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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墜海,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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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墜海,受傷

冰冷的海風湧進來。

吹在溫暖身上。

她望著前方咆哮的海水,水至深,顔色藍得發黑。

她記起前段時間司宴和她說過的話,他說田甜很蠢,蠢到什麼地步呢?他隨便給發了一條短信,說溫暖在後湖遇險了,那廝就忙著跑來後湖,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蠢死了。

他就在後湖假山等著。

見她過來,一把捂住她的口鼻不讓她喊叫。對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19歲女孩,他兩三下的功夫就割斷了她的腳筋,把人扔進了湖水裏。

看著她撲騰。

一開始還能起伏,閉著眼睛嗆水。

漸漸地沒了聲音,人也往湖底沈。

此刻。

溫暖又將這些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甚至她都能聯想到那天晚上的畫面。

她學著他的口吻,道:“你說你多蠢,自信地覺得自己很重要,覺得哥哥在你和我之間會選擇你而教訓我?”

“你把房間布置得很好,很像綁架案的案發現場。等會兒武警部隊到了,我會告訴他們,你為了救我跟歹徒搏鬥,墜海跟他們同歸於盡。”

“當年開發商選中這塊地皮做沿海別墅,修著修著卻發現地勢越來越陡峭,危險系數過高,從而放棄了修建。”

“你說的沒錯,這裏海水湍急又深,人掉下去之後連骨頭都找不到。所以你放心,搜救隊肯定找不到你。”

溫暖蹲下身。

背後的汪洋海風吹刮著她的後背。

她低頭看著地上被捆得無法動彈,雙腳殘廢的男人,語氣溫柔:“我聽見遠處車聲,他們的人要到了,那我就把你扔下去了。”

“溫暖!溫暖——”

“恩,把我的名字記牢了。死了下地獄,可以去閻王面前告我的狀。”

“……”

“啊——”

“噗通——”

“阿宴!”

司宴的叫聲隨著墜海的水花聲音一起隱沒在洶湧的波濤裏。

緊接著是溫暖的尖叫。

剛停穩車的傅承蘌便聽到這聲刺耳的叫聲,男人即刻打開車門。速度過急,邁開步子朝樓上跑的時候踉蹌了兩步。

樓房眾多。

樓層數量也不少。

靠著聽到的那一聲響傳來的大致方向,傅承蘌跑了三棟樓,最後在臨海的位置看到了那輛監控錄像中出現的面包車。

車停在屋子裏。

他片刻不停沖上樓,找尋各個房間,“溫暖?溫暖?溫——”

二樓拐角。

傅承蘌餘光瞥到了一抹身影。

他折回樓梯口,朝前方門框方向走去。進入房間,果然看見最內部那間屋子,沒有封窗的窗邊,溫暖倒地趴在那。

屋內有搏鬥的痕跡。

綁架的繩索,以及血跡。

有一灘血,然後是一條細長的血痕,這條痕跡一路從客廳延展到裏屋,在溫暖身旁。

這畫面,任憑誰都會覺得是溫暖受了重傷。

傅承蘌箭步走上前。

靠近窗邊,那股劇烈的海風就要把人往底下卷。他把溫暖從地上撈了起來,抱上身穩步離開爛尾樓。

她額頭上有傷。

滲著血。

是撞擊墻面帶來的傷口。

手腕有被繩索勒過的痕跡,留在了紅痕。

傅承蘌到樓下時,林助理帶著兩輛武警部隊人員趕到了。

“先生,溫小姐她……”

“抵達此處的車不止面包車,泥土有兩道車輪印,寬窄的長度應該是越奔馳G級越野。”

林助理仔細聽著。

幫忙打開賓利車副駕駛座,看著傅承蘌將溫暖放進車內,隨後繞過車身進了駕駛座,驅動車子離開。

他拿出手機,撥了局廳警長的電話,照著傅承蘌的話覆述道:“陳局,抵達北郊爛尾樓不止面包車,還有一輛奔馳G級越野。”

“面包車還在爛尾樓,越野車已經走了。車上應該就是雇傭歹徒這次綁架溫小姐的雇主,麻煩您盡全力搜查這輛車。”

奔馳G級造價高。

從訂購到付款再到上牌照上路,全部都有程序登記。

-

私立醫院。

護士給溫暖清理了額頭的傷口,做了簡單的包紮。因為她精神狀態不佳,便註射了一支鎮定劑,現下人已經睡了。

林助理匆忙進了病房。

大步邁進臥室,就得了傅承蘌一個冷眼。林助理瞥了眼床上躺著的溫暖,連忙放慢動作,輕聲走到床邊,“先生,陳局在外面等您。”

傅承蘌從椅子上起身。

離開臥房。

關上房門,男人走到客廳沙發邊坐下。陳局連忙走過來,恭謹道:“傅先生,我們根據您提供的線索,封鎖首都城各大交通樞紐,查到了那輛失了牌照的奔馳G級越野。”

“對方很聰明,像是有人通風報信,所以先一步隱藏了行蹤,只剩那輛查不出車主的奔馳遺落在北郊十字路口。”

“溫小姐前段時間前往東南亞收購SL企業,我們懷疑雇傭人馬綁架溫小姐的人,是想收購但沒收到SL企業的人,蓄意報覆。”

“另外,司少當時開著車去了北郊荒廢大樓。他的車我們找到了,人沒找到。樓上房間的血跡采集了樣本,檢驗結果屬於司先生。”

“大致推測,司先生應該墜海了。我們派蛙人前往海域搜尋,暫無結果。那片海域太大,很有可能是找不到人了。”

陳局說到這,又好心補充了一句:“聽說溫小姐和司少是即將訂婚的未婚夫婦,夫婿為了救她身亡,她的心情一定很沈重,我們會盡最大的能力去找尋司少的,發現情況便——”

“有勞你了。”

“……”陳局楞了一下。

話還沒有說完,卻被傅先生打斷了。

男人大腦急速旋轉,聰明地沒再繼續上面的話題。陳局點了點頭,“您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忙,我就先走了。”

傅承蘌:“嗯,辛苦。”

林助理送陳局離開了病房,折返回來時三分鍾後。他關上房門,望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面色沈冷,戴著眼鏡看似斯文實則冷漠。

有鏡片的遮擋,無法看清他的神情。

林助理走了過去,試探道:“先生,溫小姐經歷了綁架,目擊了打架鬥毆現場,還親眼看見司少墜海,要不要先請一位心理醫生過來候著,等溫小姐醒後為她治療。”

“她有這麼脆弱?”

“啊……”林助理後知後覺,先生應該是想說,司少在溫小姐心裏有這麼重要?他墜海,溫小姐就到了要看心理醫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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