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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一個惦念了很多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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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一個惦念了很多年的人

這幾天喻唯一都收到了這人發來的信息。

起初對方說要告訴她一個秘密。

喻唯一以為是電信詐騙,果斷把對方的號碼加入了黑名單。今天她又發來信息,沒有多餘的廢話。

先是點明了她和盛世的身份。

隨後言說盛世心裏有人。

單說這一句喻唯一是不信的,但她提到了瑞士的雪場。確實,盛世每年都會去一趟瑞士薩斯費雪場,是愛好也是習慣。

喻唯一撥了私家偵探的電話。

將這人的號碼發了過去。

不多時,偵探傳了調查結果過來,查到了那人的IP地址,是在F國境內,但無法確定是位於具體的哪個州區。

同時,電話卡實名認證的資料也傳了過來。

機主名字是:“盛曼。”

全球幾十億人口一定會有重名的人,但看見這個名字,喻唯一就知道是盛家的二小姐,盛世的小姨盛曼。

代尊落馬,盛世當選後,她就沒去多管盛曼的事。

對方中了慢性毒藥。

且被許特助派人送去了F國地區的監獄,銅墻鐵壁的大牢,周圍還有那麼多獄警把守,她跑得出來?

-

傍晚。

橙黃的夕陽染紅半邊天。

糕糕跟著喻唯一下樓走出莊園,在院門口等。約莫等了八九分鍾,聽到汽車聲慢慢離近,視線裏裝入最新款的古斯特車子。

車子停穩。

車門打開,率先映入喻唯一眼睛裏的是男人筆直的腿,然後再看見他高大的身形。

西裝革履的樣子矜貴內斂。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朝他走過來的同時喻唯一向他走去。離近了,盛世先一步伸手摟住她,把人帶進懷裏。

上班最大的欣慰就在此刻。

忙了一天回來,遠遠地就能看見妻子和糕糕在院門口等。

盛世把人圈緊又握著她的手,捏了捏她肉肉的手指頭,兩人並肩往家裏走,糕糕邁開小短腿立馬跟上。

走路的過程中,盛世的目光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很明顯。

她有點不高興。

盛世低頭凝著她白凈的小臉,“怎麼了老婆?海倫晚上又讓你吃菠菜了?”

“沒有。”

“那是桂花糕?我買了,許良拿著呢,等會兒回屋子裏——”

“盛曼逃跑了你知道嗎?”喻唯一打斷他的話,擡頭望他。從男人冷靜的眸子裏,她看出了答案。

他知道盛曼跑了,但是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

能理解。

畢竟她現在是孕婦,首要的事情就是安心養胎,其他的事不用多管。但是,盛曼那些短信內容讓她有點煩。

質問他吧,感覺不太合適。

空穴來風的一番言論,她和盛世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這麼點信任都給不了他嗎?這樣輕易地被盛曼攪亂夫妻間的關系,不值得。

可是不問吧,喻唯一又覺得心裏覆雜。

在她思考猶豫的過程中,頭頂上方傳來男人沈緩的嗓音:“嗯,我知道。上周的事情,正派人在抓她。”

“這件事瞞著你,是不想讓你操心這種瑣事。盛曼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不值得你來費心,我可以把她解決好。”

“……”

喻唯一抿唇不語。

她想起他們倆結婚一年後,第一次雙人出行前往瑞士滑雪,盛曼也上了飛機去了瑞士,對方還帶了個曲姿試圖挑撥她和盛世的關系。

盛曼之所以有把握能挑動盛世的心弦,大概就是知道他對瑞士薩斯費雪場情有獨鍾。

也就是所謂的白月光情結。

她記得當時問過他,他說他曾經是在雪場遇到過一個特別好的女孩子,對方給與過他精神上的鼓勵,所以他每年都會去瑞士。

思緒游離間,兩人先後進了屋。

喻唯一陪盛世前往餐廳吃飯,她坐在他身旁,時不時給他夾點菜。

飯後,盛世去了二樓書房。

臨時有工作要處理。

喻唯一在院子裏散了會兒步,回屋上樓洗了澡。從浴室出來時,餘光瞥見墻上的鍾表,顯示當地時間19:45分。

盛曼說,她會在今天晚上八點鍾之前告知盛世有關當年那個女孩的事。

她說女孩沒有死。

她知道女孩的行蹤。

喻唯一倒了杯水沒有喝,幾秒鍾後又將水杯放回原位。她攏了攏身上的浴袍,離開了主臥,沿著走廊往書房方向走去。

溝通是解決一切矛盾的最佳方法。

與其待在房間裏想太多,不如直接詢問事件當事人,看盛世怎麼說。

喻唯一走到書房門口,擡起手剛握住門把,這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應該是許特助剛進去不久,沒關上。

裏頭人的交談聲從門縫溢出來。

鬼使神差地,喻唯一停了手上的動作,站在門外沒動。

屋內。

待盛世結束完視頻會議,關閉LED投影儀後,許特助才將一個文件袋遞上去,道:“先生,調查清楚了,是蔣世曜派人救走了盛曼。”

總統大選前夕,蔣世曜敗北。

由於蔣家在F國盤踞時間久,根基比較深厚,沒有辦法再當時完全鏟除對方的勢力。這一年多時間來,蔣家日益削弱,即將退出F國的歷史舞臺。

許是想做臨死前的最後掙紮。

不甘心就這麼失敗,想重新得到總統的位置,所以蔣世曜找上被關在監獄大牢裏的盛曼,畢竟她跟盛世是有血緣關系的親眷。

許特助:“先生,文件袋裏的東西是盛曼寄來的。她說裏頭有些是您少時的物件,還有就是您當初在薩斯費雪場見過的那位小姐的資料。”

“盛曼聯系了我,她說她知道那位小姐如今的位置。她想跟您做交易,只要您把解藥給她,並且放她平安離開F國,她就把那位小姐的信息告訴您。”

“目前咱們不能確定的就是,盛曼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傅承蘌:“無論真假,盛世都會出手。畢竟,那位滑雪技術極好的小姐,當年那匆匆一瞥的身影闖進盛總眼裏,就在盛總心裏紮根了。”

聞言,盛世審視的冷眸朝他掃過去。

傅承蘌不在意,道:“你別急著否定我,那個女孩子在你心裏是什麼份量你自己清楚。反正,絕對不輕。”

許特助:“可是,太太懷孕五個多月了。”

傅承蘌佯裝沈思,“嗯,所以出於責任和義務,盛總應該會選擇喻小姐。但是這樣的話,白月光的地位會不會更重了?畢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盛世橫了他一眼,厲聲道:“有病就去死!”

男人拉開椅子起身離開。

眉宇間戾氣明顯,許特助眼尖提前挪開了步子。他挪到傅承蘌身旁,小聲說:“傅律師您何必開先生的玩笑。”

圈內人都知道盛世對唯一的感情。

更別說他們這些親近的朋友,那可是親眼見著他們倆踏過千山萬水,涉過百劫千難,花了近七年時間才得償所願安穩過日子。

什麼白月光。

比起太太差遠了。

傅承蘌沈默不語,誰讓盛世總拿著溫暖來刺激他,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占到語言的上風,他肯定要嘴盛總幾句。

“咯吱——”

書房的門忽然開了。

剛走到房門前,正準備開門的盛世停了步子。門外喻唯一的身影兀地撞進了他眼睛裏,女人正仰頭望著他。

她說:“盛曼給我發信息,說你有一個惦念了很多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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