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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2章 魔王補完了小犄角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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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6章 魔王補完了小犄角15

一個月一次的獻祭剛開始,負責獻祭的巫師們綁好準備獻祭給深淵的祭品,吟唱祈求深淵不再擴張的咒語,準備將祭品推下去的時候。

突然,滔天火焰從深淵裏面噴湧而出,宛若噴湧的巖漿。

眾人滿面驚恐,嚇得小腿發軟,連連後退,跑得慢的直接被火焰吞噬,燒成灰燼。

“院長。”其中一個巫師跌跌撞撞的跑到南斯跟前心有餘悸道:“這是怎麽回事?”

身著古典巫師長袍,頭戴尖頂軟帽的南斯狀若不經意的往深淵裏瞅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走到祭品面,猛地將其踹進深淵。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在深淵周圍徘徊,巫師們面面相覷。

他們至今都不明白那突如其來的火焰代表什麽。

“只要深淵接受了祭品,擴張就會緩慢。”南斯一臉沈重,他掐著眉心,似乎很疲憊:“留下幾個人密切監控深淵的情況,其餘的回到學院,魔法森林裏面的那些怪物很不安分,萬一趁我們不再襲擊學生就麻煩了。”

從昨天開始南斯就聯系不上伊蓮,他擔心對方出事了。

眾人前腳剛進魔法學院,後腳就有人急匆匆跑來,神色慌張道:“院長,江洛回來了。”

“哪個江洛?”南斯反問。

“上個月被您送到深淵當祭品的江洛,他在大廳裏等著你歸還他從東方帶來的東西。”年輕的巫師邊走邊帶路:“其他導師初步的幫江洛做了檢查,他身上沒有半點被汙染的痕跡,非常健康,他真幸運,竟然能從深淵裏爬出來。”

五十年來被送進深淵的祭品不計其數,江洛是唯一一個活著走出來的巫師,大家都很好奇他是怎麽離開深淵的,是不是有什麽奇遇。

南斯臉色一沈,他比所有人都想知道江洛為什麽能活著離開。

他一定是會來報覆自己的!

那又如何?

下命令把江洛扔進深淵的人是他,可江洛的生死不是他一個人決定的,而是整個巫師學院的人投票表決的。

每一個祭品都如此。

要怪的話,只能怪江洛命不好,孤僻沒朋友,且能力極差。

這些年也不是沒有巫師被票選出來之後,沒有成為祭品的先例,她憑借自己絕對的實力避開了死亡的命運。

南斯怎麽也想不通江洛是怎麽離開的。

難道是伊蓮將畢生所學都交給他了?

不可能!

江洛上個月才進入深淵,一個月根本不可能有什麽突破。

要不然,在巫師學院學了三年的他為什麽還是一個見習魔法師?

菜唄。

“對了,江洛帶來兩個少年。”引路的魔法師道:“他們看起來很年輕,長相俊美,身上沒有任何汙穢的氣息,江洛和其中一個人舉止親密,關系非同一般。”

在巫師學院,同性戀是被惡魔附身的標志,是絕對禁制的。

聽到這個消息,南斯一震,拉下的嘴角一點點上揚:“讓我們去見見他吧。”

十分鐘後。

溫暖的陽光透過穹頂的彩色玻璃落在大廳裏,留下一處處斑駁的剪影。

恢弘的大殿中間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徽記。

那是一個金色的太陽徽記,上半部分伸出十二個長短不一的尖刺,每一根尖刺象征一個時辰,象征一個金仙。

江洛站在聖徽下面,他嘴角上揚,笑容燦爛,可眉宇間透露出的狠戾之氣令人膽顫心寒,周圍的人紛紛倒退,不敢向前。

“老大,夫人好可怕。”小舟小聲嗶嗶:“我總覺得他好像馬上要抽出長劍把這個聖徽劈得稀巴爛,血洗巫師學院一樣,好危險,好瘋批,好有魅力!”

映嵐睨了小舟一眼,伸手抓住江洛,與其十指相扣:“這個徽記......”

讓他感覺到熟悉,內心卻十分抗拒。

對映嵐而言,他最熟悉的是殺神聖徽。

他第一次離開深淵,在那戶人家看到殺神聖徽就愛上了,並且成為虔誠的信徒。

映嵐來到人類世界之後,殺神教會的人叫他讀書認字,他憑借一副好相貌進入唱詩班,然後......

然後被趕了出來,讓他打掃神殿。

別人唱歌是為了歌頌神明的豐功偉績,讚揚祂的美好品德,祈求祝福,希望能取悅神明。

映嵐一開口,爆殺唱詩班全班。

他憑美貌進去,憑嗓音出來。

“你喜歡這個徽記?”江洛不含感情的問。

“不,我很厭惡。”映嵐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裏拿出殺神聖徽,閉眼虔誠祈禱幾遍後,擡頭望著刺目的太陽聖徽,沈聲道:“我覺得那個位置是殺神聖徽擺放的位置,現在的這個礙眼得很。”

太陽聖徽給映嵐一種邪異的感覺,很虛偽,明明是照耀大地,帶來光明的太陽,卻弄出尖刺防備周圍,仿佛隨時都在監視未來的敵人,隨時都會刺殺異教徒。

“我也覺得臟眼睛。”江洛抽出乾元劍,他笑吟吟道:“看到這個徽記我很不開心,不如毀了。”

天道盟哪怕包裝過自己,將東方的名字改成了西方,將殿堂改成教堂,以西方的方式出現,江洛一眼認出他們的偽裝。

說話間,江洛抽出乾元劍,雙手持劍斜斜一劈。

周圍的巫師嚇得連忙阻止。

下一秒,眾人看著完好無損的聖徽松了一口氣,責罵道: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江洛要把咱們聖徽給劈了。”

“哈哈哈,笑話,那可是聖徽!是用最堅硬的太陽石打造而成,就算南斯院長來了也弄不碎,你們真是大驚小怪,別忘了江洛只是一個見習魔法師。”

“他手裏的劍造型好奇怪,東方審美真看不懂,太醜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剛說出口,臉上就挨了一拳。

“嘭嘭嘭!”

嘲諷江洛的那些人應聲倒地,映嵐一拳一個多嘴的人。

“嘭!”沙包大的拳頭砸在最後一個說閑話的人的臉上,砸得對方面骨碎裂,他金色雙瞳露出駭人的兇光,輕輕一掃,被掃過的人感覺心臟被插了一劍,又疼又冷又怕,涼意從腳底竄到大腦頭皮,全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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