回國內了,葉先生說,跟郁小少爺這段時間相處得很開心,希望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切磋棋藝。對於這段時間招待不周的地方,希望郁小少爺海涵。”

郁白初說:“沒事,我也很開心。”

等兩個人走遠了,伊萬才不高興地問道:“為什麽讓他走?”

青年說:“葉先生吩咐的。”

伊萬楞住了,他跟外面那些人一樣,一直以為他們先生過來是跟沈遲川拼命的,或者說是專門來這裏給沈遲川下套的,他從來相信他們先生。不管是做什麽,他都堅信他們先生有自己的道理。

可是這次他真的想不通,難道是因為害怕燕圖南?

那為什麽之前不把人送回去,那個小少爺逃跑的時候,先生還要專門去找?

而且他總覺得,他們先生不可能會害怕燕圖南。

所以過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走吧,回去了。”

伊萬趕緊跟上,走在青年後面,問他:“先生回去了?”

“沒有,他說有事先走了。”

“有事?”

“剛剛有人找,但那人戴著面具,我看不見他的樣子,但從身形來看,以前都沒有見過。”

“也戴面具?是剛剛賭桌上的那個男人?”

“不是。”

此時,他們口中那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戴面具的男人,正跟葉辭在賭場三樓的包間裏。年輕貌美的貼身菲傭倒完紅酒後,就關門出去了,留下兩個人。

他們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坐著的是葉辭,他擡頭看向已經摘下面具的男人,問道:“不坐?”

沈遲川卻盯著他臉上的面具,似乎覺得非常礙眼,問他:“就我們兩個人,還有必要戴著面具麽?我們之間,還有什麽沒有見過?”

葉辭說:“我喜歡這樣。”

沈遲川皺眉:“我不喜歡。”

葉辭輕笑了下,“抱歉,你的喜歡或者不喜歡,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你對你的每一個前任都這麽無情嗎?”

“不知道,我目前就只有你這一個前任。”

沈遲川楞了下,冷硬的語氣輕柔了三分:“把面具摘了。”

“沈先生,我們的關系似乎還沒有好到可以用命令式的口吻交談吧?你的其他前任沒有告訴過你,你這樣非常不禮貌。”

“我也只有你一個前任。”

“哦,所以呢?”

“……”

沈遲川看著一臉認真的人,眉頭皺得很深。他感覺自己實在不理解這個人,無論是作為曾經的死敵,還是後來有過無數次肌膚相親的愛人,他都看不懂他,有時候覺得他很喜歡自己,傲嬌嘴硬,舉手投足裏的小細節都在勾引人,但你稍稍往前一步,回應了他的勾引之後,他卻趕緊後退,甚至反過來理所當然問你一句幹嘛。

說真的,換個人來給他這麽遛都得瘋,也就他抗造,還特麽賤。

“葉辭,你抓郁白初做什麽?”

葉辭輕笑:“你心疼了?”

沈遲川問:“你吃醋了?”

葉辭不置可否,只是很輕地嘆了口氣,有些惋惜道:“他是個很漂亮的孩子,非常漂亮,聰明善良,如果不是燕圖南先下手了,我一定會留下他的。”

沈遲川面無表情:“要不我去幫你問問燕圖南?”

“可以麽?那真是麻煩你了。”

“……所以你救他不是因為我,而是單純覺得他好看,覺得他漂亮,覺得很喜歡他?”

葉辭輕輕眨了眼睛,隨後,慢悠悠垂下眼瞼,似乎並不明白他的怒意從何而來,緩緩道:“是你求我幫你找他的,在此之前你從不聯系我,我猜測他對你而言非常重要,所以我幫你找了、救了、還千裏迢迢給你送了回來。沈先生,我那麽幫你,你怎麽還生我的氣?”

沈遲川湊近他:“你猜呢?”

葉辭擡手,裝著紅酒的酒杯擋住男人湊過來的唇,他擡起的眸子,有種藍寶石質感的純粹,說出來的話讓人感到惱火:“我猜,你不想給我那條西北的航線。”

“猜對了沒有獎勵。”

“哦。”

“但猜錯了有懲罰。葉辭,我宣布你猜錯了。”

啪!

橫在兩人中間的酒杯被抓住,狠狠丟在地上,摔得粉碎,與此同時,那張華麗的面具也被扔在了腳邊。

沈池川的唇,終於印在了自己最渴望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

最近有點忙,明天也是晚上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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