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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愛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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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愛你(二)

喻唯一大四剛實習那會兒。

她在心理工作室接待的第一個顧客,是一位三十出頭的美麗人婦。

對方精神上沒有病。

專程來心理工作室是想請他們給她丈夫看病。

她說她丈夫是下南洋經商的商人,出門就是兩三個月。特別重欲,每次回家那一周她都出不了臥室的門。

喻唯一那時未經人事。

心裏有過疑惑,真的會有人重欲重到如此地步嗎?

編的吧。

這顯然是喻唯一社會經驗不夠,如今二十四歲成為人妻的她,身體力行地體會到了當年那位太太說的話。

以前她身體不好,盛世有所克制。

見她喘不過氣或是哭著呢喃,他會放輕動作,放慢節奏,哄著她緩過那個勁兒再繼續。

現在——

喻唯一是暈過去的。

瀕臨死亡的窒息感和極致的愉悅同時沖上大腦皮層,她就倒在了盛世懷裏。

下弦月月光微涼。

爬上窗柩,溜進暖氣未消的臥房裏。

喻唯一趴著,雙手疊放在枕頭上,腦袋枕著手背。額頭上掛著細汗,有那麼幾顆順著鬢角沒入發梢。

她太困了。

眼皮都擡不起來。

後背覆上重量,男人溫熱的薄唇落在她皙白嬌嫩的香肩。剛觸碰上去那一秒鍾,喻唯一條件反射嗚咽求饒:“盛世不要了——”

她大腦昏沈只想休息。

用著最後那點力氣,將臉埋入枕頭裏,蜷縮身體想把自己藏起來。

沒等她動身,盛世先摟住了她。後背貼上男人寬厚堅實的胸膛,沈浸子啊半夢半醒間喻唯一哭了。

男人磁性的笑聲從頭頂上方傳來。

盛世將她從床上撈了起來,抱著去了浴室。他親吻她汗濕的臉頰,“去洗澡。”

她沒有反應。

腦袋枕著他的肩胛逐漸沈睡。

-

翌日。

入秋後榕城連日陰雨,今天終於放晴。

艷陽高照。

風朗氣清。

喻唯一醒來時已經是中午,窗簾都蓋不住外頭的日光。光芒猶如碎鉆,灑落在大床四周。

她小小地打了個哈欠。

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便是上方男人輪廓分明的臉。

盛世還睡著,呼吸均勻綿長。他睡著的樣子沒有攻擊性,看起來挺乖。跟昨晚那個掐著她的腰,強勢將她按在他腰腹上的模樣完全不同。

回想起細節。

喻唯一眸光晃動了好幾下,連帶著身子骨都酥了一把。

累是真累。

中途怕也是真怕。

但,爽也是真的爽。

他讓她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極致的情愛生活。

不過,這種生活偶爾一次就可以了,太頻繁盛世能行,喻唯一吃不消。

她將目光從盛世睡顔上挪開,視線向旁側挪動,環視周圍的景物,才發現這並不是主臥的臥室,好像是三樓客房。

墻上的鍾表滴答走動。

十二點半了。

喻唯一動了動被子裏,被盛世壓住的腳丫子。她低著頭,輕輕握住盛世的手臂,將他很沈的臂膀從自己腰上慢慢拿開。

沒等完全挪開,盛世重新摟了上來。

摟得比之前還要緊。

“恩——”

喻唯一驚呼。

她下意識擡頭往上看,他明明還沒有醒。

沒醒力氣也這麼大?

在喻唯一思索人生的幾秒鍾裏,盛世閉著眼睛翻過身,由平躺變成側躺,直接將她擁入懷裏,緊緊地抱住。

他一條手臂穿過她脖頸摟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間。

把她扣牢在懷裏。

喻唯一臉頰貼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鼻息間都是他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沒等她動彈,男人彎了腰,將下巴抵在她腦袋上。

喻唯一:“……”

有時候夫妻倆體格的嵌入程度太完美也不太好。

太過於嚴絲合縫。

動都動不了。

就在喻唯一擡手想做什麼的時候,頭頂上方傳來男人慵懶磁性的嗓音:“睡夠了?”

晨起的緣故,他的聲音喑啞。

格外撥動人心弦。

喻唯一點點頭,“十二點半了,孫嫂做的早餐估計都涼了。”

盛世闔著眼睛沒睜開。

他往下挪了挪,抱住喻唯一順勢靠在她懷裏。男人稍稍偏頭,臉便埋進了她胸口,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再睡會兒。”

夫妻倆起床是下午兩點。

客房沙發上擺放著兩人換洗的幹凈衣服。

全身鏡前。

盛世站在喻唯一身後,幫她扣好了內衣的扣子,再拉上打底長裙的拉鏈。從下而上慢慢往上拉,他的視線從她鎖骨周圍的紅痕掃過。

裙擺垂落。

剛好能遮住她腳踝上的握痕。

痕跡暧昧勾人。

喻唯一低著頭整理裙擺,沒註意到身後男人逐漸加深的眸色。她問:“昨天晚上怎麼來客房了?”

盛世回過神,道:“主臥臥房太濕,不能睡了。”

音落。

喻唯一手上的動作忽地頓住,耳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潤。

腦海裏自動浮現某些畫面。

雙腿下意識發軟。

她連忙邁開步子往房門口方向走,盛世無聲笑了,不慢不急地跟上她。在走廊上,他攬住她的細腰,“老婆,什麼時候再實現願望?”

喻唯一不搭理他。

盛世也不惱,自顧自地念叨。

從三樓到一樓,男人的聲音3D立體環繞在喻唯一耳邊。她煩了,伸手把他推開。糕糕這時恰巧跑過來,本來是要跟媽媽撒嬌,卻被她直接忽略。

糕糕:“?”

狗子呆楞在原地,望著喻唯一走遠的背影。

身影消失,它才昂起腦袋看旁側的盛世。男人低頭瞥了它一眼,“誰讓你昨晚被美色勾引在李太太家裏過夜?媽媽不喜歡小色狗。”

糕糕眉心跳了跳,圓溜溜大眼睛直直望著他。

仿佛在說:“有其父必有其‘子’”

-

與此同時。

榕城某居民樓內。

追債的人接到一個電話,那頭說債務已經還清。林母頓時直起了腰桿子,沖他們橫眉豎眼。

林夏爬樓梯上來,到門口時見到三個男人出來,他們邊走邊笑著吆喝:“下次再來賭館玩啊賭神西施!”

林夏往狹窄的過道挪了兩步。

待他們走後,才擡腳往淩亂的屋子裏走。林母正弓著身子撿拾掉在地上的杯具,見林夏進來,婦人連忙迎上去:“夏夏你回來了。”

她握住女兒的手,嘴角咧到耳朵,笑得合不攏嘴。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你不忍心看著媽媽被人欺負,不枉我舍棄了那麼多東西撫養你長大——”

林夏將手從她掌中抽離。

女人走到茶幾前,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啪——”

林母聞聲看過來,目光落在文件上。她走上前,伸手撿了起來。翻開第一頁,最上方一行加粗的大字令她臉色驟變:“林夏!”

林夏:“字簽了。”

“我是你媽媽!是生你養你的母親!你竟然要跟我斷絕母女關系?現在長大了有本事了,瞧不起我這個窮媽媽了是嗎?”

“對,兩年前你交了個有錢男朋友的時候你就瞧不起我了。你覺得我是個累贅拖累了你,想一腳把我踹了?”

“我告訴你不能夠!贍養我是你的義務,你要是敢撒手不管,我就去上訴告你,讓你吃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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