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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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現實
海市, 東門三條街道已經被濃霧覆蓋，在濃霧附近，異變物處理局的工作人員已經到場, 每個人都穿著厚厚的灰色防護服, 一個灰衣人手裏拿著一個異變物檢測儀，往前走了幾步, 接觸到了稀薄的霧氣，異變物檢測儀立刻亮起紅燈, 響了起來，這人往後退了一步, 手裏的異變物檢測儀警報聲戛然而止。
從身側的挎包裏拿出工具, 在面前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海市異變物處理局的局長邱家明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問：“崔教授，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異變物檢測儀, 按理說只會對異變物產生反應, 可現在只要檢測儀一進入東門三條街道的範圍, 檢測儀立刻就會響起來，難不成東門街道的外圍每個地方都有異變物不成？
若真有這麽多的異變物, 他們異變物處理局又怎麽可能沒發現？
崔教授皺著眉, 看向邱家明說：“局長，你還記得檢測儀的檢測範圍嗎？”
邱家明點頭：“我們的檢測儀只能檢測出五米範圍內的異變物。”
邱家明對這個距離記得很清楚, 因為他一直覺得五米範圍實在是太小了，小範圍再加上異變物檢測儀只能使用一次, 導致異變物檢測儀遲遲不能大範圍地在城市裏鋪設開來。
崔教授說：“是的，異變物檢測儀能夠對五米範圍內的異變物做出反應, 在實驗室裏的時候，我們發現，實際上異變物檢測儀能夠檢測出來的範圍，是以異變物為中心的方圓五米，也就是以異變物為圓心，五米為半徑的一個圓，或者說一個球形。”
他看向手裏的屏幕，上面有一張照片，數十個無人機試驗後傳回來的照片，東門三條街道已經被濃霧覆蓋，根本看不進去，只能看到圍繞著濃霧的黃色警戒線。
他說：“邱局，你看，這片被濃霧覆蓋的區域像不像一個圓？”
邱家明看著照片點頭，濃厚的霧氣外面黃色的警戒線的確圍成了一個圈，他想到什麽，看向崔教授，眼裏有些驚疑：“你的意思是這片濃霧可能是那五米？”
崔教授點頭：“我們在擴大異變物檢測儀的檢測範圍上一直沒有什麽進展，我之前一直覺得是我們的檢測儀靈敏度還不夠，但如果只是因為那些異變物能影響的範圍只有五米呢？”
“面前這個被濃霧覆蓋的圈，只要把檢測儀放到邊緣，檢測儀就能有反應，一離開，檢測儀就停止警報，除了範圍大一些，這跟檢測其他異變物的過程並沒有差別。”
邱家明瞪大眼睛：“這叫範圍大一些？”
眼前的東門三條街道，其中兩條街道平行，一條街道橫穿另外兩條街道，總的範圍加起來都快有五十平方公裏了，裏面的人口更是多達十幾萬，這樣大的面積，跟五米比起來，叫大一些？
崔教授看了他一眼：“那就大很多，反正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邱家明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是‘大一些’跟‘大很多’這種用詞上的問題嗎？
他思忖著用詞：“不是，崔教授，你確定這麽大範圍的異常事件是由一個異變物造成的？”
這未免也太過於誇張了。
崔教授沈吟道：“我的確是這麽推斷的，但具體情況還得進去之後才能知道。”
他看著邱局長，眼睛都在發亮，“邱局，我申請進入東門街道。”
邱家明被嚇了一跳，趕緊拒絕，開什麽玩笑，崔教授是現目前在研究異變物上最有成果的人，異變物檢測儀也是他和他的團隊研發出來的，這樣一個大寶貝，怎麽可能讓他進入這個有危險的地方。
他說：“崔教授，局裏已經派了兩撥人進入東門三街，現在這兩撥人都失聯了，裏面的十幾萬人，更是一個人都沒能出來，情況不明，你不能進去。”
崔教授：“可是不進去，我們就沒辦法知道裏面的情況，就不能把裏面的人給救出來。”
邱家明：“崔教授，我們已經去請援兵了，再耐心等等吧。”
崔教授問：“援兵在哪裏？”
“他還在睡覺。”看看時間，邱家明，“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醒了吧。”
崔教授一臉懷疑，什麽援兵，在這種緊急情況下，居然還能安心睡覺？
援兵，不對，祁燃從異變物處理局安排的公寓裏醒了過來，昨晚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四十了，他只記得自己上了楊幹事的車，對楊幹事說自己要睡覺了，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洗漱完，他打開門出去，門外等著的人立刻看向他，把一盒牛奶，兩個水煮蛋、兩個大包子遞給他：“情況緊急，邊吃邊說。”
祁燃接過早餐，先吃包子，一邊吃一邊聽楊幹事說：“東門有三條街道出現了異常現象，現在三條街道被濃霧覆蓋，裏面十九萬人失聯，無法走出這三條街道，外面的人可以進入，但進入之後同樣失聯。”
“先鋒隊已經有兩個小隊進入裏面，現在我們跟他們失聯了。”
“你的任務就是進入東門三街，弄清楚裏面的情況，想盡一切辦法把消息傳遞出來。”
電梯到達了一樓，叮咚一聲，門打開，祁燃跟在楊幹事身後走出去，走到門外，一輛黑色的車已經等在門口了，楊幹事一把拉開車門，轉頭對他說：“上車。”
祁燃乖乖上車，車開得很快，十幾分鐘就到了目的地，祁燃下車，把牛奶盒和包著蛋殼的塑料袋扔到垃圾箱，走到楊幹事身邊，楊幹事帶他來到邱家明跟崔教授面前，“邱局，祁燃到了。”
邱家明看了眼祁燃，祁燃也看著他，一時間，竟沒有人說話，邱家明只能主動打破沈默，對祁燃說：“祁燃，這次急召你回來，是想請你幫我們一個忙，你看到面前的濃霧了嗎？”
祁燃點頭，邱家明：“在濃霧裏面，有十九萬人，還有我們異變物處理局的人。”
“你還記得黃麗、胡小禾嗎？”
祁燃點頭，黃麗是隊長，胡小禾是個女孩子，祁燃記得她的異變物很神奇，是一個可以在游戲裏跟人通話的手表。
邱家明：“第一個小隊進入濃霧失聯之後，我們就想到了胡小禾，她的異變物或許能在裏面起到作用，所以由黃麗帶隊，十九小隊進入了裏面，但到現在，胡小禾也沒有傳出消息。”
“我們也嘗試過無人機、機器狗進入裏面探測消息，但這些電子器械進入濃霧之後就失去了信號，什麽消息都傳不出來。”
“之後，又有異變物處理局的幹事組隊進入裏面，他們腰部都系上了繩子，可他們進去之後不久，繩子斷裂，他們現在都沒能出來。”
“無論是先鋒隊員，還是十幾萬人，他們在裏面的時間越久，就越危險，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
“所以祁燃，現在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當然，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你可以慎重考慮後再答覆我們。”
旁邊的崔教授看著祁燃，“小子，我得告訴你，造成這個濃霧的應該是一個比當初的Dream還要強大的異變物，所以裏面不是非常危險，應該是九死一生！”
聽到這話，無論是邱家明還是楊幹事都詫異地看向崔教授，比Dream還要強大的異變物是什麽意思？
邱家明知道崔教授推斷造成東門三街異常的是一個異變物，可比Dream還要強大，意思是Dream也是異變物？
至於楊幹事，她什麽都不知道，被這句話蘊含的信息直接給沖擊到了。
她問：“崔教授，你的意思是，這裏面是個異變物，甚至Dream也是個異變物？”
崔教授：“是啊，不過這是我的猜測。”
他走到祁燃身邊，拉著祁燃到警戒線外，擡擡下巴：“小子，就是這裏面了，你有把握進去之後能出來嗎？”
祁燃看向面前的濃霧，霧氣是白色的，濃稠到近乎乳白色，這讓祁燃想到了自己剛剛喝的牛奶，他聞了聞，沒有牛奶的氣味。
他朝著濃霧伸出手，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臂，祁燃轉頭，那是一個穿著灰色衣服、從頭遮到腳的人，甕甕的聲音從灰色的衣服裏傳出來：“別伸手，你沒有穿石墨服，一旦接觸到霧氣，你就會被拉入裏面。”
灰衣人說：“昨晚，就有人因為接觸白霧進去了。”
她還說：“這裏很危險，你們必須穿上石墨服才能靠近這裏。”
於是崔教授拉著祁燃灰溜溜地走了，幾分鐘後，祁燃四人都穿上了石墨防護服，站在警戒線外，邱家明說：“祁燃，你考慮好了嗎？這次我們不會派其他人跟你一起，因為其他人進去之後一定會失聯，我們不能拿人命開玩笑。”
祁燃說：“我可以進去。”
楊幹事提醒：“這裏面有什麽誰都不知道，你確定你要進去？最重要的是，你進去之後能出來嗎？”
這才是他們找祁燃最重要的原因，進去是誰都能進去的，可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把消息帶出來的人，這樣他們才能知道該怎麽應對這次異常事件。
如果祁燃不能出來，也沒必要進去送人頭。
祁燃說：“唔，那就試試吧。”
說完，他就拉開警戒線，走入了濃霧，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被濃霧遮掩了。
邱家明三人：“！！！”
靠，這小子也太莽了！
旁邊幾個負責保護邱家明三人的灰衣人也被驚到了，這小子瘋了吧，明明知道這裏面很危險，居然就這樣進去了？
這個時候，幾個面前的濃霧一蕩，一個灰色的人走了出來，一行人高度警惕，這人走到濃霧邊緣，走出濃霧，說：“我好像走出來了。”
楊幹事：“祁燃？！”
“是我。”
楊幹事大喜：“你居然能走出來？你是怎麽做到的？！”
其他人也好奇極了，雖然這小子才進入濃霧就走出來，聽起來好像不算什麽，可從這裏被濃霧覆蓋之後，他們就沒聽說過有人進入濃霧之後還能走出來的，這小子是第一個！
在數雙眼睛的註視下，祁燃說：“我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轉身往回走，就走出來了。”
邱家明詫異：“這麽簡單？”
祁燃不解：“還有很難的走路方式嗎？”
邱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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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 東門三條街道已經被濃霧覆蓋，在濃霧附近，異變物處理局的工作人員已經到場, 每個人都穿著厚厚的灰色防護服, 一個灰衣人手裏拿著一個異變物檢測儀，往前走了幾步, 接觸到了稀薄的霧氣，異變物檢測儀立刻亮起紅燈, 響了起來，這人往後退了一步, 手裏的異變物檢測儀警報聲戛然而止。
從身側的挎包裏拿出工具, 在面前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海市異變物處理局的局長邱家明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問：“崔教授，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異變物檢測儀, 按理說只會對異變物產生反應, 可現在只要檢測儀一進入東門三條街道的範圍, 檢測儀立刻就會響起來，難不成東門街道的外圍每個地方都有異變物不成？
若真有這麽多的異變物, 他們異變物處理局又怎麽可能沒發現？
崔教授皺著眉, 看向邱家明說：“局長，你還記得檢測儀的檢測範圍嗎？”
邱家明點頭：“我們的檢測儀只能檢測出五米範圍內的異變物。”
邱家明對這個距離記得很清楚, 因為他一直覺得五米範圍實在是太小了，小範圍再加上異變物檢測儀只能使用一次, 導致異變物檢測儀遲遲不能大範圍地在城市裏鋪設開來。
崔教授說：“是的，異變物檢測儀能夠對五米範圍內的異變物做出反應, 在實驗室裏的時候，我們發現，實際上異變物檢測儀能夠檢測出來的範圍，是以異變物為中心的方圓五米，也就是以異變物為圓心，五米為半徑的一個圓，或者說一個球形。”
他看向手裏的屏幕，上面有一張照片，數十個無人機試驗後傳回來的照片，東門三條街道已經被濃霧覆蓋，根本看不進去，只能看到圍繞著濃霧的黃色警戒線。
他說：“邱局，你看，這片被濃霧覆蓋的區域像不像一個圓？”
邱家明看著照片點頭，濃厚的霧氣外面黃色的警戒線的確圍成了一個圈，他想到什麽，看向崔教授，眼裏有些驚疑：“你的意思是這片濃霧可能是那五米？”
崔教授點頭：“我們在擴大異變物檢測儀的檢測範圍上一直沒有什麽進展，我之前一直覺得是我們的檢測儀靈敏度還不夠，但如果只是因為那些異變物能影響的範圍只有五米呢？”
“面前這個被濃霧覆蓋的圈，只要把檢測儀放到邊緣，檢測儀就能有反應，一離開，檢測儀就停止警報，除了範圍大一些，這跟檢測其他異變物的過程並沒有差別。”
邱家明瞪大眼睛：“這叫範圍大一些？”
眼前的東門三條街道，其中兩條街道平行，一條街道橫穿另外兩條街道，總的範圍加起來都快有五十平方公裏了，裏面的人口更是多達十幾萬，這樣大的面積，跟五米比起來，叫大一些？
崔教授看了他一眼：“那就大很多，反正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邱家明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是‘大一些’跟‘大很多’這種用詞上的問題嗎？
他思忖著用詞：“不是，崔教授，你確定這麽大範圍的異常事件是由一個異變物造成的？”
這未免也太過於誇張了。
崔教授沈吟道：“我的確是這麽推斷的，但具體情況還得進去之後才能知道。”
他看著邱局長，眼睛都在發亮，“邱局，我申請進入東門街道。”
邱家明被嚇了一跳，趕緊拒絕，開什麽玩笑，崔教授是現目前在研究異變物上最有成果的人，異變物檢測儀也是他和他的團隊研發出來的，這樣一個大寶貝，怎麽可能讓他進入這個有危險的地方。
他說：“崔教授，局裏已經派了兩撥人進入東門三街，現在這兩撥人都失聯了，裏面的十幾萬人，更是一個人都沒能出來，情況不明，你不能進去。”
崔教授：“可是不進去，我們就沒辦法知道裏面的情況，就不能把裏面的人給救出來。”
邱家明：“崔教授，我們已經去請援兵了，再耐心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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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睡覺。”看看時間，邱家明，“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醒了吧。”
崔教授一臉懷疑，什麽援兵，在這種緊急情況下，居然還能安心睡覺？
援兵，不對，祁燃從異變物處理局安排的公寓裏醒了過來，昨晚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四十了，他只記得自己上了楊幹事的車，對楊幹事說自己要睡覺了，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洗漱完，他打開門出去，門外等著的人立刻看向他，把一盒牛奶，兩個水煮蛋、兩個大包子遞給他：“情況緊急，邊吃邊說。”
祁燃接過早餐，先吃包子，一邊吃一邊聽楊幹事說：“東門有三條街道出現了異常現象，現在三條街道被濃霧覆蓋，裏面十九萬人失聯，無法走出這三條街道，外面的人可以進入，但進入之後同樣失聯。”
“先鋒隊已經有兩個小隊進入裏面，現在我們跟他們失聯了。”
“你的任務就是進入東門三街，弄清楚裏面的情況，想盡一切辦法把消息傳遞出來。”
電梯到達了一樓，叮咚一聲，門打開，祁燃跟在楊幹事身後走出去，走到門外，一輛黑色的車已經等在門口了，楊幹事一把拉開車門，轉頭對他說：“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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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家明看了眼祁燃，祁燃也看著他，一時間，竟沒有人說話，邱家明只能主動打破沈默，對祁燃說：“祁燃，這次急召你回來，是想請你幫我們一個忙，你看到面前的濃霧了嗎？”
祁燃點頭，邱家明：“在濃霧裏面，有十九萬人，還有我們異變物處理局的人。”
“你還記得黃麗、胡小禾嗎？”
祁燃點頭，黃麗是隊長，胡小禾是個女孩子，祁燃記得她的異變物很神奇，是一個可以在游戲裏跟人通話的手表。
邱家明：“第一個小隊進入濃霧失聯之後，我們就想到了胡小禾，她的異變物或許能在裏面起到作用，所以由黃麗帶隊，十九小隊進入了裏面，但到現在，胡小禾也沒有傳出消息。”
“我們也嘗試過無人機、機器狗進入裏面探測消息，但這些電子器械進入濃霧之後就失去了信號，什麽消息都傳不出來。”
“之後，又有異變物處理局的幹事組隊進入裏面，他們腰部都系上了繩子，可他們進去之後不久，繩子斷裂，他們現在都沒能出來。”
“無論是先鋒隊員，還是十幾萬人，他們在裏面的時間越久，就越危險，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
“所以祁燃，現在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當然，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你可以慎重考慮後再答覆我們。”
旁邊的崔教授看著祁燃，“小子，我得告訴你，造成這個濃霧的應該是一個比當初的Dream還要強大的異變物，所以裏面不是非常危險，應該是九死一生！”
聽到這話，無論是邱家明還是楊幹事都詫異地看向崔教授，比Dream還要強大的異變物是什麽意思？
邱家明知道崔教授推斷造成東門三街異常的是一個異變物，可比Dream還要強大，意思是Dream也是異變物？
至於楊幹事，她什麽都不知道，被這句話蘊含的信息直接給沖擊到了。
她問：“崔教授，你的意思是，這裏面是個異變物，甚至Dream也是個異變物？”
崔教授：“是啊，不過這是我的猜測。”
他走到祁燃身邊，拉著祁燃到警戒線外，擡擡下巴：“小子，就是這裏面了，你有把握進去之後能出來嗎？”
祁燃看向面前的濃霧，霧氣是白色的，濃稠到近乎乳白色，這讓祁燃想到了自己剛剛喝的牛奶，他聞了聞，沒有牛奶的氣味。
他朝著濃霧伸出手，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臂，祁燃轉頭，那是一個穿著灰色衣服、從頭遮到腳的人，甕甕的聲音從灰色的衣服裏傳出來：“別伸手，你沒有穿石墨服，一旦接觸到霧氣，你就會被拉入裏面。”
灰衣人說：“昨晚，就有人因為接觸白霧進去了。”
她還說：“這裏很危險，你們必須穿上石墨服才能靠近這裏。”
於是崔教授拉著祁燃灰溜溜地走了，幾分鐘後，祁燃四人都穿上了石墨防護服，站在警戒線外，邱家明說：“祁燃，你考慮好了嗎？這次我們不會派其他人跟你一起，因為其他人進去之後一定會失聯，我們不能拿人命開玩笑。”
祁燃說：“我可以進去。”
楊幹事提醒：“這裏面有什麽誰都不知道，你確定你要進去？最重要的是，你進去之後能出來嗎？”
這才是他們找祁燃最重要的原因，進去是誰都能進去的，可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把消息帶出來的人，這樣他們才能知道該怎麽應對這次異常事件。
如果祁燃不能出來，也沒必要進去送人頭。
祁燃說：“唔，那就試試吧。”
說完，他就拉開警戒線，走入了濃霧，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被濃霧遮掩了。
邱家明三人：“！！！”
靠，這小子也太莽了！
旁邊幾個負責保護邱家明三人的灰衣人也被驚到了，這小子瘋了吧，明明知道這裏面很危險，居然就這樣進去了？
這個時候，幾個面前的濃霧一蕩，一個灰色的人走了出來，一行人高度警惕，這人走到濃霧邊緣，走出濃霧，說：“我好像走出來了。”
楊幹事：“祁燃？！”
“是我。”
楊幹事大喜：“你居然能走出來？你是怎麽做到的？！”
其他人也好奇極了，雖然這小子才進入濃霧就走出來，聽起來好像不算什麽，可從這裏被濃霧覆蓋之後，他們就沒聽說過有人進入濃霧之後還能走出來的，這小子是第一個！
在數雙眼睛的註視下，祁燃說：“我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轉身往回走，就走出來了。”
邱家明詫異：“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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