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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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我很好奇這樣的經歷是怎麽讓你精通意大利語的？”代淵跟著伊恩的車下了高架橋，“是那個臥底教你的？”
“算不上，是我母親會說。”祝澤輕而易舉地將這個問題打了回去。
“你母親？”代淵看著祝澤，他一直以為祝澤之所以會留在泰國，大概是因為母親是泰國人，而父親是華人，父親一死，母親一個人拉扯他，所以留在了泰國
但聽這個意思，祝澤的母親應該不是個純粹的泰國人，不然不至於會意大利語。
甚至他會留在泰國，也許就是因為混亂？還是因為那個所謂的楚門的世界？
“嗯，我母親之前是在美國長大的，學的法律，輔修意大利語，所以她意大利語還可以，後來我出生，她總是有意無意的雙語教學。”
“雙語？你會中文，又會意大利語，英語呢？會嗎？”
“一點，這真是跟著當時的臥底學來的。”
代淵開著車勻速跟在伊恩的身後，他不明白祝澤母親這個條件，為什麽一定要去泰國生活。
“你父親呢？你似乎不想提你父親？”代淵覺得今天的話頭不錯，還是要好好問問祝澤的情況。
“父親？”祝澤忍不住發笑，“我出生前他就死了，我每次問我媽，她都不肯說，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爸長什麽樣子，怎麽提他？”
“怎麽死的？”
“聽說是被車撞死了，我媽那個時候快要生我了，所以沒來得及看他，等生完了，我爸也就只剩下骨灰了。”
代淵驚愕。
“什麽？怎麽還能這麽操作？在美國？”
“…泰國。”
聽出了祝澤的抵觸情緒，他不想聊自己的父親。
代淵決定還是聊點別的，還沒等他找到話頭，祝澤就問起了他。
“隊長，你呢？”
代淵想了許久，終於還是開口，“我父母本來都是在國內長大的，他倆青梅竹馬，長大後順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祝澤還沒見過什麽青梅竹馬，調侃道：“電視劇似的？”
“嗯，他倆還真挺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一起讀了大學，我媽學商務英語的，我爸學的管理，後來兩人一塊去深造，新加坡國立大學，然後兩人就留在了新加坡。”
“還真是電視劇一樣的情節。”祝澤突然羨慕起代淵的生活。
“我在新加坡出生，長到8歲，”代淵深呼吸幾口，如果不是他們，自己的生活還真是能讓不少人羨慕的存在。
“我父母的生意和他們有了沖突，於是，在一次出差去歐洲的時候，他們動手了。”
祝澤轉頭看向他，他終於明白代淵現在不在新加坡而在大陸的原因了。
“我連我父母最後一眼都沒有看到，就像你母親沒有看到你父親最後一眼一樣，他們甚至沒有給我骨灰盒，他們跟著我父母，從巴黎飛赫爾辛基，原本他們是打算在赫爾辛基玩兩天，帶上給我從巴黎買的禮物回家的；然後，就在下了飛機沒多久被一輛重卡追上，汽車完全被壓扁，我父母…，我就只得到了那個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買過來的小熊，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了。”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事跟瓦勒裏昂家族有關系的？”祝澤有些驚奇這些細節是代淵什麽時候知道的。
“是芬蘭的警察，也就是赫爾辛基的警察查出了那兩個跟蹤的人，但後來兩人不見了，等我真正知道兇手的時候，是高中，我在一家新聞上看到了他們，他們像保鏢一樣跟在蘭斯·基托身邊，你知道這個名字嗎？”
祝澤沈默。
“這是尤裏烏斯·瓦勒裏昂的愛人，或者說情人，聽說尤利有一個很喜歡的人，但是那人早早離世，之後他找的人都有幾分像他。”
“我聽過這個名字。”
代淵油門一松，扭頭看著祝澤。
“你見過？”
祝澤點點頭，“4、5年前，在尼泊爾見過這個人，當時我跟著押運，負責瓦林集團西邊線路的運送，當時運送的不是毒品。”
“是什麽？”
“聽過活佛舍利嗎？”祝澤沖代淵扯了扯嘴角。
“是那東西，當時集團裏不少人不敢碰，他們這群人無惡不作，卻又怕鬼神，尤其是怕因果報應，對於這種東西他們渴望又不敢靠近，渴望被庇護，但又擔心自己靠近被活佛看出，下十八層地獄。”
“你去押運的？送到哪裏？”此時路上的車越來越少，代淵不得不放慢車速，讓伊恩的車在自己的可以看見的範圍內，但又不跟的太近以防止被發現。
“送回緬甸啊，老大喜歡這個，所以去尼泊爾弄來一個，聽尼泊爾的老板說，這東西是當初他他太爺爺去西藏弄來的，我在路上就在想辦法跟廳裏聯系，看看怎麽處理既能保下我，還能把這舍利子送回去。”
“想到辦法了嗎？”
“沒有，”祝澤搖搖頭，“最後他們只能放棄舍利子，讓我能繼續安心的呆在瓦林。”
“瓦林集團，我記得前幾年他的那幾個頭頭全部被槍斃了？”代淵終於想起了幾年前的案件。
“嗯，”祝澤點點頭，“不過可惜，舍利子還是沒能送回去，那東西不翼而飛，要不是我被潛入的部隊親眼看著被打暈，他們一定會懷疑是我偷走了舍利子。”
代淵皺著眉，“那跟蘭斯？”
“哦，”祝澤這才發現自己聊岔了，“當時幫我們聯系尼泊爾老板的人叫魯瓦利，是蘭斯的手下，見到他時，他指了指離我們不遠的吉普，那上面坐著的就是蘭斯。”
“你知道蘭斯長什麽模樣？”代淵還是自己後來進入警局後才查出電視上看到的男人叫蘭斯的。
“魯瓦利介紹的，所以我才知道的，你要是不說，我都快把這人給忘了。”
祝澤一臉淡定，但代淵卻不相信祝澤的話。
他不相信祝澤對只有一面，都算不上站在他面前的人有這麽長的印象。
甚至還能記住這麽一個如同過客一般的名字。
代淵還想問祝澤還有沒有，但車一轉彎，就看到了伊恩的莊園。
兩人現在更需要聊得是怎麽進入莊園，而不是祝澤怎麽知道的蘭斯。
他決定等回酒店，一定要跟祝澤徹夜深談。
車停在莊園一角，代淵看到伊恩把車停在莊園門口，許久不見人下來。
“隊長，是不是發現咱們了？”祝澤湊到代淵身邊左右張望著車輛。
代淵只感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鉆了過來，還不知死活的在自己的脖子周圍亂竄。
祝澤呼吸拂過代淵的鎖骨，代淵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麽不系上最上面的扣子。
現在祝澤不知死活的湊過來還要在自己的鎖骨上喘。
“也許吧，”代淵不動聲色地往前一移，祝澤的臉頰貼在了代淵的鎖骨上，嚇得祝澤立刻縮回了臉。
“走吧，咱們去偶遇一下伊恩·英格拉姆先生！”代淵卸下安全帶，打開了車門。
此時的伊恩也正好下車，他左右看了一圈，然後將視線定格在代淵和祝澤的身上，仿佛很驚訝的樣子。
“代警官，祝警官，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們？”伊恩張開雙臂，給了兩人一個大大地擁抱。
接著祝澤就聽到代淵誇張的說辭。
“我麽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這不，我們小祝今早想要買些紅酒送家人，所以我拉他過來看看！”
代淵說著指了指莊園後面的酒莊，那也是伊恩的產業。
伊恩裝作驚喜地樣子，伸手拉著兩人，“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酒莊逛逛，咱們還能一起吃個飯。”
一會兒工夫，祝澤就看到代淵和伊恩兩人如同哥倆好的走進了莊園。
昨天還互相試探，早晨還在暗戳戳的用意大利語說他們壞話的伊恩居然轉性了。
祝澤跟在身後，一臉的不敢置信。
“祝澤，跟上！”代淵走在前面，還不忘招呼著祝澤跟上。
“哦，來了。”
伊恩饒有興致地帶著兩人在酒莊和莊園裏亂逛。
看著太陽漸漸落下，祝澤和代淵居然在這裏整整待了一天。
伊恩伸了個懶腰，“兩位不如今晚就留在這裏吧，莊園有幾個客房，可以休息。”
代淵也正有此意，而祝澤則是一直在思考伊恩的變化，不明白為什麽之前的伊恩和現在的伊恩差距這麽大。
代淵此時一直想觀察清楚整個莊園的情況，以及查明白那天的藍裙子女人是誰？
伊恩讓管家先把兩人帶去客房。
“兩位，我得先去看我的母親，她生病了，今天我過來本就是為了看看她。”
代淵立刻表示理解，帶著祝澤跟著管家去了二樓的客房。
“隊長，你有沒有發現咱們這個客房的位置直接對應昨天婚禮的那個藍色裙子的女人出現的位置？”祝澤拉開窗戶，仔細看了一眼外面的樹。
看著下面的樹的位置，代淵和祝澤確定了位置。
“對，就是這個位置，原來不是走廊，而是房間。”代淵扭過頭看起了房間裏的陳設。
大概是伊恩對覆古風格的喜愛，整個莊園裝成了中世紀覆古城堡的模樣。
代淵看了一圈房間的陳設，深紅色的窗幔，深棕色的地板上鋪著手工織成的地毯鋪在地上。
如同三叉戟的燭臺燃燒著，伊恩喜歡蠟燭燃燒的氛圍，粉刷的天花板掛著覆雜造型的吊燈。
床鋪兩邊還掛著銅制壁燈，代淵在屋裏繞了一圈，“所以，今天伊恩應該是有原因的主動讓咱們住進來。”
“最起碼可以確定，那個女人應該是不在。”祝澤說著拉開了櫃子，看到了那身藍色的裙子。
“這——”祝澤突然覺得臉有些疼，“隊長，你看看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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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這樣的經歷是怎麽讓你精通意大利語的？”代淵跟著伊恩的車下了高架橋，“是那個臥底教你的？”
“算不上，是我母親會說。”祝澤輕而易舉地將這個問題打了回去。
“你母親？”代淵看著祝澤，他一直以為祝澤之所以會留在泰國，大概是因為母親是泰國人，而父親是華人，父親一死，母親一個人拉扯他，所以留在了泰國
但聽這個意思，祝澤的母親應該不是個純粹的泰國人，不然不至於會意大利語。
甚至他會留在泰國，也許就是因為混亂？還是因為那個所謂的楚門的世界？
“嗯，我母親之前是在美國長大的，學的法律，輔修意大利語，所以她意大利語還可以，後來我出生，她總是有意無意的雙語教學。”
“雙語？你會中文，又會意大利語，英語呢？會嗎？”
“一點，這真是跟著當時的臥底學來的。”
代淵開著車勻速跟在伊恩的身後，他不明白祝澤母親這個條件，為什麽一定要去泰國生活。
“你父親呢？你似乎不想提你父親？”代淵覺得今天的話頭不錯，還是要好好問問祝澤的情況。
“父親？”祝澤忍不住發笑，“我出生前他就死了，我每次問我媽，她都不肯說，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爸長什麽樣子，怎麽提他？”
“怎麽死的？”
“聽說是被車撞死了，我媽那個時候快要生我了，所以沒來得及看他，等生完了，我爸也就只剩下骨灰了。”
代淵驚愕。
“什麽？怎麽還能這麽操作？在美國？”
“…泰國。”
聽出了祝澤的抵觸情緒，他不想聊自己的父親。
代淵決定還是聊點別的，還沒等他找到話頭，祝澤就問起了他。
“隊長，你呢？”
代淵想了許久，終於還是開口，“我父母本來都是在國內長大的，他倆青梅竹馬，長大後順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祝澤還沒見過什麽青梅竹馬，調侃道：“電視劇似的？”
“嗯，他倆還真挺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一起讀了大學，我媽學商務英語的，我爸學的管理，後來兩人一塊去深造，新加坡國立大學，然後兩人就留在了新加坡。”
“還真是電視劇一樣的情節。”祝澤突然羨慕起代淵的生活。
“我在新加坡出生，長到8歲，”代淵深呼吸幾口，如果不是他們，自己的生活還真是能讓不少人羨慕的存在。
“我父母的生意和他們有了沖突，於是，在一次出差去歐洲的時候，他們動手了。”
祝澤轉頭看向他，他終於明白代淵現在不在新加坡而在大陸的原因了。
“我連我父母最後一眼都沒有看到，就像你母親沒有看到你父親最後一眼一樣，他們甚至沒有給我骨灰盒，他們跟著我父母，從巴黎飛赫爾辛基，原本他們是打算在赫爾辛基玩兩天，帶上給我從巴黎買的禮物回家的；然後，就在下了飛機沒多久被一輛重卡追上，汽車完全被壓扁，我父母…，我就只得到了那個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買過來的小熊，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了。”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事跟瓦勒裏昂家族有關系的？”祝澤有些驚奇這些細節是代淵什麽時候知道的。
“是芬蘭的警察，也就是赫爾辛基的警察查出了那兩個跟蹤的人，但後來兩人不見了，等我真正知道兇手的時候，是高中，我在一家新聞上看到了他們，他們像保鏢一樣跟在蘭斯·基托身邊，你知道這個名字嗎？”
祝澤沈默。
“這是尤裏烏斯·瓦勒裏昂的愛人，或者說情人，聽說尤利有一個很喜歡的人，但是那人早早離世，之後他找的人都有幾分像他。”
“我聽過這個名字。”
代淵油門一松，扭頭看著祝澤。
“你見過？”
祝澤點點頭，“4、5年前，在尼泊爾見過這個人，當時我跟著押運，負責瓦林集團西邊線路的運送，當時運送的不是毒品。”
“是什麽？”
“聽過活佛舍利嗎？”祝澤沖代淵扯了扯嘴角。
“是那東西，當時集團裏不少人不敢碰，他們這群人無惡不作，卻又怕鬼神，尤其是怕因果報應，對於這種東西他們渴望又不敢靠近，渴望被庇護，但又擔心自己靠近被活佛看出，下十八層地獄。”
“你去押運的？送到哪裏？”此時路上的車越來越少，代淵不得不放慢車速，讓伊恩的車在自己的可以看見的範圍內，但又不跟的太近以防止被發現。
“送回緬甸啊，老大喜歡這個，所以去尼泊爾弄來一個，聽尼泊爾的老板說，這東西是當初他他太爺爺去西藏弄來的，我在路上就在想辦法跟廳裏聯系，看看怎麽處理既能保下我，還能把這舍利子送回去。”
“想到辦法了嗎？”
“沒有，”祝澤搖搖頭，“最後他們只能放棄舍利子，讓我能繼續安心的呆在瓦林。”
“瓦林集團，我記得前幾年他的那幾個頭頭全部被槍斃了？”代淵終於想起了幾年前的案件。
“嗯，”祝澤點點頭，“不過可惜，舍利子還是沒能送回去，那東西不翼而飛，要不是我被潛入的部隊親眼看著被打暈，他們一定會懷疑是我偷走了舍利子。”
代淵皺著眉，“那跟蘭斯？”
“哦，”祝澤這才發現自己聊岔了，“當時幫我們聯系尼泊爾老板的人叫魯瓦利，是蘭斯的手下，見到他時，他指了指離我們不遠的吉普，那上面坐著的就是蘭斯。”
“你知道蘭斯長什麽模樣？”代淵還是自己後來進入警局後才查出電視上看到的男人叫蘭斯的。
“魯瓦利介紹的，所以我才知道的，你要是不說，我都快把這人給忘了。”
祝澤一臉淡定，但代淵卻不相信祝澤的話。
他不相信祝澤對只有一面，都算不上站在他面前的人有這麽長的印象。
甚至還能記住這麽一個如同過客一般的名字。
代淵還想問祝澤還有沒有，但車一轉彎，就看到了伊恩的莊園。
兩人現在更需要聊得是怎麽進入莊園，而不是祝澤怎麽知道的蘭斯。
他決定等回酒店，一定要跟祝澤徹夜深談。
車停在莊園一角，代淵看到伊恩把車停在莊園門口，許久不見人下來。
“隊長，是不是發現咱們了？”祝澤湊到代淵身邊左右張望著車輛。
代淵只感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鉆了過來，還不知死活的在自己的脖子周圍亂竄。
祝澤呼吸拂過代淵的鎖骨，代淵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麽不系上最上面的扣子。
現在祝澤不知死活的湊過來還要在自己的鎖骨上喘。
“也許吧，”代淵不動聲色地往前一移，祝澤的臉頰貼在了代淵的鎖骨上，嚇得祝澤立刻縮回了臉。
“走吧，咱們去偶遇一下伊恩·英格拉姆先生！”代淵卸下安全帶，打開了車門。
此時的伊恩也正好下車，他左右看了一圈，然後將視線定格在代淵和祝澤的身上，仿佛很驚訝的樣子。
“代警官，祝警官，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們？”伊恩張開雙臂，給了兩人一個大大地擁抱。
接著祝澤就聽到代淵誇張的說辭。
“我麽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這不，我們小祝今早想要買些紅酒送家人，所以我拉他過來看看！”
代淵說著指了指莊園後面的酒莊，那也是伊恩的產業。
伊恩裝作驚喜地樣子，伸手拉著兩人，“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酒莊逛逛，咱們還能一起吃個飯。”
一會兒工夫，祝澤就看到代淵和伊恩兩人如同哥倆好的走進了莊園。
昨天還互相試探，早晨還在暗戳戳的用意大利語說他們壞話的伊恩居然轉性了。
祝澤跟在身後，一臉的不敢置信。
“祝澤，跟上！”代淵走在前面，還不忘招呼著祝澤跟上。
“哦，來了。”
伊恩饒有興致地帶著兩人在酒莊和莊園裏亂逛。
看著太陽漸漸落下，祝澤和代淵居然在這裏整整待了一天。
伊恩伸了個懶腰，“兩位不如今晚就留在這裏吧，莊園有幾個客房，可以休息。”
代淵也正有此意，而祝澤則是一直在思考伊恩的變化，不明白為什麽之前的伊恩和現在的伊恩差距這麽大。
代淵此時一直想觀察清楚整個莊園的情況，以及查明白那天的藍裙子女人是誰？
伊恩讓管家先把兩人帶去客房。
“兩位，我得先去看我的母親，她生病了，今天我過來本就是為了看看她。”
代淵立刻表示理解，帶著祝澤跟著管家去了二樓的客房。
“隊長，你有沒有發現咱們這個客房的位置直接對應昨天婚禮的那個藍色裙子的女人出現的位置？”祝澤拉開窗戶，仔細看了一眼外面的樹。
看著下面的樹的位置，代淵和祝澤確定了位置。
“對，就是這個位置，原來不是走廊，而是房間。”代淵扭過頭看起了房間裏的陳設。
大概是伊恩對覆古風格的喜愛，整個莊園裝成了中世紀覆古城堡的模樣。
代淵看了一圈房間的陳設，深紅色的窗幔，深棕色的地板上鋪著手工織成的地毯鋪在地上。
如同三叉戟的燭臺燃燒著，伊恩喜歡蠟燭燃燒的氛圍，粉刷的天花板掛著覆雜造型的吊燈。
床鋪兩邊還掛著銅制壁燈，代淵在屋裏繞了一圈，“所以，今天伊恩應該是有原因的主動讓咱們住進來。”
“最起碼可以確定，那個女人應該是不在。”祝澤說著拉開了櫃子，看到了那身藍色的裙子。
“這——”祝澤突然覺得臉有些疼，“隊長，你看看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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