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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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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教訓

“白初,我回來了,你——”

季陽推開門,看見客廳是空的,他楞了下,趕緊去郁白初房間,裏面沒有人,廚房衛生間都沒有。

他在原地站了會兒,忽然轉身沖進自己房裏,一把掀開床簾。

床下面的東西被清理幹凈了,壞掉的桌椅都被搬走了,就連墻壁都找人刮了。

短短三個小時不到,郁白初把他的房間徹徹底底清理了一遍。

忽然間想起了什麽。

季陽猛地起身,一邊往外面跑,一邊給基地打電話:“餵?胖子,幫我查一下,楊博文那畜生現在在那個醫院,我懷疑我朋友過去給我報仇去了……你先別問哪個朋友了!他那身子根本打不過楊博文!快點,把地址發過來!”

郁白初確實找人報仇去了,他也知道自己身體不好。

所以,他找了幾十個打手。

楊太太沒料到自己兒子住著院還有人來報仇,所以根本沒帶人,除了她就兩個護工守著。郁白初進來的時候是一個人,他沒有為難楊太太,只是說:“我是楊博文的同學,老師讓我給他送作業。”

楊博文目前還在讀大學,今年大三。

楊太太沒有起疑,只是上下打量他一眼,怕是什麽不好的壞學生,會把他的寶貝兒子帶壞。

但郁白初這樣的氣質樣貌,沒有比他還標準的好學生。

於是楊太太讓他進去了。

甚至都沒有自己跟進去,他對人畜無害的郁白初很放心。

進到高級病房裏,郁白初先對兩名護工說:“你們出去吧,我照顧他就好,楊太太問,就說是楊博文說的。”

楊博文醒著,看見他進來有點驚訝,他不認識眼前的人,尤其聽見他後面那句,差點笑了,不過也沒有開口打斷。

護工見楊博文沒有反駁,於是關門出去了。

門一關,楊博文笑了:“我認識你?”

郁白初在離他最遠的沙發上坐下,問:“你認識陳寧跟李嘉文嗎?”

“認識,怎麽了?”

郁白初把一部手機隔空丟到他床上,說:“打電話叫他們過來,我要在醫院做親子鑒定,確定孩子的父親。”

楊博文微微睜大眼睛,“孩子?”

“對,我懷孕了,孩子的父親就在他們中間,我現在身無分文,我需要孩子的親生父親支付撫養費,放心,我只要錢,不會糾纏他們。否則我就去他們父親的公司鬧,去他們所在的高中鬧,找媒體曝光他們的行為。”

“等等。”楊博文感覺自己CPU都燒了,他皺著眉:“你是女生?”

“對,不像嗎?”

“……”

他承認眼前的人長的非常漂亮,臉部線條流暢柔和,並沒有一般男性的骨感硬朗,但這明顯是男生打扮。

而且,他聲音明明就是個男的!

“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麽?”郁白初的演技,那是放眼整個娛樂圈都難逢對手的厲害,說的通俗易懂點,再離譜的事情從他嘴裏說出來,就真實的可怕。

怎麽不可怕?

楊博文感覺眼前這人說到孩子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母性光輝,但提到孩子父親時,就充滿了冷淡。

這人真是為錢來的。

楊博文當即給那兩個人分別打了電話,在電話裏罵:“當初不是說好不搞大肚子的嗎?怎麽回事?鬧大了真以為還有學校敢要你嗎?我哪兒知道是誰,趕緊過來,人家現在要錢……鬼知道是你倆誰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說要做親子鑒定,我說你倆能不能不要再玩這種雙人行了?就算要玩別留種行不行?給人留把柄很好玩嗎?”

對面兩個人都很懵逼,說:“我這段時間都忙著保送的事,怎麽可能玩女人?!是陳寧/李嘉文吧?臥槽,那小子陷害我!”

雙方一致認為是對方搞出的這事,為了不被家裏罵推給自己。

兩個人都對楊博文說讓他等著,馬上趕過來自證清白。

電話掛斷,楊博文看著沙發上安靜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下,說:“你等等吧,他們很快就過來了。”

“好的。”

楊博文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幾眼。

如果是以前,他看見這麽漂亮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占為己有,但是最近他收心了,自從看見那段視頻後,他滿腦子都只剩下季陽。

他以前沒有玩過男人,覺得男人哪有女人操起來舒服?

直到在網上看見那段一夜爆紅的視頻,他才發現,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麽軟,這麽美,這麽誘人。

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看見過讓他這麽心跳加速的視頻,不僅僅是生理上,就連心理上都是血脈噴張的。

可是季陽不識好歹,完全不識好歹。

不過他也挺好奇的,視頻裏那個操季陽的,被打碼的男人是誰?

說實話,他這人跟陳寧、李嘉文不同,是有點兒潔癖在身上的,自己喜歡上的東西就不喜歡被別人碰。

他嫌臟。

而在他之前碰過的,就要付出代價。

十幾分鐘後,郁白初接到了蘇白的電話,蘇白說:“郁哥,人抓到了,怎麽處理。”

郁白初起身說:“把人按住,我現在就過來。”

楊博文皺眉:“你去哪兒?”

郁白初回頭,看著他身上的傷,擡起眼睛,淡淡道:“我今天不找你麻煩,不出意外的話,你還可以再舒坦半年時間,好好享受吧,半年後,有人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楊博文囂張跋扈那麽多年,從來都是他威脅別人,被人威脅是頭一次,而且還是這麽個病怏怏的家夥。

但是很奇怪,對方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臟狠狠跳了下。

是身體本能的、下意識地恐懼。

獨立病房裏,站著十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身材高大,體格驚人,全部負手而立,面朝坐在沙發上的黑T寸頭青年。

青年懶洋洋地掛斷了手裏的電話,盯著面前跪著的兩名少年。他不笑時,眉眼間都是邪性的匪氣,只一個眼神就壓的人喘不過氣,像一頭時刻準備撕咬獵物的頭狼。

“知道為什麽找你們麽?”

兩人被打的全部吐了血,有一個已經痛哭流涕了,搖頭:“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真的……”

砰!

一拳就將哭泣的少年甩到了墻上,巨大的撞擊,直接讓鼻梁斷了。

“不知道?那我就來幫你好好回憶一下,怎麽樣?”

被揪住的少年幾乎嚇瘋了,不停地喊我錯了我錯了救命救命,但換來的是更加兇狠野蠻的拳頭。

蘇白幾乎將他打殘,“是壞事做的太多,讓你想不起來該交代哪一件了是嗎?”

郁白初進來時,兩個人幾乎被蘇白玩廢了,一個在地上邊吐血邊抽搐,一個捂著肚子在流冷汗。

郁白初看了眼,輕輕皺眉:“他好像不服?”

蘇白立即問:“哪個?”

郁白初指向其中一個。

那個是李嘉文,京城某私立高中的大學霸,父親是李氏藥業集團董事,平常帶著個眼鏡看著像個斯文高冷的男神,但誰能想到背後會是這樣一個惡魔?

現在不服的就是他,說是不服不恰當,應該說冷漠到無所謂。

旁邊的陳寧已經哭爹喊娘地求饒了,他卻冷靜理智,仿佛身上那些疼痛不值一提似的。

他還笑著問:“你是季陽的朋友對麽?怎麽過了兩年才來給他報仇呢?他最近怎麽樣,我還挺想他的,他哭起來的樣子確實好看,真是生了副活該給男人操的下賤身子,你看看視頻裏叫的多浪,叫的多騷,他真的很欠*操。”

“……”

“他最近怎麽樣啊?看網上的評論,似乎精神轉態不怎麽樣嘛,瘋了沒有?嗯?”

郁白初面無表情地看著有恃無恐的人。

蘇白忽然感覺到什麽,回頭去看他,震驚而擔憂:“郁哥?”

他感覺到了郁白初身體上的顫抖,那是氣到了極致、忍無可忍的憤怒。

郁白初那樣隨和平靜好脾氣的一個人,現在居然都被氣到發抖,氣到幾乎說不出一個字。

可想而知,眼前的李嘉文有多麽可惡。

他沒有悔改,沒有害怕,沒有畏懼,甚至洋洋自得高高在上,嘴裏說著極其惡毒的話來侮辱受害者。

李嘉文說:“你很聰明,知道讓楊博文打電話把我們騙過來,還知道把地方選在醫院,打完了好治療是嗎?怕我們死,到時候鬧出人命不好交代。老實說,這樣手段我見多了,一點兒也不怕,有本事,你們弄死我啊。”

蘇白冷著臉,用力踹了他一腳,正中胸口最脆弱的部位。

那邊的陳寧都要嚇瘋了,李嘉文還像個瘋子似的在笑:“這就是你們的手段了?不夠呀,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那你們可真夠拉啊,知道季陽當時是怎麽被折磨的嗎?你們猜猜看,猜猜他後面那半年,每天晚上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出的都是什麽樣的畫面?”

“你們這群——廢物!”

啪!

蘇白猛地回頭,瞪大眼睛看著郁白初抓起了桌上的煙灰缸,然後狠狠朝李嘉文的臉砸了過去。

耳邊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郁白初面無表情,雙手劇烈顫抖,胸腔因為憤怒而激烈起伏,連呼吸都不穩了。

他幾乎,被氣瘋了。

蘇白什麽也顧不上了,趕緊去拉他:“郁哥你冷靜點!他就是故意在激怒你,把他打死了是要負責法律責任的!哥,你冷靜點!”

郁白初冷靜不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殺人的念頭,想把面前的畜生一刀刀活剮了!

他咬牙道:“放開我。”

“哥!”

“你放開我!!!”

撕心裂肺的咆哮一出來,蘇白幾乎被震驚地渾身冒冷汗。

可是李嘉文卻哈哈大笑起來:“我就是喜歡看你們恨我恨得牙根癢癢但又弄不死我的模樣,我現在好開心啊,有本事,你們弄死我啊?”

蘇白這麽大一老爺們,居然快要拉不住郁白初整個病秧子了。

他趕緊叫保鏢:“把那畜生拉開,拉遠點!快啊!把他弄遠點兒!哥你冷靜點,冷靜,咱們後面有法子折磨他,你不要亂來你冷靜點!”

郁白初面目猙獰:“松開我蘇白,放手,我殺了他!!!”

見鬼了,蘇白發現自己居然拉不住暴走的郁白初。

他居然拉不住他!

正當他準備撕心裂肺地喊那群沒長眼的保鏢幫忙時,有人從後面抱住了郁白初。

那臂力大的驚人,能讓人紋絲不動,此時卻充滿了溫柔與安撫。

耳邊是低沈溫和的嗓音:“哥哥,聽話,別過去。”

是燕圖南。

郁白初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他在燕圖南的懷裏終於安靜了下來,低著頭,聲音是那樣絕望痛苦:

“小息,我沒有保護好他……”

“沒事哥哥。”

燕圖南把人抱進懷裏,眼神輕輕落在李嘉文身上,冰冷到極致:“我幫你好好教訓他。”

作者有話說:

別管什麽法律不法律了,這是我的世界,我只知道我現在很生氣,我要弄死他們!

在郁白初心裏,父母第一,燕寶第二,季陽第三。

媽的燕寶弄死那畜生!看他把你哥哥氣成什麽樣子了!寫著寫著我自己手都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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