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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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怎，怎麽啦？”
好不容易站穩的胡方遠，回頭一看，什麽都沒發現。
八號卻已經再次趴了下來，好像什麽都沒幹。
胡方遠：“……”行叭，他就當……剛剛被大狗子撲了一頓？
【小遠，有問題，你再試試站回原地】
難道有什麽貓膩？胡方遠瞅了一眼八號，悄悄往那個女怪物的方向挪了一步。
見他動了，八號從趴著變成站立，小小的覆眼似乎死盯著胡方遠。
眼看著胡方遠再一步又要站到女怪物身邊時，八號再次沖了過來。
“嗷嗷嗷，別撞別撞，我離她遠遠的。”
【楓哥，到底是什麽情況啊？】胡方遠欲哭無淚，他還想就近觀察一下呢。
沈默了一會兒，胡方遠試探著問八號：“那我去看看那個男的？”說著他就拐了個彎，面向男怪物那邊。
腳才剛剛擡起來，八號又擋在了胡方遠的前方。
不對啊，剛剛還隨便他折騰，這會兒怎麽就變了？胡方遠站在離兩個怪物三米遠的位置，百思不得其解。
大概明白胡方遠的疑惑，八號站在旁邊轉起了圈圈，看著非常焦躁。
良久，仿佛終於想到辦法似的，八號擡起一條腿剛想動，擡起頭似乎看了一眼觀測器，又收了回去。
擡起腿這個動作被胡方遠忽略了，卻被徐梓楓看在眼裏。
他思考了一下，提醒胡方遠【小遠，八號可能有什麽事情要告訴你，只是礙於觀測器的存在】
哎？胡方遠楞了一下，忍著沒去看觀測器，像是對那對怪物失去了興趣似的，轉身就走。
出了門，他隨便拐了個彎，一路上只要碰上門就會試試打不打得開。
打得開的，就伸個腦袋進去看看。打不開的，他也不強求。整個就跟逛大街似的，囂張至極。
八號一直默默跟在他身邊，自從胡方遠出了那個門，八號就恢覆成優雅貴氣範兒，絲毫看不出不久之前的焦躁。
【楓哥，你說是不是那個房間裏有什麽東西能影響我或者他啊，所以他才想方設法讓我出來？】
對胡方遠的猜測，徐梓楓也持同樣的看法【我也這麽認為，可惜這邊到處都是觀測器，很難找到死角，唯一的死角就是八號給你摸他脈搏的地方】
但是那地方實在太小，八號能蒙混過關也是因為他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一部分。
【小遠，觀測器很難破壞，但如果能找到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死角的話，我能出去處理一個】
【楓哥，你懂怎麽把畫面替換？】
胡方遠很驚喜，如果真的能這樣做的話，就很方便了。不過……胡方遠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可是楓哥，萬一八號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呢？替換畫面是為了知道八號到底想跟我說什麽，但如果八號也是不可信的怎麽辦？】
如果那樣的話，他楓哥就會暴露，到時候情況就難說了。
等下，胡方遠靈光一閃，沖著觀測器做出一副很憤怒的樣子：“餵，姓周的，我突然想起來，這裏那麽多觀測器，不會連我房間裏的浴室都有吧？”
幾秒鐘時間，觀測器傳出一陣笑聲，隨即周巖就回答了他：“當然有，但是你放心，當你進行私密活動比如洗澡或者解決個人問題的時候，我是不會看的。”
“變態！”胡方遠氣裂：“就算老子沒有做那些事情，也不代表你可以在暗處偷窺。”
“怎麽？我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小中醫還能把你吃了不成？要麽你把觀測器還有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撤了，要麽我啥都不幹就在這養老，咱倆看誰耗得過誰吧。”
周巖被吼的楞了一下，實話實說，雖然胡方遠偶爾會很難搞，但在他眼裏，還是屬於那種很好欺負的類型。
沒想到，真的發起火來，還是挺有沖擊力的。
但是，想靠著大吼大叫讓他妥協，恐怕也沒那麽簡單。畢竟，他手裏的籌碼可不少。
周巖陰惻惻道：“你不想要那些人的命了？”
“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歷吧？我們那兒有句話，叫‘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意思就是，命都是定下來的，我再怎麽做，他們該死的還是會死。”
“既然如此，我幹嘛要為了他們既定的生命長短，受你威脅，委屈我自己連點隱私權都沒有？”
“那你自己的命呢？你除了醫術，什麽都不會，我一只手就能要你的命。”
“呵呵，真爺們兒為了尊嚴，死也死得其所，而且，誰知道我死了會不會就回到我自己的世界了？”
這邊在兇巴巴地沖著觀測器後面的周巖發脾氣，那邊卻在沖著徐梓楓撒嬌【楓哥，你說他會不會破罐子破摔，幹脆真的把籠子裏那些人給炸了，然後把我搞死埋了啊】
徐梓楓：【……】他家小男友，不管去到哪兒，好像都能腦洞大開，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張了張嘴，有點無奈地安慰著【不會的，他很可能妥協，不會炸死籠子裏的人，更不可能對付你】
畢竟是當元帥的，雖然只能看著自己的小男友沖鋒陷陣，讓他有點憋屈。
但是，對於周巖之流，他見過的可多著。
【這樣的人，其實就是個怕死的賭徒，他一直維持實驗基地的運轉，把人改造成蟲子，就是為了從中尋找能讓自己恢覆正常的方法】
【如今的你，讓他看到了希望，在某些事情上，他會妥協的】當然，如果換了另一個稍微有點武力值的，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如徐梓楓所料，胡方遠這一波鬧騰，的確是讓周巖妥協了，同意把他浴室裏面的觀測器撤走。
“還有！”
“胡醫生，不要得寸進尺！”周巖的聲音中暗藏威脅。
奈何胡方遠不為所動，反而笑嘻嘻道：“我就是很喜歡八號的外觀，特別像我們那兒的一種益蟲，叫七星瓢蟲，背上有七個點，這只黑色的，我有點好奇背上會不會也有。”
“說吧，你到底還想要什麽？”
很好！胡方遠眨眨眼睛：“我不太喜歡之前那個人，木楞楞的還沒有一只蟲子靈活，所以，我想要八號一直跟著我。”
這一點的確不是什麽大事，周巖答應的很幹脆，但是加了個時間限定：“明天我就讓八號自己來找你。”
“行叭！”胡方遠挑挑眉：“你可別事到臨頭換一只啊，我就喜歡這只。”
最後，又打了個補丁：“還有，可別往人家身上加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八號要是跟今天的狀態不一樣，我可不樂意。”
“……行！”周巖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快被胡方遠氣得最後一點耐心都快耗盡。
“哐當”一聲，聽起來像是踢了什麽東西。
胡方遠脖子一縮，看似委屈的嘀嘀咕咕：“脾氣那麽大幹什麽？我都被變態看了那麽久的隱私，都沒那麽兇，嘁。”
暗中，卻在腦內不斷蹦跶【楓哥楓哥，我好威武，可惜沒把人氣死，如果能把他氣到神經錯亂，直接把籠子開了就好了】
徐梓楓微微一笑【小遠幹得漂亮】
雖然只是浴室那一小個地方，但聊勝於無。
看著胡方遠獨自一人在這個實驗基地裏東闖西闖的，他總是提著一顆心。
有那麽個小空間，他好歹還能出去一下，抱一抱自己的小男友。
深夜，八號被周巖命令著，去了實驗基地的中心。
在胡方遠面前偶爾流露出來的靈動感也消失不見，看著死氣沈沈的。
和眾多被改造成的蟲子夥伴默默待在一起，被一群可恨的研究員翻來覆去的檢查。
尤其是他，更是檢查重點。
聽見周圍的蟲子夥伴們小小的安慰，八號的心情很覆雜。
就如徐梓楓所想的一樣，八號是有人類意識的，還不止是一點，他保留了全部的人類意識。
而他這些蟲子夥伴，則是或多或少，但基本上都記得自己曾經是個人類。
他們徹底變成蟲子的模樣，同時也有了人類所沒有的技能，他們能通過接觸達到互相交流的目的。
這些，都是周巖所不知道的。
對他們這些改造蟲子而言，除了要維持蟲子呆呆的屬性之外，最難的，還是在檢查的時候，擯棄自己的人類意識，防止被研究員看出來一絲異常。
這些對八號而言，則是地獄級別的難度。
好不容易檢查完畢，八號的那些小夥伴們，即使再累，在回去的路上也不斷圍著八號嘰嘰喳喳。
“怎麽樣怎麽樣？你看到那個醫生了嗎？他是不是好人？”
“九號，你先別鬧騰，等回去再說，沒看到這裏有觀測器？你太有活力了。”
“就是，咱們等回去再說，周巖那只惡犬現在肯定盯著咱們。”
眾多蟲子們微微低頭，像往常從實驗室裏剛出來一樣橫沖直撞，看著就像醉了酒的小崽子，連路都有點不會走。
甚至，其中還有好一些撞上了墻，過了好幾秒才慢吞吞拐個彎繼續往前沖。
通過觀測器看到這些蟲子的狀況，周巖放心了。
轉頭忍不住對鐘林抱怨：“平時看這些蟲子，都只是有點呆而已，好歹聽得懂我的指令，像個有一點智商不足的聽話人。”
“怎麽每次從實驗室裏檢查出來，都跟瘋狗一樣？”
他也沒想著得到什麽建設性的回答，繼續吩咐鐘林繼續盯著胡方遠的一舉一動，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達到一個小目標的胡方遠睡了一個好覺，醒來一開門，就迎上了八號微微閃爍的豆豆眼。
【作者有話說】
閻王叫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張協狀元》九；《西游記》七六；《紅樓夢》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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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麽啦？”
好不容易站穩的胡方遠，回頭一看，什麽都沒發現。
八號卻已經再次趴了下來，好像什麽都沒幹。
胡方遠：“……”行叭，他就當……剛剛被大狗子撲了一頓？
【小遠，有問題，你再試試站回原地】
難道有什麽貓膩？胡方遠瞅了一眼八號，悄悄往那個女怪物的方向挪了一步。
見他動了，八號從趴著變成站立，小小的覆眼似乎死盯著胡方遠。
眼看著胡方遠再一步又要站到女怪物身邊時，八號再次沖了過來。
“嗷嗷嗷，別撞別撞，我離她遠遠的。”
【楓哥，到底是什麽情況啊？】胡方遠欲哭無淚，他還想就近觀察一下呢。
沈默了一會兒，胡方遠試探著問八號：“那我去看看那個男的？”說著他就拐了個彎，面向男怪物那邊。
腳才剛剛擡起來，八號又擋在了胡方遠的前方。
不對啊，剛剛還隨便他折騰，這會兒怎麽就變了？胡方遠站在離兩個怪物三米遠的位置，百思不得其解。
大概明白胡方遠的疑惑，八號站在旁邊轉起了圈圈，看著非常焦躁。
良久，仿佛終於想到辦法似的，八號擡起一條腿剛想動，擡起頭似乎看了一眼觀測器，又收了回去。
擡起腿這個動作被胡方遠忽略了，卻被徐梓楓看在眼裏。
他思考了一下，提醒胡方遠【小遠，八號可能有什麽事情要告訴你，只是礙於觀測器的存在】
哎？胡方遠楞了一下，忍著沒去看觀測器，像是對那對怪物失去了興趣似的，轉身就走。
出了門，他隨便拐了個彎，一路上只要碰上門就會試試打不打得開。
打得開的，就伸個腦袋進去看看。打不開的，他也不強求。整個就跟逛大街似的，囂張至極。
八號一直默默跟在他身邊，自從胡方遠出了那個門，八號就恢覆成優雅貴氣範兒，絲毫看不出不久之前的焦躁。
【楓哥，你說是不是那個房間裏有什麽東西能影響我或者他啊，所以他才想方設法讓我出來？】
對胡方遠的猜測，徐梓楓也持同樣的看法【我也這麽認為，可惜這邊到處都是觀測器，很難找到死角，唯一的死角就是八號給你摸他脈搏的地方】
但是那地方實在太小，八號能蒙混過關也是因為他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一部分。
【小遠，觀測器很難破壞，但如果能找到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死角的話，我能出去處理一個】
【楓哥，你懂怎麽把畫面替換？】
胡方遠很驚喜，如果真的能這樣做的話，就很方便了。不過……胡方遠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可是楓哥，萬一八號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呢？替換畫面是為了知道八號到底想跟我說什麽，但如果八號也是不可信的怎麽辦？】
如果那樣的話，他楓哥就會暴露，到時候情況就難說了。
等下，胡方遠靈光一閃，沖著觀測器做出一副很憤怒的樣子：“餵，姓周的，我突然想起來，這裏那麽多觀測器，不會連我房間裏的浴室都有吧？”
幾秒鐘時間，觀測器傳出一陣笑聲，隨即周巖就回答了他：“當然有，但是你放心，當你進行私密活動比如洗澡或者解決個人問題的時候，我是不會看的。”
“變態！”胡方遠氣裂：“就算老子沒有做那些事情，也不代表你可以在暗處偷窺。”
“怎麽？我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小中醫還能把你吃了不成？要麽你把觀測器還有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撤了，要麽我啥都不幹就在這養老，咱倆看誰耗得過誰吧。”
周巖被吼的楞了一下，實話實說，雖然胡方遠偶爾會很難搞，但在他眼裏，還是屬於那種很好欺負的類型。
沒想到，真的發起火來，還是挺有沖擊力的。
但是，想靠著大吼大叫讓他妥協，恐怕也沒那麽簡單。畢竟，他手裏的籌碼可不少。
周巖陰惻惻道：“你不想要那些人的命了？”
“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歷吧？我們那兒有句話，叫‘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意思就是，命都是定下來的，我再怎麽做，他們該死的還是會死。”
“既然如此，我幹嘛要為了他們既定的生命長短，受你威脅，委屈我自己連點隱私權都沒有？”
“那你自己的命呢？你除了醫術，什麽都不會，我一只手就能要你的命。”
“呵呵，真爺們兒為了尊嚴，死也死得其所，而且，誰知道我死了會不會就回到我自己的世界了？”
這邊在兇巴巴地沖著觀測器後面的周巖發脾氣，那邊卻在沖著徐梓楓撒嬌【楓哥，你說他會不會破罐子破摔，幹脆真的把籠子裏那些人給炸了，然後把我搞死埋了啊】
徐梓楓：【……】他家小男友，不管去到哪兒，好像都能腦洞大開，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張了張嘴，有點無奈地安慰著【不會的，他很可能妥協，不會炸死籠子裏的人，更不可能對付你】
畢竟是當元帥的，雖然只能看著自己的小男友沖鋒陷陣，讓他有點憋屈。
但是，對於周巖之流，他見過的可多著。
【這樣的人，其實就是個怕死的賭徒，他一直維持實驗基地的運轉，把人改造成蟲子，就是為了從中尋找能讓自己恢覆正常的方法】
【如今的你，讓他看到了希望，在某些事情上，他會妥協的】當然，如果換了另一個稍微有點武力值的，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如徐梓楓所料，胡方遠這一波鬧騰，的確是讓周巖妥協了，同意把他浴室裏面的觀測器撤走。
“還有！”
“胡醫生，不要得寸進尺！”周巖的聲音中暗藏威脅。
奈何胡方遠不為所動，反而笑嘻嘻道：“我就是很喜歡八號的外觀，特別像我們那兒的一種益蟲，叫七星瓢蟲，背上有七個點，這只黑色的，我有點好奇背上會不會也有。”
“說吧，你到底還想要什麽？”
很好！胡方遠眨眨眼睛：“我不太喜歡之前那個人，木楞楞的還沒有一只蟲子靈活，所以，我想要八號一直跟著我。”
這一點的確不是什麽大事，周巖答應的很幹脆，但是加了個時間限定：“明天我就讓八號自己來找你。”
“行叭！”胡方遠挑挑眉：“你可別事到臨頭換一只啊，我就喜歡這只。”
最後，又打了個補丁：“還有，可別往人家身上加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八號要是跟今天的狀態不一樣，我可不樂意。”
“……行！”周巖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快被胡方遠氣得最後一點耐心都快耗盡。
“哐當”一聲，聽起來像是踢了什麽東西。
胡方遠脖子一縮，看似委屈的嘀嘀咕咕：“脾氣那麽大幹什麽？我都被變態看了那麽久的隱私，都沒那麽兇，嘁。”
暗中，卻在腦內不斷蹦跶【楓哥楓哥，我好威武，可惜沒把人氣死，如果能把他氣到神經錯亂，直接把籠子開了就好了】
徐梓楓微微一笑【小遠幹得漂亮】
雖然只是浴室那一小個地方，但聊勝於無。
看著胡方遠獨自一人在這個實驗基地裏東闖西闖的，他總是提著一顆心。
有那麽個小空間，他好歹還能出去一下，抱一抱自己的小男友。
深夜，八號被周巖命令著，去了實驗基地的中心。
在胡方遠面前偶爾流露出來的靈動感也消失不見，看著死氣沈沈的。
和眾多被改造成的蟲子夥伴默默待在一起，被一群可恨的研究員翻來覆去的檢查。
尤其是他，更是檢查重點。
聽見周圍的蟲子夥伴們小小的安慰，八號的心情很覆雜。
就如徐梓楓所想的一樣，八號是有人類意識的，還不止是一點，他保留了全部的人類意識。
而他這些蟲子夥伴，則是或多或少，但基本上都記得自己曾經是個人類。
他們徹底變成蟲子的模樣，同時也有了人類所沒有的技能，他們能通過接觸達到互相交流的目的。
這些，都是周巖所不知道的。
對他們這些改造蟲子而言，除了要維持蟲子呆呆的屬性之外，最難的，還是在檢查的時候，擯棄自己的人類意識，防止被研究員看出來一絲異常。
這些對八號而言，則是地獄級別的難度。
好不容易檢查完畢，八號的那些小夥伴們，即使再累，在回去的路上也不斷圍著八號嘰嘰喳喳。
“怎麽樣怎麽樣？你看到那個醫生了嗎？他是不是好人？”
“九號，你先別鬧騰，等回去再說，沒看到這裏有觀測器？你太有活力了。”
“就是，咱們等回去再說，周巖那只惡犬現在肯定盯著咱們。”
眾多蟲子們微微低頭，像往常從實驗室裏剛出來一樣橫沖直撞，看著就像醉了酒的小崽子，連路都有點不會走。
甚至，其中還有好一些撞上了墻，過了好幾秒才慢吞吞拐個彎繼續往前沖。
通過觀測器看到這些蟲子的狀況，周巖放心了。
轉頭忍不住對鐘林抱怨：“平時看這些蟲子，都只是有點呆而已，好歹聽得懂我的指令，像個有一點智商不足的聽話人。”
“怎麽每次從實驗室裏檢查出來，都跟瘋狗一樣？”
他也沒想著得到什麽建設性的回答，繼續吩咐鐘林繼續盯著胡方遠的一舉一動，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達到一個小目標的胡方遠睡了一個好覺，醒來一開門，就迎上了八號微微閃爍的豆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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