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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註視著面前的少年，心中一團亂麻，他一直回避這份不該生出的感情，可嚴陌秋卻一次又一次地破開他的心防，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不懂嚴陌秋如何愛上還在他人身軀內的自己，也不懂為什麽大費周折地算計了所有人只為覆活自己。一雙桃花眸柔情似水，藴蘊著化不開的深情，交握的手掌傳來源源不斷的熱度。睫毛輕顫，收斂心中的不舍，他想，如果不是身處於虛假的世界，試一試也無妨。
沈予把頭撇過去，不忍見到嚴陌秋的失落，冰涼的手從兩只滾燙的手中抽出落，冷冷地說：“既然有人等你，還不快去？”
沈予等了一會兒，身邊人依舊沒有動作。沒等他轉頭，一個溫熱幹燥的唇印到了他的臉上。他瞪圓了眼睛，麻了半邊身子，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嚴陌秋一眼。嚴陌秋見狀沈沈地笑著，看著口是心非的心上人傲嬌地轉回去，不禁幻想日後的幸福生活。現在他不能嚇到心上人，要不然下次再逃跑被人抓到損傷半根寒毛心疼的還是自己。
走到門口時，嚴陌秋板著臉，恢覆了以往的魔君做派。周身氣勢大漲，黑霧顏色愈發濃郁，溫度瞬間大幅下降。
躺在床上的沈予無聊地扯了扯鏈子，腦中天人交戰。
白衣小人：這你還不上留著過年啊？
黑衣小人：你要找bug回去，留在這裏就是浪費生命！回到現生，那裏才有你享受美好生活的家。
白衣小人：生活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沈予，你好好算算你單身幾生幾世了，難道還不能擁有甜甜的愛情嗎？
黑衣小人：你現在絕對是被紫芝草影響了神智，不要信它。我能害你嗎，你必須回去。
白衣小人：你這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笨蛋，理智啃食了你的腦子嗎小黑。
黑衣小人：懶得和戀愛腦說話，信我別信白白。
沈予切了一聲，這年頭連幻想的小人都暧昧了。
沈予不信邪地在床上鯉魚打挺，腰都快折了也沒掙脫枷鎖。手腕的紅印一圈圈加深，勒出血痕。在他即將放棄解開枷鎖時，一位力大無窮的俠士把他和被子一同拽了下來。
痛，痛得他想不顧形象地放聲尖叫。枷鎖去了，他的命也要去了。
他開口說：“多謝壯士相救，不知壯士姓甚名誰，家住何方，有空我定去拜謝。”
“不用謝。”
嗯嗯？這說話語氣怎麽和沈聽謹那麽像？沈予再次不信邪地想翻過身體跳起來看打橫抱著自己的人究竟是不是沈聽謹，結果那人在後腦勺一拍，沈予直接暈了過去。
暈之前，他想這個糟糕的修仙界，合著大家都喜歡一擊致命是吧。
能不能不要暈啊。
暈著暈著沈予一動不動地安靜下來，暗室內連銀針落地的聲音都清脆悅耳。
沈聽謹表情淡漠，看不出情緒波動，輕松地把沈予調轉了方向。凜若冰霜地審視著懷裏的人，目光掃到脖頸處的青紫，沈聽謹銀色的瞳孔微縮，慍怒地輕喃，“他居然敢這麽對你，真是死有餘辜。”沈聽謹在青紫處不停地來回摩挲，沈予不經意的痛呼讓他下手輕了些，直到蓋住舊的印記，他才停手。
“果然不開口說話可愛多了。”沈聽謹顛了顛懷中人，“我不會讓你再被嚴陌秋吸引住目光，任何人都配不上你的一根手指。”
但凡沈予當時是清醒的，對沈聽謹的做法也會大吃一驚。
嚴陌秋坐在大殿中高處傲視群魔，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幾枚銅板。
走進大殿的不是別人，正是負荊請罪的世子寧玉。
嚴陌秋對寧玉的陳情非常不屑，哪怕他說得多麽動聽，靈髓已經制成沈予新的軀殼，總不能因為他的反悔去毀了肉身。況且靈髓一旦離開靈脈，效果大不如前，擱置回原位也毫無用處。
契約已成，嚴陌秋的承諾也已兌現。寧玉此刻的作為無非不是懼怕元初白，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嚴陌秋，察覺到暗室裏沒有生息，忽得正了身形，神色一凜。殿中群魔牙齒發顫，戰戰兢兢地跪地不起，修為稍差的魔族命懸一線。本就跪在地上的寧玉，更是如同身處無間地獄。
沈聽謹把沈予帶回落腳點，悉心照顧，日夜不休。沈予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名金色長發及腰的青年伏在自己身上，他用手輕輕戳了一下青年。青年擡頭看他的一瞬間，沈予心下涼了一截。
是沈聽謹。
是名副其實的沈仙尊，真實的沈聽謹。
他照了三年鏡子，沒人比他更清楚沈聽謹的容貌，不過青年與他穿過來繼承的身體有些許不同。他穿來時是黑發黑眸，而伏在身上的沈聽謹是金發銀眸。
沈聽謹經歷了什麽，難道這才是他真實的容貌麽。
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沈聽謹把自己擄來是想做什麽？
看不慣自己的存在，想要毀掉自己？還是，也想同路雲清一般拿自己的生死與天地法則做交易。
沈予思緒萬千，他猜不透沈聽謹的真實想法。只覺得沈聽謹像被人魂穿了。
青年詭異的行為讓他毛骨悚然，他想到了過年期間磨刀霍霍向豬羊，沈聽謹對自己極好。可據他的觀察，沈聽謹似乎根本不把他當作一個正常人。
更像是對待侍奉了上千年的神明。
猜測很荒謬，連沈予都不敢置信。
準確地說沈聽謹的種種行為看起來有跡可循，細細分析卻如同飛蛾撲火有去無回。
沈聽謹總是變著花樣讓他放松警惕，盡管不搭理他，他也能找到其他話題和自己搭訕。
嚴陌秋把自己忘了麽，為什麽還不來救我啊。沈予煩悶地在水面畫圈圈，雖然囚禁的日子不好過，但是比小命系在陰晴不定的沈聽謹手裏強。
一個月後，沈予爆發了。在沈聽謹邀他下棋時，問出了深埋在心中的疑惑。
“你的師傅臨走前把宗門交給了你，既然活著，為什麽不回天虛門主持大局呢？”沈予在棋盤右下角落下一枚黑子。
沈聽謹盯著苦苦思索的沈予，若有所思地說：“你其實想問的是為什麽我還活著，對麽。”
沈予低著頭抓了一把棋子，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沈聽謹的下文。
“如今你從嚴陌秋口中知道了你重生的原因和真相，那麽我也不願欺瞞於你。”沈聽謹自顧自下著棋，漸漸白棋的棋子控住全場，盤中黑子只餘一顆。“是我選擇了你，讓你做這個世界的破壁者，可惜你的系統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沒用，竟讓你有機會離開這個世界。於是，嚴陌秋和路雲清的計劃，以及你的想法我一概熟視無睹。你的重生也印證了卦象，你註定脫離不了。”
“你是如何與系統管理局聯系的？”
“原來那個吵鬧的聲音叫系統管理局啊。”沈聽謹短暫的驚訝，又嘆氣說道：“從第一次循環的開始，所有人像木偶一樣在正確的時機相遇，分離，死亡，我便明白所有的一切是安排好的情節。幾番嘗試無果後，我發現了一條規則。這條規則淩駕於天地法則之上，完全不受天地法則幹擾。這條規則就是打敗天地法則。”
沈予覺得沈聽謹在耍自己玩，但他沒證據。他不想繞圈子，直截了當地說：“你想讓我打破天地法則？”
“當然不是，區區天地法則而已。”沈聽謹輕飄飄地說道，仿佛天地法則是地上的螞蟻，隨便踩一腳就能打破。“我說了，你是天選的破壁者。你能做到的無人能匹敵。”
沈予嘴角一勾，大膽地選擇了一個不可能的猜測，“你想要和我一起逃出書中世界，所以才借著穿越管理局和天地法則的幌子去異世界換取自己的自由，不再囿於書中一方小世界。”
“你認為這就是我的目的？”沈聽謹話題一轉，把沈予問住了。“在你眼中，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在書中的你是一個寧死不屈，才驚艷艷的沈仙尊。可在我看來，你很孤獨。”沈予思考了一瞬，在棋盤落下第二枚黑子。
沈聽謹輕笑，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有了一絲人間煙火氣，“修仙之道，我從未覺得孤獨是一件壞事。無情道是修煉的捷徑，修符也不過是解悶用的小玩意罷了。你從異世界而來，又對嚴陌秋動了情，初心可變否？”
“...未曾。”面對沈聽謹的問題，沈予猶豫了一下。
“嚴陌秋和路雲清的局在外人眼中是密不透風的，但是私下的小動作這一切瞞得過天地法則麽？嚴陌秋為了你不惜破壞原有的故事情節，與修仙界各宗各派為敵。長安侯府失去靈髓，其他門派隨時準備瓜分資源，天虛門也不例外。沈青應該在路上了，運氣好的話，嚴陌秋和他能推杯換盞幾日。如果不是你，他是最有希望取代路雲清的人選，成為新的氣運之子。”
沈聽謹雲淡風輕地提嚴陌秋和路雲清的局，路雲清現在做了什麽，嚴陌秋只圖一個沈予。
沈予面不改色地迎著沈聽謹的壓力，落下了第三枚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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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註視著面前的少年，心中一團亂麻，他一直回避這份不該生出的感情，可嚴陌秋卻一次又一次地破開他的心防，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不懂嚴陌秋如何愛上還在他人身軀內的自己，也不懂為什麽大費周折地算計了所有人只為覆活自己。一雙桃花眸柔情似水，藴蘊著化不開的深情，交握的手掌傳來源源不斷的熱度。睫毛輕顫，收斂心中的不舍，他想，如果不是身處於虛假的世界，試一試也無妨。
沈予把頭撇過去，不忍見到嚴陌秋的失落，冰涼的手從兩只滾燙的手中抽出落，冷冷地說：“既然有人等你，還不快去？”
沈予等了一會兒，身邊人依舊沒有動作。沒等他轉頭，一個溫熱幹燥的唇印到了他的臉上。他瞪圓了眼睛，麻了半邊身子，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嚴陌秋一眼。嚴陌秋見狀沈沈地笑著，看著口是心非的心上人傲嬌地轉回去，不禁幻想日後的幸福生活。現在他不能嚇到心上人，要不然下次再逃跑被人抓到損傷半根寒毛心疼的還是自己。
走到門口時，嚴陌秋板著臉，恢覆了以往的魔君做派。周身氣勢大漲，黑霧顏色愈發濃郁，溫度瞬間大幅下降。
躺在床上的沈予無聊地扯了扯鏈子，腦中天人交戰。
白衣小人：這你還不上留著過年啊？
黑衣小人：你要找bug回去，留在這裏就是浪費生命！回到現生，那裏才有你享受美好生活的家。
白衣小人：生活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沈予，你好好算算你單身幾生幾世了，難道還不能擁有甜甜的愛情嗎？
黑衣小人：你現在絕對是被紫芝草影響了神智，不要信它。我能害你嗎，你必須回去。
白衣小人：你這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笨蛋，理智啃食了你的腦子嗎小黑。
黑衣小人：懶得和戀愛腦說話，信我別信白白。
沈予切了一聲，這年頭連幻想的小人都暧昧了。
沈予不信邪地在床上鯉魚打挺，腰都快折了也沒掙脫枷鎖。手腕的紅印一圈圈加深，勒出血痕。在他即將放棄解開枷鎖時，一位力大無窮的俠士把他和被子一同拽了下來。
痛，痛得他想不顧形象地放聲尖叫。枷鎖去了，他的命也要去了。
他開口說：“多謝壯士相救，不知壯士姓甚名誰，家住何方，有空我定去拜謝。”
“不用謝。”
嗯嗯？這說話語氣怎麽和沈聽謹那麽像？沈予再次不信邪地想翻過身體跳起來看打橫抱著自己的人究竟是不是沈聽謹，結果那人在後腦勺一拍，沈予直接暈了過去。
暈之前，他想這個糟糕的修仙界，合著大家都喜歡一擊致命是吧。
能不能不要暈啊。
暈著暈著沈予一動不動地安靜下來，暗室內連銀針落地的聲音都清脆悅耳。
沈聽謹表情淡漠，看不出情緒波動，輕松地把沈予調轉了方向。凜若冰霜地審視著懷裏的人，目光掃到脖頸處的青紫，沈聽謹銀色的瞳孔微縮，慍怒地輕喃，“他居然敢這麽對你，真是死有餘辜。”沈聽謹在青紫處不停地來回摩挲，沈予不經意的痛呼讓他下手輕了些，直到蓋住舊的印記，他才停手。
“果然不開口說話可愛多了。”沈聽謹顛了顛懷中人，“我不會讓你再被嚴陌秋吸引住目光，任何人都配不上你的一根手指。”
但凡沈予當時是清醒的，對沈聽謹的做法也會大吃一驚。
嚴陌秋坐在大殿中高處傲視群魔，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幾枚銅板。
走進大殿的不是別人，正是負荊請罪的世子寧玉。
嚴陌秋對寧玉的陳情非常不屑，哪怕他說得多麽動聽，靈髓已經制成沈予新的軀殼，總不能因為他的反悔去毀了肉身。況且靈髓一旦離開靈脈，效果大不如前，擱置回原位也毫無用處。
契約已成，嚴陌秋的承諾也已兌現。寧玉此刻的作為無非不是懼怕元初白，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嚴陌秋，察覺到暗室裏沒有生息，忽得正了身形，神色一凜。殿中群魔牙齒發顫，戰戰兢兢地跪地不起，修為稍差的魔族命懸一線。本就跪在地上的寧玉，更是如同身處無間地獄。
沈聽謹把沈予帶回落腳點，悉心照顧，日夜不休。沈予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名金色長發及腰的青年伏在自己身上，他用手輕輕戳了一下青年。青年擡頭看他的一瞬間，沈予心下涼了一截。
是沈聽謹。
是名副其實的沈仙尊，真實的沈聽謹。
他照了三年鏡子，沒人比他更清楚沈聽謹的容貌，不過青年與他穿過來繼承的身體有些許不同。他穿來時是黑發黑眸，而伏在身上的沈聽謹是金發銀眸。
沈聽謹經歷了什麽，難道這才是他真實的容貌麽。
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沈聽謹把自己擄來是想做什麽？
看不慣自己的存在，想要毀掉自己？還是，也想同路雲清一般拿自己的生死與天地法則做交易。
沈予思緒萬千，他猜不透沈聽謹的真實想法。只覺得沈聽謹像被人魂穿了。
青年詭異的行為讓他毛骨悚然，他想到了過年期間磨刀霍霍向豬羊，沈聽謹對自己極好。可據他的觀察，沈聽謹似乎根本不把他當作一個正常人。
更像是對待侍奉了上千年的神明。
猜測很荒謬，連沈予都不敢置信。
準確地說沈聽謹的種種行為看起來有跡可循，細細分析卻如同飛蛾撲火有去無回。
沈聽謹總是變著花樣讓他放松警惕，盡管不搭理他，他也能找到其他話題和自己搭訕。
嚴陌秋把自己忘了麽，為什麽還不來救我啊。沈予煩悶地在水面畫圈圈，雖然囚禁的日子不好過，但是比小命系在陰晴不定的沈聽謹手裏強。
一個月後，沈予爆發了。在沈聽謹邀他下棋時，問出了深埋在心中的疑惑。
“你的師傅臨走前把宗門交給了你，既然活著，為什麽不回天虛門主持大局呢？”沈予在棋盤右下角落下一枚黑子。
沈聽謹盯著苦苦思索的沈予，若有所思地說：“你其實想問的是為什麽我還活著，對麽。”
沈予低著頭抓了一把棋子，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沈聽謹的下文。
“如今你從嚴陌秋口中知道了你重生的原因和真相，那麽我也不願欺瞞於你。”沈聽謹自顧自下著棋，漸漸白棋的棋子控住全場，盤中黑子只餘一顆。“是我選擇了你，讓你做這個世界的破壁者，可惜你的系統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沒用，竟讓你有機會離開這個世界。於是，嚴陌秋和路雲清的計劃，以及你的想法我一概熟視無睹。你的重生也印證了卦象，你註定脫離不了。”
“你是如何與系統管理局聯系的？”
“原來那個吵鬧的聲音叫系統管理局啊。”沈聽謹短暫的驚訝，又嘆氣說道：“從第一次循環的開始，所有人像木偶一樣在正確的時機相遇，分離，死亡，我便明白所有的一切是安排好的情節。幾番嘗試無果後，我發現了一條規則。這條規則淩駕於天地法則之上，完全不受天地法則幹擾。這條規則就是打敗天地法則。”
沈予覺得沈聽謹在耍自己玩，但他沒證據。他不想繞圈子，直截了當地說：“你想讓我打破天地法則？”
“當然不是，區區天地法則而已。”沈聽謹輕飄飄地說道，仿佛天地法則是地上的螞蟻，隨便踩一腳就能打破。“我說了，你是天選的破壁者。你能做到的無人能匹敵。”
沈予嘴角一勾，大膽地選擇了一個不可能的猜測，“你想要和我一起逃出書中世界，所以才借著穿越管理局和天地法則的幌子去異世界換取自己的自由，不再囿於書中一方小世界。”
“你認為這就是我的目的？”沈聽謹話題一轉，把沈予問住了。“在你眼中，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在書中的你是一個寧死不屈，才驚艷艷的沈仙尊。可在我看來，你很孤獨。”沈予思考了一瞬，在棋盤落下第二枚黑子。
沈聽謹輕笑，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有了一絲人間煙火氣，“修仙之道，我從未覺得孤獨是一件壞事。無情道是修煉的捷徑，修符也不過是解悶用的小玩意罷了。你從異世界而來，又對嚴陌秋動了情，初心可變否？”
“...未曾。”面對沈聽謹的問題，沈予猶豫了一下。
“嚴陌秋和路雲清的局在外人眼中是密不透風的，但是私下的小動作這一切瞞得過天地法則麽？嚴陌秋為了你不惜破壞原有的故事情節，與修仙界各宗各派為敵。長安侯府失去靈髓，其他門派隨時準備瓜分資源，天虛門也不例外。沈青應該在路上了，運氣好的話，嚴陌秋和他能推杯換盞幾日。如果不是你，他是最有希望取代路雲清的人選，成為新的氣運之子。”
沈聽謹雲淡風輕地提嚴陌秋和路雲清的局，路雲清現在做了什麽，嚴陌秋只圖一個沈予。
沈予面不改色地迎著沈聽謹的壓力，落下了第三枚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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