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人魚爸爸的貓崽崽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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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人魚爸爸的貓崽崽7
一旁的小警察也想跟大爺打招呼, 但他才剛湊過去，就被秦衍拉住了。
秦衍看起來很忙，找機會去。
兩個小警察也沒什麽話跟大爺說的, 立刻開車帶著秦衍走遠了。
小警察忍不住在車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哥，你發現了什麽呀？”
他不知不覺就已經將対秦衍的稱呼從“秦衍”變成了“哥”。
秦衍目視前方：“少跟大爺講話。”
“跟大爺講話怎麽了？”坐在他身邊的小警察摸不著頭腦，“這個大爺人很好的。他也去做過筆錄。”
秦衍聽完終於是將自己面前的手機移開, 去耐心跟他說話：“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們去了學校一個人都沒有，那麽大的地方就只有他一個人。”
秦衍這麽一說，前面開車的警察倒是想起了什麽。
“臥|槽，怪不得我覺得今天好像是有些地方不太対勁。”車子裏開了空調, 溫度打得低，吹在他的手臂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原來是只有他一個人啊。”
“前幾天我也跟小李他們一起過來，但是當時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 比如打掃的阿姨。我們還打了招呼。”
怪不得這麽安靜呢。
車子遇到了十字路口, 警察將車子停下來等綠燈, 他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肩膀, “哥，你說那個大爺是鬼嗎？”
他也跟著自己的同事一起喊秦衍“哥”。
秦衍才來不到一天, 就已經讓他們心生向往了。
秦衍忍不住笑了：“我可以沒有說他是鬼。只是他呆在那裏的時間長了，身上會沾染那地方的磁場。”
“接觸多了不好，有能量的傳遞。你看網絡上都在說遠離負能量的朋友，就是這個意思。”
秦衍繼續道：“你們回家之後好好洗個熱水澡, 將家裏消消毒，當天的衣服都立馬洗了, 掛在屋子外面。晚上睡覺的時候留一盞小夜燈。”
秦衍想了想，不確定他們還會不會害怕, “如果還是不放心，可以打開抖音看看裏面的搞笑視頻，或者是聽聽佛經之類的。”
車子裏的兩個小警察立刻將秦衍說的這些註意事項都記下來。
“好！我們會照做的。”
兩個人雙眼發亮地看著秦衍。
秦衍：“……”
其實也不知道対你們有沒有用。
來的時候覺得快，回去的時候更快。
秦衍從車上下來，立馬帶著那碗液體去找了法醫。
現在這個時候法醫已經下班了，但他還是沒有走，等著秦衍過來找他。
他在群裏看到秦衍說今天晚上找他的事情。
但他讓自己的徒弟回去休息。
“你走吧。早點回去。”法醫說道。
他徒弟有些不放心：“師傅你什麽時候走啊？”
“我等等秦衍，你先回去吧。”
“好吧，那我走了啊。”
徒弟見師傅不走，便只好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法醫坐在辦公室裏，面前放著好幾臺儀器，正在仔細通過顯微鏡查看這些皮膚組織，判斷結果。
他正專心致志，時間過得快，他感覺徒弟好像沒有走多久，就又回來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你好，請問這裏有人嗎？”
法醫剛想問問是不是徒弟，結果聽到了女孩子的聲音。
他的註意力立馬從手裏的活計中拔|出來。
法醫擡起頭，辦公室裏的燈光是白熾燈，燈光明亮到有些刺眼。
女孩子的皮膚在燈光下有些慘白。
法醫太累了，沒有第一時間觀察対方的皮膚和黑色披散的長發：“你是哪位？”
女孩子聽到了法醫的話，她擡起了頭，露出了黝黑的眼珠子，怯生生地朝著法醫細聲細氣：“我想找個人。”
“你找誰？”法醫以為是找自己的徒弟，就說自己的徒弟已經下班了。
女孩子沒有再說話了。
法醫沒有管她。
刑警大隊這些地方全是攝像頭，女孩子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會被拍攝到的。
“欸！老先生在做什麽？”
秦衍下了車，在門口等著登記進入信息，大門口的保安室裏有整個警局的監控錄像，也就包括法醫他們工作的地方，只要在門衛，就可以通過監控看得一清二楚。
簽完字的小警察一擡頭就看到了法醫老先生在工作室裏非常突兀的表現。
老先生手上的動作沒有聽，但目光似乎是一直看著門口的，不知道是在看什麽。
保安室裏的警察門聽到了他的疑問都湊過來，包括他身邊的另一個警察。
大家都猜測不到老先生是在做什麽。
“是不是腰閃了？”
“你才閃了，能不能說一點好的。”
“我感覺像是幻聽了，我有次回家，我媽也是，門口誰也沒有，但偏偏就是會跑到門口，說聽到有人的腳步聲。不過我家正好有攝像頭，就掉攝像頭看，結果誰也沒有。”
“哦，明白了。”
幾個小警察你說說話，我再說說話的。
討論熱烈。
秦衍也盯著屏幕看，他看得東西比這些小警察看得多。
他看到了一小團黑色的武器出現在門口，那是突然多出來的東西，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都沒有看到過。
他們都在討論法醫的怪異舉止，只有他投過了現象看到了本質。
秦衍說：“我去看看他。”
那些警察們都說好，“看完了什麽時候下班哇。”
“秦哥，你說今天要加班嗎？”
今天秦衍一過來，他們就有了新的任務，停滯不前的任務也有了新的進度，他們又想要加班，早一點完成任務，但是又不想加班，想回家早一點休息。
實在是非常甜蜜的煩惱。
秦衍揮揮手，他已經走遠了，但晚風將他的聲音送到了他們的耳邊：“這個我做不了主，你問問你們的好大哥。”
他說得好大個就是刑警隊的隊長，人非常好，但更敬業。
幾個警察一聽，嘴角的弧度就下來了了。
頓時從高高興興的表情變成了苦瓜臉。
“他怎麽這樣哇！”
他們忍不住批判起秦衍來。
“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們大哥怎麽可能會讓我們休息呢。”
秦衍沒有安慰這些心靈受傷的小朋友們，他往法醫工作的地方走。
小貓咪跟在他的身邊，秦衍走路快，一眨眼的功夫，整個人從這裏像是直接飛躍了好遠，一下子就到了好遠的地方，目測有個十米之外。
秦衍快，小貓咪的速度也不容小覷。
它急急忙忙地跟上了秦衍的腳步，一點都沒有被秦衍甩在身後。
小貓咪跑起來快得很，像是一陣風，一轉眼的功夫就跟秦衍一樣跑遠了。
只留下了幾個小警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好半天，他們才有人緩過來聲音：“秦衍是活人吧。”
“是的吧，我今天摸過他的手，有溫度的。”
“那他怎麽可以走的這麽快，嚇到我了。”
旁邊的同事忍不住安慰道：“今天秦哥甚至都直接剛鬼怪了，就說明他不是一般的人類。”
在安保室值班的幾個警察一聽，忍不住豎起了自己的耳朵，想要聽聽更加詳細的事情。
“詳細說說！”
於是，跟秦衍今天出勤的兩個警察變聚精會神，繪聲繪色地將秦衍今天做的事情都說出來。
沒有親眼見識過的幾個人聽了忍不住連連呼氣。
“這麽厲害啊！真的太強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我們從他的口中得知是鬼怪作祟後，我們都很驚訝的。”一個警察忍不住讓自己的同事們看看自己手臂上的汗毛，“我當時真的，汗毛全起來了。”
秦衍還不知道有好幾個人在自己背後一輪自己，他直接往法醫那裏走。
法醫沒有聽到腳步聲，以為人走了，於是重新投入到自己的活計中。
他現在做的檢查是沒有辦法坐著的，只能一直低著頭，看顯微鏡裏的那些怪異的細胞。
是的，很怪異，那四個女孩子身體裏竟然冒出來一種非常奇特的細胞。
這些細胞身上有一種非常粘稠的東西，能夠將凡是靠近它們的細胞都粘到自己的身上來，但這層細胞之後就不再粘連。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中間的那個黏糊糊的細胞身上掛著的那一圈其他細胞的體型越來越小，似乎是在慢慢縮小。
然後就一仔細消失不見了。
從一開始黏貼到最後沒有，僅僅是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他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他就覺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好像是占了一個人，辦公室裏的空調似乎是被人調得很低，一下子全都打在了他的後背上，一個勁兒地冒著冷颼颼的溫度。
法醫剛站直了身體，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在辦公室門口沒有管好的房間門，下一秒他的後頸好像就被人吹了一口。
有涼颼颼的風往他的脖頸裏面鉆。
他還沒有來得及磚頭，屋子裏就進來個人。
秦衍來得好像很著急，他跟他腳邊的貓貓都在喘息，似乎是跑來的。
他們一人一毛出現在這裏，一下子將屋子裏的涼意都給散去了不少。
“你終於是來了。”老先生忍不住跟秦衍打了個招呼。
他將手裏的東西都放下來，到秦衍的身邊擡起了自己的手，想要拉秦衍的手。
秦衍沒有避開，跟老先生的手放在了一起。
老先生的手是溫熱的，他的手偏冷，老先生被凍了一下，但依舊沒有撒開。
他已經感覺到這個房間裏似乎是有什麽東西的存在的。
秦衍掃視了眼辦公室，什麽都沒有看到。
他忍不住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貓兒子。
貓兒子貼著他的腳邊站著，目光也在辦公室裏面逡巡了一圈，沒有任何的動作，依舊貼著他站著。
秦衍就知道這個鬼怪今天是打不掉了。
他心中有些不滿，不過他還是保持著平靜，陪著老教授。
“今天你有什麽收獲嗎？”
老教授忍不住詢問道。
他対秦衍的能力很好奇，現在刑警大隊沒有一個人不好奇秦衍的能力。
秦衍知道那些鬼怪們都走了，所以跟法醫分享一下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於是他輕飄飄地將那幾個女孩子招鬼，但是將沒有反應認為是失敗，而忘記了將鬼怪送走，導致自己身亡的事情說了。
法醫聽完都震驚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他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他生活了這麽多年，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鬼，他都不知道鬼怪長什麽樣子。
“信則有不信則無。”秦衍還是一貫的回答。
法醫突然想到了剛剛的事情，他問秦衍：“我剛剛一個人的時候，有個女孩子推門進來好像是找人，她問完了就不出聲了，我以為她應該是走了，但是我剛剛覺得自己後背涼涼的。”
他說完就去看秦衍的目光。
秦衍直視他，視線沒有任何的躲閃，似乎是在問他“怎麽了”。
法醫看到秦衍的這個反應，就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他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怎麽可能會被鬼找上門。
他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的狀態也松懈了一些，看著自然多了。
秦衍除了將這個答案告訴他，又跟他一起討論這個屍體的問題。
“我想去看看她們四個人的遺體。”
“可以看一個人的，另外三個人都在市區裏的醫院底下，我們解剖只能用一個。”
秦衍不挑：“行，你帶我去看看吧。”
秦衍看到了那具遺體，他一下子就認出來這個是叫花花的女孩子。
女孩子雖然已經死亡了半個月，但是她的狀態沒有一點腐爛的跡象。
保存完好，身體只有一點點的僵硬，臉龐依舊白皙紅潤，似乎是睡著了。
“有些邪門。我們還在想是不是她們生前的時候吃了什麽東西。或者是有過什麽樣的病癥引起的。”老先生說道，“如果是你說的有鬼的話，那應該是可以解釋的了。”
秦衍沒吭聲，他在細細觀察。
眉眼舒展。
他抓到了剛剛出現在辦公室裏的那道黑色的霧氣。
“被鬼占據了軀殼。”秦衍的聲音很小，但此時這哥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旁的法醫老先生自然是可以聽得清楚秦衍的聲音。
“什麽！”他聽到了秦衍說的話，瞬間整個人都傻了眼。
“什麽意思啊？”
“字面意思。”
秦衍說著話，嘴角噙著笑，但如果去看他的眼睛，就會發現裏面沒有一點笑意。
他身後去撫摸蹲在自己身邊的小貓咪毛絨絨的小身子。
“辰辰，上！”
“讓它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秦衍話音剛落，他家的小貓咪頓時如同一支離弦之箭一樣竄了出去，目標正対著那具藏了鬼怪的屍體。
秦衍同一時刻將法醫老先生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來，將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不讓老先生受到波及。
小貓咪沖上去的速度非常快，鬼怪還沒有發覺自己已經暴露，它就已經被小貓咪盯上了。
小貓咪亮出了自己磨得蹭亮的、尖銳的爪子。
立刻往鬼怪的身上抓過去。
鬼怪面対這只身高都沒有自己小腿高的小貓咪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的。
這樣普通的小貓咪，它一個拳頭就可以打好幾個，直接打死。
甚至都不需要出多少的力氣。
所以它迎戰小貓咪的時候，只是隨便踢出一腳，帶上了一點力氣。
想要直接將這只膽大妄為的小貓咪踢飛。
但它的判斷好像出現了失誤。
小貓咪的爪子在接觸它的腳的瞬間，尖銳的爪子就直接嵌入了它的內裏，在它的皮膚上撕扯開幾道傷痕。
它看著柔軟又嬌小，看起來誰都能欺負它，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根本不能將他輕易看扁。
而現在這個鬼怪終於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它意識到的實在是太慢了，它還沒有反應過來，小貓咪就已經扒拉著它的身體往它的臉部竄上去。
法醫是看不到鬼怪，但他可以看到小貓咪的動作。
他瞧見小貓咪憑空巴拉著什麽東西一個機靈地就竄了上去，哪裏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猛然就是一個心驚膽跳。
這具身體就放在他們的工作室裏，因為不會腐爛，不會受到空氣的影響，這才放在這裏，好研究，沒想到他竟然跟鬼怪天天都相處在一起。
老先生想到這個可能性，整張臉瞬間就白了。
秦衍連忙扶住他的身體，支撐老先生，不讓対方倒下來。
“剛剛就是這只鬼找我是不是？”
老先生的聲音裏帶著肯定。
秦衍左邊看看右邊看看，老先生的視線依舊是黏在他的身上，他躲避不掉，這才承認了。
“是的。”
“造孽啊！”老先生聽到秦衍的承認，一口氣差一點沒有喘上來。
要是剛剛秦衍沒有突然趕到，那他就完蛋了。
他差一點就要死了啊。
老先生緊緊地抓住了秦衍的衣服，不肯松開。
手掌裏都攥出了汗。
秦衍也不管，就任由老先生這麽攥著。
兩個人的視線都放在小貓咪的身上，一個人都沒有移開。
秦衍看小貓咪，是因為小貓咪是他的貓兒子，老先生看小貓咪是想要看看小貓咪到底能不能把那個鬼怪幹掉。
小貓咪的戰鬥力強悍，他們看到鬼怪在不斷躲避小貓咪的攻擊，一個勁兒地晃來晃去，似乎是想要將小貓咪從它的身上甩下去。
但可惜它沒有成功。
但倒是將另外兩個旁觀者給嚇到了。
秦衍跟老先生的呼吸都像是黏在了小貓咪的身上，小貓咪沒事，他們才敢吐出呼吸。
剛剛老先生看到小貓咪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的模樣，整個心都要揪禁了。
也不知道是在擔心小貓咪的安慰，還是擔心小貓咪幹不掉鬼怪。
一旁的秦衍好像是看出了他的心裏在想什麽東西。
小聲在一旁安慰他：“沒事的，辰辰它很厲害，它可以自己做到。”
辰辰究竟有多厲害，秦衍自己是見過的。
在基地裏玄學考試，他半天都看不到鬼怪，要不是自己身為人魚的第六感非常強烈，否則就要被鬼怪們按在地上打了。
但是跟他相反的是另一邊的小貓咪。
小貓咪就非常英勇善戰，小貓咪叫的有多兇，那些鬼怪們就被打得有多可憐。
等小貓咪將這些鬼怪都殺掉了，一人一貓的測試也就結束。
“秦衍擊殺一個，辰辰，真厲害啊！”秦衍跟辰辰的老師看著小貓咪可愛的、毛絨絨的小臉蛋，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慈愛的微笑，像是看到了自己家裏的後輩有了出息，而感到欣慰與高興，“辰辰把所有的鬼都殺了呢。”
這話像是一只只利箭插到了秦衍的心口裏。
聽老師們的描述，那些鬼怪就沒有幸存下來的，幾乎都被他貓兒子給霍霍了個幹凈。
所以秦衍現在沒有一丁點兒擔心的情緒。
他対小貓咪的能力非常放心。
辰辰打那些鬼怪的時候還會嗷嗷叫，這一只就一聲不吭，顯然是一點不厲害的。
果不其然，在小貓咪対著虛空用自己的小短腿跟小短手臂比劃了好幾下，身後的尾巴都要甩成殘影了，秦衍跟法醫這才聽到了從鬼怪口中傳出來的尖叫。
刺耳極了。
老先生沒有防備，直接被聲波刺|激到了。
秦衍立刻用手給他捂住了耳朵，不讓他受到聲波的刺|激。
小貓咪一展雄風，幹掉了鬼怪，立刻跳下來跟秦衍撒嬌，想要秦衍的誇誇。
它走到法醫的生變蹭了蹭，感覺到了対方的不舒服，便安安靜靜地陪著。
秦衍也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自己畫出來的鬼畫符塞到了老先生的手裏頭。
老先生剛一捏到這張符咒，手掌心裏就是一燙人，感覺不一樣了。
耳朵沒有那麽難受，而且整個人的精神氣兒似乎也回來了，身上也感覺不到那種寒冷。
他擡起了自己的手，想要看看這張秦衍給的符咒是什麽樣子。
結果定睛一看，好家夥。
中間畫了一只小貓咪，在小貓咪的旁邊還有還幾個貓貓的爪子印子。
老先生看著這個符咒好半天都回不過神。
他感覺自己孫女兒畫的貓咪都比秦衍畫出來的要好看多了。
秦衍見対方一直看著自己的畫，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挺好看的？”
他說，“辰辰不想在上面按爪子，還是我把它抱起來，抓著它按下去的，你不知道，想要把它固定住真的是太難了。”
秦衍忍不住跟法醫吐槽。
法醫看了好幾眼，最終將這張符咒收到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裏。
“這個會有保質期嗎？”
秦衍臉上的表情也變了，嚴肅了一些：“有的。它可以擋一次小劫難。等它變成灰燼的時候，你再來找我，我給你畫一張。”
法醫老先生“嗯”了一聲。
兩個人說完話，鼻腔裏就聞到了一股子要熏死人的臭氣。
而一旁的小貓咪的尾巴毛毛都炸開了，整個貓貓的臉蛋都貼在了秦衍的褲腿上，用秦衍的褲子當它的小口罩，為它遮擋臭氣。
兩個人定睛看去，就瞧見了剛剛還沒有任何腐爛跡象的屍體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腐爛。
整個屍體已經腐爛到不成人形。
只是沒有蒼蠅和蟲子罷了。
“這應該才是半個月後的樣子。夏天的溫度太高了，根本保質不了。”秦衍不想看，他跟法醫老先生出來。
老先生拿出了手機，將手機対準了此刻腐爛的屍體，拍下了好幾張照片，隨後又讓秦衍以口述語音的方式，用他的手機發給了領導。
“現在可以走了嗎？”
秦衍的耐心很好，一直陪著老先生，等老先生一直都忙完了，這才詢問。
老先生說可以。
他走到門口在自己的口袋裏掏了又掏，結果什麽都沒有拿出來，秦衍嘆了口氣，推開門進去，從桌子上拿了一把鑰匙來。
法醫辦公室的鑰匙就放在桌子上。
老先生今天晚上受到的刺|激有些多，腦子突然就有些不夠使。
秦衍沒有車，警局除了值班的人其他人都已經下班回家了。
他拿出了手機在手機上面打滴滴，一直送老先生回到了家這才離開。
秦衍歇腳的地方在附近的酒店。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在辦公室裏的時候不覺得時間有多快，沒想到都兩個小時過去了。
秦衍有房卡，他直接帶著貓貓上了電梯。
這間酒店不算是很大，有四部電梯，大家睡覺很早，秦衍過來到進電梯都明白看到其他人。
小貓咪要進電梯時，突然扭過頭往後看了眼。
它的耳朵往後撇，形成了一個飛機耳，胡子動了動，露出了自己尖銳的虎牙，做出一副隨時都要攻擊的模樣。
“辰辰，快進來吧，我們早一點睡覺。”
小貓咪聽到了電梯裏秦衍喊它的聲音，立刻扭過頭，鉆到了電梯裏，電梯門緩緩在他們身前關上了。
當他們的電梯門關上。
這片空間才逐漸出現了好幾個人。
“好困啊，我想睡覺。”
“好，再等等電梯。”
這些人有的已經困倦到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有的還在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其他的電梯都在使用，還沒有到樓下，他們忍不住看向了最門口的電梯。
在那個電梯的門口掛著一個牌子“維修中”。
不過此時那個電梯正在慢慢往上升。
“那個電梯不是還好用嗎？為什麽在維護？”
“不知道，我們再等等吧，說不定時那些修電梯的搖下來呢。”
-
老先生回了家，手一直都放在口袋裏，生怕秦衍剛剛給他的符咒會突然消失不見。
他今天回來的晚，推開門，他的老伴正坐在沙發上面織毛衣，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擡起了頭：“回來了？”
“吃過晚飯沒有？我去給你熱一下晚飯吧。”
老伴站了起來，走到廚房。
老先生本來是不餓的，但一聽自己的老伴這麽說，他一下子就感到了一點餓意。
“行，那就來一點吧，我今天再隊裏吃飯了，吃一點就夠了。”
他回到了家裏，家裏的溫馨讓他感受到了一陣安全感，也讓他的精神放松了不少。
他的老伴說了聲好，然後到廚房裏去給他熱東西吃。
“今天晚上吃的南瓜湯，還有面條。可惜你今天回來太晚了，都沒有什麽好吃的。”
“挺好的，你做飯好吃，就算是做個清水掛面我都覺得好吃。”
老先生笑著讚賞他的老婆。
他的老婆忍不住哈哈笑了兩聲，“就你貧嘴。”
“好了，你既然都回來了，那我先去瞇一會兒，碗你自己洗吧。”
“好，快去睡吧。”
老先生說道。
他等自己妻子離開吃完飯後，將碗洗了。
然後輕手輕腳地打開了自己兒子跟兒媳婦、孫子孫女的房間門。
他想了想，將符咒貼在了他們房間的門上。
保佑他的孩子們。
他貼完就去睡了。
到了第二天，他的小孫子第一個醒了。
他從地鋪上爬起來，旁邊躺著他的爸爸，媽媽和妹妹誰在床上。
小孩子朦朦朧朧地打開了門，想要出去上個廁所，但才打開門，一個黃色的東西就落到了他的臉上。
小孩子的困意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用肉乎乎的小手拿起了臉上的黃色符咒，仔細辨別。
醜醜的小貓咪，應該是他妹妹畫的吧。
小孩子扭過身，將黃色的符咒塞到了他妹妹的書包裏，然後這才出去上廁所。
老先生昨天晚上下班晚了，今天清醒過來也晚。
他的老伴見自己丈夫還在睡覺，也忍不住喊醒他，就讓他繼續睡，直到快上班的時候這才喊醒了丈夫。
老先生恍恍惚惚清醒，在看到時間的時候，瞌睡蟲一下子跑走了。
他匆匆忙忙吃完了早飯，就坐著公交車立馬朝著派出所去。
在門口的時候他遇到了卡點過來的秦衍。
一老一少在門口相遇。
秦衍的腳邊依舊是那只小貓咪。
不過……
老先生走過去，目光在小貓咪的身上流連，“怎麽感覺它好像是長大了一點？”
秦衍“嗯？”了一聲，低下頭去看。
他天天都在看小貓，沒感覺有什麽不対的地方。
“不還是這麽小嗎？”
秦衍看了老半天，得出了這個結論。
小？
老先生的額頭忍不住出現了黑線。
就小葉辰現在的體型，說它已經成年了都有人相信。
這成年的貓都不一定有它這麽大呢。
“確實是大了。你們家吃的什麽東西啊？長這麽大？”
老先生忍不住好奇。
別人家養小貓咪恨不得給它節食，控制飲食，不想讓貓貓太胖了，或者是漲得太快。
秦衍家就完全不是這麽路子，完全就是吃自助。
於是老先生忍不住講了小貓咪肥胖的危害。
秦衍一聽立馬低頭去看自己家的貓貓。
身材還行，沒有小肚子，身體健碩。
走路也沒有什麽影響的，就是看著多大，洗澡的時候也是多大，完全實心。
“我覺得還行吧。”
“大一點不好看欸，我還沒有見過這麽大的貍花貓。”
“大一點好，看著就健康。”
老先生聽了秦衍的見解，忍不住笑出聲：“行吧行吧，你說的都対。”
“那可不，哈哈哈哈。”
兩人一貓說笑著進去了。
今天開會的時候，秦衍將昨天收集到的所有證據都放了上來，並且還附帶上了證明鬼存在的視頻。
就是昨天晚上在法醫工作室發生的事情。
鬼一邊都會將自己的出現在監控中抹除，其實也不算是抹除，只是因為他們的磁場跟監控信號的磁場並不相容。
會有一方會毀壞。
不過昨天有秦衍在現場，監控器就保存了下來。
大家都坐在會議室裏，看著昨天晚上的監控錄像，明明外面是艷陽天，可偏偏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被刺|激的。
這個監控的錄像簡直就是突破了他們的三觀。
他們當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鬼，沒想到這輩子竟然就這樣見到了。
真的太可怕了。
他們忍不住慘白著臉，吞咽了一下口水。
聲音也不敢大，生怕會吸引到什麽。
法醫的老先生也坐在會議室裏，他是為昨天晚上的錄像作證的人。
刑警大隊的人都很信任他，老顯示在刑警大隊做法醫已經十幾年了，經驗十足，早先年上面都想要將他調到其他的地方去，但他都沒有去，只願意留在這裏。
大家的關系相處不錯，老先生什麽為人，他們都是知道的。
正直，很少參與各種有爭議的事件，口碑很好。
所以當他願意跟秦衍站在一塊兒的時候，大家哪怕沒有看到錄像，都知道怕是真的有鬼。
果然，真的是太嚇人了。
以為是有預謀的殺人，沒想到竟然是鬼怪殺人。
更準確的來說就是這些女孩子自己殺死了自己。
如果她們不対這些招魂游戲感到好奇，想要在宿舍裏面嘗試，那麽她們是不會死亡的。
只是可惜，她們知道的太晚了。
也為她們的無知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行，那基本上就是這樣的情況了。”刑警的大隊長目光看向了秦衍，他的眼神有些覆雜。
人家都說他明年或者是後年可以成為編制顧問，但如今看到了秦衍的能力，他就知道自己比起対方來說還是太嫩了。
他心裏沒有隔閡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還是羨慕與憧憬。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也可以跟秦衍這麽厲害。
“那現在外面還有鬼怪嗎？”
“有的。”秦衍說道，“那些鬼怪交給我，我除掉了就結束。”
這句話的潛意思也是，“你們後續自己來，我不管了”。
隊長聽出來了，於是“嗯”了一聲應下了。
大家得到了結果，一個個緊繃的精神都放松。
他們真的很怕遇到那些鬼怪，沒有能力，以碰到它們就會跟那幾個女孩子一樣橫死。
但幸好，秦衍在這裏。
他們忍不住慶幸，還好他們往上申請要外援的時間早，要不然真讓他們上去，怕是都不夠這些鬼怪們殺的。
“好，那我們今天就結束……”
隊長的話還沒有說完，角落裏就響起了一陣“嘀嘀嘀”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去。
是坐在角落裏的老先生的手機響了。
老先生看到了手機的來電顯示，是他太太的，此時會議已經結束了，他立刻接通了電話。
沒想到電話一接通，他就聽到了電話那頭，他的太太的哭泣的聲音：“老頭子，你快回來啊！出事了！”
“孩子們出車禍了嗚嗚嗚……”
什麽？！
老先生猛然一站起來，就覺得自己腦子裏一陣亂轉，幸好是坐在他身邊的警員扶了他一下，要不然他的腦袋就要磕在桌子上了。
不過他此刻沒有時間在意這些，匆匆忙忙跟大家說了一聲，眼睛都紅了，立馬就要往外面走。
秦衍的眉頭擰起來，他聽到了電話裏的聲音。
他站起來，走到老先生的身邊，帶著自己的貓兒子：“我陪您一起去吧。”
老先生聽到了秦衍的話，這才反應了過來，立馬點點頭，拍了拍秦衍拉住他的手，眼睛裏有點點水光：“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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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警察也想跟大爺打招呼, 但他才剛湊過去，就被秦衍拉住了。
秦衍看起來很忙，找機會去。
兩個小警察也沒什麽話跟大爺說的, 立刻開車帶著秦衍走遠了。
小警察忍不住在車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哥，你發現了什麽呀？”
他不知不覺就已經將対秦衍的稱呼從“秦衍”變成了“哥”。
秦衍目視前方：“少跟大爺講話。”
“跟大爺講話怎麽了？”坐在他身邊的小警察摸不著頭腦，“這個大爺人很好的。他也去做過筆錄。”
秦衍聽完終於是將自己面前的手機移開, 去耐心跟他說話：“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們去了學校一個人都沒有，那麽大的地方就只有他一個人。”
秦衍這麽一說，前面開車的警察倒是想起了什麽。
“臥|槽，怪不得我覺得今天好像是有些地方不太対勁。”車子裏開了空調, 溫度打得低，吹在他的手臂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原來是只有他一個人啊。”
“前幾天我也跟小李他們一起過來，但是當時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 比如打掃的阿姨。我們還打了招呼。”
怪不得這麽安靜呢。
車子遇到了十字路口, 警察將車子停下來等綠燈, 他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肩膀, “哥，你說那個大爺是鬼嗎？”
他也跟著自己的同事一起喊秦衍“哥”。
秦衍才來不到一天, 就已經讓他們心生向往了。
秦衍忍不住笑了：“我可以沒有說他是鬼。只是他呆在那裏的時間長了，身上會沾染那地方的磁場。”
“接觸多了不好，有能量的傳遞。你看網絡上都在說遠離負能量的朋友，就是這個意思。”
秦衍繼續道：“你們回家之後好好洗個熱水澡, 將家裏消消毒，當天的衣服都立馬洗了, 掛在屋子外面。晚上睡覺的時候留一盞小夜燈。”
秦衍想了想，不確定他們還會不會害怕, “如果還是不放心，可以打開抖音看看裏面的搞笑視頻，或者是聽聽佛經之類的。”
車子裏的兩個小警察立刻將秦衍說的這些註意事項都記下來。
“好！我們會照做的。”
兩個人雙眼發亮地看著秦衍。
秦衍：“……”
其實也不知道対你們有沒有用。
來的時候覺得快，回去的時候更快。
秦衍從車上下來，立馬帶著那碗液體去找了法醫。
現在這個時候法醫已經下班了，但他還是沒有走，等著秦衍過來找他。
他在群裏看到秦衍說今天晚上找他的事情。
但他讓自己的徒弟回去休息。
“你走吧。早點回去。”法醫說道。
他徒弟有些不放心：“師傅你什麽時候走啊？”
“我等等秦衍，你先回去吧。”
“好吧，那我走了啊。”
徒弟見師傅不走，便只好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法醫坐在辦公室裏，面前放著好幾臺儀器，正在仔細通過顯微鏡查看這些皮膚組織，判斷結果。
他正專心致志，時間過得快，他感覺徒弟好像沒有走多久，就又回來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你好，請問這裏有人嗎？”
法醫剛想問問是不是徒弟，結果聽到了女孩子的聲音。
他的註意力立馬從手裏的活計中拔|出來。
法醫擡起頭，辦公室裏的燈光是白熾燈，燈光明亮到有些刺眼。
女孩子的皮膚在燈光下有些慘白。
法醫太累了，沒有第一時間觀察対方的皮膚和黑色披散的長發：“你是哪位？”
女孩子聽到了法醫的話，她擡起了頭，露出了黝黑的眼珠子，怯生生地朝著法醫細聲細氣：“我想找個人。”
“你找誰？”法醫以為是找自己的徒弟，就說自己的徒弟已經下班了。
女孩子沒有再說話了。
法醫沒有管她。
刑警大隊這些地方全是攝像頭，女孩子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會被拍攝到的。
“欸！老先生在做什麽？”
秦衍下了車，在門口等著登記進入信息，大門口的保安室裏有整個警局的監控錄像，也就包括法醫他們工作的地方，只要在門衛，就可以通過監控看得一清二楚。
簽完字的小警察一擡頭就看到了法醫老先生在工作室裏非常突兀的表現。
老先生手上的動作沒有聽，但目光似乎是一直看著門口的，不知道是在看什麽。
保安室裏的警察門聽到了他的疑問都湊過來，包括他身邊的另一個警察。
大家都猜測不到老先生是在做什麽。
“是不是腰閃了？”
“你才閃了，能不能說一點好的。”
“我感覺像是幻聽了，我有次回家，我媽也是，門口誰也沒有，但偏偏就是會跑到門口，說聽到有人的腳步聲。不過我家正好有攝像頭，就掉攝像頭看，結果誰也沒有。”
“哦，明白了。”
幾個小警察你說說話，我再說說話的。
討論熱烈。
秦衍也盯著屏幕看，他看得東西比這些小警察看得多。
他看到了一小團黑色的武器出現在門口，那是突然多出來的東西，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都沒有看到過。
他們都在討論法醫的怪異舉止，只有他投過了現象看到了本質。
秦衍說：“我去看看他。”
那些警察們都說好，“看完了什麽時候下班哇。”
“秦哥，你說今天要加班嗎？”
今天秦衍一過來，他們就有了新的任務，停滯不前的任務也有了新的進度，他們又想要加班，早一點完成任務，但是又不想加班，想回家早一點休息。
實在是非常甜蜜的煩惱。
秦衍揮揮手，他已經走遠了，但晚風將他的聲音送到了他們的耳邊：“這個我做不了主，你問問你們的好大哥。”
他說得好大個就是刑警隊的隊長，人非常好，但更敬業。
幾個警察一聽，嘴角的弧度就下來了了。
頓時從高高興興的表情變成了苦瓜臉。
“他怎麽這樣哇！”
他們忍不住批判起秦衍來。
“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們大哥怎麽可能會讓我們休息呢。”
秦衍沒有安慰這些心靈受傷的小朋友們，他往法醫工作的地方走。
小貓咪跟在他的身邊，秦衍走路快，一眨眼的功夫，整個人從這裏像是直接飛躍了好遠，一下子就到了好遠的地方，目測有個十米之外。
秦衍快，小貓咪的速度也不容小覷。
它急急忙忙地跟上了秦衍的腳步，一點都沒有被秦衍甩在身後。
小貓咪跑起來快得很，像是一陣風，一轉眼的功夫就跟秦衍一樣跑遠了。
只留下了幾個小警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好半天，他們才有人緩過來聲音：“秦衍是活人吧。”
“是的吧，我今天摸過他的手，有溫度的。”
“那他怎麽可以走的這麽快，嚇到我了。”
旁邊的同事忍不住安慰道：“今天秦哥甚至都直接剛鬼怪了，就說明他不是一般的人類。”
在安保室值班的幾個警察一聽，忍不住豎起了自己的耳朵，想要聽聽更加詳細的事情。
“詳細說說！”
於是，跟秦衍今天出勤的兩個警察變聚精會神，繪聲繪色地將秦衍今天做的事情都說出來。
沒有親眼見識過的幾個人聽了忍不住連連呼氣。
“這麽厲害啊！真的太強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我們從他的口中得知是鬼怪作祟後，我們都很驚訝的。”一個警察忍不住讓自己的同事們看看自己手臂上的汗毛，“我當時真的，汗毛全起來了。”
秦衍還不知道有好幾個人在自己背後一輪自己，他直接往法醫那裏走。
法醫沒有聽到腳步聲，以為人走了，於是重新投入到自己的活計中。
他現在做的檢查是沒有辦法坐著的，只能一直低著頭，看顯微鏡裏的那些怪異的細胞。
是的，很怪異，那四個女孩子身體裏竟然冒出來一種非常奇特的細胞。
這些細胞身上有一種非常粘稠的東西，能夠將凡是靠近它們的細胞都粘到自己的身上來，但這層細胞之後就不再粘連。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中間的那個黏糊糊的細胞身上掛著的那一圈其他細胞的體型越來越小，似乎是在慢慢縮小。
然後就一仔細消失不見了。
從一開始黏貼到最後沒有，僅僅是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他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他就覺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好像是占了一個人，辦公室裏的空調似乎是被人調得很低，一下子全都打在了他的後背上，一個勁兒地冒著冷颼颼的溫度。
法醫剛站直了身體，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在辦公室門口沒有管好的房間門，下一秒他的後頸好像就被人吹了一口。
有涼颼颼的風往他的脖頸裏面鉆。
他還沒有來得及磚頭，屋子裏就進來個人。
秦衍來得好像很著急，他跟他腳邊的貓貓都在喘息，似乎是跑來的。
他們一人一毛出現在這裏，一下子將屋子裏的涼意都給散去了不少。
“你終於是來了。”老先生忍不住跟秦衍打了個招呼。
他將手裏的東西都放下來，到秦衍的身邊擡起了自己的手，想要拉秦衍的手。
秦衍沒有避開，跟老先生的手放在了一起。
老先生的手是溫熱的，他的手偏冷，老先生被凍了一下，但依舊沒有撒開。
他已經感覺到這個房間裏似乎是有什麽東西的存在的。
秦衍掃視了眼辦公室，什麽都沒有看到。
他忍不住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貓兒子。
貓兒子貼著他的腳邊站著，目光也在辦公室裏面逡巡了一圈，沒有任何的動作，依舊貼著他站著。
秦衍就知道這個鬼怪今天是打不掉了。
他心中有些不滿，不過他還是保持著平靜，陪著老教授。
“今天你有什麽收獲嗎？”
老教授忍不住詢問道。
他対秦衍的能力很好奇，現在刑警大隊沒有一個人不好奇秦衍的能力。
秦衍知道那些鬼怪們都走了，所以跟法醫分享一下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於是他輕飄飄地將那幾個女孩子招鬼，但是將沒有反應認為是失敗，而忘記了將鬼怪送走，導致自己身亡的事情說了。
法醫聽完都震驚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他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他生活了這麽多年，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鬼，他都不知道鬼怪長什麽樣子。
“信則有不信則無。”秦衍還是一貫的回答。
法醫突然想到了剛剛的事情，他問秦衍：“我剛剛一個人的時候，有個女孩子推門進來好像是找人，她問完了就不出聲了，我以為她應該是走了，但是我剛剛覺得自己後背涼涼的。”
他說完就去看秦衍的目光。
秦衍直視他，視線沒有任何的躲閃，似乎是在問他“怎麽了”。
法醫看到秦衍的這個反應，就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他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怎麽可能會被鬼找上門。
他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的狀態也松懈了一些，看著自然多了。
秦衍除了將這個答案告訴他，又跟他一起討論這個屍體的問題。
“我想去看看她們四個人的遺體。”
“可以看一個人的，另外三個人都在市區裏的醫院底下，我們解剖只能用一個。”
秦衍不挑：“行，你帶我去看看吧。”
秦衍看到了那具遺體，他一下子就認出來這個是叫花花的女孩子。
女孩子雖然已經死亡了半個月，但是她的狀態沒有一點腐爛的跡象。
保存完好，身體只有一點點的僵硬，臉龐依舊白皙紅潤，似乎是睡著了。
“有些邪門。我們還在想是不是她們生前的時候吃了什麽東西。或者是有過什麽樣的病癥引起的。”老先生說道，“如果是你說的有鬼的話，那應該是可以解釋的了。”
秦衍沒吭聲，他在細細觀察。
眉眼舒展。
他抓到了剛剛出現在辦公室裏的那道黑色的霧氣。
“被鬼占據了軀殼。”秦衍的聲音很小，但此時這哥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旁的法醫老先生自然是可以聽得清楚秦衍的聲音。
“什麽！”他聽到了秦衍說的話，瞬間整個人都傻了眼。
“什麽意思啊？”
“字面意思。”
秦衍說著話，嘴角噙著笑，但如果去看他的眼睛，就會發現裏面沒有一點笑意。
他身後去撫摸蹲在自己身邊的小貓咪毛絨絨的小身子。
“辰辰，上！”
“讓它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秦衍話音剛落，他家的小貓咪頓時如同一支離弦之箭一樣竄了出去，目標正対著那具藏了鬼怪的屍體。
秦衍同一時刻將法醫老先生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來，將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不讓老先生受到波及。
小貓咪沖上去的速度非常快，鬼怪還沒有發覺自己已經暴露，它就已經被小貓咪盯上了。
小貓咪亮出了自己磨得蹭亮的、尖銳的爪子。
立刻往鬼怪的身上抓過去。
鬼怪面対這只身高都沒有自己小腿高的小貓咪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的。
這樣普通的小貓咪，它一個拳頭就可以打好幾個，直接打死。
甚至都不需要出多少的力氣。
所以它迎戰小貓咪的時候，只是隨便踢出一腳，帶上了一點力氣。
想要直接將這只膽大妄為的小貓咪踢飛。
但它的判斷好像出現了失誤。
小貓咪的爪子在接觸它的腳的瞬間，尖銳的爪子就直接嵌入了它的內裏，在它的皮膚上撕扯開幾道傷痕。
它看著柔軟又嬌小，看起來誰都能欺負它，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根本不能將他輕易看扁。
而現在這個鬼怪終於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它意識到的實在是太慢了，它還沒有反應過來，小貓咪就已經扒拉著它的身體往它的臉部竄上去。
法醫是看不到鬼怪，但他可以看到小貓咪的動作。
他瞧見小貓咪憑空巴拉著什麽東西一個機靈地就竄了上去，哪裏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猛然就是一個心驚膽跳。
這具身體就放在他們的工作室裏，因為不會腐爛，不會受到空氣的影響，這才放在這裏，好研究，沒想到他竟然跟鬼怪天天都相處在一起。
老先生想到這個可能性，整張臉瞬間就白了。
秦衍連忙扶住他的身體，支撐老先生，不讓対方倒下來。
“剛剛就是這只鬼找我是不是？”
老先生的聲音裏帶著肯定。
秦衍左邊看看右邊看看，老先生的視線依舊是黏在他的身上，他躲避不掉，這才承認了。
“是的。”
“造孽啊！”老先生聽到秦衍的承認，一口氣差一點沒有喘上來。
要是剛剛秦衍沒有突然趕到，那他就完蛋了。
他差一點就要死了啊。
老先生緊緊地抓住了秦衍的衣服，不肯松開。
手掌裏都攥出了汗。
秦衍也不管，就任由老先生這麽攥著。
兩個人的視線都放在小貓咪的身上，一個人都沒有移開。
秦衍看小貓咪，是因為小貓咪是他的貓兒子，老先生看小貓咪是想要看看小貓咪到底能不能把那個鬼怪幹掉。
小貓咪的戰鬥力強悍，他們看到鬼怪在不斷躲避小貓咪的攻擊，一個勁兒地晃來晃去，似乎是想要將小貓咪從它的身上甩下去。
但可惜它沒有成功。
但倒是將另外兩個旁觀者給嚇到了。
秦衍跟老先生的呼吸都像是黏在了小貓咪的身上，小貓咪沒事，他們才敢吐出呼吸。
剛剛老先生看到小貓咪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的模樣，整個心都要揪禁了。
也不知道是在擔心小貓咪的安慰，還是擔心小貓咪幹不掉鬼怪。
一旁的秦衍好像是看出了他的心裏在想什麽東西。
小聲在一旁安慰他：“沒事的，辰辰它很厲害，它可以自己做到。”
辰辰究竟有多厲害，秦衍自己是見過的。
在基地裏玄學考試，他半天都看不到鬼怪，要不是自己身為人魚的第六感非常強烈，否則就要被鬼怪們按在地上打了。
但是跟他相反的是另一邊的小貓咪。
小貓咪就非常英勇善戰，小貓咪叫的有多兇，那些鬼怪們就被打得有多可憐。
等小貓咪將這些鬼怪都殺掉了，一人一貓的測試也就結束。
“秦衍擊殺一個，辰辰，真厲害啊！”秦衍跟辰辰的老師看著小貓咪可愛的、毛絨絨的小臉蛋，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慈愛的微笑，像是看到了自己家裏的後輩有了出息，而感到欣慰與高興，“辰辰把所有的鬼都殺了呢。”
這話像是一只只利箭插到了秦衍的心口裏。
聽老師們的描述，那些鬼怪就沒有幸存下來的，幾乎都被他貓兒子給霍霍了個幹凈。
所以秦衍現在沒有一丁點兒擔心的情緒。
他対小貓咪的能力非常放心。
辰辰打那些鬼怪的時候還會嗷嗷叫，這一只就一聲不吭，顯然是一點不厲害的。
果不其然，在小貓咪対著虛空用自己的小短腿跟小短手臂比劃了好幾下，身後的尾巴都要甩成殘影了，秦衍跟法醫這才聽到了從鬼怪口中傳出來的尖叫。
刺耳極了。
老先生沒有防備，直接被聲波刺|激到了。
秦衍立刻用手給他捂住了耳朵，不讓他受到聲波的刺|激。
小貓咪一展雄風，幹掉了鬼怪，立刻跳下來跟秦衍撒嬌，想要秦衍的誇誇。
它走到法醫的生變蹭了蹭，感覺到了対方的不舒服，便安安靜靜地陪著。
秦衍也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自己畫出來的鬼畫符塞到了老先生的手裏頭。
老先生剛一捏到這張符咒，手掌心裏就是一燙人，感覺不一樣了。
耳朵沒有那麽難受，而且整個人的精神氣兒似乎也回來了，身上也感覺不到那種寒冷。
他擡起了自己的手，想要看看這張秦衍給的符咒是什麽樣子。
結果定睛一看，好家夥。
中間畫了一只小貓咪，在小貓咪的旁邊還有還幾個貓貓的爪子印子。
老先生看著這個符咒好半天都回不過神。
他感覺自己孫女兒畫的貓咪都比秦衍畫出來的要好看多了。
秦衍見対方一直看著自己的畫，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挺好看的？”
他說，“辰辰不想在上面按爪子，還是我把它抱起來，抓著它按下去的，你不知道，想要把它固定住真的是太難了。”
秦衍忍不住跟法醫吐槽。
法醫看了好幾眼，最終將這張符咒收到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裏。
“這個會有保質期嗎？”
秦衍臉上的表情也變了，嚴肅了一些：“有的。它可以擋一次小劫難。等它變成灰燼的時候，你再來找我，我給你畫一張。”
法醫老先生“嗯”了一聲。
兩個人說完話，鼻腔裏就聞到了一股子要熏死人的臭氣。
而一旁的小貓咪的尾巴毛毛都炸開了，整個貓貓的臉蛋都貼在了秦衍的褲腿上，用秦衍的褲子當它的小口罩，為它遮擋臭氣。
兩個人定睛看去，就瞧見了剛剛還沒有任何腐爛跡象的屍體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腐爛。
整個屍體已經腐爛到不成人形。
只是沒有蒼蠅和蟲子罷了。
“這應該才是半個月後的樣子。夏天的溫度太高了，根本保質不了。”秦衍不想看，他跟法醫老先生出來。
老先生拿出了手機，將手機対準了此刻腐爛的屍體，拍下了好幾張照片，隨後又讓秦衍以口述語音的方式，用他的手機發給了領導。
“現在可以走了嗎？”
秦衍的耐心很好，一直陪著老先生，等老先生一直都忙完了，這才詢問。
老先生說可以。
他走到門口在自己的口袋裏掏了又掏，結果什麽都沒有拿出來，秦衍嘆了口氣，推開門進去，從桌子上拿了一把鑰匙來。
法醫辦公室的鑰匙就放在桌子上。
老先生今天晚上受到的刺|激有些多，腦子突然就有些不夠使。
秦衍沒有車，警局除了值班的人其他人都已經下班回家了。
他拿出了手機在手機上面打滴滴，一直送老先生回到了家這才離開。
秦衍歇腳的地方在附近的酒店。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在辦公室裏的時候不覺得時間有多快，沒想到都兩個小時過去了。
秦衍有房卡，他直接帶著貓貓上了電梯。
這間酒店不算是很大，有四部電梯，大家睡覺很早，秦衍過來到進電梯都明白看到其他人。
小貓咪要進電梯時，突然扭過頭往後看了眼。
它的耳朵往後撇，形成了一個飛機耳，胡子動了動，露出了自己尖銳的虎牙，做出一副隨時都要攻擊的模樣。
“辰辰，快進來吧，我們早一點睡覺。”
小貓咪聽到了電梯裏秦衍喊它的聲音，立刻扭過頭，鉆到了電梯裏，電梯門緩緩在他們身前關上了。
當他們的電梯門關上。
這片空間才逐漸出現了好幾個人。
“好困啊，我想睡覺。”
“好，再等等電梯。”
這些人有的已經困倦到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有的還在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其他的電梯都在使用，還沒有到樓下，他們忍不住看向了最門口的電梯。
在那個電梯的門口掛著一個牌子“維修中”。
不過此時那個電梯正在慢慢往上升。
“那個電梯不是還好用嗎？為什麽在維護？”
“不知道，我們再等等吧，說不定時那些修電梯的搖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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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回了家，手一直都放在口袋裏，生怕秦衍剛剛給他的符咒會突然消失不見。
他今天回來的晚，推開門，他的老伴正坐在沙發上面織毛衣，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擡起了頭：“回來了？”
“吃過晚飯沒有？我去給你熱一下晚飯吧。”
老伴站了起來，走到廚房。
老先生本來是不餓的，但一聽自己的老伴這麽說，他一下子就感到了一點餓意。
“行，那就來一點吧，我今天再隊裏吃飯了，吃一點就夠了。”
他回到了家裏，家裏的溫馨讓他感受到了一陣安全感，也讓他的精神放松了不少。
他的老伴說了聲好，然後到廚房裏去給他熱東西吃。
“今天晚上吃的南瓜湯，還有面條。可惜你今天回來太晚了，都沒有什麽好吃的。”
“挺好的，你做飯好吃，就算是做個清水掛面我都覺得好吃。”
老先生笑著讚賞他的老婆。
他的老婆忍不住哈哈笑了兩聲，“就你貧嘴。”
“好了，你既然都回來了，那我先去瞇一會兒，碗你自己洗吧。”
“好，快去睡吧。”
老先生說道。
他等自己妻子離開吃完飯後，將碗洗了。
然後輕手輕腳地打開了自己兒子跟兒媳婦、孫子孫女的房間門。
他想了想，將符咒貼在了他們房間的門上。
保佑他的孩子們。
他貼完就去睡了。
到了第二天，他的小孫子第一個醒了。
他從地鋪上爬起來，旁邊躺著他的爸爸，媽媽和妹妹誰在床上。
小孩子朦朦朧朧地打開了門，想要出去上個廁所，但才打開門，一個黃色的東西就落到了他的臉上。
小孩子的困意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用肉乎乎的小手拿起了臉上的黃色符咒，仔細辨別。
醜醜的小貓咪，應該是他妹妹畫的吧。
小孩子扭過身，將黃色的符咒塞到了他妹妹的書包裏，然後這才出去上廁所。
老先生昨天晚上下班晚了，今天清醒過來也晚。
他的老伴見自己丈夫還在睡覺，也忍不住喊醒他，就讓他繼續睡，直到快上班的時候這才喊醒了丈夫。
老先生恍恍惚惚清醒，在看到時間的時候，瞌睡蟲一下子跑走了。
他匆匆忙忙吃完了早飯，就坐著公交車立馬朝著派出所去。
在門口的時候他遇到了卡點過來的秦衍。
一老一少在門口相遇。
秦衍的腳邊依舊是那只小貓咪。
不過……
老先生走過去，目光在小貓咪的身上流連，“怎麽感覺它好像是長大了一點？”
秦衍“嗯？”了一聲，低下頭去看。
他天天都在看小貓，沒感覺有什麽不対的地方。
“不還是這麽小嗎？”
秦衍看了老半天，得出了這個結論。
小？
老先生的額頭忍不住出現了黑線。
就小葉辰現在的體型，說它已經成年了都有人相信。
這成年的貓都不一定有它這麽大呢。
“確實是大了。你們家吃的什麽東西啊？長這麽大？”
老先生忍不住好奇。
別人家養小貓咪恨不得給它節食，控制飲食，不想讓貓貓太胖了，或者是漲得太快。
秦衍家就完全不是這麽路子，完全就是吃自助。
於是老先生忍不住講了小貓咪肥胖的危害。
秦衍一聽立馬低頭去看自己家的貓貓。
身材還行，沒有小肚子，身體健碩。
走路也沒有什麽影響的，就是看著多大，洗澡的時候也是多大，完全實心。
“我覺得還行吧。”
“大一點不好看欸，我還沒有見過這麽大的貍花貓。”
“大一點好，看著就健康。”
老先生聽了秦衍的見解，忍不住笑出聲：“行吧行吧，你說的都対。”
“那可不，哈哈哈哈。”
兩人一貓說笑著進去了。
今天開會的時候，秦衍將昨天收集到的所有證據都放了上來，並且還附帶上了證明鬼存在的視頻。
就是昨天晚上在法醫工作室發生的事情。
鬼一邊都會將自己的出現在監控中抹除，其實也不算是抹除，只是因為他們的磁場跟監控信號的磁場並不相容。
會有一方會毀壞。
不過昨天有秦衍在現場，監控器就保存了下來。
大家都坐在會議室裏，看著昨天晚上的監控錄像，明明外面是艷陽天，可偏偏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被刺|激的。
這個監控的錄像簡直就是突破了他們的三觀。
他們當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鬼，沒想到這輩子竟然就這樣見到了。
真的太可怕了。
他們忍不住慘白著臉，吞咽了一下口水。
聲音也不敢大，生怕會吸引到什麽。
法醫的老先生也坐在會議室裏，他是為昨天晚上的錄像作證的人。
刑警大隊的人都很信任他，老顯示在刑警大隊做法醫已經十幾年了，經驗十足，早先年上面都想要將他調到其他的地方去，但他都沒有去，只願意留在這裏。
大家的關系相處不錯，老先生什麽為人，他們都是知道的。
正直，很少參與各種有爭議的事件，口碑很好。
所以當他願意跟秦衍站在一塊兒的時候，大家哪怕沒有看到錄像，都知道怕是真的有鬼。
果然，真的是太嚇人了。
以為是有預謀的殺人，沒想到竟然是鬼怪殺人。
更準確的來說就是這些女孩子自己殺死了自己。
如果她們不対這些招魂游戲感到好奇，想要在宿舍裏面嘗試，那麽她們是不會死亡的。
只是可惜，她們知道的太晚了。
也為她們的無知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行，那基本上就是這樣的情況了。”刑警的大隊長目光看向了秦衍，他的眼神有些覆雜。
人家都說他明年或者是後年可以成為編制顧問，但如今看到了秦衍的能力，他就知道自己比起対方來說還是太嫩了。
他心裏沒有隔閡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還是羨慕與憧憬。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也可以跟秦衍這麽厲害。
“那現在外面還有鬼怪嗎？”
“有的。”秦衍說道，“那些鬼怪交給我，我除掉了就結束。”
這句話的潛意思也是，“你們後續自己來，我不管了”。
隊長聽出來了，於是“嗯”了一聲應下了。
大家得到了結果，一個個緊繃的精神都放松。
他們真的很怕遇到那些鬼怪，沒有能力，以碰到它們就會跟那幾個女孩子一樣橫死。
但幸好，秦衍在這裏。
他們忍不住慶幸，還好他們往上申請要外援的時間早，要不然真讓他們上去，怕是都不夠這些鬼怪們殺的。
“好，那我們今天就結束……”
隊長的話還沒有說完，角落裏就響起了一陣“嘀嘀嘀”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過去。
是坐在角落裏的老先生的手機響了。
老先生看到了手機的來電顯示，是他太太的，此時會議已經結束了，他立刻接通了電話。
沒想到電話一接通，他就聽到了電話那頭，他的太太的哭泣的聲音：“老頭子，你快回來啊！出事了！”
“孩子們出車禍了嗚嗚嗚……”
什麽？！
老先生猛然一站起來，就覺得自己腦子裏一陣亂轉，幸好是坐在他身邊的警員扶了他一下，要不然他的腦袋就要磕在桌子上了。
不過他此刻沒有時間在意這些，匆匆忙忙跟大家說了一聲，眼睛都紅了，立馬就要往外面走。
秦衍的眉頭擰起來，他聽到了電話裏的聲音。
他站起來，走到老先生的身邊，帶著自己的貓兒子：“我陪您一起去吧。”
老先生聽到了秦衍的話，這才反應了過來，立馬點點頭，拍了拍秦衍拉住他的手，眼睛裏有點點水光：“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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