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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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別人不知道怎麽回事，梁昱能不知道嗎？自己哪有那麽大面子，那個洪參顯然認識梁渭。
“以後出門在外，要學會自報家門，懂嗎？”梁渭看著弟弟，語重心長，頗有兄長的風範。
嘿！這人還真喘上了是吧，居然敢拍梁昱的肩膀！一幫人嗤之以鼻，等著看梁小少爺發飆，而後他們就看到梁小少爺居然十分靦腆乖巧地應了一聲：“嗯。”
“……”等等，什麽情況？小昱不是最討厭這個哥哥的嗎？
“我找我弟弟有點事，先走啦，大家自便。”梁渭跟大家擺了擺手，而後拉著弟弟走了出去，留下酒吧面面相覷的眾人。
“哎你找我什麽事？”門口，梁昱掙脫了他的手，忐忑問道。
梁渭沒說話，繃著臉抿著唇，和在酒吧當中和善的樣子完全不同。梁昱本能的有點慌，上次被揍的陰影尚未消除，今天又遇到這種情況，梁昱潛意識當中覺得不妙。
車子一路飛馳，車上的氣氛緊張得可怕，梁昱見過這位二哥偽裝和善，也親自嘗過他拳頭的狠辣，但像現在這樣嚴肅的樣子，梁昱還是第一次見。
車子在全市最奢華的小區停下，梁昱亦步亦趨跟著梁渭上樓。他在門口逡巡了一圈，覺得跟上次來好像有些不一樣，東西好像多了點，地毯好像也換了顏色，窗邊還多了幾株綠植，沙發上的毛毯還淩亂地放著，比起上次，感覺——這次這裏更像個家。
臥室內，藍楚剛剛接完電話，穿著拖鞋走了出來。梁昱終於知道這裏變了什麽——他倆居然住在一起！梁昱稍稍有些臉紅，但好歹自己也是見過大世面的，還是堪堪保持住了鎮定。
藍楚見著梁昱，倒是一點也不意外，知道梁昱接下來要面臨什麽，藍楚甚至貼心地端了杯溫水放到桌上：“先喝點水。”
梁昱一時間摸不清這倆人今天到底怎麽回事，藍楚對他，從來不會這麽客氣。
“關於梁信那場車禍，有些事得問問你。”梁渭從房間掂了電腦出來放到桌上，找到視頻後把屏幕轉向他，點開那段監控記錄，“你先看看這個。”
梁昱不明白這兩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還是看向了電腦。面前的場景有些熟悉，好像哪戶人家的外面，但又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哪，直到他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而後，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梁昱終於知道了這是什麽地方！
“你們怎麽找到的這個？當初他們明明跟我說的沒有監控！”梁昱不敢相信地問道，徹底明白過來梁渭今天找自己的目的。
“這個你不用管。”梁渭擡眼看向他。那家人當時正怕因這件事受到牽扯，肯定不會隨便拿出來。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糾纏，莫叔最善於處理這類事，他總有辦法在最短的時間給到你最想要的結果。
梁昱神色變得鄭重，仿佛黑暗中被禁錮得太久，壓抑得太久，他終於穿透層層厚重的烏雲，瞥見了真相的一絲邊緣。
監控畫面繼續播放，當看到畫面上動手腳的那個人，梁昱猛地握拳狠狠拍在桌上，“砰”的一聲，杯子裏的水劇烈的搖晃起來：“是他？這人現在在哪兒。”
梁昱明顯壓了情緒，但藍楚毫不懷疑，假如現在人就在他眼前，他能立馬拿刀殺人。
梁渭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記錄你看了，那天你們明明見了面，警察問話的時候卻什麽都沒說。梁三少爺，現在你能解釋一下這個事嗎？”
梁昱面色一凜：“你懷疑我？”
“難道不應該嗎？你，刻意隱瞞當天的事實，後來明明跟大哥上了同一輛車，最後出車禍的卻只有他一個，難道這些不值得懷疑？”
梁昱不吭聲了，但是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藍楚知道梁渭故意激他，一個人在情緒當中最容易露出破綻，因此一開始並沒有阻止，事實上，以前但凡話題涉及到梁信，梁昱就會突然變得沈默寡言。所以迄今為止，藍楚只知道有那場車禍，但更具體的卻沒聽梁昱提過，他也好奇這小子究竟瞞了些什麽東西。
“他要真懷疑你的話，你現在還能坐在這好好說話嗎？”一直沒有說話的藍楚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我理解你之前對他的不信任，但現在如你所見，你查不到的，他可以。你要是真想早點弄明白真相，就應該把知道的一切說出來，這件事拖得越久，查起來就越不利。”
對於梁昱，藍楚向來直接，他知道梁昱脾氣暴了點，但只要對方好好說話，梁昱也不是完全聽不進去。
果然，藍楚一開口，梁昱抿了唇，臉色緩和了一些，他壓下脾氣重新坐下。其實，在這之前，梁昱有想過把當天的事情說出來，他明白梁渭跟梁信之間的感情——那種讓他嫉妒死了的親情。
梁昱捏起杯子灌了口水，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好，我跟你說。”
車禍當天的事情並不覆雜，那天恰好是梁昱的生日，梁信第一次主動邀請他出去吃飯，事實上，也就是那段飯，才算真正化解了兄弟兩人之間的隔閡。被自己從小到大崇拜的人認可，那頓飯是梁昱長這麽大，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然而個中詳情他沒有跟梁渭細說，這是他跟梁信之間的秘密：“那天，他約我去海崖吃飯慶生，期間他突然接到電話，好像公司有事需要他過去處理一下，結果出去的時候他的車子一啟動便出了問題。”
想到剛剛動手腳的那人，梁昱不自覺握了握拳，手背上青筋暗暗暴起：“後來，我倆便上了同一輛車，因為之前我已經跟朋友約好了晚上去放煙花，他順路送我到地方之後，便一個人開車回公司。”
梁昱的說法，很好地解釋了最終車上為什麽只有梁信一個人。但既然說到了這，他顯然不再準備瞞更多東西：“當時外界一直有我跟大哥不合的言論，那種情況下，但凡一點沒處理好，局面就會變得十分被動，最終我選擇了沈默，當時出事的那輛車也還在大哥名下，所以警察也沒過多懷疑。”
梁渭聽他繼續說下去。
梁昱擡起頭，看著梁渭：“我沒說出來當天的事，一是我覺得那種情況下我說不明白。第二，我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他其實應該早就想對我下手，但我沒有證據。”
“誰？”
“周、禮、遇。”梁昱咬牙，一字一字說出三個字。
周禮遇，梁渭無數次地聽到這個名字，但大多時候，別人在說到這個人的時候都帶著讚揚，就連古月溪一開始也是如此，雖然這家夥當時故意混淆視聽。梁渭跟周禮遇打過照面，做事簡直無可挑剔，但一個人完美到讓人看不到一點私心，便必然藏著古怪。
“為什麽這麽說？”梁渭問他。
“因為他恨我媽把他送出國。小時候，他剛來我們家那會，曾經把我眼睛蒙起來綁著關在倉庫裏面一天，也曾經因為游戲，故意拿刀劃傷過我的手腕……這個人從小就不正常！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後來，我媽跟爸大吵了一架，他倆最終決定把周禮遇送出國。”至今想來，梁昱都覺得小時候周禮遇的笑帶著詭異，那是一種仿佛來自地獄惡魔的獰笑，明明當時周禮遇的年齡也不大，但那笑，饒是現在的梁昱，回想起來仍然覺得毛骨悚然。
藍楚十分詫異，這還是第一次從梁昱眼神中看到“害怕”，梁昱這種無法無天的少爺，居然還會這樣懼怕一個人，看來小時候的事情的確給他留下不小的陰影。
藍楚知道，周禮遇的父親好像是當初跟梁落寬一起創立了公司，後來不知什麽原因他的父母忽然離世，那之後梁落寬收養了周禮遇，視如己出。按理說，一個孩子突然遭受那麽大的巨變，孤苦無依的時候被人收養肯定會敏感、脆弱、做事小心翼翼，但從梁昱的口中可以得知，事實並非如此。
“前些年他回來的時候，我們曾經一起吃過飯，當時他好像徹底變了一個人，禮貌、體貼、周全……我當時還想可能小時候他是突逢巨變出現了心理疾病，長大後過去那個坎就好了。但也是從那之後，家裏和公司開始出現一系列不正常的事情。我確信這個人還和小時候一樣，骨子裏一點沒變！”梁昱的語氣十分篤定。
梁昱對周禮遇的懷疑，有一定的原因，但多數只是臆測，並無實據。但如果那次車禍真的跟周禮遇有關，就足以說明，這個人很危險，而且是個極度危險分子。
藍楚皺眉，他討厭這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覺，也討厭未知的危險，尤其這種危險牽扯到了自己在意的人。藍楚眼裏蘊藏了不可查覺的波瀾，梁渭絕對不可能讓這件事姑息，而他，也不願讓梁渭受到危險。
越是聰明的人，就越自信，自信過頭，往往就變成了自負。藍楚相信，一個人不可能沒有破綻。
“周禮遇的父母是怎麽死的？”藍楚問道。如果小時候周禮遇的行為是重大創傷後的心理疾病還好說，但，如果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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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不知道怎麽回事，梁昱能不知道嗎？自己哪有那麽大面子，那個洪參顯然認識梁渭。
“以後出門在外，要學會自報家門，懂嗎？”梁渭看著弟弟，語重心長，頗有兄長的風範。
嘿！這人還真喘上了是吧，居然敢拍梁昱的肩膀！一幫人嗤之以鼻，等著看梁小少爺發飆，而後他們就看到梁小少爺居然十分靦腆乖巧地應了一聲：“嗯。”
“……”等等，什麽情況？小昱不是最討厭這個哥哥的嗎？
“我找我弟弟有點事，先走啦，大家自便。”梁渭跟大家擺了擺手，而後拉著弟弟走了出去，留下酒吧面面相覷的眾人。
“哎你找我什麽事？”門口，梁昱掙脫了他的手，忐忑問道。
梁渭沒說話，繃著臉抿著唇，和在酒吧當中和善的樣子完全不同。梁昱本能的有點慌，上次被揍的陰影尚未消除，今天又遇到這種情況，梁昱潛意識當中覺得不妙。
車子一路飛馳，車上的氣氛緊張得可怕，梁昱見過這位二哥偽裝和善，也親自嘗過他拳頭的狠辣，但像現在這樣嚴肅的樣子，梁昱還是第一次見。
車子在全市最奢華的小區停下，梁昱亦步亦趨跟著梁渭上樓。他在門口逡巡了一圈，覺得跟上次來好像有些不一樣，東西好像多了點，地毯好像也換了顏色，窗邊還多了幾株綠植，沙發上的毛毯還淩亂地放著，比起上次，感覺——這次這裏更像個家。
臥室內，藍楚剛剛接完電話，穿著拖鞋走了出來。梁昱終於知道這裏變了什麽——他倆居然住在一起！梁昱稍稍有些臉紅，但好歹自己也是見過大世面的，還是堪堪保持住了鎮定。
藍楚見著梁昱，倒是一點也不意外，知道梁昱接下來要面臨什麽，藍楚甚至貼心地端了杯溫水放到桌上：“先喝點水。”
梁昱一時間摸不清這倆人今天到底怎麽回事，藍楚對他，從來不會這麽客氣。
“關於梁信那場車禍，有些事得問問你。”梁渭從房間掂了電腦出來放到桌上，找到視頻後把屏幕轉向他，點開那段監控記錄，“你先看看這個。”
梁昱不明白這兩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還是看向了電腦。面前的場景有些熟悉，好像哪戶人家的外面，但又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哪，直到他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而後，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梁昱終於知道了這是什麽地方！
“你們怎麽找到的這個？當初他們明明跟我說的沒有監控！”梁昱不敢相信地問道，徹底明白過來梁渭今天找自己的目的。
“這個你不用管。”梁渭擡眼看向他。那家人當時正怕因這件事受到牽扯，肯定不會隨便拿出來。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糾纏，莫叔最善於處理這類事，他總有辦法在最短的時間給到你最想要的結果。
梁昱神色變得鄭重，仿佛黑暗中被禁錮得太久，壓抑得太久，他終於穿透層層厚重的烏雲，瞥見了真相的一絲邊緣。
監控畫面繼續播放，當看到畫面上動手腳的那個人，梁昱猛地握拳狠狠拍在桌上，“砰”的一聲，杯子裏的水劇烈的搖晃起來：“是他？這人現在在哪兒。”
梁昱明顯壓了情緒，但藍楚毫不懷疑，假如現在人就在他眼前，他能立馬拿刀殺人。
梁渭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記錄你看了，那天你們明明見了面，警察問話的時候卻什麽都沒說。梁三少爺，現在你能解釋一下這個事嗎？”
梁昱面色一凜：“你懷疑我？”
“難道不應該嗎？你，刻意隱瞞當天的事實，後來明明跟大哥上了同一輛車，最後出車禍的卻只有他一個，難道這些不值得懷疑？”
梁昱不吭聲了，但是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藍楚知道梁渭故意激他，一個人在情緒當中最容易露出破綻，因此一開始並沒有阻止，事實上，以前但凡話題涉及到梁信，梁昱就會突然變得沈默寡言。所以迄今為止，藍楚只知道有那場車禍，但更具體的卻沒聽梁昱提過，他也好奇這小子究竟瞞了些什麽東西。
“他要真懷疑你的話，你現在還能坐在這好好說話嗎？”一直沒有說話的藍楚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我理解你之前對他的不信任，但現在如你所見，你查不到的，他可以。你要是真想早點弄明白真相，就應該把知道的一切說出來，這件事拖得越久，查起來就越不利。”
對於梁昱，藍楚向來直接，他知道梁昱脾氣暴了點，但只要對方好好說話，梁昱也不是完全聽不進去。
果然，藍楚一開口，梁昱抿了唇，臉色緩和了一些，他壓下脾氣重新坐下。其實，在這之前，梁昱有想過把當天的事情說出來，他明白梁渭跟梁信之間的感情——那種讓他嫉妒死了的親情。
梁昱捏起杯子灌了口水，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好，我跟你說。”
車禍當天的事情並不覆雜，那天恰好是梁昱的生日，梁信第一次主動邀請他出去吃飯，事實上，也就是那段飯，才算真正化解了兄弟兩人之間的隔閡。被自己從小到大崇拜的人認可，那頓飯是梁昱長這麽大，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然而個中詳情他沒有跟梁渭細說，這是他跟梁信之間的秘密：“那天，他約我去海崖吃飯慶生，期間他突然接到電話，好像公司有事需要他過去處理一下，結果出去的時候他的車子一啟動便出了問題。”
想到剛剛動手腳的那人，梁昱不自覺握了握拳，手背上青筋暗暗暴起：“後來，我倆便上了同一輛車，因為之前我已經跟朋友約好了晚上去放煙花，他順路送我到地方之後，便一個人開車回公司。”
梁昱的說法，很好地解釋了最終車上為什麽只有梁信一個人。但既然說到了這，他顯然不再準備瞞更多東西：“當時外界一直有我跟大哥不合的言論，那種情況下，但凡一點沒處理好，局面就會變得十分被動，最終我選擇了沈默，當時出事的那輛車也還在大哥名下，所以警察也沒過多懷疑。”
梁渭聽他繼續說下去。
梁昱擡起頭，看著梁渭：“我沒說出來當天的事，一是我覺得那種情況下我說不明白。第二，我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他其實應該早就想對我下手，但我沒有證據。”
“誰？”
“周、禮、遇。”梁昱咬牙，一字一字說出三個字。
周禮遇，梁渭無數次地聽到這個名字，但大多時候，別人在說到這個人的時候都帶著讚揚，就連古月溪一開始也是如此，雖然這家夥當時故意混淆視聽。梁渭跟周禮遇打過照面，做事簡直無可挑剔，但一個人完美到讓人看不到一點私心，便必然藏著古怪。
“為什麽這麽說？”梁渭問他。
“因為他恨我媽把他送出國。小時候，他剛來我們家那會，曾經把我眼睛蒙起來綁著關在倉庫裏面一天，也曾經因為游戲，故意拿刀劃傷過我的手腕……這個人從小就不正常！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後來，我媽跟爸大吵了一架，他倆最終決定把周禮遇送出國。”至今想來，梁昱都覺得小時候周禮遇的笑帶著詭異，那是一種仿佛來自地獄惡魔的獰笑，明明當時周禮遇的年齡也不大，但那笑，饒是現在的梁昱，回想起來仍然覺得毛骨悚然。
藍楚十分詫異，這還是第一次從梁昱眼神中看到“害怕”，梁昱這種無法無天的少爺，居然還會這樣懼怕一個人，看來小時候的事情的確給他留下不小的陰影。
藍楚知道，周禮遇的父親好像是當初跟梁落寬一起創立了公司，後來不知什麽原因他的父母忽然離世，那之後梁落寬收養了周禮遇，視如己出。按理說，一個孩子突然遭受那麽大的巨變，孤苦無依的時候被人收養肯定會敏感、脆弱、做事小心翼翼，但從梁昱的口中可以得知，事實並非如此。
“前些年他回來的時候，我們曾經一起吃過飯，當時他好像徹底變了一個人，禮貌、體貼、周全……我當時還想可能小時候他是突逢巨變出現了心理疾病，長大後過去那個坎就好了。但也是從那之後，家裏和公司開始出現一系列不正常的事情。我確信這個人還和小時候一樣，骨子裏一點沒變！”梁昱的語氣十分篤定。
梁昱對周禮遇的懷疑，有一定的原因，但多數只是臆測，並無實據。但如果那次車禍真的跟周禮遇有關，就足以說明，這個人很危險，而且是個極度危險分子。
藍楚皺眉，他討厭這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覺，也討厭未知的危險，尤其這種危險牽扯到了自己在意的人。藍楚眼裏蘊藏了不可查覺的波瀾，梁渭絕對不可能讓這件事姑息，而他，也不願讓梁渭受到危險。
越是聰明的人，就越自信，自信過頭，往往就變成了自負。藍楚相信，一個人不可能沒有破綻。
“周禮遇的父母是怎麽死的？”藍楚問道。如果小時候周禮遇的行為是重大創傷後的心理疾病還好說，但，如果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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