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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亂用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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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亂用休止符

“我不認識你。”他的眼眸中帶著一些茫然,但很快又警覺起來。

“我是你的老祖宗,看你可憐把你撿了回來,沒想到你居然失憶了。”沈予拉著嚴陌秋的手,一副慈祥的表情,對嚴陌秋說道:“唉,傻小子。既然如此,你給我磕一個頭,我且當做認下你,教你絕世武功。”

“可是我現在的情況不適合修煉。”嚴陌秋聞言真的在認真思考。

“那倒不一定!你看你,雖然比後山蓮花池裏的花開得都好,但好歹也是我的後輩,最重要的是,我已經把你撿回來了,你再回去可沒有人願意要了啊。”沈予慈祥的笑容逐漸加大,看著不叛逆的嚴陌秋越發順眼。

嚴陌秋點點頭,“你說得對,我要練就絕世武功讓丟掉我的人刮目相看。”

“既然如此,就別躺著了,明天磕了頭拜了師我就帶你練習武功。”

“這是兩回事。”

“你還猶豫什麽呢?”沈予再次問。

“……”嚴陌秋一言不發,沈予看著他的糾結嘆息了一聲。

忽悠不著了。

當嚴陌秋放松下來時,沈予突然殺了一個回馬槍。伸手攬住了嚴陌秋的腰,伏在嚴陌秋的身上,耳朵貼到嚴陌秋的胸口。

“……”嚴陌秋僵硬地低著頭,頓時手足無措。

“你先起來……我可以考慮。”嚴陌秋深吸口氣,壓抑著內心翻滾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語調保持平靜。

“不放!”沈予故作固執地把臉更加湊近他,像一只樹獺一樣掛在他的身上:“除非你答應叫我祖宗!”

半晌後,他抿了抿嘴,緩緩吐出一句話,“祖宗。”

待沈予起身映入視線的是一張令人哭笑不得的面孔,眼眶紅腫不堪,淚水早已浸濕他的整片胸口,說出的話卻讓他滿臉黑線:“下次早點叫不就好了麽。”害他裝這麽久。

小樣,下次再給我裝一次試試。切,還失憶,我給你打成失憶。

回想起花非歡漸漸遠去的身影,沈予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

“師兄師兄,我也想學符箓,學劍法日日早起手端著鐵劍都酸了。”花非歡那時還小,內心中對符箓充滿了期待與興奮。不為別的,僅僅為了沈聽謹看起來天天日上三竿才練功,還不讓師傅教訓的功力,令胖乎乎的孩子羨慕的眼睛都不眨。

“咦,師兄為什麽我總被炸啊?”一旁的沈聽謹在不遠處下棋地手抖了抖,他也不明白,一臉覆雜地盯著被符箓炸得黑乎乎的三師弟,幽幽說了句:“符箓不適合你,煉藥更適合你。”後來花非歡被師傅叫走,沈聽謹再見到他時,看到他沒有了煉符的興趣,忽然松口氣。

此刻,沈予的心中忽然湧現出一絲疑惑,他發現自己在偶爾得到原主留在身體的記憶碎片會有幾分鐘的眩暈,而在以往的任務中獲取記憶碎片並不會這樣。

而這幾天的情況愈加嚴重,難不成是完成主線太慢的副作用?不可能啊。

覆原一個木桌對現在的沈予來說不值一提,他捏著一個精美的儲物袋,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想著,沈予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飲一口,隨後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站起來緩步走出了門。

“師尊。”

“師兄!”

沈予看著路雲清和嚴陌秋向自己走來,臉色頓時青白交加。上次阻止過兩人之後,情況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頻繁。

這一個月以來,這兩人仿佛是天生不對付,一見面就像是仇人不鬥得你死我活。

每次打完之後,嚴陌秋一身傷可憐兮兮地回來告狀,若是鬥得狠了,場面更糟糕,不茍言笑的大徒弟和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小師弟齊齊看著你。

偏向大徒弟吧,小師弟那副模樣不忍心怪罪。偏向小師弟呢,大徒弟身上的傷也不比小師弟差。這如何是好?

最後小師弟被罰院裏雜物五天,大徒弟去飼養後山靈獸一個月。

沈予很頭疼。但他還是忍住把兩人趕出去院子的想法。

他對主角和大反派兩人還有忌憚,畢竟原著小說中的已成定局,與其交惡不如與人為善,所以在見到兩人越過院內石桌的時候,沈予眉間氤氳的怒氣逐漸消散。

現在兩人再次站在他面前,沈予知道,他們肯定又做錯事需要他去擺平。

二人有唯一的共同點--拒不認錯。

沈予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無奈地問:“你們又做了什麽?”

路雲清沒有說話,嚴陌秋虛虛一指---那方向是後山山頂。

沈予擡擡手表示無事,“你們把山頂靈獸放跑了?”

周圍寂靜無聲。

剎那間,沈予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了後山山頂不止有靈獸,還有靈池。

他氣笑了,用力一拍,手下石桌驟然成粉。聲調拔高了一個度,“靈池你們當是什麽地方!平時小打小鬧便罷了,炸了靈池?你們怎麽不把上禦峰都炸了,好大的本領啊!”

“師兄,都怪我要不是我用了休止符,就不會爆炸了。”

“休止符?你用休止符砸你的師侄,嚴陌秋,師傅沒教會你禮儀我來教你。你手裏可還有富餘?”

“沒有了沒有了。”嚴陌秋頭搖得像撥浪鼓,委屈巴巴地說:“師侄太厲害,我情急之下不得已才用的,師兄要罰就罰我吧,以後我努力修煉,爭取不欺負師侄。”

“稟告師尊,徒兒還要多謝小師叔手下留情,讓徒兒留口氣回來見您一面。”路雲清冷笑道。

“你們不必爭辯了,靈池即日起由你們修補,如果在仙劍大會之前,沒有修補完成,我就將你們二人砌進靈池裏。”

由於事情的源頭是嚴陌秋的引起的,所以沈予氣不過,當晚子時揪著嚴陌秋的領子硬拖到了院子外。

“師兄?”嚴陌秋揉了揉雙眼,眼中盡是迷茫。不知道沈予為什麽半夜不睡覺把他從溫暖的被窩中拖出來。

他只看見白光一閃而過,緊接著身上傳來陣陣疼痛。

“獅熊。”嚴陌秋捂著被打腫的臉,瞬間清醒了。

夜晚的風吹在臉上並不好受,吹了不一會兒嚴陌秋就開始不停地打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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