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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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吃過早飯，梁渭說要去療養院看一看，父親梁落寬最近身體一直不好，已經在療養院住了一個多月。
“我跟你一塊兒去吧，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見過梁叔叔了，也應該去看一看他。”在梁渭跟前，藍楚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說話都是那麽理所當然，“正好療養院跟學校在一個方向，你一會先送我回學校，我換身衣服咱倆再走。”
於是，療養院單人行變成了雙人行。梁渭開車帶藍楚回學校，梁渭的車並不高調，外表只是很普通的車，混進人流裏壓根不會引起註意那種，不像梁昱的赤焰紅那麽騷包。不過裏面經過了改裝，藍楚估算了一下，光改裝費估計就夠再買一輛這樣的車。
回到學校，藍楚下車回宿舍換衣服，梁渭沒什麽東西要拿，就在外面等他。
但是他不知道，藍楚下車的時候正好被附近的人拍到，然後這張照片以火箭般的速度傳到了學校的論壇上。
【靠！大早上的這倆人怎麽會在一起？】
【什麽情況我艹!沒聽說他們之前認識啊，藍楚昨晚沒回宿舍，等等等等，他倆不會住一起吧？】
【舔屏舔屏！自從上次他倆合作之後就一直再想看他們同框，啊啊啊啊啊，藍楚這個側臉角度絕了！】
【大神是我的！我的！！！但如果是藍楚的話我不介意讓一下害羞jpg。】
……
幾分鐘的時間，學校的論壇炸了，不少人資深網友聞訊匆匆趕來，但是他們到達的時候車已經不在了，大家只好遺憾收場。
論壇上又有人發出最新戰績，曬了張藍楚下樓的照片。
照片上藍楚換了一身衣服，腳步輕快，看到梁渭的車還在，笑容更是直達眼底，那發自內心的開心是如何也掩飾不住的。
【啊啊啊啊啊awsl，他們果然住一起了，大神特意帶他回來換衣服！】
【兩人又一塊出去了，我失戀了，但是他倆究竟怎麽回事！知情人快給我說！！！】
【@寒清，學長，我願以掉10斤肉求扒一個真相。】
……
藍楚在路上收到谷傑的消息，他打開學校論壇翻看評論，一時間笑得不行：“學長，有人拍到你送我的照片發到了論壇上，大家都在好奇我跟你是什麽關系，你覺得我該怎麽說？”
“如實回答。”梁渭言簡意賅。
藍楚一笑，果真就在論壇上親自發聲，還真就如實回答：在他家睡過而已。發完信息，藍楚絲毫不考慮會引起什麽樣的後續效應，直接退出，果斷關機。
四十分鐘後，他們在郊區一座山的半山腰將車停下。這裏環境優雅，視野開闊，空氣隱約可以聞到淡淡的甜味，鳥兒的叫聲清脆，立馬能讓人的心情放松下來。
他們到梁落寬的房間時，李上清，也就是梁昱的母親也正好帶了小寶過來。小寶一見到梁渭，直接飛奔過來，歡快地叫了聲：“小渭叔叔！”整個人幾乎是跳到了梁渭身上。
梁渭趕緊托住她，生怕她摔著。以前大哥還在的時候，經常抱著女兒跟梁渭視頻，盡管見面很少，但小寶對梁渭並不陌生。尤其梁渭回來之後，帶著小寶出去瘋玩了幾次，現在這個小丫頭見著梁渭就像看到了游戲王國的國王。
“小寶，還有我呢？”藍楚吃醋地捏了捏她粉雕玉琢的小臉。
小寶一笑，甜甜地叫道：“藍楚哥哥。”
“小寶，不能沒有禮貌，叫叔叔。”李上清假意責備，說完自己也笑了。
李上清年過四十，皮膚保養得很好，她年輕時候是一名主持人，跟梁落寬在一次采訪中結識。梁渭母親去世一年後，梁落寬和這個女人組建了新的家庭，後來成為梁落寬在事業上的得力助手。
梁渭對李上清說不上好感，但他已經過了輕易說仇恨這個仇恨那個的年紀。
知道父子倆有話要說，李上清說要出去買一些水果。
不知是不是錯覺，藍楚總覺得李上清在跟梁渭說話的時候十分客氣，是那種……有點怕怠慢了的客氣。
“跟我出去下盤棋？”梁落寬氣色不錯。
梁渭點點頭，藍楚則負責接過了照顧小寶的重任。小寶顯然很喜歡藍楚，不一會就被他的魔術吸引住，吵著鬧著要藍楚教她。
父子倆在外面的一處樹下相對而坐，梁渭將象棋擺好，看到不遠處玩鬧的兩人，梁渭說道：“藍楚好像跟小昱身邊那些朋友不太一樣，您知道他們怎麽認識的嗎？”
“你說藍楚啊。”梁落寬回憶道，“你大哥出事以後，有次梁昱帶小寶去游樂園玩，結果遇到塌方，幸虧藍楚就在附近順手撈了一把，不然小寶可能就不能好好地出現在我們面前了。”梁落寬至今想起那次經歷，也不禁後怕。
“藍楚為救小寶扭傷了腳，小昱心中有愧，在學校親自照顧了他一個月，兩人應該就是從那會兒關系開始好的。”
梁渭了然，不再多問。他跟梁落寬說話，不像父子，倒像是兩個成年人在平等的位置談判。可能從小沒生活在一起，那種親情味總也濃不起來。
梁渭轉而說到了今天的正事：“公司那邊，我想親自去基地看看。”梁渭說的是梁氏集團旗下非常重要的一處產業基地，專門制作一種叫做千紫壺的高檔品。千紫壺原料稀缺，手藝更是不外傳，早些前是宮廷禦用品，後來幾經戰亂逐漸沒落。
這種東西需要手工制作，對技術的要求很高，普通人不學個五六年手藝是絕拿不出去的。小時候梁渭跟隨外公外出考察，其中一個重要目的就是為了跟千紫壺大師達成合作。
事實證明外公的眼光果然獨到，千紫壺給梁氏集團帶來了莫大的效益，成為梁氏集團最重要的口碑產品。但是，效益高並不代表沒有問題。大哥在接手公司之後，漸漸發現千紫壺產業鏈上的不對勁，負責提供原料的一個廠家早就破產，但是現有的單子上仍是寫著這個廠家的名稱。
也就是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之後，梁信幾次遇到危險。知曉這件事的人並不多，少數的幾個都跟梁信平時關系密切，顯然，梁氏內部出現了問題。
“沒有問題，你自己務必註意安全。”梁落寬說道，他對梁渭的決策從不懷疑，也不限制梁渭的任何行動，從梁渭一開始回來，不管是什麽，都對他做到了絕對的信任和支持。
兩人沒有在療養院待太長時間，梁渭下午還有課題要結尾。
往外走的時候，小寶拽著藍楚的袖子不讓走，最後藍楚蹲下身子答應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帶她出去玩，兩人拉了勾之後小寶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小手。
藍楚踏著青石板小路，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我剛想起來，最近網上有些東西對你們公司不太有利。”藍楚說著拿出手機，“喏，就是這篇。”
梁渭接過掃了一眼，有篇帖子說梁氏集團的生產的千紫壺是假的。產業大了，梁氏集團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詆毀，但是對方分析得有理有據頭頭是道，梁渭看著看著眉頭微皺，發這篇帖子的人是個懂行的，很多細節都說在了點子上，看來對千紫壺十分了解。
見梁渭重視，藍楚說：“對方一直都很謹慎，每次發帖都是不一樣的地方，作為昨晚學長收留我的報酬，我可以幫學長把這人找出來。”
“謝謝，不過我們家的事，我自己來就行。”梁渭笑道，拿出車鑰匙解了鎖。現在梁氏內部危機重重，他不想這些事牽扯到無辜的人。
東大11棟宿舍樓。
藍楚打開寢室的門，裏面四只眼睛立馬直直地看向他，沒錯，四只。房間裏邊除了谷傑，梁昱也在。
“學校論壇那張照片究竟怎麽回事！”昨晚淩晨三點谷傑電話說藍楚還沒回來，虧得他擔心地一宿沒睡著，誰知白天就有人發來了這篇帖子。
整個樓道都能聽到梁昱的咆哮，谷傑趕緊用手指堵住耳朵，生怕再晚一會耳朵就要殉職。
“我舍身替你去探查敵情，你非但不感激，還在這大喊大叫損害我的生命，梁小昱，你能耐啊。”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房間裏的兩人卻同時心裏“咯噔”一聲。藍楚大多時候說話並不嚴厲，但不知為什麽，他平靜地看向你的時候，總讓人覺著害怕。
梁昱就怕他這語氣：“我也是擔心你嘛，唉，那你跟他走，有什麽發現沒？”
“你這哥哥可不是個簡單的人，想必你自己也能感覺出來。他回來未必是壞事，所以，你倒也不用處處跟他作對。”藍楚友情提醒。
這話若是換一個人跟梁昱說，梁昱必然會炸，但這話偏偏是藍楚說的。不止梁昱，老媽也說過類似的話，大概意思就是要他收斂性子，不要主動招惹梁渭。一開始梁昱還以為老媽是為了維持家庭和諧故意隱忍，但她說不是，具體原因卻沒說。
現在梁昱就算再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也不得不耐著性子好好掂量一下。
“聽明白了就滾吧，我現在要睡覺，昨晚上折騰得太晚，現在困死我了。”藍楚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說也奇怪，昨天明明睡著了，但還是感覺很困。說完果真懶懶地爬上了床，鞋子很不體面地用腳一蹬，翻身伸手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折騰”？谷傑不知想到了什麽，臉上一紅，又很快打消了自己腦海中的各種限制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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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梁渭說要去療養院看一看，父親梁落寬最近身體一直不好，已經在療養院住了一個多月。
“我跟你一塊兒去吧，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見過梁叔叔了，也應該去看一看他。”在梁渭跟前，藍楚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說話都是那麽理所當然，“正好療養院跟學校在一個方向，你一會先送我回學校，我換身衣服咱倆再走。”
於是，療養院單人行變成了雙人行。梁渭開車帶藍楚回學校，梁渭的車並不高調，外表只是很普通的車，混進人流裏壓根不會引起註意那種，不像梁昱的赤焰紅那麽騷包。不過裏面經過了改裝，藍楚估算了一下，光改裝費估計就夠再買一輛這樣的車。
回到學校，藍楚下車回宿舍換衣服，梁渭沒什麽東西要拿，就在外面等他。
但是他不知道，藍楚下車的時候正好被附近的人拍到，然後這張照片以火箭般的速度傳到了學校的論壇上。
【靠！大早上的這倆人怎麽會在一起？】
【什麽情況我艹!沒聽說他們之前認識啊，藍楚昨晚沒回宿舍，等等等等，他倆不會住一起吧？】
【舔屏舔屏！自從上次他倆合作之後就一直再想看他們同框，啊啊啊啊啊，藍楚這個側臉角度絕了！】
【大神是我的！我的！！！但如果是藍楚的話我不介意讓一下害羞jpg。】
……
幾分鐘的時間，學校的論壇炸了，不少人資深網友聞訊匆匆趕來，但是他們到達的時候車已經不在了，大家只好遺憾收場。
論壇上又有人發出最新戰績，曬了張藍楚下樓的照片。
照片上藍楚換了一身衣服，腳步輕快，看到梁渭的車還在，笑容更是直達眼底，那發自內心的開心是如何也掩飾不住的。
【啊啊啊啊啊awsl，他們果然住一起了，大神特意帶他回來換衣服！】
【兩人又一塊出去了，我失戀了，但是他倆究竟怎麽回事！知情人快給我說！！！】
【@寒清，學長，我願以掉10斤肉求扒一個真相。】
……
藍楚在路上收到谷傑的消息，他打開學校論壇翻看評論，一時間笑得不行：“學長，有人拍到你送我的照片發到了論壇上，大家都在好奇我跟你是什麽關系，你覺得我該怎麽說？”
“如實回答。”梁渭言簡意賅。
藍楚一笑，果真就在論壇上親自發聲，還真就如實回答：在他家睡過而已。發完信息，藍楚絲毫不考慮會引起什麽樣的後續效應，直接退出，果斷關機。
四十分鐘後，他們在郊區一座山的半山腰將車停下。這裏環境優雅，視野開闊，空氣隱約可以聞到淡淡的甜味，鳥兒的叫聲清脆，立馬能讓人的心情放松下來。
他們到梁落寬的房間時，李上清，也就是梁昱的母親也正好帶了小寶過來。小寶一見到梁渭，直接飛奔過來，歡快地叫了聲：“小渭叔叔！”整個人幾乎是跳到了梁渭身上。
梁渭趕緊托住她，生怕她摔著。以前大哥還在的時候，經常抱著女兒跟梁渭視頻，盡管見面很少，但小寶對梁渭並不陌生。尤其梁渭回來之後，帶著小寶出去瘋玩了幾次，現在這個小丫頭見著梁渭就像看到了游戲王國的國王。
“小寶，還有我呢？”藍楚吃醋地捏了捏她粉雕玉琢的小臉。
小寶一笑，甜甜地叫道：“藍楚哥哥。”
“小寶，不能沒有禮貌，叫叔叔。”李上清假意責備，說完自己也笑了。
李上清年過四十，皮膚保養得很好，她年輕時候是一名主持人，跟梁落寬在一次采訪中結識。梁渭母親去世一年後，梁落寬和這個女人組建了新的家庭，後來成為梁落寬在事業上的得力助手。
梁渭對李上清說不上好感，但他已經過了輕易說仇恨這個仇恨那個的年紀。
知道父子倆有話要說，李上清說要出去買一些水果。
不知是不是錯覺，藍楚總覺得李上清在跟梁渭說話的時候十分客氣，是那種……有點怕怠慢了的客氣。
“跟我出去下盤棋？”梁落寬氣色不錯。
梁渭點點頭，藍楚則負責接過了照顧小寶的重任。小寶顯然很喜歡藍楚，不一會就被他的魔術吸引住，吵著鬧著要藍楚教她。
父子倆在外面的一處樹下相對而坐，梁渭將象棋擺好，看到不遠處玩鬧的兩人，梁渭說道：“藍楚好像跟小昱身邊那些朋友不太一樣，您知道他們怎麽認識的嗎？”
“你說藍楚啊。”梁落寬回憶道，“你大哥出事以後，有次梁昱帶小寶去游樂園玩，結果遇到塌方，幸虧藍楚就在附近順手撈了一把，不然小寶可能就不能好好地出現在我們面前了。”梁落寬至今想起那次經歷，也不禁後怕。
“藍楚為救小寶扭傷了腳，小昱心中有愧，在學校親自照顧了他一個月，兩人應該就是從那會兒關系開始好的。”
梁渭了然，不再多問。他跟梁落寬說話，不像父子，倒像是兩個成年人在平等的位置談判。可能從小沒生活在一起，那種親情味總也濃不起來。
梁渭轉而說到了今天的正事：“公司那邊，我想親自去基地看看。”梁渭說的是梁氏集團旗下非常重要的一處產業基地，專門制作一種叫做千紫壺的高檔品。千紫壺原料稀缺，手藝更是不外傳，早些前是宮廷禦用品，後來幾經戰亂逐漸沒落。
這種東西需要手工制作，對技術的要求很高，普通人不學個五六年手藝是絕拿不出去的。小時候梁渭跟隨外公外出考察，其中一個重要目的就是為了跟千紫壺大師達成合作。
事實證明外公的眼光果然獨到，千紫壺給梁氏集團帶來了莫大的效益，成為梁氏集團最重要的口碑產品。但是，效益高並不代表沒有問題。大哥在接手公司之後，漸漸發現千紫壺產業鏈上的不對勁，負責提供原料的一個廠家早就破產，但是現有的單子上仍是寫著這個廠家的名稱。
也就是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之後，梁信幾次遇到危險。知曉這件事的人並不多，少數的幾個都跟梁信平時關系密切，顯然，梁氏內部出現了問題。
“沒有問題，你自己務必註意安全。”梁落寬說道，他對梁渭的決策從不懷疑，也不限制梁渭的任何行動，從梁渭一開始回來，不管是什麽，都對他做到了絕對的信任和支持。
兩人沒有在療養院待太長時間，梁渭下午還有課題要結尾。
往外走的時候，小寶拽著藍楚的袖子不讓走，最後藍楚蹲下身子答應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帶她出去玩，兩人拉了勾之後小寶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小手。
藍楚踏著青石板小路，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我剛想起來，最近網上有些東西對你們公司不太有利。”藍楚說著拿出手機，“喏，就是這篇。”
梁渭接過掃了一眼，有篇帖子說梁氏集團的生產的千紫壺是假的。產業大了，梁氏集團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詆毀，但是對方分析得有理有據頭頭是道，梁渭看著看著眉頭微皺，發這篇帖子的人是個懂行的，很多細節都說在了點子上，看來對千紫壺十分了解。
見梁渭重視，藍楚說：“對方一直都很謹慎，每次發帖都是不一樣的地方，作為昨晚學長收留我的報酬，我可以幫學長把這人找出來。”
“謝謝，不過我們家的事，我自己來就行。”梁渭笑道，拿出車鑰匙解了鎖。現在梁氏內部危機重重，他不想這些事牽扯到無辜的人。
東大11棟宿舍樓。
藍楚打開寢室的門，裏面四只眼睛立馬直直地看向他，沒錯，四只。房間裏邊除了谷傑，梁昱也在。
“學校論壇那張照片究竟怎麽回事！”昨晚淩晨三點谷傑電話說藍楚還沒回來，虧得他擔心地一宿沒睡著，誰知白天就有人發來了這篇帖子。
整個樓道都能聽到梁昱的咆哮，谷傑趕緊用手指堵住耳朵，生怕再晚一會耳朵就要殉職。
“我舍身替你去探查敵情，你非但不感激，還在這大喊大叫損害我的生命，梁小昱，你能耐啊。”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房間裏的兩人卻同時心裏“咯噔”一聲。藍楚大多時候說話並不嚴厲，但不知為什麽，他平靜地看向你的時候，總讓人覺著害怕。
梁昱就怕他這語氣：“我也是擔心你嘛，唉，那你跟他走，有什麽發現沒？”
“你這哥哥可不是個簡單的人，想必你自己也能感覺出來。他回來未必是壞事，所以，你倒也不用處處跟他作對。”藍楚友情提醒。
這話若是換一個人跟梁昱說，梁昱必然會炸，但這話偏偏是藍楚說的。不止梁昱，老媽也說過類似的話，大概意思就是要他收斂性子，不要主動招惹梁渭。一開始梁昱還以為老媽是為了維持家庭和諧故意隱忍，但她說不是，具體原因卻沒說。
現在梁昱就算再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也不得不耐著性子好好掂量一下。
“聽明白了就滾吧，我現在要睡覺，昨晚上折騰得太晚，現在困死我了。”藍楚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說也奇怪，昨天明明睡著了，但還是感覺很困。說完果真懶懶地爬上了床，鞋子很不體面地用腳一蹬，翻身伸手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折騰”？谷傑不知想到了什麽，臉上一紅，又很快打消了自己腦海中的各種限制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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