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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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糟糕，結果根本沒問出口接下來該怎樣寫。
而且接下來的幾天，艾芮絲也覺得沒什麽機會了，從那次起，自己就像突然對埃洛庫過敏了一樣，只要對視上臉就開始發燙，她偷偷瞄過埃洛庫幾次，發現對方也是一樣。
最困難的是，每天那種集中化的痛苦似乎也變了味道，空氣裏好像一直飄著草莓味的粉紅氣體，雖然今天確實買了草莓……但艾芮絲知道並不是一回事。
於是在這種奇怪的暧昧與比以前更多的愧疚和痛苦的結合中，艾芮絲更寫不下去和簡的故事了。夢境裏也更頻繁地出現簡的身影，好痛苦，要不然還是殺了我吧。
“艾芮絲，又做噩夢了嗎？”
艾芮絲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半夜驚醒，看見床邊坐著的埃洛庫被嚇了一跳。
“抱歉，我聽見你在大喊，我怕出了什麽事情。”
“簡……簡說要我去陪她，簡要把我拉進海裏。”
艾芮絲因為對簡的愧疚而不敢幸福，她和埃洛庫的關系越親密，她的生活越安心，就越發地愧對簡。
“艾芮絲，簡不會那樣想的，不是嗎？她比誰都希望你幸福。”
其實埃洛庫明白，艾芮絲對簡的愧疚已經讓她把簡妖魔化了，從她對簡的描述以及寫下的故事裏，埃洛庫知道簡是不會怪罪她的。
“簡還是覺得我會把她忘了，因為我最近沒寫和她的故事，可是……我不知道怎麽繼續了，我不是故意不想她的。”
“艾芮絲當然沒有忘了簡，她也一定清楚這一點的。”
“可是她想我陪她一起，她想把我拉進海底。”艾芮絲突然伸手拽住了埃洛庫，“殺了我吧，讓我去陪她，求你了。”
埃洛庫順勢側躺在床上，把女孩摟進懷裏。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兩人還是覺得彼此的擁抱是治愈一切的良藥。
“不如給我講講，簡是個怎麽樣的人吧。”
“簡……簡是個特別好的女孩。她永遠能記得有關我的一切事情，哪怕只是隨口一提的喜歡的小東西，她也能當成禮物送給我。她特別會挑化妝品，送我所以的都非常適合我，即使不在一起，我突然崩潰時想到打電話的人也還是她，而她一定會接，然後安慰我。”
“她還很會安慰人，而且性格也很好，就好像天上的天使一樣。而且她很願意為別人著想，雖然有點內向，但是小學時班裏的男生女生都喜歡她。”
“簡是個特別好的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弄丟了她。”
“她不會再回來了。”
“如果像你所說，這樣的簡怎麽會怪罪你呢？”
艾芮絲楞住了，其實她知道的，簡不是她夢裏那種尖酸刻薄的形象，簡不會想要拉任何人和自己一起死的。
“簡已經不在了，可不能因為你的愧疚就把她變成另外的人啊，那樣才是真的忘記了她，不是嗎？”
艾芮絲沒說話，她想找紙巾擦擦眼淚，但是沒有找到。
“沒關系的，寶貝，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我會陪你寫完簡的故事的。”埃洛庫捧起她的臉，沒意識到自己叫出了這種稱呼，“所以，不知道怎麽繼續的時候，也稍微多和我交流吧。”
“那，埃洛庫覺得，接下來應該怎麽寫呢？”
埃洛庫好像沒聽見，他看著女孩眼裏未幹的淚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埃洛庫？”
“嗯？什麽？”
“你覺得接下來該怎麽寫？”女孩眨了下眼睛，掛在睫毛上的淚水滾落下來，埃洛庫用手背擦去。
“代入簡的視角來寫怎麽樣？如果自己就是簡的話，應該就不會妖魔化她了吧？”
“我會試試的。”艾芮絲沈思著，大概因為冷靜下來的緣故，她好像突然恢覆了嗅覺，聞到了和白天一樣的甜甜的草莓味，而這次她知道不是錯覺。
“埃洛庫，你身上怎麽有草莓的味道？”
他揪起衣領聞了一下，“大概是今天熬草莓醬的時候染上的味道。”埃洛庫說著，“你不喜歡嗎？我以為你愛吃草莓的。”
“沒，我很喜歡，我想嘗一口。”
“我去拿給你。”埃洛庫想都沒想就準備起身，也不管現在是不是深夜。艾芮絲拽住了他的衣袖。
“怎麽了？”
女孩把頭偏過去，沒有說話，手卻緊緊抓著不放。
想嘗的不是草莓醬。
於是埃洛庫重新躺下來，雖然有點不明白女孩的用意，也總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奇妙。
“你不是說，想嘗一口……”
女孩突然轉過來，距離就像前些天晚上那樣近，埃洛庫沒繼續說完，下意識地舔了下嘴唇。他感覺到女孩好像在一點點湊近，但是他只能註意到她漂亮的眼睛……
這天過後，兩人的關系變得更加微妙了。即使埃洛庫從未怎麽感受過愛，他也清楚地知道他是喜歡著這女孩的，可自己的身份……他不可能永遠留在女孩身邊。他每天都從窗口向樓下望去，街角的警察已經開始變多，他感覺這棟樓包括艾芮絲的外出都在被監視著，警方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可是看著艾芮絲現在的狀態，他決定什麽也不說。
埃洛庫裝作什麽也不知道，每天照常做著一日三餐，連女孩帶去公司的午飯他也承包了，為了討她開心，幾乎是每周都會做一次蜂蜜餅。
半個月過去了，雖然警方的監視越來越密切，可什麽事情也沒發生，埃洛庫也不禁祈禱著自己能不被發現，能留下來陪在女孩身邊，他發誓為此都不會再殺任何一個人了。不過他又想到，如果有人傷害艾芮絲的話就另說了。
而艾芮絲這邊，除了還是會為簡的事情而痛苦外，由於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獲得幸福的權利，對兩人的關系以及那晚發生的事情閉口不談。盡管如此，還是肉眼可見她十分享受這種微妙的關系，平時也開心了很多，有時外出甚至會帶些禮物回來，可能是書籍或者鮮花，裝作不經意地遞給埃洛庫。可女孩越是這樣開心，埃洛庫就越痛苦，他不想再讓對方體會到失去的感覺了，有時也想著，或許自己一開始就不該心軟留下來。
可是他提出的集中化痛苦是有效的，在他的陪伴下，女孩關於簡的故事已經快寫完了，看著艾芮絲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埃洛庫還是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這是埃洛庫自己也沒想到的，我這樣連愛都沒有怎麽感受過的人，竟然真的有希望救下她。
愛與被愛的感覺對於埃洛庫是很奇妙的，除了兒時對於母親模糊的回憶，他幾乎沒再感受過這兩種情感，所以即使有很多擔憂，他還是無法控制地去索取更多這樣的感情，祈禱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
這天晚飯後，埃洛庫看著坐在電腦前的女孩不停敲下的文字，從簡的視角描寫得十分細致，就好像是看著簡在講述著那些故事。他記得當時艾芮絲說，她和簡的性格其實真的很像，所以如果想要代入的話也不算多困難，只不過在自己提起之前，她之前從未想過換成這個視角來寫簡的故事。
“畢竟是簡的故事嘛。”埃洛庫當時這樣說的。
【接下來的故事發生在我們十八歲那一年，畢竟也是屬於簡的故事，在最後一年，我希望能從簡的視角書寫。
被人們說著可能會決定人一生的高考終於結束了。我的生日在上半年潦草過完，可艾芮絲還有兩個月才成年，我想她一定會辦一次大的派對吧。這樣的話，我一定得挑個合適的禮物祝她成年快樂呢。
說起來，高考後大家總會閑下來，這回她總該沒什麽理由不教我游泳了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執著於要艾芮絲教我游泳，畢竟這種運動當然是和誰學都可以，如果找教練的話，肯定會有更好的效果。可是一提到游泳，我就想起那年艾芮絲替我從湖裏撿起的草帽，她的泳姿真的很漂亮，我想能和她一樣，所以大概只能從師於她了。另外，學游泳這件事情倒也不著急，如果能等她空下來教我，那肯定是值得的。
突然想到，提到游泳就會想到大海吧，艾芮絲那麽喜愛游泳，想必一定很愛大海。她的生日在八月，也正是適合去海邊的季節呢，派帕維爾只有一邊靠著大海，如果能學會游泳，或許就可以一起去海裏游了，而不是在沙灘上堆城堡……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手機的購物軟件中正好顯示了一個海邊景象的木質日歷，藍白的主色調，可以自己調節的日期和星期，還有兩只可愛的海鷗作為點綴，現在的大數據都會讀心了嗎？
總之，我當機立斷買下它，期待在生日那天將它交到艾芮絲手裏。】
“埃洛庫，你是這樣的意思嗎？這段看起來怎麽樣。”女孩寫完一段，拉著埃洛庫來看。
“是的，就是這樣，你覺得呢？這樣寫的感覺怎麽樣？”
“我還挺喜歡的，因為這樣寫著故事的時候，好像自己變成了簡，也就好像簡還活著一樣。”艾芮絲用手輕輕擦著電腦屏幕，“我還是好想她。”
“簡看到的話，也會開心的吧。”
“希望吧，我也不知道我揣測她的心理到底對不對，不過我確實能記住她美好的樣子了，簡就是這樣美好的。”
文中提到的日歷還照常放在艾芮絲房間最顯眼的位置，只不過日期已經從五年前的 8 月 23 日換成了當下的時間。
看來生活確實在變好了，可生活不會這樣一直安穩下去的，這段時間的平靜於輕松就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看著每天窗外巡邏的警察，埃洛庫知道，越來越近了。
距離他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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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接下來的幾天，艾芮絲也覺得沒什麽機會了，從那次起，自己就像突然對埃洛庫過敏了一樣，只要對視上臉就開始發燙，她偷偷瞄過埃洛庫幾次，發現對方也是一樣。
最困難的是，每天那種集中化的痛苦似乎也變了味道，空氣裏好像一直飄著草莓味的粉紅氣體，雖然今天確實買了草莓……但艾芮絲知道並不是一回事。
於是在這種奇怪的暧昧與比以前更多的愧疚和痛苦的結合中，艾芮絲更寫不下去和簡的故事了。夢境裏也更頻繁地出現簡的身影，好痛苦，要不然還是殺了我吧。
“艾芮絲，又做噩夢了嗎？”
艾芮絲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半夜驚醒，看見床邊坐著的埃洛庫被嚇了一跳。
“抱歉，我聽見你在大喊，我怕出了什麽事情。”
“簡……簡說要我去陪她，簡要把我拉進海裏。”
艾芮絲因為對簡的愧疚而不敢幸福，她和埃洛庫的關系越親密，她的生活越安心，就越發地愧對簡。
“艾芮絲，簡不會那樣想的，不是嗎？她比誰都希望你幸福。”
其實埃洛庫明白，艾芮絲對簡的愧疚已經讓她把簡妖魔化了，從她對簡的描述以及寫下的故事裏，埃洛庫知道簡是不會怪罪她的。
“簡還是覺得我會把她忘了，因為我最近沒寫和她的故事，可是……我不知道怎麽繼續了，我不是故意不想她的。”
“艾芮絲當然沒有忘了簡，她也一定清楚這一點的。”
“可是她想我陪她一起，她想把我拉進海底。”艾芮絲突然伸手拽住了埃洛庫，“殺了我吧，讓我去陪她，求你了。”
埃洛庫順勢側躺在床上，把女孩摟進懷裏。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兩人還是覺得彼此的擁抱是治愈一切的良藥。
“不如給我講講，簡是個怎麽樣的人吧。”
“簡……簡是個特別好的女孩。她永遠能記得有關我的一切事情，哪怕只是隨口一提的喜歡的小東西，她也能當成禮物送給我。她特別會挑化妝品，送我所以的都非常適合我，即使不在一起，我突然崩潰時想到打電話的人也還是她，而她一定會接，然後安慰我。”
“她還很會安慰人，而且性格也很好，就好像天上的天使一樣。而且她很願意為別人著想，雖然有點內向，但是小學時班裏的男生女生都喜歡她。”
“簡是個特別好的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弄丟了她。”
“她不會再回來了。”
“如果像你所說，這樣的簡怎麽會怪罪你呢？”
艾芮絲楞住了，其實她知道的，簡不是她夢裏那種尖酸刻薄的形象，簡不會想要拉任何人和自己一起死的。
“簡已經不在了，可不能因為你的愧疚就把她變成另外的人啊，那樣才是真的忘記了她，不是嗎？”
艾芮絲沒說話，她想找紙巾擦擦眼淚，但是沒有找到。
“沒關系的，寶貝，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我會陪你寫完簡的故事的。”埃洛庫捧起她的臉，沒意識到自己叫出了這種稱呼，“所以，不知道怎麽繼續的時候，也稍微多和我交流吧。”
“那，埃洛庫覺得，接下來應該怎麽寫呢？”
埃洛庫好像沒聽見，他看著女孩眼裏未幹的淚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埃洛庫？”
“嗯？什麽？”
“你覺得接下來該怎麽寫？”女孩眨了下眼睛，掛在睫毛上的淚水滾落下來，埃洛庫用手背擦去。
“代入簡的視角來寫怎麽樣？如果自己就是簡的話，應該就不會妖魔化她了吧？”
“我會試試的。”艾芮絲沈思著，大概因為冷靜下來的緣故，她好像突然恢覆了嗅覺，聞到了和白天一樣的甜甜的草莓味，而這次她知道不是錯覺。
“埃洛庫，你身上怎麽有草莓的味道？”
他揪起衣領聞了一下，“大概是今天熬草莓醬的時候染上的味道。”埃洛庫說著，“你不喜歡嗎？我以為你愛吃草莓的。”
“沒，我很喜歡，我想嘗一口。”
“我去拿給你。”埃洛庫想都沒想就準備起身，也不管現在是不是深夜。艾芮絲拽住了他的衣袖。
“怎麽了？”
女孩把頭偏過去，沒有說話，手卻緊緊抓著不放。
想嘗的不是草莓醬。
於是埃洛庫重新躺下來，雖然有點不明白女孩的用意，也總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奇妙。
“你不是說，想嘗一口……”
女孩突然轉過來，距離就像前些天晚上那樣近，埃洛庫沒繼續說完，下意識地舔了下嘴唇。他感覺到女孩好像在一點點湊近，但是他只能註意到她漂亮的眼睛……
這天過後，兩人的關系變得更加微妙了。即使埃洛庫從未怎麽感受過愛，他也清楚地知道他是喜歡著這女孩的，可自己的身份……他不可能永遠留在女孩身邊。他每天都從窗口向樓下望去，街角的警察已經開始變多，他感覺這棟樓包括艾芮絲的外出都在被監視著，警方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可是看著艾芮絲現在的狀態，他決定什麽也不說。
埃洛庫裝作什麽也不知道，每天照常做著一日三餐，連女孩帶去公司的午飯他也承包了，為了討她開心，幾乎是每周都會做一次蜂蜜餅。
半個月過去了，雖然警方的監視越來越密切，可什麽事情也沒發生，埃洛庫也不禁祈禱著自己能不被發現，能留下來陪在女孩身邊，他發誓為此都不會再殺任何一個人了。不過他又想到，如果有人傷害艾芮絲的話就另說了。
而艾芮絲這邊，除了還是會為簡的事情而痛苦外，由於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獲得幸福的權利，對兩人的關系以及那晚發生的事情閉口不談。盡管如此，還是肉眼可見她十分享受這種微妙的關系，平時也開心了很多，有時外出甚至會帶些禮物回來，可能是書籍或者鮮花，裝作不經意地遞給埃洛庫。可女孩越是這樣開心，埃洛庫就越痛苦，他不想再讓對方體會到失去的感覺了，有時也想著，或許自己一開始就不該心軟留下來。
可是他提出的集中化痛苦是有效的，在他的陪伴下，女孩關於簡的故事已經快寫完了，看著艾芮絲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埃洛庫還是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這是埃洛庫自己也沒想到的，我這樣連愛都沒有怎麽感受過的人，竟然真的有希望救下她。
愛與被愛的感覺對於埃洛庫是很奇妙的，除了兒時對於母親模糊的回憶，他幾乎沒再感受過這兩種情感，所以即使有很多擔憂，他還是無法控制地去索取更多這樣的感情，祈禱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
這天晚飯後，埃洛庫看著坐在電腦前的女孩不停敲下的文字，從簡的視角描寫得十分細致，就好像是看著簡在講述著那些故事。他記得當時艾芮絲說，她和簡的性格其實真的很像，所以如果想要代入的話也不算多困難，只不過在自己提起之前，她之前從未想過換成這個視角來寫簡的故事。
“畢竟是簡的故事嘛。”埃洛庫當時這樣說的。
【接下來的故事發生在我們十八歲那一年，畢竟也是屬於簡的故事，在最後一年，我希望能從簡的視角書寫。
被人們說著可能會決定人一生的高考終於結束了。我的生日在上半年潦草過完，可艾芮絲還有兩個月才成年，我想她一定會辦一次大的派對吧。這樣的話，我一定得挑個合適的禮物祝她成年快樂呢。
說起來，高考後大家總會閑下來，這回她總該沒什麽理由不教我游泳了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執著於要艾芮絲教我游泳，畢竟這種運動當然是和誰學都可以，如果找教練的話，肯定會有更好的效果。可是一提到游泳，我就想起那年艾芮絲替我從湖裏撿起的草帽，她的泳姿真的很漂亮，我想能和她一樣，所以大概只能從師於她了。另外，學游泳這件事情倒也不著急，如果能等她空下來教我，那肯定是值得的。
突然想到，提到游泳就會想到大海吧，艾芮絲那麽喜愛游泳，想必一定很愛大海。她的生日在八月，也正是適合去海邊的季節呢，派帕維爾只有一邊靠著大海，如果能學會游泳，或許就可以一起去海裏游了，而不是在沙灘上堆城堡……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手機的購物軟件中正好顯示了一個海邊景象的木質日歷，藍白的主色調，可以自己調節的日期和星期，還有兩只可愛的海鷗作為點綴，現在的大數據都會讀心了嗎？
總之，我當機立斷買下它，期待在生日那天將它交到艾芮絲手裏。】
“埃洛庫，你是這樣的意思嗎？這段看起來怎麽樣。”女孩寫完一段，拉著埃洛庫來看。
“是的，就是這樣，你覺得呢？這樣寫的感覺怎麽樣？”
“我還挺喜歡的，因為這樣寫著故事的時候，好像自己變成了簡，也就好像簡還活著一樣。”艾芮絲用手輕輕擦著電腦屏幕，“我還是好想她。”
“簡看到的話，也會開心的吧。”
“希望吧，我也不知道我揣測她的心理到底對不對，不過我確實能記住她美好的樣子了，簡就是這樣美好的。”
文中提到的日歷還照常放在艾芮絲房間最顯眼的位置，只不過日期已經從五年前的 8 月 23 日換成了當下的時間。
看來生活確實在變好了，可生活不會這樣一直安穩下去的，這段時間的平靜於輕松就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看著每天窗外巡邏的警察，埃洛庫知道，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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