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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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雪糕刺客可是讓霍項雲更討女生歡心，等霍項雲洗把臉回來，一下子幾瓶水一起遞過來。
岳辰吃完草莓味兒的雪糕，唇上還染著粉紅色，他也在人群中悄悄把水瓶子一伸，“喏。”
並不在意女生們起哄，霍項雲大大方方伸過手來，正要接岳辰的水瓶。
然而，就在校霸伸過來漂亮幹凈的大手來接水時，岳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旁猛拽了一把。
“哇哦！”
不顧身後女生們捂嘴尖叫，岳辰拉著人就走，轉身拐進旁邊廁所。
“這麽急？”在這兒親？霍項雲自然記得答應過他，贏了籃球讓他親手心。
岳辰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番，擎起來蹙眉凝視。
“這麽嚴肅？嘴角還沾著冰淇淋……”霍項雲擡起右手，拇指肚還沒碰到他嘴邊。
啪一聲，岳辰把他的右手打落。
依然死死盯著霍項雲的左手掌心，直呼其名，“霍項雲，你、你掌心那個……”
岳辰深深吸口氣。
“那個黑點？”霍項雲一臉無措。
岳辰：……掌心痣沒了？
他沒有掌心痣？！
岳辰閉上眼睛，腦海中畫面翻騰，仔細回憶這段日子的相處，他一次次看過他的左手掌心，清楚記得那枚掌心痣。
然而，不翼而飛了！？
認錯人了！！
一下子大腦宕機，眼前一黑，連呼吸都困難，再沒法冷靜。
岳辰捂住胸口，拔腿就跑。
“岳辰，你怎麽了？岳辰——”
身後的腳步聲不遠不近，一直跟著。
岳辰跑上四樓，穿過走廊，跳上樓梯扶手，縱身滑下去。
“危險——我不追了，你慢點兒……”
聽見身後人沒追上來，岳辰快步走到校門，單手一撐，跳出校門。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陸續回到教室。
突然離開學校，被人一找，難免會更麻煩。
他悄聲從校門口的樹上跳下來，跑到保健室，一進門就氣喘籲籲，臉色慘白，告訴老師低血糖，要暈倒。
暫時放學前，他可以安靜留在這裏。
岳辰向來辦事滴水不漏有機會有魄力，只是，從來沒錯的這麽荒唐離譜。
他閉著眼睛，眼前翻滾著的還是霍項雲左手心裏的掌心痣——怎麽會突然不見了呢？？
突然，察覺到嘴邊有吸管輕輕碰了碰他。
“老師，我不喝水。”
一睜眼，霍項雲拿著一盒小牛奶，吸管懟在他嘴邊，垂眸看著他。
岳辰渾身一個戰栗，猛地坐起身，單手撐著床邊就要跳下去。
牛奶被撞到地上，灑了一地。
“你先休息，我這就出去。”
霍項雲收拾了下地上的狼藉，轉身離開，只輕輕把門關上。
沒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岳辰知道他沒走開。
總要有個交代。
看見窗外同學們陸續放學離開，跟保健室的老師道謝之後，岳辰籲了口氣，拉開了門。
左右看看，保健室外面並沒人等他。
離中元節還有八個月，需要快速找到掌心痣！——至於其他的，他無暇顧及。
岳辰穩下心性，回到教室，收拾著書包，準備離開。
“你跑那麽快幹嘛？”霍項雲不聲不響倚著門站在他身旁。
並不意外。
岳辰面冷如霜，長睫垂下，“抱歉，你不是我想要找的人。”
眼前的身影並沒有讓路。
岳辰扣上文具盒重新打開，又重新扣上，默了三秒鐘。
“就因為我掌心那個黑點沒了？”
聽得到他沈重的呼吸聲，岳辰打開文具盒，擡起頭，冷眼看著他，“對。”
岳辰站起身，仰頭看著他，“認錯人的是我。我不會不講道理，今天之內，你想要什麽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今天之內？補償？”霍項雲喉結翻滾，擠出來的卻只是沙啞的幾個字，重覆著岳辰的話。
“你是在開玩笑對嗎？”
然而，他沒有在笑，明明平時那麽愛笑。
岳辰冰涼的一雙漂亮的杏花眼裏，不再有一絲笑意；
薄薄雙唇還黏著草莓冰淇淋看著潤濕柔軟，卻也是凍上了一層霜一般沒有溫度，“不是。”只有冷冰冰兩個字。
“所以，你的打啵，只是因為我手心裏那個黑點兒？”霍項雲安耐住胸口的萬丈波瀾，每問出一句話都帶著渺茫希望，期待他否定一下，哪怕這次只是抿抿嘴搖搖頭，他都會相信他。
“霍項雲，隨便你怎麽理解。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岳辰避開直勾勾透過來兇煞孤驁的眼眸，垂眸看著文具盒裏的鉛筆。
岳辰淡然擡起眼睫，冰涼眼底，寒光閃過，“我認錯了，也道歉了，答應過補償你。請你不要再糾纏。”
道歉？！
補償？！
糾纏？！
每個字都聽得清楚，卻似乎根本聽不懂。
他只是問了幾句話，就是糾纏了嗎……霍項雲試著從岳辰幹凈的眼眸裏尋找自己，然而視線已經模糊，也許他的眼裏早已沒有一片殘影。
他嘗試著勾起唇角，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過狼狽，用了幾分力道，讓狹長眼線彎出一道微軟的弧線。
等了幾秒鐘，看見岳辰明眸皓齒時而張合，卻被自己的鼓膜轟鳴振地腦顱麻痹，他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1秒，2秒……看出來他沒有耐心再等下去。
霍項雲勉強張開雙唇，順著他的話輕聲問，“怎麽補償？”
這句話似乎讓岳辰松了口氣。
他抽出一只鉛筆，隨便撕下一頁紙，背面還是他們一起整理的辯論綱要——現在已經成了沒人在乎的廢紙。
岳辰清了清嗓子，聲音清冷，“都可以。如果交錢可以，隨便你要多少，寫個數字，我都會給你。”
霍項雲垂眸看見紙張，上下打量下要給他開價碼的岳辰，如鯁在喉，只搖搖頭。
他看見岳辰皺皺眉嘆口氣。
原來他不止會笑，還會皺眉，小少爺開始每天跟他笑得時候很假，但很漂亮；現在皺起眉頭，表情很真實，卻也是很漂亮。
是不是病了？恐怕病入膏肓了：真真切切喜歡上了他的一笑一顰。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霍項雲點點頭。
“霍項雲，我說過補償，就是什麽都行。你想睡了我，也可以。我現在就岔開腿趴桌子上，給你弄。”
他叫他“霍項雲”，一口一個“霍項雲”。
霍項雲，只有六年級跟這個小少爺分開那天，偷偷哭過一次。
那一次，他發誓再也不會原諒他，再也不會相信他，不然就倒黴的像只流浪狗。
果然是誓言應了報應。
他現在還不如一條狗。
只不過，他不會再哭了。
他先笑了笑，平時不愛笑的他，努力做了個盡量看起來不那麽兇巴巴的笑臉。
“岳辰，如果你找對了要找的人，你就願意趴在桌子上被他弄，是嗎？”
“跟你無關。”
霍項雲嗓音沙啞地好像含了滿嘴細沙，“如果我從一開始就沒有你要找的掌心痣，你就不會笑盈盈跟著我說要對我好，是嗎？”
“沒有什麽‘如果’。”
“你一步步靠近我，學來套路親近我，都是因為你認錯了人？”
“最好告訴我，你想要什麽。今天之內。”岳辰話裏帶著磨牙聲，透著幾分不加掩飾的不耐煩。
“過了今天呢？我們就不是同桌了麽？”霍項雲輕輕收進去椅子，摸著兩個人的書桌，往前靠近一步。
“呵。”岳辰輕舒口氣，一聲冷笑，露出的虎牙漂亮而狡黠，“你想多了。”
“明天開始，我就不來了。”
“籃球賽的賭註呢？期末考試呢？辯論賽呢？說好的京中醫呢？”
“別幼稚了。沒什麽是說好的。”
“一口一句的喜歡，也不是了嗎？”
“我是說過。不過，你自己不也說了嗎，你覺得那算‘喜歡’，是你自己太自負了。”岳辰要說不下去了，一只手背在身後，握成拳頭，咽了口唾沫。
霍項雲又靠近一步，他灼熱的瑞風眼中目光似烈火般熊熊燃起，“你是看了什麽渣男故事大全，在這兒練習？”
“霍項雲醒醒吧。說喜歡又怎麽了，昨天喜歡，今天開始不喜歡的人，難道不是多了去了？！”岳辰側過臉去，另一只手還握著鉛筆，在桌子上磨著筆尖。
霍項雲手臂一把按在墻上，啪一聲，清脆回響。
“怎麽？壁咚？親我，揍我，都行。你隨意。”岳辰眨了眨長睫，合上眼簾，放緩呼吸，不再躲閃。
兩個人之間，只有鉛筆莎莎摩擦的聲音。
霍項雲另一只手擡起來，按在岳辰白皙細瘦的脖頸上，他用拇指肚輕輕摩擦著他小巧誘人的喉結。
“你睜開眼睛。”霍項雲嗓音嘶啞，“你看著我。”
岳辰波瀾不驚，花蕾綻放一般重新打開眼簾，一雙天生俊美的杏眼還是幹幹凈凈，黑白分明。
霍項雲的拇指落在他的脖頸動脈上，“你把鉛筆削尖，這一刻，你在想著捅在我的喉嚨上，對嗎？”
岳辰勾勾唇角，松開鉛筆，本能裏只一瞬間的念想而已，還是被他看穿了。
他擡起手臂，握上霍項雲的手腕，推了推，“你把拇指按在這裏，不也是想看看我有沒有說謊嗎？”
“霍項雲，你得到答案了。”岳辰的聲音越來越冷，“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想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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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糕刺客可是讓霍項雲更討女生歡心，等霍項雲洗把臉回來，一下子幾瓶水一起遞過來。
岳辰吃完草莓味兒的雪糕，唇上還染著粉紅色，他也在人群中悄悄把水瓶子一伸，“喏。”
並不在意女生們起哄，霍項雲大大方方伸過手來，正要接岳辰的水瓶。
然而，就在校霸伸過來漂亮幹凈的大手來接水時，岳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旁猛拽了一把。
“哇哦！”
不顧身後女生們捂嘴尖叫，岳辰拉著人就走，轉身拐進旁邊廁所。
“這麽急？”在這兒親？霍項雲自然記得答應過他，贏了籃球讓他親手心。
岳辰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番，擎起來蹙眉凝視。
“這麽嚴肅？嘴角還沾著冰淇淋……”霍項雲擡起右手，拇指肚還沒碰到他嘴邊。
啪一聲，岳辰把他的右手打落。
依然死死盯著霍項雲的左手掌心，直呼其名，“霍項雲，你、你掌心那個……”
岳辰深深吸口氣。
“那個黑點？”霍項雲一臉無措。
岳辰：……掌心痣沒了？
他沒有掌心痣？！
岳辰閉上眼睛，腦海中畫面翻騰，仔細回憶這段日子的相處，他一次次看過他的左手掌心，清楚記得那枚掌心痣。
然而，不翼而飛了！？
認錯人了！！
一下子大腦宕機，眼前一黑，連呼吸都困難，再沒法冷靜。
岳辰捂住胸口，拔腿就跑。
“岳辰，你怎麽了？岳辰——”
身後的腳步聲不遠不近，一直跟著。
岳辰跑上四樓，穿過走廊，跳上樓梯扶手，縱身滑下去。
“危險——我不追了，你慢點兒……”
聽見身後人沒追上來，岳辰快步走到校門，單手一撐，跳出校門。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陸續回到教室。
突然離開學校，被人一找，難免會更麻煩。
他悄聲從校門口的樹上跳下來，跑到保健室，一進門就氣喘籲籲，臉色慘白，告訴老師低血糖，要暈倒。
暫時放學前，他可以安靜留在這裏。
岳辰向來辦事滴水不漏有機會有魄力，只是，從來沒錯的這麽荒唐離譜。
他閉著眼睛，眼前翻滾著的還是霍項雲左手心裏的掌心痣——怎麽會突然不見了呢？？
突然，察覺到嘴邊有吸管輕輕碰了碰他。
“老師，我不喝水。”
一睜眼，霍項雲拿著一盒小牛奶，吸管懟在他嘴邊，垂眸看著他。
岳辰渾身一個戰栗，猛地坐起身，單手撐著床邊就要跳下去。
牛奶被撞到地上，灑了一地。
“你先休息，我這就出去。”
霍項雲收拾了下地上的狼藉，轉身離開，只輕輕把門關上。
沒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岳辰知道他沒走開。
總要有個交代。
看見窗外同學們陸續放學離開，跟保健室的老師道謝之後，岳辰籲了口氣，拉開了門。
左右看看，保健室外面並沒人等他。
離中元節還有八個月，需要快速找到掌心痣！——至於其他的，他無暇顧及。
岳辰穩下心性，回到教室，收拾著書包，準備離開。
“你跑那麽快幹嘛？”霍項雲不聲不響倚著門站在他身旁。
並不意外。
岳辰面冷如霜，長睫垂下，“抱歉，你不是我想要找的人。”
眼前的身影並沒有讓路。
岳辰扣上文具盒重新打開，又重新扣上，默了三秒鐘。
“就因為我掌心那個黑點沒了？”
聽得到他沈重的呼吸聲，岳辰打開文具盒，擡起頭，冷眼看著他，“對。”
岳辰站起身，仰頭看著他，“認錯人的是我。我不會不講道理，今天之內，你想要什麽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今天之內？補償？”霍項雲喉結翻滾，擠出來的卻只是沙啞的幾個字，重覆著岳辰的話。
“你是在開玩笑對嗎？”
然而，他沒有在笑，明明平時那麽愛笑。
岳辰冰涼的一雙漂亮的杏花眼裏，不再有一絲笑意；
薄薄雙唇還黏著草莓冰淇淋看著潤濕柔軟，卻也是凍上了一層霜一般沒有溫度，“不是。”只有冷冰冰兩個字。
“所以，你的打啵，只是因為我手心裏那個黑點兒？”霍項雲安耐住胸口的萬丈波瀾，每問出一句話都帶著渺茫希望，期待他否定一下，哪怕這次只是抿抿嘴搖搖頭，他都會相信他。
“霍項雲，隨便你怎麽理解。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岳辰避開直勾勾透過來兇煞孤驁的眼眸，垂眸看著文具盒裏的鉛筆。
岳辰淡然擡起眼睫，冰涼眼底，寒光閃過，“我認錯了，也道歉了，答應過補償你。請你不要再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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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字都聽得清楚，卻似乎根本聽不懂。
他只是問了幾句話，就是糾纏了嗎……霍項雲試著從岳辰幹凈的眼眸裏尋找自己，然而視線已經模糊，也許他的眼裏早已沒有一片殘影。
他嘗試著勾起唇角，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過狼狽，用了幾分力道，讓狹長眼線彎出一道微軟的弧線。
等了幾秒鐘，看見岳辰明眸皓齒時而張合，卻被自己的鼓膜轟鳴振地腦顱麻痹，他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1秒，2秒……看出來他沒有耐心再等下去。
霍項雲勉強張開雙唇，順著他的話輕聲問，“怎麽補償？”
這句話似乎讓岳辰松了口氣。
他抽出一只鉛筆，隨便撕下一頁紙，背面還是他們一起整理的辯論綱要——現在已經成了沒人在乎的廢紙。
岳辰清了清嗓子，聲音清冷，“都可以。如果交錢可以，隨便你要多少，寫個數字，我都會給你。”
霍項雲垂眸看見紙張，上下打量下要給他開價碼的岳辰，如鯁在喉，只搖搖頭。
他看見岳辰皺皺眉嘆口氣。
原來他不止會笑，還會皺眉，小少爺開始每天跟他笑得時候很假，但很漂亮；現在皺起眉頭，表情很真實，卻也是很漂亮。
是不是病了？恐怕病入膏肓了：真真切切喜歡上了他的一笑一顰。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霍項雲點點頭。
“霍項雲，我說過補償，就是什麽都行。你想睡了我，也可以。我現在就岔開腿趴桌子上，給你弄。”
他叫他“霍項雲”，一口一個“霍項雲”。
霍項雲，只有六年級跟這個小少爺分開那天，偷偷哭過一次。
那一次，他發誓再也不會原諒他，再也不會相信他，不然就倒黴的像只流浪狗。
果然是誓言應了報應。
他現在還不如一條狗。
只不過，他不會再哭了。
他先笑了笑，平時不愛笑的他，努力做了個盡量看起來不那麽兇巴巴的笑臉。
“岳辰，如果你找對了要找的人，你就願意趴在桌子上被他弄，是嗎？”
“跟你無關。”
霍項雲嗓音沙啞地好像含了滿嘴細沙，“如果我從一開始就沒有你要找的掌心痣，你就不會笑盈盈跟著我說要對我好，是嗎？”
“沒有什麽‘如果’。”
“你一步步靠近我，學來套路親近我，都是因為你認錯了人？”
“最好告訴我，你想要什麽。今天之內。”岳辰話裏帶著磨牙聲，透著幾分不加掩飾的不耐煩。
“過了今天呢？我們就不是同桌了麽？”霍項雲輕輕收進去椅子，摸著兩個人的書桌，往前靠近一步。
“呵。”岳辰輕舒口氣，一聲冷笑，露出的虎牙漂亮而狡黠，“你想多了。”
“明天開始，我就不來了。”
“籃球賽的賭註呢？期末考試呢？辯論賽呢？說好的京中醫呢？”
“別幼稚了。沒什麽是說好的。”
“一口一句的喜歡，也不是了嗎？”
“我是說過。不過，你自己不也說了嗎，你覺得那算‘喜歡’，是你自己太自負了。”岳辰要說不下去了，一只手背在身後，握成拳頭，咽了口唾沫。
霍項雲又靠近一步，他灼熱的瑞風眼中目光似烈火般熊熊燃起，“你是看了什麽渣男故事大全，在這兒練習？”
“霍項雲醒醒吧。說喜歡又怎麽了，昨天喜歡，今天開始不喜歡的人，難道不是多了去了？！”岳辰側過臉去，另一只手還握著鉛筆，在桌子上磨著筆尖。
霍項雲手臂一把按在墻上，啪一聲，清脆回響。
“怎麽？壁咚？親我，揍我，都行。你隨意。”岳辰眨了眨長睫，合上眼簾，放緩呼吸，不再躲閃。
兩個人之間，只有鉛筆莎莎摩擦的聲音。
霍項雲另一只手擡起來，按在岳辰白皙細瘦的脖頸上，他用拇指肚輕輕摩擦著他小巧誘人的喉結。
“你睜開眼睛。”霍項雲嗓音嘶啞，“你看著我。”
岳辰波瀾不驚，花蕾綻放一般重新打開眼簾，一雙天生俊美的杏眼還是幹幹凈凈，黑白分明。
霍項雲的拇指落在他的脖頸動脈上，“你把鉛筆削尖，這一刻，你在想著捅在我的喉嚨上，對嗎？”
岳辰勾勾唇角，松開鉛筆，本能裏只一瞬間的念想而已，還是被他看穿了。
他擡起手臂，握上霍項雲的手腕，推了推，“你把拇指按在這裏，不也是想看看我有沒有說謊嗎？”
“霍項雲，你得到答案了。”岳辰的聲音越來越冷，“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想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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