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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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問:陸言越來越像流氓了怎麽辦?

沈之初把手抽出來,看向窗外。

什麽幫不幫的,這不就是在饞他的身子嘛!

“……”

陸言只來過沈宅三次,三次都和沈之初有關,其餘並無交集。

——————

回到大宅,陸言並沒有跟著下車,只是交代幾句後目送沈之初下了車。

他有個皇室舉辦的宴會,不同於普通聚會,沒有辦法推掉。

即使是他不情願應付的,他原本就不愛熱鬧之地。

臉上的神情又重回冰冷,這只是他拒絕社交堅硬的面具。

“國王加重征稅了,原本征稅就重,百姓已經開始有不滿情緒了,況且現在還在打仗。”

“嗯,已經有人去提意見了,可根本不聽勸,甚至連陸老將軍都去勸了。”

周圍的人從豪車上下來後就三三兩兩走在一起,相反看陸言孤單影只,與周圍顯得有些違和。

算算,已經挺久沒起眼見過國王的面了。

但他並不期待見面,反而有些懶得應付,因為國王的臉也是虛偽的,他能看出來。

“陸將軍真是完美繼承了父親的勇猛,我國有你們這兩位大將坐鎮,未來必然輝煌!”國王就是頭戴紅絲絨冠冕,身披寶石披風的男人。

阿爾瓦.萊茨是國王的本名

他年紀已經不小,卻據說不願退位。

身邊的美女往往與他相差二三十歲,讓人看著不適,但他卻不立皇後。

“謝謝國王誇獎。”

陸言只能像套模板一般回話。

萊茨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接著,身邊的人就示範了一遍完美答案。

“多謝國王,但這個國家的未來還是掌握在您的手中,若沒有您,奧斯奇也必然不會輝煌啊!”

“言重了!”

表面是這麽說,萊茨的眼尾紋都笑深了接著,他若有若無地將眼神落在陸言身上,仿佛是在暗示他。

陸言:“……”

他選擇無視對方眼中的意思,本就沒什麽好奉承的,卻總要編出些漂亮話來,恕他二十幾年來沒有學會這項技能。

他就沒見過父親無端對誰諂媚過。

萊茨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他心中無論是對陸征,還是陸言,都下意識帶著幾分堤防,兩任大將軍的名聲加起來,地位僅次皇室。

今日陸征管的範圍越來越寬,從僅僅的戰爭,管到了稅收……

他的疑心病越來越重。

仿佛所有不奉承拜倒他的,都要與他作對。

——————

沈之初洗完澡,他摸了摸手臂,皮膚滑溜溜的,很不習慣……

“少爺,這是我們家祖傳的保養秘方,你那麽細嫩的皮膚,可要好好養著。”一位女下人給他神神秘秘地塞了一個木盒子。

“啊,我不需要的。”沈之初有些蒙,他沐浴從不用這些玩意兒,自然一時不好接受。

況且,這些東西一般只有女人會用。

下人朝他擠擠眼:“就收下吧,畢竟結了婚呀,也不分男人女人了,皮膚滑了,晚上自然好……”

“你別說了!”沈之初打斷她,想要解釋,卻不能開口,這樣會暴露他們定的條約。

只能把盒子接過來了。

他暗暗覺得臉上有些發熱,即使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曾做過這些事情。

洗澡的時候還是用了,想著也不白費人家的好意。

淡淡的玫瑰清香,抹上身時帶著細細的顆粒,不起泡沫,反而把香氣更好的留在身上了。

他側身睡時手放在臉前,那陣清香便哼著歌闖進夢中了,好似還有安眠的效果。

半夜迷迷糊糊被門推開的聲響弄醒,但困意還是讓他瞇上了眼。

“……”

接著,身邊的位置陷下去了。

“……”

沈之初清醒了幾分,鼻尖的玫瑰清香,混入幾番葡萄酒的酒氣。

讓人聞著也開始暈乎乎的。

他以為自己還在夢中,緩緩翻了個身,卻模糊的看見,黑暗中兩只泛著金光的瞳仁。

!!!

那光正幽幽的盯著自己。

“陸言?!”

“嗯……”

陸言的聲音有些啞,不願意搭理人似的,瞇著眼,他的金瞳在黑夜中發光,怪滲人的。

現在即使沒有燈照亮的情況下,他也能大概看清眼前的一切。

沈之初嗅到酒味兒後便預感不好,對方可能是醉了。

“你走錯房間了,回去再睡!”

“不……”

這一聲似撒嬌,又像胡鬧。

喝醉的陸言真是比牛還倔,他反而湊得更近,將緊張得翻身坐起來的小兔子按回來繼續睡。

沈之初抵不過他的力氣,明明床墊如此柔軟,他卻渾身僵硬。

陸言摸了摸他的手指:“之初,誰把你拿去冰凍了,這麽僵硬?”

沈之初:“……”

將軍,你猜一下呢?

拿去冰凍了,這話也說得出來?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他最後能做到的就是翻個身,起碼可以不用面對面了。

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推開是不可能的,講道理也不會聽。

明明約好了三條約定,卻慢慢的逐一打破。

第二條便是,分床睡。

現在他們不僅睡在一張床上,陸言還好死不死地從背後抱住自己。

沈之初鼻息一頓。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陸言湊近他白皙的脖頸,“你今晚,為什麽這麽香?比平常,都要……香。”

“下人送了我一盒,玫瑰露……”

沈之初想,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

“故意為我準備的?”

“不是!”

他快速及堅定地否認了。

接著,後脖傳來微微的痛楚,尖利的獠牙輕輕磨著他的皮肉。

“!!!”

沈之初被嚇呆了,這是陸言第一次,真的,咬他。

雖然這樣的力度絕對不是攻擊,卻是更讓人羞恥的,調情。

他們屬種雖不相同,但調情的方式卻大約一致。

不知不覺中,他好像也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被占便宜,陸言就算親過來,他也不會覺得驚訝想要逃避了。

這樣的心理不知道在何時養成的。

陸言的攻勢霸道且強勢。

他的手從對方腋下伸過去,將兩只手壓在床上,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脖後的啃咬卻是輕柔得讓人難耐。

沈之初只感覺渾身都軟了下來,背後的溫度反而讓他更像貼近。

身上燥熱得讓他想褪去衣物,第一次被人這麽調戲,他當然招架不住。

脖頸後的酥麻感傳遍全身,深深的緊張感讓他不禁微微喘著氣。

他第一次,那麽渴望人的觸碰。

甚至想要轉過身去,與陸言緊緊相擁。

他小幅度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讓自己擺脫這魅惑的牢籠,卻無濟於事。

一只手慢慢攀上來,抵住他的下巴,往上擡,脖頸的白嫩更加大片的展露出來。

輕咬變為淺淺的吻。

“……”

沈之初不敢想象此時的自己,只知道臉頰如同燒炭了般,燙得他難受。

肉食動物的情欲本就比較旺盛,這時還能慢慢來的,也就是陸言了。

那只壓著他的手轉變攻勢,去解胸前的扣子。

沈穩,明確。

只是幾下,他的胸口衣物大敞。

“不要……”

沈之初擡起軟綿綿的手按住陸言蠢蠢欲動的進攻。

不料,反被抓帶著去探索衣物下的春光。

自己摸到自己身上的皮膚也在發熱。

“我不想……陸言……”

他從未想過自己將來也要面臨這樣的事情,一時的驚慌與害怕在所難免,何況,母親的提早離石世讓他的教育本就缺乏。

這種事也太……可怕了……

光是想著接下來還要幹什麽,他緊閉雙眼,不知怎麽的,本就濕潤的眼眶滑下淚來。

“……”

陸言怔了一瞬。

沈之初也不知道自己在向誰解釋,但還是為難地啞著聲音:“我害怕……”

背後落在一吻後便停止了動靜。

他也沒力氣再動彈,但還是慢慢想要爬下床。

“去哪?”

陸言的聲音恢覆了以往的沈穩,帶著些許不悅。



沈之初被驚得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是醉了嗎?

“我去,別的地方,睡……”

“回來。”

沈之初沒有動。

陸言拉住他的手腕,將人強行拖了回來,但沒有擁入懷中,只是抓著手腕。

這是他最後的挽留方式。

沈之初睡不著,他仿佛是躺在針氈之上,即使強迫自己強行閉上眼,也沒有辦法入睡。

因為他清楚地明白,這不止是他們的第一次“越界”。

……

一晚上不睡又不行,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了,透進來深深的藍光。

這光似乎會催眠般,這時,強大的困意才席卷而來,沈之初已經習慣了身邊的溫暖,再又一次合上眼皮後沒有睜開。

陸言昨晚並沒有真的喝醉,卻在微微酒精的作用下,不得不陷入睡眠。

但他卻醒得很早。

恢覆了意識,才感覺到身上貼著什麽。

垂眼,一副安靜的睡顏便呈現在眼前,微微仰著臉,黑發絲纏上了他的臉。

淩亂中帶著幾分討人喜的美感。

“……”

沈之初或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慢慢習慣身邊有個依靠 ,而逐漸想要往那邊傾倒。

只是在表面還無法接受這段親密,他下意識認為自己應該獨自遠行,從而沒有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手被握住的安心感。

所以,他還是拉著某人的手,做了個好夢。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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