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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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裏
考試前夕。
敖弘親手給敖嘉燉湯。
“嘉嘉，明天上考場不要緊張，”敖弘盛了一碗廣式及第粥給敖嘉，“來，喝點粥，明天考試取個好成績。”
“再吃個粽子，必高中！還有鹵水鵝翅，展翅高飛！”
敖嘉看著面前堆得像小山一般的菜，心裏有些觸動。
“我不緊張，”她拿著筷子無從下手，“爸，你也別緊張，我會冷靜答題的。”
情緒會傳染，敖弘一開始還不相信這話，直到各大媒體都報道關於明天的六月考，敖弘也跟著，從食物的選材、寓意，事無巨細親自動手。
可還是覺得缺了點什麽。
敖弘後知後覺，自己比將要考試的女兒還要緊張，不由得露出個略微尷尬的笑。
“哎好，你快吃。
吃過飯後，敖嘉回房間待著，等待陳樹律的消息，他說明天會來陪自己考試，可到現在卻還沒有消息。
敖嘉坐在書桌前，托腮望著窗外，心裏不免生起惋惜之情，如果陳樹律參加考試，肯定拔得頭籌，進入帝國軍校。
“好可惜啊。”她趴在桌面，心底還是希望陳樹律接受安菲諾德的幫助，繼續學業。
章歌和餘筱發來消息，告訴她，明天兩人在考場等她。她心底暖暖的，回了個好。
然而等了很晚，都沒有陳樹律的消息，敖嘉決定休息，畢竟考試為大，既然他答應過，她相信他不會食言。
只是敖父的突然關心讓她心中隱隱不安。
翌日，陰天。
敖嘉沒等到陳樹律，也沒有他的消息，由敖父送她到帝國高中的考場外。
門口站著的全是送孩子來考試的家長。
或是安慰或是加油打氣。
敖嘉目光在人群裏掃過，還是沒見到陳樹律的身影。
心底有絲絲失落，但還是安慰自己，也許是沒有請下假。
“敖嘉。”
金羽剛才就見她不停張望，一看陳樹律不在她身邊便明白了。
“陳樹律呢？”陪著金羽前來參與考試的安克兒東瞧西看。
敖嘉努嘴，聳肩，裝作滿不在意。
“真是，這麽重要的日子都敢不來，我替你收拾他……”安克兒雙手叉腰，氣鼓鼓，說。
一旁的金羽連忙捂住他嘴巴，生怕他再說話。
安克兒不解地看向金羽，嗚嗚搖頭，隨後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嘉嘉。”章歌和餘筱的聲音從人群深處傳來。
三人一同四處朝周邊看。
“嗚嗚——”
安克兒用手指著側前方，她倆早早在這裏等。
敖嘉朝她們走去。
“哎，陳樹律怎麽還站在你爹車邊，不過來？”餘筱問。
“嗯？”敖嘉疑惑，她並沒看見陳樹律。
“他跟你爹一起送你來考試嗎？”
餘筱問。
敖嘉心猛地被什麽撞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終於在人群中捕捉到他的身影。
像是有某種默契，陳樹律的目光也剛好看向她這邊。
“哎，嘉嘉。”
餘筱看一臉焦急的敖嘉快步走向陳樹律，剛想問怎麽回事兒，就被章歌攔住。
“讓她去吧。”
敖嘉撥開擁擠人群，一心只想快點趕到陳樹律身邊。
他什麽時候來的？敖父是不是為難他了？
她腦海裏一直在循環這幾個問題。
“爸。”終於，敖嘉像是跑完八百米到終點那刻一樣，心松懈了下來。
敖弘坐在車裏，並沒有要下來的意思，臉色也不是很好。
“嘉嘉，爸爸有沒有告訴你，別和他往來，你呢，把爸爸的話當作耳旁風？”
敖弘有些生氣，但顧忌著今天的日子，並沒大發雷霆。
就在剛才敖嘉下車朝校門走去不久，他便看到陳樹律也來了，他不想讓陳樹律再繼續跟敖嘉有任何往來，於是叫住人訓斥了一頓。
但想不到這白眼狼竟然跟他頂嘴，把他氣得不輕。
敖嘉看向陳樹律，眼底滿是擔憂，陳樹律卻向她微笑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兒。
“爸，阿律不是壞孩子。”敖嘉眼神篤定，“他沒有對不起敖家。”
“你！”敖弘被她的話氣到，咳嗽起來。
“叮鈴鈴——”
“請考生入場。”
學校廣播響起，門打開，考生魚貫而入。
敖嘉看了坐在車裏的敖父，然後在他的怒視中拉起陳樹律的手。
“爸，我進考場了。”
陳樹律一開始怕她為難，想松開，但敖嘉抓得更緊了。
他知道敖嘉這是要反抗敖父的意思，可還是有些擔憂。
“去吧去吧。”最終敖弘松口。
敖嘉欣喜，和陳樹律對視一眼後，轉身隨著人群進考場。
到門邊之後才發現，金羽他們特意在等兩人。幾人看他們牽在一起的手，露出了然的表情。
“走吧。”
金羽朝陳樹律打了招呼，然後示意敖嘉該進考場了。
“加油，我們在門外等你們，別緊張！”安克兒朝他們說。
“嘉嘉，金羽，加油！”
章歌和餘筱對他倆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陳樹律想了想，說：“祝你們都超常發揮！”
“好。”敖嘉和金羽一同說道，然後轉身朝他們揮手，去各自考場。
考試總共分兩天舉行，第一天考國語和綜合基礎，第二天考幾何與外文，考試時的午休場地、飯菜全部由帝國高中提供。
所有考生進去後，在考場外的幾人決定去附近店面，下午提前一小時過來。
敖弘坐在車裏，瞇起眼睛盯著陳樹律一行人的背影，原本他打算考完試後讓敖嘉出去旅個游放松放松，再把她接到身邊，但現在看來，一考完試就必須將人接到身邊。
以免再生事端。
“回家。”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小時，校門口又圍滿了人。敖弘也早早來到門口等，不過仍然沒下車。
隨著叮鈴的一聲響起，校門打開，陸陸續續有考生跑出來。
陳樹律他們站在門邊最顯眼的位置，以便敖嘉和金羽出來時一眼看到。
走出考場，敖嘉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陳樹律一行人，她快步走過去。
“金羽呢，還沒出來？”
敖嘉左右看看，然後和他們站成一排。
金羽出來後，幾人商量著去哪裏吃東西，路過敖家的車時，敖嘉前去跟敖弘打招呼，其餘人則去前面等。
“走，回家。”敖弘坐在車上，示意司機打開車門。
“爸，我要和朋友們出去玩，我晚點再回去。”敖嘉趕忙說。
但敖弘並不理會，而是直接下車，準備把她帶回去。
然而才剛打開車門，下來一只腳，就接到一個電話，隨即臉色一變，又縮回腳。
“嘉嘉，爸爸公司有點急事，要立刻趕回去，考完試爸爸再接你去我那邊。專心考試，別貪戀陳樹律那小子，他不是什麽好人。”
敖弘臉上有些愧疚，可說到陳樹律時又皺起眉頭。
“爸爸明天不能送你來考試了，飯菜我會交代廚娘註意，你安心考試。”
“爸，您先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吧。”
敖嘉心中有絲絲失落，畢竟在原來世界高考時就曾羨慕有家長陪著的考生。
想不到在這裏，也不能圓滿。
“早點回去休息。”
最後敖弘丟下這一句便離開，只剩下敖嘉略微失落地站在原地，幾人朝她走來時，她也沒發現。
“嘉嘉，我們明天還來送你倆進考場。”
章歌把手搭在敖嘉肩膀上，說。
餘筱也捏著她肩膀，安慰她。
敖嘉轉身，擠出笑容，道：“好，那咱們去哪裏吃飯？”
金羽剛想說去步行街看看夜市大排檔，陳樹律就接起電話，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移向他。
“必須今晚嗎？
“行，我盡量趕來。”
掛斷之後，陳樹律還沒開口，金羽先他一步。
“我們去之前那家自助吧。敖嘉，你和陳樹律一塊兒去吃，明天我們再聚。”
敖嘉整個人都是蒙圈狀態，直到金羽的話鉆進耳朵，才清醒過來。
“抱歉。”陳樹律也很無奈，基地的緊急通知，讓他今晚十二點之前必須回到基地。
“沒事兒，不是還有假期嘛。”餘筱擺手。
“對啊，你們去玩吧。嘉嘉，明天我們再聚。”章歌也說。
敖嘉躊躇道：“那，我們明天再聚。”
看他們背影走遠後，陳樹律滿含歉意說：
“真的很抱歉，敖嘉。”
敖嘉消化片刻，拉起他的手，“走吧，我們去逛逛，不必為此道歉，至少你今天來送我考試了呀。”
她沖他笑笑。
“吃完飯，去逛夜市吧。”陳樹律說，“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嗯？”敖嘉歪頭盯著他，“好啊。”
考慮到敖嘉明天還要考試，陳樹律只敢讓她吃平常的飲食，還特意挑選清淡的。
從小餐館出來之後，兩人搭車去夜市。
到了目的地，敖嘉擡頭一看，只見街道入口的霓虹廣告牌上閃爍著“城西夜市”幾個大字，五顏六色煞是搶眼。
走進去之後，敖嘉再次發出感慨，這條街道並不寬闊，可兩旁的商販很多，東西琳瑯滿目，最主要的是攤主全是拼接人。
這條街是帝國批準、仿制城北夜市而建的，主要服務中下層的帝國居民和拼接人，這條街上的所有攤主都來自同一個公司：RC集團。
吃的玩的應有具有，敖嘉甚至在這條街上看到紮氣球贏獎品、寫數字贏公仔、套各種玩具的攤子。
“不去試試嗎？
陳樹律見她眼睛都亮了，但卻只是看。
敖嘉搖頭，她知道陳樹律時間緊，害怕耽擱。
陳樹律又怎麽會不知道她所想，礙於目前情形，但也只能這樣。
“敖嘉，你在這裏等我，不要走開。”他讓敖嘉站在燈光最亮的一處小攤前，隨即便轉身跑開。
十分鐘陳樹律跑著回來，右手背在身後。
“送給你。”他把左手裝有金魚的袋子舉起來遞到敖嘉面前。
敖嘉輕笑，伸手接過袋子裏的金魚，一條金色一條黑色，黑色的眼睛很大，總是喜歡在金色那條邊上轉來轉去。
她的註意力在金魚之上，垂眸問：
“開學的時候，你會來看我嗎？”
她不敢擡頭。
“會。”陳樹律斬釘截鐵。
“真的嗎？”敖嘉心中大喜，擡眸。
陳樹律剛好把花湊到她面前。
他眼神真摯，還帶著絲羞怯，耳尖紅紅的。
敖嘉瞪大眼睛，看了看花又瞥了瞥陳樹律。
“世間涼薄，我想，只有在你身邊才能抵禦。”
陳樹律說這話的時候，眼眸中全是敖嘉的身影，他眼中的愛熾熱而濃烈。
蘇格蘭綠玫瑰的花語：即使是時間也不能減弱我們的愛意。①
喜歡這個詞的份量比不過愛，可一旦說愛，又害怕帶著股索取的味道。
索性還不如選擇默默表達。
將喜歡推到愛的高度，但又不會讓你感到為難。
陳樹律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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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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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嘉。”
金羽剛才就見她不停張望，一看陳樹律不在她身邊便明白了。
“陳樹律呢？”陪著金羽前來參與考試的安克兒東瞧西看。
敖嘉努嘴，聳肩，裝作滿不在意。
“真是，這麽重要的日子都敢不來，我替你收拾他……”安克兒雙手叉腰，氣鼓鼓，說。
一旁的金羽連忙捂住他嘴巴，生怕他再說話。
安克兒不解地看向金羽，嗚嗚搖頭，隨後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嘉嘉。”章歌和餘筱的聲音從人群深處傳來。
三人一同四處朝周邊看。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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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嘉朝她們走去。
“哎，陳樹律怎麽還站在你爹車邊，不過來？”餘筱問。
“嗯？”敖嘉疑惑，她並沒看見陳樹律。
“他跟你爹一起送你來考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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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嘉心猛地被什麽撞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終於在人群中捕捉到他的身影。
像是有某種默契，陳樹律的目光也剛好看向她這邊。
“哎，嘉嘉。”
餘筱看一臉焦急的敖嘉快步走向陳樹律，剛想問怎麽回事兒，就被章歌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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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弘有些生氣，但顧忌著今天的日子，並沒大發雷霆。
就在剛才敖嘉下車朝校門走去不久，他便看到陳樹律也來了，他不想讓陳樹律再繼續跟敖嘉有任何往來，於是叫住人訓斥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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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嘉看向陳樹律，眼底滿是擔憂，陳樹律卻向她微笑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兒。
“爸，阿律不是壞孩子。”敖嘉眼神篤定，“他沒有對不起敖家。”
“你！”敖弘被她的話氣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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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樹律一開始怕她為難，想松開，但敖嘉抓得更緊了。
他知道敖嘉這是要反抗敖父的意思，可還是有些擔憂。
“去吧去吧。”最終敖弘松口。
敖嘉欣喜，和陳樹律對視一眼後，轉身隨著人群進考場。
到門邊之後才發現，金羽他們特意在等兩人。幾人看他們牽在一起的手，露出了然的表情。
“走吧。”
金羽朝陳樹律打了招呼，然後示意敖嘉該進考場了。
“加油，我們在門外等你們，別緊張！”安克兒朝他們說。
“嘉嘉，金羽，加油！”
章歌和餘筱對他倆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陳樹律想了想，說：“祝你們都超常發揮！”
“好。”敖嘉和金羽一同說道，然後轉身朝他們揮手，去各自考場。
考試總共分兩天舉行，第一天考國語和綜合基礎，第二天考幾何與外文，考試時的午休場地、飯菜全部由帝國高中提供。
所有考生進去後，在考場外的幾人決定去附近店面，下午提前一小時過來。
敖弘坐在車裏，瞇起眼睛盯著陳樹律一行人的背影，原本他打算考完試後讓敖嘉出去旅個游放松放松，再把她接到身邊，但現在看來，一考完試就必須將人接到身邊。
以免再生事端。
“回家。”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小時，校門口又圍滿了人。敖弘也早早來到門口等，不過仍然沒下車。
隨著叮鈴的一聲響起，校門打開，陸陸續續有考生跑出來。
陳樹律他們站在門邊最顯眼的位置，以便敖嘉和金羽出來時一眼看到。
走出考場，敖嘉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陳樹律一行人，她快步走過去。
“金羽呢，還沒出來？”
敖嘉左右看看，然後和他們站成一排。
金羽出來後，幾人商量著去哪裏吃東西，路過敖家的車時，敖嘉前去跟敖弘打招呼，其餘人則去前面等。
“走，回家。”敖弘坐在車上，示意司機打開車門。
“爸，我要和朋友們出去玩，我晚點再回去。”敖嘉趕忙說。
但敖弘並不理會，而是直接下車，準備把她帶回去。
然而才剛打開車門，下來一只腳，就接到一個電話，隨即臉色一變，又縮回腳。
“嘉嘉，爸爸公司有點急事，要立刻趕回去，考完試爸爸再接你去我那邊。專心考試，別貪戀陳樹律那小子，他不是什麽好人。”
敖弘臉上有些愧疚，可說到陳樹律時又皺起眉頭。
“爸爸明天不能送你來考試了，飯菜我會交代廚娘註意，你安心考試。”
“爸，您先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吧。”
敖嘉心中有絲絲失落，畢竟在原來世界高考時就曾羨慕有家長陪著的考生。
想不到在這裏，也不能圓滿。
“早點回去休息。”
最後敖弘丟下這一句便離開，只剩下敖嘉略微失落地站在原地，幾人朝她走來時，她也沒發現。
“嘉嘉，我們明天還來送你倆進考場。”
章歌把手搭在敖嘉肩膀上，說。
餘筱也捏著她肩膀，安慰她。
敖嘉轉身，擠出笑容，道：“好，那咱們去哪裏吃飯？”
金羽剛想說去步行街看看夜市大排檔，陳樹律就接起電話，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移向他。
“必須今晚嗎？
“行，我盡量趕來。”
掛斷之後，陳樹律還沒開口，金羽先他一步。
“我們去之前那家自助吧。敖嘉，你和陳樹律一塊兒去吃，明天我們再聚。”
敖嘉整個人都是蒙圈狀態，直到金羽的話鉆進耳朵，才清醒過來。
“抱歉。”陳樹律也很無奈，基地的緊急通知，讓他今晚十二點之前必須回到基地。
“沒事兒，不是還有假期嘛。”餘筱擺手。
“對啊，你們去玩吧。嘉嘉，明天我們再聚。”章歌也說。
敖嘉躊躇道：“那，我們明天再聚。”
看他們背影走遠後，陳樹律滿含歉意說：
“真的很抱歉，敖嘉。”
敖嘉消化片刻，拉起他的手，“走吧，我們去逛逛，不必為此道歉，至少你今天來送我考試了呀。”
她沖他笑笑。
“吃完飯，去逛夜市吧。”陳樹律說，“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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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街是帝國批準、仿制城北夜市而建的，主要服務中下層的帝國居民和拼接人，這條街上的所有攤主都來自同一個公司：RC集團。
吃的玩的應有具有，敖嘉甚至在這條街上看到紮氣球贏獎品、寫數字贏公仔、套各種玩具的攤子。
“不去試試嗎？
陳樹律見她眼睛都亮了，但卻只是看。
敖嘉搖頭，她知道陳樹律時間緊，害怕耽擱。
陳樹律又怎麽會不知道她所想，礙於目前情形，但也只能這樣。
“敖嘉，你在這裏等我，不要走開。”他讓敖嘉站在燈光最亮的一處小攤前，隨即便轉身跑開。
十分鐘陳樹律跑著回來，右手背在身後。
“送給你。”他把左手裝有金魚的袋子舉起來遞到敖嘉面前。
敖嘉輕笑，伸手接過袋子裏的金魚，一條金色一條黑色，黑色的眼睛很大，總是喜歡在金色那條邊上轉來轉去。
她的註意力在金魚之上，垂眸問：
“開學的時候，你會來看我嗎？”
她不敢擡頭。
“會。”陳樹律斬釘截鐵。
“真的嗎？”敖嘉心中大喜，擡眸。
陳樹律剛好把花湊到她面前。
他眼神真摯，還帶著絲羞怯，耳尖紅紅的。
敖嘉瞪大眼睛，看了看花又瞥了瞥陳樹律。
“世間涼薄，我想，只有在你身邊才能抵禦。”
陳樹律說這話的時候，眼眸中全是敖嘉的身影，他眼中的愛熾熱而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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