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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作弊(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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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作弊(4000+)

晚上的時候,大家安靜地坐在桌前,對著空蕩蕩的餐桌沈默。

誰也沒有說話。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最後還是導演率先打破僵局,他狗腿子地給節目最大投資人的路夕倒了杯茶,笑著解釋:“路總你見諒哈,一直都是陽陽做飯,今天你也看見了,他在房間不肯出來,所以咱們點個外賣對付下吧。”

外賣剛剛點的,估計還有十幾分鐘等的。

屋子裏就霍準一個人站著,他腿疼了,活動了下,剛準備在沙發上坐下。

路夕一個眼神掃過去:“站著。”

霍準:“??”

霍準委屈又不滿地看向傅臨,他倆是表兄弟,從小到大都是霍準惹事,然後再由傅臨擦屁股。

所以久而久之,霍準都習慣在惹是生非之後看向他了。

但這次傅臨幫不了他,沈吟道:“你還是站著吧。”

霍準當即就不樂意了,嚷嚷道:“憑什麽?是季陽要打死我,又不是我要打死他,而且是他自己嫌丟人鉆房間裏不肯出來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站墻角,這麽多網友看著,我不要臉的嗎?”

導演搶在路夕開口前罵道:“你還好意思說你!郁白初都出來了,季陽擱門口哭了一上去,好不容易把人哭心軟了,你倒好,一句話就給弄回去了,別說季陽想抽你,我都想抽你!”

霍準挺倔:“可是我又沒有說錯!”

“啊對對對,你沒有錯,你把人家小禮物偷出來,當著幾百萬網友的面拆開,你好意思說!郁白初不打死你,你就偷著樂吧你!”

“……”

“怎麽不說話啦?知道自己理虧了是吧?知道就好好站著!”

霍準低著頭,悶悶不樂地站著,跟個霜大的茄子,仔細看,又有種小朋友犯罪後死不低頭的倔強。

向野剛好打完電話進來,看見站著的他,吹了聲口哨,見他擡頭,笑瞇瞇道:“哎呦,這誰家小朋友,怎麽擱這站著呢?犯錯了?”

明知故問,幸災樂禍。

路夕在朋友裏只是嘴毒,但向野是純純欠兒,要不是這張臉,小時候已經被他爸媽打死了。

霍準惡狠狠地瞪著他,憋著氣,不說話。

向野真對得起他這名字,摸著下巴,微微挑眉,開始雞蛋裏挑骨頭:“這站姿,不夠標準,路夕你說呢?”

路夕沒說話,正在閉目養神。

導演簡直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在心裏以頭搶地,心中哀嚎:“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請回來這一群祖宗!向少我求求你閉嘴吧!你學點兒好吧!”

導演試探性開口:“向少,要不你還是……”

向野回頭,那是一點不留情面,輕笑,“我問你了?”

“……”

得,當我沒說。

導演悶悶不樂地坐了回去。

沒了阻礙,向野更加肆無忌憚,直接靠著椅背坐下,雙手抱胸,笑瞇瞇道:“來,霍家小子,跟我好好說說你當年是怎麽拐跑我妹妹的。”

霍準:“??”

導演:“??”

向晚晚慢半拍地回頭,有些楞楞道:“哥?”

向野笑容冰冷,對她倒是語氣溫柔:“你別管。”

當年姜玫跟霍準談戀愛,知道的人並不多,向野剛好就是其中一個,可是不知道後面怎麽了,再傳進耳朵裏的時候,就成了霍準跟向晚晚談戀愛。

起初向野是不信的,他覺得自己妹妹的眼光不至於這麽差。

但後來向晚晚的種種反常行為,都暗示了她在談戀愛:每月固定支出的一筆金額,以及手機購物單裏的許多男性衣物跟用品,甚至還有很多很多細節。

說實話,向野沒有當場弄死霍準,真是給足了傅家面子。

現在這麽幾年過去,向野依舊放不下。

都撞他手心來了,為什麽要放?

可是現在的霍準一臉懵逼,怔怔地回頭,問向晚晚:“咱倆談過?我怎麽不記得了呢?怎麽所有人都覺得咱倆談過?”

向晚晚:“我也很好奇。”

姜玫也忍不住開口,“向晚晚你當年不是因為霍準才搶我資源的嗎?你不是喜歡他?”

向晚晚皺眉,“不是,我搶你資源是想你退圈,你當時明明答應跟我一起出國留學的。”

姜玫微微楞了下,搖頭:“不,我並沒有答應你,我告訴過你我家裏沒錢,支持不了我。”

向晚晚固執道:“我說了我出錢。”

姜玫:“我當時也說了,我不要。

向晚晚:“可是那晚你明明答應我了!”

姜玫:“那晚我喝多了,醒來我已經說了,我不去。”

向晚晚:“我不管!你就是答應了!你答應了為什麽不做到!”

姜玫:“……我跟你沒法溝通。”

全員呆住,怔怔地看著兩人。

最後霍準開始大吼大叫,顯然對自己背了兩年的黑鍋極其不滿,質問道:“所以到底是誰傳謠說我跟向晚晚在一起了!誰說的!南楠,是不是你說的!”

無辜受到牽連的南楠立即道:“我沒有!我那時候才多大,我都不認識你們,我怎麽可能傳這種謠言!”

事件忽然變得迷惑起來,向野看向自己妹妹,皺眉道:“那你那段時間買的很多男士用品,以及每月固定的大額支出都是給誰了?”

向晚晚不說話,抿著嘴,假裝自己沒有聽見。

向野動了幾分怒火,沈聲道:“小晚,說話。”

導演捋了捋,沒有捋通,問向野:“那個,向少啊,你是聽誰說晚晚跟霍準談戀愛的?這消息我聽著其實都有點兒離譜。”

他決口不提自己當初還拿這事炒過幾次熱度。

向野道:“她經紀人說的。”

向晚晚驚訝地擡頭,說:“我沒有談戀愛。”

導演抓著頭發,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天,要長腦子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感覺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到底是誰在說謊啊!”

這時,路夕忽然敲了敲桌面。

眾人看了過來。

冷白的指節扣在深色胡桃木上,兩廂對比,在光下白得晃眼,他已經睜開了眼睛,眼皮深深的一痕,折在眉宇之下。

他扯下口罩,淡淡道:“沒記錯的話,你給向晚晚找的經紀人是個很有經驗的金牌經紀人。”

幾人安安靜靜聽他說。

“金牌經紀人,業務能力都很強,嗅覺敏銳,她應該是看出了姜玫當初那部劇有大火的潛質,於是想方設法搶了過來。同時告訴向晚晚,只要姜玫在娛樂圈混不下去,就會跟她一起出國留學了。”

“後來怕影響向晚晚事業,就想讓姜玫徹底沒有出頭之日,於是她告訴你向晚晚喜歡上了霍準,但是霍準跟姜玫在一起。於是向野,你就默認準許了她瘋狂搶奪姜玫資源的行為,並去找了霍準的父母,逼他倆分手了。”

“我說怎麽那段時間見不著你人。”

霍準姜玫向晚晚三人驚訝地看著向野,似乎在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向野的沈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路夕繼續道:“結果向晚晚跟霍準對彼此都沒有意思,經紀人又說,他倆分手了,你本來也不喜歡霍準,所以覺得分了正好,後面也不追究了。”

“至於每月的固定支出以及那些男士用品……”

路夕看著向晚晚,微微蹙眉,“你每個月給姜玫打生活費,給她投資電視劇,還給她爸媽寄錢寄生活用品,說實話,我挺好奇的,你圖什麽呢?”

“……”

姜玫震驚地看向沈默不語的向晚晚。

向野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不解,“你圖什麽?”

好半晌,向晚晚才開口,看著她哥,語氣固執:“我不想一個人出國讀書,我想她陪我。”

向野:“……”

向野面無表情:“你簡直是瘋了。”

網友跟眾人的表情一樣,都是目瞪口呆。

【天,原來這才是真相嗎,那個經紀人也太壞了吧】

【路夕的語氣冷漠得甚至有些無語哈哈哈哈他想不通這些人怎麽能被繞這麽久】

【我感覺聽到一半他就捋出來了,但是懶得管,結果他們越捋還越亂了,我看見他皺眉就想笑】

【感覺他推理得還挺準哈哈哈】

【好帥的樣子,路總脫下西裝有點兒拽拽的】

【向晚晚真的,我真的沒有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她居然還給姜玫父母寄東西!】

【何止,她怕姜玫餓死,還每月固定給她打錢呢】

【這樣好的室友請給我來一打,姜玫你為什麽一點兒不珍惜呢!趕緊從了她啊!免費出國留學你都不心動嗎】

【姜玫真的流批,這都能忍得住,換我得當場跪下喊爹】

【所以,向晚晚到底圖什麽啊】

路夕又敲了敲桌子,等所有人都看過來後,他才一臉不耐煩道:“好了,真相大白了,現在我們處理下更重要的事情。”

眾人屏息凝神,洗耳恭聽。

“誰去上面敲門?”

“……”

霍準皺眉:“你為什麽不自己去?”

路夕沈默了下,認真道:“我怕挨揍。”

眾人跟網友同時沈默。

【妻、妻管嚴?】

【看來陽陽沒少揍他?】

【真的,之前誰說他不喜歡季陽的?都來看看,不喜歡能是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所以到底誰去啊】

【一般哈,季陽生氣應該是郁白初去哄,郁白初生氣季陽去哄,但是因為霍準這個二傻子,現在兩個都在房間裏呢,總結——霍準去!】

【同意,誰惹的誰去!】

【突然理解他們為什麽讓霍準罰站了】

【都快兩個小時了,你們說,他倆在樓上幹什麽呢,這麽久都沒有出來?】

【互訴尷尬??交流心得體會?】

都不是。

此時,二樓,上鎖的房間裏。

季陽臉頰通紅地看著鋪在地上的棋盤圖紙,雙手抱膝,一臉乖巧,一臉認真,聽著郁白初給他講解用法,不時都要點下頭,喃喃道:“原來是這樣玩的啊,好厲害……”

“我剛剛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郁白初看著他智慧的眼神,忽然嘆氣道:“記不住也沒關系,路夕肯定知道怎麽玩,他會教你的。”

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什麽,小聲說:“我教你投骰子的作弊方法好不好?”

他真的害怕季陽在床上被路夕欺負。

季陽傻乎乎的,“投骰子還能作弊啊?”

“是的,只要用心學,很快就會了。”

“這麽厲害?白初你會的真多!真棒!”

郁白初尷尬地咳嗽了下,臉微微發紅。

並不是他會做作弊,像郁白初這樣的好學生乖孩子,這輩子都不可能作弊,但架不住有些壞孩子,在跟他玩游戲的時候心安理得地作弊……

一邊作弊,還要一邊笑瞇瞇地說:“哥哥,這個點數我該走幾步,你幫我數數好不好?”

郁白初當時衣服已經脫的所剩無幾了,硬著頭皮給他數,數完後差點兩眼一昏,居然又是懲罰他的。

為什麽?怎麽每次扔出來的點數都是懲罰自己?

他怎麽一次都沒有中招過?

他甚至連外套都沒有脫。

最後被徹底吃幹抹凈後,郁白初從燕圖南那裏學會了作弊的技巧,他很聰明,學了幾個小時就能靈活運用了。

要不說燕圖南是只狡猾的狐貍呢,先把郁白初玩一遍,最後教給他方法,弄的郁白初不僅不好意思生氣,還結結巴巴地感謝他:“很好,嗯,非常不錯,謝謝,我學會了,好用……”

這個好用,真的是一語雙關。

反正在酒店那一天裏,他被欺負得有點兒慘。

郁白初心疼季陽,於是給他送禮物,還不忘先教他作弊,可惜季陽沒有他這麽聰明,學了這麽久,對那些圖文都不是全部了解。

季陽甚至問郁白初,“哪種是懲罰?我感覺好像都不算啊。”

郁白初震驚地看著他,心裏禁不住想,路夕平常玩的很過火嗎?

季陽擡頭,好奇道:“白初,你跟小息玩的時候,有被懲罰過嗎?你們倆誰贏了啊?”

“……”

郁白初紅著面皮,顯然覺得自己丟人了。

好半晌,才小聲說:“我脫幹凈的時候,他衣服上第一顆扣子都還沒有解開。”

季陽一臉震驚。

作者有話說:

郁白初跟燕圖南玩,以燕圖南的性子,懲罰肯定不會是圍繞他自己展開的,絕對絕對是他把郁白初剝幹凈,從裏到外,從上到下,慢慢調戲一遍,由淺入深,就像把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放在舌尖戲弄、把玩、最後弄臟,越來越過分,絕對不會出現讓郁白初給他口之類的這種懲罰,燕圖南不會對郁白初玩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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