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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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海洋
“你的意思是，侵入他們開會地點的網絡來獲取情報？”
“沒錯。雖然這樣那兩人幾乎就等於空手套白狼，不過他在夢塔裏的能力我們很需要。他的精神控制比劉月相還強，我姐說如果他認真起來要對付她，她不一定打得過。”
“他這麽厲害？”
“至少是個在友方會很有利的人。至於信用……劉家的人大概還不至於在這種事上爽約。”
明烑纏住林烈之的腰猛一使勁，兩人的位置上下顛倒過來。
“這次可不會輕易放過你，”明烑把浴袍丟在一邊，一根食
指按住了林烈之的喉結，“非要讓你哭著求饒不可。”
林烈之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好啊，”他回答，“那就看誰先求饒了。”
******
修普諾斯的會議在第二天晚上召開，明烑在此之前找到了會議地點，它被設在一個地下劇場裏。
不出他們所料，這次會議又是一個陷阱。待劇場坐滿了人之後，兩側待命的狙擊手開始行動，在幾分鐘的掃射之後，原地只剩下一堆堆血肉模糊的屍體。
這件事沒有被媒體報道，包括“夜雨”酒吧的槍擊事件也最終不了了之，任憑受害者的家屬在社交媒體上哭訴懇求。
5月19日之前，類似的案件不止一起。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場又一場游行，人們為自己當下的處境恐慌不已，但當地的政府不知為何將其一概無視，甚至發動警察鎮壓游行群眾，人們能做的只有盡量閉門不出，以免遇上暴徒在街口對行人無差別掃射。
“像不像世界末日？”劉月卿站在窗前俯視稱得上空無一人的街道，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電子煙，“人類被絕望籠罩，將人生的福樂寄托於神靈，現在向神祈禱的有多少人呢？”
向戎冷笑一聲，指了指那道不時傳出造作的嬌笑與尖叫的門板：“你的意思是，他們都不能算是人類？”
“誰知道呢，”劉月卿聳了聳肩，扣住向戎的後頸將口中的煙霧噴在他的臉上，“倒黴的話，我們沒過多久就會徹底脫離人類了。我指的是，成為鬼魂。”
無論人們期待與否，詛咒與否，5月19日依然如約而至。
黃億在19日清晨便帶著一幫保鏢浩浩蕩蕩地乘船前往附近的一座小島，根據修普諾斯前段日子發布的定位，這裏是距登船點最近的一處陸地。
黃億帶來的人在岸邊搭建了簡易的涼棚，在他穿著制冷防護服吃著西瓜享受軟玉溫香時，林烈之幾人正在熟悉簡易潛水艇的操作。
此前林烈之只在視頻和新聞報道上見過它，這種有錢人的玩具一次可以搭載兩人，像是一輛海上超跑，在具有潛水功能的同時能在水下進出。
簡易潛水艇只有四臺，在登船之後，它們將被主人拋棄，與必然會出現的幾百上千具屍體一道沈入深海。
“你們六個必須無時無刻圍在我和阿雅的潛水艇邊保護我們，”黃億吸著果汁含含糊糊道，“必要的時候用自己的潛水艇來擋別人的炮彈，明白了嗎？”
幾天下來，他的少爺病在幾人面前一覽無餘，即便是對劉月卿，黃億也失了開始那種恨不得立刻收入麾下的尊敬，反倒頤指氣使起來，就像是為劉家的這位本支長子能在自己手下做活感覺得意似的。
劉月卿對此毫無想法，至少表面上如此。他和其他人一樣，與黃億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吸引他們去黃億那兒應聘的不只是因為他財大氣粗，更重要的是黃億的家庭背景。
黃億的生父是W市數一數二的富豪，但其生母並不是這位富豪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這樣的兄弟黃億還有很多，他是其中最有抱負、最希望得到父親認同的那個。
根據調查所得的信息，在黃億的家族中，計劃前往福爾圖娜號的只有黃億一人。
他的母親大概是從事特殊行業的，生下黃億、帶他認父的後兩年便出意外死了，那富豪對自己的非婚生子一視同仁地不聞不問，只要能拿錢解決的，他就不會對他們說一句話。
黃億本人喜好女色，但未曾娶妻，沒有孩子，兄弟姐妹之間的關系也不怎麽樣，與周圍人的聯系幾乎全靠金錢維系。
並不是他們對大富豪們的私人生活多有興趣，但從這些情報可以得出的一點結論是，如果出現最壞的情況，即他們未能在險象環生的拉洛星空裏保護好黃億，幾乎不會有人拿著那份合同向他們追責。
劉月卿，包括明烑也是如此，他們不相信黃億在真正進入拉洛星空之後，不會對這個他一無所知的世界產生畏懼之心，在他因為隨時可能到來的死亡崩潰的時候，就是他們順其自然地解除合同之時。
更何況，進入拉洛星空這件事本身並不為官方認可，他們簽下的合同是否有效還得另說。
駕駛的職責一如既往地交給了林烈之，明烑要求他不能依賴自動駕駛系統，於是林烈之便開著簡易潛水艇在小島四周游蕩。
在這過程中他們看見了一座熙熙攘攘的島嶼，每一處海岸線都被大大小小的船只和潛水艇占據，林烈之甚至看見了幾架飛機。
能來到這裏的都是有些本事並且幸運的人，很多人在登上這座島嶼之前就丟了命。
聽阿雅說，他們原先落腳的那座城市已經設置了大量警衛以限制入海人數，普通人幾乎難以越過那條防線抵達這座島。
“人很多啊，”林烈之感嘆，“不過駕駛飛機的話，很容易就會被打下來吧？”
“或許是誘餌，當然也有可能是純粹地人傻錢多，”明烑拿過林烈之的飲料吸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回答，“有些船已經出海了。到登船點大概還會有一場混戰，就是不知道船最終會開到哪裏。”
一個人影從潛水艇面前滑過，林烈之急忙調轉方向，這才避免了將對方撞成肉泥的慘劇。
“他要游過去？厲害。”明烑嘖嘖稱奇，兩人目送那個穿著防護潛水衣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接著駕駛潛水艇原路返回。
下午一點左右，他們發現所有電子設備全部失靈，能正常使用的只有潛水艇的駕駛功能，這意味著他們無法以任何方式精準導航至福爾圖娜的位置。
“開什麽玩笑，我花幾千萬買的潛水艇，說壞就壞？”黃億暴躁地踹了一腳潛水艇，正欲下第二腳時，阿雅出聲試圖制止他。
“所有人都是這樣，”阿雅指了指周圍的一幹人，“我們的電子腦都無法使用了，少爺。想必是修普諾斯用了什麽手段，我們可以假定其他人都沒有定位的能力，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放屁，老子的電子腦……”黃億的手在空中揮舞了一陣，半分鐘後僵在了原地。
“媽的，廢物。”黃億反手給了阿雅一巴掌，直打得侍者身子一歪，險些栽倒在滾燙的沙灘上。
他在沙灘邊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抄起手邊的西瓜皮玻璃杯劈裏啪啦往人身上砸，而阿雅一聲不吭地垂頭站在那兒，血從他的前額淌下來，滴滴落在沙灘上。
沈婷細眉一擰要說什麽，被沈怡立刻拉住了。她沖姐妹使了個眼色，緊接著望向一旁的劉月卿。
“我記得現在是二十二世紀，不是封建帝國吧？”劉月卿靠在潛水艇邊，握著向戎的手教他操作，看上去像悄悄話，但音量大得所有人都能聽見，“怎麽像主子教訓奴才呀。”
黃億正在氣頭上，聞言撇下阿雅，大步走到劉月卿目前，氣得吹胡子瞪眼：“你諷刺誰呢？忘了雇你來的人是誰了？”
他一時拋開那個曾經對劉月卿點頭哈腰的自己，擡手就是一巴掌。
劉月卿毫不費勁地接住他的手，笑道：“可我記得您單名一個字‘億’啊，難不成是我記錯了，把D記成Y了？”
他的眼神輕飄飄的，手下的力道可不給面子，五根手指掐進黃億肥壯的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嘰裏咕嚕地不知道在喊些什麽。
“別浪費時間了，要去福爾圖娜，我有定位方法，”明烑跨進潛水艇，冷聲道，“上船，再拖就來不及了。”
黃億被劉月卿嚇得不輕，明烑適時給了他一個臺階，男人忙問：“你有什麽辦法？”
“跟著我們的潛水艇走。”明烑甩下這一句，招手讓林烈之坐進潛水艇來，自顧自地關上了玻璃罩。
劉月卿與向戎在黃億發問之前就坐上了潛水艇，跟在林烈之駕駛的潛水艇之後開進了海裏。
黃億無奈，只得催促著阿雅啟動潛水艇，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見，向著明烑二人離開的方向大吼：“如果走錯了路，我就把你沈到海裏去！”∞
明烑聽見了那句話，他滿不在乎地將眼一閉，報出方位指揮林烈之往前開。
林烈之關註著身後三輛潛水艇的狀況，劉月卿和沈怡駕駛的潛水艇將黃億護在中間，保持著相似的速度跟在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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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侵入他們開會地點的網絡來獲取情報？”
“沒錯。雖然這樣那兩人幾乎就等於空手套白狼，不過他在夢塔裏的能力我們很需要。他的精神控制比劉月相還強，我姐說如果他認真起來要對付她，她不一定打得過。”
“他這麽厲害？”
“至少是個在友方會很有利的人。至於信用……劉家的人大概還不至於在這種事上爽約。”
明烑纏住林烈之的腰猛一使勁，兩人的位置上下顛倒過來。
“這次可不會輕易放過你，”明烑把浴袍丟在一邊，一根食
指按住了林烈之的喉結，“非要讓你哭著求饒不可。”
林烈之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好啊，”他回答，“那就看誰先求饒了。”
******
修普諾斯的會議在第二天晚上召開，明烑在此之前找到了會議地點，它被設在一個地下劇場裏。
不出他們所料，這次會議又是一個陷阱。待劇場坐滿了人之後，兩側待命的狙擊手開始行動，在幾分鐘的掃射之後，原地只剩下一堆堆血肉模糊的屍體。
這件事沒有被媒體報道，包括“夜雨”酒吧的槍擊事件也最終不了了之，任憑受害者的家屬在社交媒體上哭訴懇求。
5月19日之前，類似的案件不止一起。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場又一場游行，人們為自己當下的處境恐慌不已，但當地的政府不知為何將其一概無視，甚至發動警察鎮壓游行群眾，人們能做的只有盡量閉門不出，以免遇上暴徒在街口對行人無差別掃射。
“像不像世界末日？”劉月卿站在窗前俯視稱得上空無一人的街道，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電子煙，“人類被絕望籠罩，將人生的福樂寄托於神靈，現在向神祈禱的有多少人呢？”
向戎冷笑一聲，指了指那道不時傳出造作的嬌笑與尖叫的門板：“你的意思是，他們都不能算是人類？”
“誰知道呢，”劉月卿聳了聳肩，扣住向戎的後頸將口中的煙霧噴在他的臉上，“倒黴的話，我們沒過多久就會徹底脫離人類了。我指的是，成為鬼魂。”
無論人們期待與否，詛咒與否，5月19日依然如約而至。
黃億在19日清晨便帶著一幫保鏢浩浩蕩蕩地乘船前往附近的一座小島，根據修普諾斯前段日子發布的定位，這裏是距登船點最近的一處陸地。
黃億帶來的人在岸邊搭建了簡易的涼棚，在他穿著制冷防護服吃著西瓜享受軟玉溫香時，林烈之幾人正在熟悉簡易潛水艇的操作。
此前林烈之只在視頻和新聞報道上見過它，這種有錢人的玩具一次可以搭載兩人，像是一輛海上超跑，在具有潛水功能的同時能在水下進出。
簡易潛水艇只有四臺，在登船之後，它們將被主人拋棄，與必然會出現的幾百上千具屍體一道沈入深海。
“你們六個必須無時無刻圍在我和阿雅的潛水艇邊保護我們，”黃億吸著果汁含含糊糊道，“必要的時候用自己的潛水艇來擋別人的炮彈，明白了嗎？”
幾天下來，他的少爺病在幾人面前一覽無餘，即便是對劉月卿，黃億也失了開始那種恨不得立刻收入麾下的尊敬，反倒頤指氣使起來，就像是為劉家的這位本支長子能在自己手下做活感覺得意似的。
劉月卿對此毫無想法，至少表面上如此。他和其他人一樣，與黃億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吸引他們去黃億那兒應聘的不只是因為他財大氣粗，更重要的是黃億的家庭背景。
黃億的生父是W市數一數二的富豪，但其生母並不是這位富豪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這樣的兄弟黃億還有很多，他是其中最有抱負、最希望得到父親認同的那個。
根據調查所得的信息，在黃億的家族中，計劃前往福爾圖娜號的只有黃億一人。
他的母親大概是從事特殊行業的，生下黃億、帶他認父的後兩年便出意外死了，那富豪對自己的非婚生子一視同仁地不聞不問，只要能拿錢解決的，他就不會對他們說一句話。
黃億本人喜好女色，但未曾娶妻，沒有孩子，兄弟姐妹之間的關系也不怎麽樣，與周圍人的聯系幾乎全靠金錢維系。
並不是他們對大富豪們的私人生活多有興趣，但從這些情報可以得出的一點結論是，如果出現最壞的情況，即他們未能在險象環生的拉洛星空裏保護好黃億，幾乎不會有人拿著那份合同向他們追責。
劉月卿，包括明烑也是如此，他們不相信黃億在真正進入拉洛星空之後，不會對這個他一無所知的世界產生畏懼之心，在他因為隨時可能到來的死亡崩潰的時候，就是他們順其自然地解除合同之時。
更何況，進入拉洛星空這件事本身並不為官方認可，他們簽下的合同是否有效還得另說。
駕駛的職責一如既往地交給了林烈之，明烑要求他不能依賴自動駕駛系統，於是林烈之便開著簡易潛水艇在小島四周游蕩。
在這過程中他們看見了一座熙熙攘攘的島嶼，每一處海岸線都被大大小小的船只和潛水艇占據，林烈之甚至看見了幾架飛機。
能來到這裏的都是有些本事並且幸運的人，很多人在登上這座島嶼之前就丟了命。
聽阿雅說，他們原先落腳的那座城市已經設置了大量警衛以限制入海人數，普通人幾乎難以越過那條防線抵達這座島。
“人很多啊，”林烈之感嘆，“不過駕駛飛機的話，很容易就會被打下來吧？”
“或許是誘餌，當然也有可能是純粹地人傻錢多，”明烑拿過林烈之的飲料吸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回答，“有些船已經出海了。到登船點大概還會有一場混戰，就是不知道船最終會開到哪裏。”
一個人影從潛水艇面前滑過，林烈之急忙調轉方向，這才避免了將對方撞成肉泥的慘劇。
“他要游過去？厲害。”明烑嘖嘖稱奇，兩人目送那個穿著防護潛水衣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接著駕駛潛水艇原路返回。
下午一點左右，他們發現所有電子設備全部失靈，能正常使用的只有潛水艇的駕駛功能，這意味著他們無法以任何方式精準導航至福爾圖娜的位置。
“開什麽玩笑，我花幾千萬買的潛水艇，說壞就壞？”黃億暴躁地踹了一腳潛水艇，正欲下第二腳時，阿雅出聲試圖制止他。
“所有人都是這樣，”阿雅指了指周圍的一幹人，“我們的電子腦都無法使用了，少爺。想必是修普諾斯用了什麽手段，我們可以假定其他人都沒有定位的能力，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放屁，老子的電子腦……”黃億的手在空中揮舞了一陣，半分鐘後僵在了原地。
“媽的，廢物。”黃億反手給了阿雅一巴掌，直打得侍者身子一歪，險些栽倒在滾燙的沙灘上。
他在沙灘邊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抄起手邊的西瓜皮玻璃杯劈裏啪啦往人身上砸，而阿雅一聲不吭地垂頭站在那兒，血從他的前額淌下來，滴滴落在沙灘上。
沈婷細眉一擰要說什麽，被沈怡立刻拉住了。她沖姐妹使了個眼色，緊接著望向一旁的劉月卿。
“我記得現在是二十二世紀，不是封建帝國吧？”劉月卿靠在潛水艇邊，握著向戎的手教他操作，看上去像悄悄話，但音量大得所有人都能聽見，“怎麽像主子教訓奴才呀。”
黃億正在氣頭上，聞言撇下阿雅，大步走到劉月卿目前，氣得吹胡子瞪眼：“你諷刺誰呢？忘了雇你來的人是誰了？”
他一時拋開那個曾經對劉月卿點頭哈腰的自己，擡手就是一巴掌。
劉月卿毫不費勁地接住他的手，笑道：“可我記得您單名一個字‘億’啊，難不成是我記錯了，把D記成Y了？”
他的眼神輕飄飄的，手下的力道可不給面子，五根手指掐進黃億肥壯的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嘰裏咕嚕地不知道在喊些什麽。
“別浪費時間了，要去福爾圖娜，我有定位方法，”明烑跨進潛水艇，冷聲道，“上船，再拖就來不及了。”
黃億被劉月卿嚇得不輕，明烑適時給了他一個臺階，男人忙問：“你有什麽辦法？”
“跟著我們的潛水艇走。”明烑甩下這一句，招手讓林烈之坐進潛水艇來，自顧自地關上了玻璃罩。
劉月卿與向戎在黃億發問之前就坐上了潛水艇，跟在林烈之駕駛的潛水艇之後開進了海裏。
黃億無奈，只得催促著阿雅啟動潛水艇，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見，向著明烑二人離開的方向大吼：“如果走錯了路，我就把你沈到海裏去！”∞
明烑聽見了那句話，他滿不在乎地將眼一閉，報出方位指揮林烈之往前開。
林烈之關註著身後三輛潛水艇的狀況，劉月卿和沈怡駕駛的潛水艇將黃億護在中間，保持著相似的速度跟在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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