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酒吧被封

關燈
第73章 酒吧被封

姜羨眼睜睜看她離開卻無計可施, 原以為是占據優勢現在反倒出了問題。

“羨羨,車來了,我們先過去救場。”溫蒂察覺她臉色不好, “今天約的媒體在圈內很有名望, 姜總說叫你別擔心,先去接受采訪, 餘下的事等采訪結束再說。”

“還說什麽?!”她尖銳的嗓音引起店內其他人註意,身份特殊不得不低頭避讓投來的視線,憋著一肚子火在溫蒂催促下離開了咖啡店。

好在一開始和星越達成的協議是先錄後播形式, 姜羨過去的時候化妝師在車裏化了淡妝, 看了溫蒂遞給她的臨時采訪稿,心思全然不在。

等到了地方,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就緒就等她了。她換好衣服匆匆上臺坐下, 錄制正式開始, 主持人按照采訪稿上的問題一一詢問, 雖說標準答案沒記住, 但姜羨在圈子裏混久了應付的場面話還是會說的。錄制時間是一小時, 她既要保持優雅形象, 還要擔心南佳下一步會做什麽。可以說是進圈以來最不敬業的一次。

錄制結束,溫蒂和星越的人工作對接完,便帶著姜羨先行離開了。同臺采訪的主持人對於姜羨這次的表現並不滿意,好幾次都在神游她提醒了好幾聲才回答,原定一小時內完成的錄制拖到了一小時半。

保姆車上,姜羨煩躁地將頭發上的裝飾取下丟在座位上, “到底怎麽回事?”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姜總說錄制結束會和你詳細說明。”

“他會詳細說明?”姜羨看著窗外冷嗤, “真是笑話。”

溫蒂從姜羨出道以來一直跟著她, 早就摸清楚姜羨性子,看她現在這副樣子餘怒猶在,“那我們先去找姜總嗎?”

姜羨沒有回答,意思很明顯了。溫蒂拍拍駕駛座讓司機轉道去姜總住處。

車內低氣壓,整個姜家亦是。門外看守的保安,屋內做事的傭人們,身心皆在受刑。一聲聲杯盞碎裂的聲音從書房傳出,伴隨姜恒粗聲質問,經過的人無一不心顫。

“昨晚我有沒有讓你們盯著他?”

“姜總,我們盯了,但是他好像一早猜到會有人盯他,都沒從正門出來,派去的人說撬開鎖進去後才發現他是從後面的窗戶翻出去的。”

“你們看人難道不知道前後都派人盯著?!”姜恒一聽他的說辭,擺明了給自己找借口開脫,抄起桌上文件夾用力擲出去。

辦事的人沒料到姜恒反應會這麽大,慫得一句話不敢說,默默承受來自老板的憤怒。

姜祁聞站在一旁等姜恒發完這通火沈聲開口:“現在首要做的是找到徐與,環衛工不是說看見他拖著行李箱離開了嗎?他帶這麽大筆錢目標還算顯眼,多派人手出去找興許能找到。”

“能找到什麽?屍體嗎?”姜羨推開門進來,忘了姜恒立的規矩,遇事再慌進他書房必須敲門。

姜恒不悅皺眉,瞥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和臉上妝容,顯然是錄制結束趕回來,“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們姐弟倆插手只會把事情推向無法解決的地步。”

“南佳知道童語的死和我們有關。”姜羨看了眼姜祁聞,“甚至她還說了墜樓案附近有一條項鏈,連上面刻的字母都能說出來,她比我們想象中知道更多事。”

“童語不是已經處理了?”再聽到墜樓案的事,姜祁聞久遠的記憶被勾起,那條項鏈他曾回去找過,無功而返,那時候他以為是環衛工或路人拿走了,又或是他不小心掉在了其他地方,現在看來項鏈遺失的地方就在巷子裏,而撿到的人要麽是南佳要麽是童語。

“有人報警,她的屍體已經被警方帶走,法醫會進行驗證。”姜羨走到姜恒身旁,“爸,你不覺得那通報警電話有問題嗎?就好像等著我們解決童語,然後打報警電話把事情鬧大。”

“你的意思這事和南佳有關?”姜祁聞輕哼,“你是不是把她神化了?她要真有本事十年前對付我們不是更好?更何況你對童語動手這件事只有我們知道,她能提前猜到你會對童語動手?我更傾向於撿到我項鏈的人是童語本人,那個臭婊.子陰著壞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連毒都敢碰的人你該不會以為她有多單純吧?”

姜羨聽著他那些話拉下臉:“是你對她有濾鏡吧,我正常猜測你跳出來維護,到底我們誰單純?”

“都給我閉嘴!”姜恒一掌拍向桌面,動靜之大足夠叫停所有鬧劇,“一個一個嘴上厲害,遇到事情還不是要老子給你們擦屁股!甭管是南佳還是徐與,要想以後過安生日子他們必須和童語一樣,否則姜家頭上就有一顆懸著的定時炸彈!”

姜恒的意思很明顯了,他要做掉南佳以絕後患。姜祁聞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解決辦法,哪怕犧牲兩人的命,只要對姜家有益,姜恒絕對能豁得出去。

書房的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僅有辦公桌上的中古燈亮著光,姜恒背手而立,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又有了什麽計劃。良久的沈默後讓他們都出去。

門重新關上,姜恒擡手扶著椅背,他突然想起路崇在世時對他說過的話:凡事不能太激進恐引反噬。那時候他覺得路崇果真是上了年紀,還信這種說法,如今卻覺得有幾分道理。姜家陷入被動局面,焉知不是十年前造下的孽。

-

“禮拜散了懇請祝福,喜樂平安滿我心,求使各人有主真愛,仰賴救恩常得勝……”

南佳坐在教堂裏,和眾人一起歡唱禮拜散的歌曲,墻上的掛鐘已經指向四點,這周教會禮拜已結束,眾人歌唱完畢,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唯有她依舊坐在原位。

牧師從臺上離開,十字架泛著微弱的亮光,聖經書中記載耶.穌.基.督為要拯救罪人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為的不是自己而是拯救所有人。

身後傳來交流聲,緊隨其後有幾人走進來,牧師看見來人熱情招呼和對方握手,“姜兄弟這次教堂能夠順利動工,非常感謝你的慷慨奉獻,我和長老還有詩班弟兄姊妹為這三十萬愁了好久。”

“李牧師不必客氣,我也是神的兒女,做這些事都是應該的。”姜祁聞回握他的手,無意間瞥見教堂中還有一人遲遲未離開,估摸是在做禱告便沒放在心上。

李牧師再三表達了謝意,因晚上還有查經小組的會,又說了幾句先行離開了。

姜祁聞環視教堂一圈,這座教堂還是十幾年前蓋的,無論是設施還是安全方面陸陸續續出現了問題。三十萬於他而言不過是小錢,之前他也聽說了教堂打算重建但資金不足的事情,向來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才能叫人記住。他在教堂著急之時把錢送來,就算是上帝也得感謝他了,過去那些錯想必也能得到赦免。

教堂裏的女人緩緩起身,姜祁聞平靜的臉漸漸難看起來,盯著前方那道身影向他緩緩走來。第一次反感高跟鞋的聲音,一下一下似敲擊在心口上,讓人焦躁不安。

“神從創立世界以前,在基.督裏揀選了我們,使我們在他面前成為聖潔,無有瑕疵。”南佳說完這段經文剛好停在他面前,“你知道這是聖經中哪一章哪一節嗎?”

姜祁聞從未看過聖經,他的生活無論白天還是黑夜總是忙碌,對於他而言及時享樂才是來到世間最正確的生活態度,信奉基.督.教無非是落個好名聲,樹立正面形象而已。

“以弗所書一章四節。”南佳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答不出來,像他這種人,今天可能會信基.督.教,明天可能就是佛教,誰對他有利選擇誰,擇木而棲是他們姜家能走到今天的主要原因。

“南佳,這麽久不見你的嘴總是能說出讓人討厭的話。”姜祁聞將她從頭到腳打量個遍,絲毫不顧及此刻身處教堂,浪蕩子姿態伸手輕輕撚起她風衣領口,“倒是漂亮不少,是不是就憑這張臉又勾搭上北野了?你不會以為能嫁進路家吧?這樣,不如跟了我,哥再養個你還是綽綽有餘。”

“再?”她輕笑,“你的魚塘還沒滿嗎?”

“對我這麽了解?看來這次回來沒少調查姜家。”

“知己知彼才能朝最痛處下手,我挺好奇你這張臉還能笑到幾時。”

姜祁聞好似聽到了莫大的笑話:“你不會真以為憑北野,憑你手上毫無信服力的證據就能將我們扳倒吧?南佳,是不是窮人家的孩子都像你這樣單純?”

“姜祁聞,看到十字架了嗎?”南佳側身讓他看得更清楚點,“今天我聽牧師說了一段經文,上帝會懲罰所有犯罪的人,你猜什麽時候輪到你?”

姜祁聞盯著臺上亮光的十字架,眼前微弱的紅光似鮮血滴落越來越紅,灼熱刺眼。他從不信這些,但在這一刻好像上.帝出現了,站在十字架前臉上的榮光向他撲面而來,無法招架。

他極力隱藏異樣,讓自己看起來不受任何影響,甚至在教堂裏對自己捐款的事歌功頌德,仿佛上帝看在這些錢的份上無論他過去、現在做了多大錯事都會被赦罪。

“姜祁聞,好好珍惜餘下生活。”南佳邁步離開,擦肩而過時駐足停下,“上帝給了你十年時間,可惜你這人不知悔改二字。”

姜祁聞一聲不吭,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他緩緩轉過身目送離開的背影,這個女人的眼神變了。

離開教堂,南佳給關欣打了通電話,約見面的地點仍在那家日料店。關欣答應得很利落,但南佳記得今天她需要在學校值班,答應這麽幹脆看來迫切想知道她的情況到底如何。

南佳是打車過去的,到了日料店門前卻並未著急進去,反倒去了對面的商場買了點東西。她不急,急的只會是旁人。經過一家服裝店前,門口放著姜羨身穿代言衣服的人形立牌,她站在立牌前和姜羨對望,再過不久姜羨的眼中不會再看到自信。

手機振動的頻率越來越長,南佳知道是關欣催促的電話,她沒接,擡腕看了眼時間,再過五分鐘就到半小時了,讓關欣等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日料店內潺潺流水聲讓人聽得很靜心,南佳在工作人員帶領下去了一早訂好的包廂,打開平推門,關欣已經站起來了。

她看到南佳手臂上帶的東西,心虛閃躲,慢吞吞坐回原位,不痛不癢地說了句關心話:“你手怎麽了?”

南佳等工作人員離開,端起剛倒好的茶輕抿,“我以為你會問我怎麽沒死。”

關欣臉色驟變,努力保持鎮定:“你這話什麽意思……我聽不明白。”

“關欣,我這人睚眥必報,來之前我已經把你的那些事發給學校了。”

“什麽?!”她慌了神瞬間起身,“你是不是瘋了!”

南佳略擡眼,看她神色激動又緊張,“瞧,只有觸及自己利益才知道害怕,是你覺得我會去找姜祁聞抖摟你那些醜事,所以先下手為強以求自保,還是不想做那些事,利用姜祁聞解決我?”

每聽一句,關欣看著南佳的眼神越發恐懼,她自詡聰明,和對面的女人比起來她那點聰明只能算作小聰明,南佳將他們所有人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她的出現絕非偶然而是多年來的籌劃。

“看你的表情顯然我都猜到了。”南佳放下手中杯盞,“今天約你出來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今晚如果沒有接到你的電話,我不介意讓更多人知道沒有師德的老師不配教書育人。”

這是關欣死穴,搭在膝上的雙手緊緊握成拳,“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當年的事姜羨才是主謀,是她要我做了那些事,更是她為了轉移大家註意力把你推出來擋槍,我……”

“這麽清清白白?”南佳揮掉桌上杯盞,任由茶水灑向對面的人,燙得她用手不停擦拭,“這點疼你都受不了,那吳願呢?她受你們嘲諷欺辱的時候,你們可曾想過她會不會疼!”

關欣楞在原地,耳邊似響起吳願求饒的聲音,聲聲淒厲。

她此刻的狀態已經是給南佳最好的證明,參與者從不無辜。

南佳起身離開,打開平推門給了最後時間:“今晚九點前。”

南佳從日料店出去,吳錦雲的車已經停在了外面,她上了車,兩人默契地沒說話。

車子駛離店門前,約莫開了幾分鐘,吳錦雲主動開口:“我已經從姜家辭職了。”

“我知道。”

吳錦雲瞥了眼她受傷的手臂,“你還好嗎?”

“我很好。”南佳知道她在關心自己,“按照阿熙和你說的辭職嗎?”

“嗯,我故意臨走前和其他人說自己賺了點錢打算不幹了,她們問我是做什麽生意發財了,我說保密。”吳錦雲照實問,“不過我不懂為什麽要我辭職?難道你不需要拿到姜家的證據了嗎?”

南佳盯著前方車流,輕聲解釋:“我們手上的證據足夠了,之所以這樣做還記得我同你說過狗咬狗會更精彩的話嗎?”

吳錦雲點點頭:“你就直說了吧,我猜不到。”

“你的錢是關欣轉賬給你,有你們之間的交易記錄,現在你辭職了,恰逢姜祁聞出事,網上爆出姜羨曾霸淩同學的視頻和郵件,你覺得這時候姜家人會怎麽查?”

吳錦雲雖不是太聽懂,但看南佳勝券在握的神情,不知為何她心裏也定了許多,“吳願墓碑上的陰雲該走了。”

何止吳願,還有她的母親林思瓊。

-

夜晚如期將至,豊市的夜生活正式拉開序幕,脫掉繁重的工作服,換上輕便舒適的休閑服,仿若褪去了一身枷鎖,置身於舞池中央,隨著眾人搖頭擺尾喚醒真實的自己。

令人眩暈的光影,吵嚷的動感音樂,酒瓶的碰撞,男男女女從互不相識到互換號碼,從陌生人到我們是朋友,藏匿在燈光下的除了情.欲還有悄然進行的犯罪。

姜祁聞出來接的關欣,當見到她的那一刻誇張地張開雙臂歡迎:“這不是關老師,今天怎麽到這種和你身份不匹配的地方來了?”

“你之前不是說我總喜歡待在自己的範圍不願意出來見見世面嗎?”關欣走進他懷中,伸手圈住他的腰,“今天就想出來見見了。”

姜祁聞笑睨她今晚的妝容,捏住她下巴仔細打量:“這妝很襯你。”

她嬌羞一笑:“我隨便化的。”

“正好你過來了,我帶你去見見朋友。”姜祁聞摟住她的肩,“省得你總說我不願意帶你見朋友。”

咬耳朵的親密換作平時絕對會換來關欣嬌嗔的笑罵,此刻她心系其他事,唇角微微上揚任由姜祁聞帶她進去。

他身為老板,包廂自然是最好的,廳內卡座圍了一圈人,男男女女都有。姜祁聞推開門的瞬間,包廂裏的人看見他懷中摟著一位生面孔,拉長聲音地“呦”了一聲。

姜祁聞擡手示意他們別鬧:“繼續玩你們的!”

他這樣說,其他人自然而然收了打聽的心思,不過時不時瞥向他們兩人暧昧打量。

關欣對所處的氛圍並不習慣,她沒來過酒吧,實在不知姜祁聞為何要開一家酒吧,整日裏泡在酒吧裏,難怪衣服上的酒味從不消散。

姜祁聞叼著煙沒點火,身旁人打算給他點被拒絕了,入座後他已經松開了關欣,“明天周一,你晚上幾點回?”

“你最近很忙嗎?這周都沒聯系。”她試探性地詢問,在這之前也有過,次數不多。

“最近出了點事需要處理。”他將煙夾在指尖,“不過你最近應該挺忙吧?”

“什麽?”她笑了一下掩飾心虛,“快月考了,你也知道要是成績排倒數,肯定要挨校領導批評。”

姜祁聞傾身將打火機拿過來,幽藍色火焰照亮了關欣的臉,“你長這麽好看校領導舍得罵你?”

她聽出他話中譏誚之意,不知他哪來的資格瞧不起她。南佳給的那些照片沒有一張冤枉他,他這副懷疑她偷.情的眼神當真是可笑,就算她有,他們之間也是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高貴。

包廂裏煙霧繚繞,關欣環視卡座上的女人們,她們似乎習慣了被煙味包裹,可她無論是工作環境還是私下生活,基本上都是無煙。

“我出去透透氣。”

姜祁聞沒有阻攔。

關欣沿著長廊慢慢往前走,酒吧包廂很多,且長廊上有監控根本無法下手。南佳要她做的事分明是為難她。

“哎呀旭總,你別急嘛,人家衣服都要被你拽掉了。”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吸引了關欣註意,男人鹹豬手毫不避諱攝像頭不安分地游走在女人曼妙身材上。

“旭總,我們上樓去。”

“好你個小妖精,我們倆到底誰急?”

兩人緊隨其後的對話不堪入耳,關欣選擇自動忽略,留意女人背的包,貌似沒有拉鏈。她站在原地等了會兒,等兩人靠近後,裝作打電話結束不小心撞到他們的樣子。

男人公文包一直夾在臂彎,被女人撞了一下也掉在地毯上,喝了點酒人也暈頭轉向,看著地上的包半天沒反應過來。

關欣背對著攝像頭連聲道歉,蹲下將他們的包拍一拍撿起來,不動聲色將東西塞進了女人包中,“實在不好意思,我打完電話沒註意。”

男人一門心思去辦要緊事,接過包便摟著女人往電梯去,葷話不斷,經過的服務生早已習以為常。

關欣去了洗手間給南佳打了電話,她們以電話為信號,打過去但不接,直到南佳掛斷電話代表她已經知道事情成了,如果再打過去則表示事情未成。

做完這些事,關欣心裏很慌,畢竟那袋東西是要命的玩意兒,會不會真的害了姜祁聞?可今晚他對於兩人的關系依舊是不打算公開狀態,像他照片中那些女伴一樣。他從未尊重過她,既如此,她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關欣在洗手間待了十來分鐘,再出去時險些和服務生撞在一起,對方神色慌張不知是在找尋什麽。她站在洗手間外沒走,緊隨其後又來了一位服務生,給洗手間放上正在維修的立牌,兩人分開行動,打開沒有人的洗手間進行大肆檢查。

關欣心頭一緊,他們這樣做難不成那件事被發現了?南佳的速度這麽快?照這樣下去警方馬上就會趕到,她得快點離開,不然也會被一起抓去。

關欣往回走經過剛才的包廂看了眼,沒有停留迅速離開。

她前腳剛出了酒吧,警車已經趕到,前後腳的工夫,再晚一點估計要被帶回去調查。

出警速度很快,連武警官兵也來了。附近居民或經過的路人看這大陣仗停下來觀看所為何事,畢竟吃瓜群眾在任何時候都不會缺席。

關欣不敢太靠近,去了酒吧旁的小賣部,站在店門前的兩層樓梯上想看看情況,恰逢這時註意到不遠處站著的南佳,她依舊身穿黑色風衣,似融入在黑夜裏。

十分鐘後,關欣看見酒吧玻璃門後有人影晃動,警方領著三人出來,為首的是姜祁聞,他手上竟戴著手銬,身後男人光著膀子一臉黴樣,女人倒是穿著剛才的裙子,不過披頭散發,惹人想入非非。他們比姜祁聞待遇稍微好點,由警方押著推上了警車。

浩浩蕩蕩過來一群人上了警車,在圍觀群眾眼神護送中離開了酒吧。

關欣原以為結束了,直到又有一批警力將酒吧裏的人帶出來,她慶幸自己當時選擇離開,否則就要和這群人一起被押到警局審問,若是人群中有認識的人,只怕沒等到南佳說,熟人就要舉報她了。

方才熱鬧的酒吧此刻門可雀羅,看了熱鬧的老百姓自然不會放過討論的機會,湊在一起猜想著剛才被手銬帶走的男人到底是誰,犯了什麽事被警方帶走。

南佳視線穿過人群落在臺階上,關欣正好在她對面,看著她臉上覆雜神情,唇角彎起。接下來會讓她知道躲在陰暗處不敢亮相卻又做盡壞事的女人,一旦被撕開偽善的面具,和陰溝裏的蛆不相上下。

作者有話說:

收尾了,快大結局了。另外我征集下大家意見,目前我寫好了三個結尾,一個是he,一個是開放式,還有一個是be,不過我估計最後一個同意的寶子應該很少。三個結局都是正文完結部分,和後續番外無關,希望你們可以踴躍發言(哈哈)我隨機發紅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