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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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夜雨
“不算熟，見過幾次面，但是我姐的前隊友是他兄弟，我有時候能從她嘴裏聽見關於他們家族的一些事，比如每個家族都有的逼婚之類的……”明烑一頓，突然意識到一個劉月卿可能的消息來源。
“我離開一下，你回酒店好了。”明烑道，靠過去親了林烈之一下，接著閉上了眼睛。
幾秒鐘後他出現在“希望”的面前，那顆藍色的木星帶著它的光圈一如既往地旋轉著，明烑道：“希望？你在嗎？”
“我在，少爺，”希望立刻回答了，“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明烑在面對希望的時候很少拐彎抹角，他道：“你最近有收到什麽新消息嗎？”
“新消息？”希望停頓片刻，像是試圖從它龐雜的數據庫裏找到明烑想要的信息，“光權少爺似乎去首都了，明先生最近頻繁開會，明夫人和她的姐妹……”
明烑忍不住打斷它，問：“外界的消息呢？”
“外界？我能得到有關外界的消息並不太多……哦，少爺，幾天前有一條關於您的消息在我們人工智能的圈子裏流傳開了。”
“關於我的？”
“對，不知道是哪家的人工智能最先傳出來的，說是您作為一個全新的人工智能覆活了。”
明烑眼皮一跳，如果他算是有的話：“所有人工智能都知道了？”
“不是，只有管理局和四大家族的人工智能收到了消息。但這條信息目前只有最高權限的使用者能夠查看，包括各家的家主，管理局的局長，可能還有其他幾位……”
“能找出源頭嗎？”
“抱歉，少爺，對我來說有些難度，對方應該是比我更高級的人工智能，我只能勉強找到它的部分路徑。”
希望將那串數據交給明烑，後者道一聲“謝了”便欲離開，一段距離之後，他又折返回來，道：“我近期要走一趟長途，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再來……也可能再也不能來。”
希望過了幾秒鐘才回答：“您是來和我告別的嗎？”
“不是，”明烑回答，“我是來讓你為我下一次過來做好準備。別到時候我再來的時候你只剩一個殼了。”
他說完便走了，和明炤一樣不給人回答的機會。
明烑沿著“希望”給的那串數據一路追蹤，他不知道自己路過了多少人的電子腦，多少臺人工智能，時間和地理位置在如今的他眼中都沒有太明確的概念，他只知道追蹤終止的時候，自己碰到了一面墻壁。
如果要用現實世界的語言形容，這是一道厚而堅硬的城墻，密不透風地包裹住一個巨大廣袤的空間，無論他從什麽方向試圖突入，最終都無功而返。
這讓明烑想起他前些日子試圖突破拉洛星空的時候。
拉洛星空，又是拉洛星空。這片危險的領域隱藏著所有秘密，幸運的話或許還有答案。
他原路返回，林烈之這個時候約莫已經回到了酒店，他最好在林烈之把他的身體搬下飛車前回去，免得有人遇見他的男朋友，以為林烈之抱著一個死人。
******
5月12日，黃億帶著他新選出的幾個造夢師和一群保鏢飛往F國。他們在東部的一座機場落地，這座在戰後崛起的海濱小城如今擠滿了人，他們將這裏當作通往福爾圖娜的一塊跳板，只待19日的登船日到來。
黃億包車前往當地最好的酒店，他單獨住一個大套房，由幾名造夢師和保鏢輪流到他的房間去值班。
那對造夢師姐妹一個叫沈婷，一個叫沈怡，六名造夢師都是兩兩配對，因此順其自然地定下了每兩人一間房。
在不值班的日子裏林烈之會和明烑出門轉轉，這裏的治安沒有H城或是W市市區那樣好，但比起石流街強了不知多少倍，這令林烈之感覺這座一天到晚被黃億抱怨的城市也沒有那麽差勁。
“這才五月份就熱成這樣，不知道盛夏會是什麽慘狀，”林烈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他比旁人要多出一個□□，這種走一步就會出一身汗的天氣在外面走動簡直是酷刑，“也不知道那邊會不會有空調。”
明烑知道他指的是福爾圖娜，聞言玩笑道：“你把眼一閉，就算外面的人把你蒸熟了你都不會知道。”
由於天氣實在是熱得緊，明烑擔心把林烈之熱壞了，斥巨資在商場裏為他買了一套制冷防護衣，模樣雖醜了點，至少緩解了林烈之的燃眉之急。
現在已是夜晚，兩人剛在街邊的餐館吃過晚飯，一時半會兒還不想回酒店去，相攜在城市的道路上閑逛。
他們穿過一條地下通道，漫無目的地路過一間間五光十色的店鋪，與H城有七八分相似的霓虹燈幾乎刺穿兩人的擋光墨鏡。
明烑在一家酒吧前停下腳步。
“修普諾斯最新通報？”明烑興致盎然道，“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麽廢話沒說嗎？”
林烈之環顧一圈，四周的全息投影只有這間名為“夜雨”的酒吧在播放這條或許可以被稱作新聞的消息。
“可能是拿來嘩眾取寵的，”林烈之道，跟著明烑走進酒吧，“明烑，別離我太遠。”
“嗯？為什麽？”
林烈之還未來得及說話，便有一人攔住他們的去路，嘰裏咕嚕說了句什麽。林烈之通過電子腦自帶的翻譯系統聽出她說的是“帥哥，一起喝一杯嗎？”
林烈之一把攬過明烑，婉拒了對方的邀請，在角落裏找了一處散臺坐下。
“遇到有人來搭訕，要立刻告訴他們你有約了，”林烈之嚴肅道，“不然有些人可能會邀你去喝酒蹦迪什麽的，沒品些的還可能會上手摸你。”
明烑挑了一下眉。他註視著林烈之堪稱嫻熟地去吧臺點單買酒，其間明烑拒絕了不下三次或熱情或羞澀的搭訕，最終林烈之拿著酒回來，看上去像剛從戰場下來。
“你怎麽對這類地方這麽熟，”明烑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沒有多喝，這副身體並沒有在這方面下太大功夫，“來過很多次？”
林烈之一驚，心覺如果不小心回答錯了可能大事不妙，斟酌片刻後道：“有時候會和朋友來這裏喝酒什麽的，喝完就走了，你知道，我沒什麽音樂細胞，也不會去蹦迪什麽的。”
明烑沒去過酒吧之類的地方，當時的局勢不允許他想太多和尋歡作樂有關的事。他的藝術天賦和林烈之不相上下，自然對蹦迪也沒什麽興趣。
他向舞池矚目片刻，隨即把目光轉向了墻壁上的巨大投屏。
酒吧門口的告示牌註明今晚九點會在此公布修普諾斯的最新情報，現在距到點還有十幾分鐘。
酒吧裏冷氣開得很足，林烈之脫下制冷防護衣，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明烑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問：“你猜這裏有多少修普諾斯的人？”
林烈之不動聲色地飲一口酒，他酒量不大好，買酒只是為了裝裝樣子。他湊近過去，做出調情的模樣，道：“起碼有一小半吧，我分辨不出。老面孔大概都做了些特殊處理，像我們一樣。”
“他們可能會記住我們的臉，”明烑輕笑道，“你怕嗎？”
“我要是怕就不會來這兒了。”林烈之回答。
明烑的目光滑過林烈之的臉側。他似乎看見了什麽，向後一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將酒液含在嘴裏，接著捏住林烈之的下巴，接吻。
林烈之措手不及，呆呆地楞在原地，大腦空白地任憑明烑托住他的後頸，酒液從他的嘴角淌下來，流進T恤的衣領。
明烑退開時又往那個方向一眺，突然笑了。他擦掉林烈之下巴上的水漬，道：“往後面看，是不是向戎他們？”
林烈之宕機的大腦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捂住下半張臉轉頭看去，向戎在不遠處的散臺邊有一搭沒一搭喝著酒，目光死死盯著吧臺邊一對談笑正歡的男女。
那是劉月卿和一
個不認識的女人，劉家的老大剃了胡子理了發，面孔倒是頗為英俊，不知說了什麽逗得對面的漂亮女孩兒笑得花枝亂顫，戴著臂環的白嫩胳膊幾次要往劉月卿肩上搭，又被後者巧妙地避過。
“這是在幹什麽？”林烈之看見女人給了劉月卿什麽東西，後者吻了一下那張紙，女人滿面羞紅地推了他一下，踩著高跟鞋走進了一邊的廁所，“要去問問嗎？”
明烑目睹向戎黑著臉對劉月卿說了句什麽，道：“算了，他們現在大概沒那個心情應付我們。”
果不其然，半分鐘後劉月卿把向戎拉進衛生間，好些時候沒有出來。
九點鐘很快到了，酒吧的音樂在那一瞬間停止，與此同時充斥在空氣中的喧鬧也一並停下了，酒吧內飄蕩著不屬於這個地方的安靜。
眾人頭頂的投影設備開始運作。一束光打在了不遠處的墻面上，隨之而來的是一副深色的背景。
但沒等眾人看清投影裏究竟放出了什麽字，一道槍聲率先在酒吧的角落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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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烈之：明烑可能會吃醋，又高興又覺得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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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熟，見過幾次面，但是我姐的前隊友是他兄弟，我有時候能從她嘴裏聽見關於他們家族的一些事，比如每個家族都有的逼婚之類的……”明烑一頓，突然意識到一個劉月卿可能的消息來源。
“我離開一下，你回酒店好了。”明烑道，靠過去親了林烈之一下，接著閉上了眼睛。
幾秒鐘後他出現在“希望”的面前，那顆藍色的木星帶著它的光圈一如既往地旋轉著，明烑道：“希望？你在嗎？”
“我在，少爺，”希望立刻回答了，“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明烑在面對希望的時候很少拐彎抹角，他道：“你最近有收到什麽新消息嗎？”
“新消息？”希望停頓片刻，像是試圖從它龐雜的數據庫裏找到明烑想要的信息，“光權少爺似乎去首都了，明先生最近頻繁開會，明夫人和她的姐妹……”
明烑忍不住打斷它，問：“外界的消息呢？”
“外界？我能得到有關外界的消息並不太多……哦，少爺，幾天前有一條關於您的消息在我們人工智能的圈子裏流傳開了。”
“關於我的？”
“對，不知道是哪家的人工智能最先傳出來的，說是您作為一個全新的人工智能覆活了。”
明烑眼皮一跳，如果他算是有的話：“所有人工智能都知道了？”
“不是，只有管理局和四大家族的人工智能收到了消息。但這條信息目前只有最高權限的使用者能夠查看，包括各家的家主，管理局的局長，可能還有其他幾位……”
“能找出源頭嗎？”
“抱歉，少爺，對我來說有些難度，對方應該是比我更高級的人工智能，我只能勉強找到它的部分路徑。”
希望將那串數據交給明烑，後者道一聲“謝了”便欲離開，一段距離之後，他又折返回來，道：“我近期要走一趟長途，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再來……也可能再也不能來。”
希望過了幾秒鐘才回答：“您是來和我告別的嗎？”
“不是，”明烑回答，“我是來讓你為我下一次過來做好準備。別到時候我再來的時候你只剩一個殼了。”
他說完便走了，和明炤一樣不給人回答的機會。
明烑沿著“希望”給的那串數據一路追蹤，他不知道自己路過了多少人的電子腦，多少臺人工智能，時間和地理位置在如今的他眼中都沒有太明確的概念，他只知道追蹤終止的時候，自己碰到了一面墻壁。
如果要用現實世界的語言形容，這是一道厚而堅硬的城墻，密不透風地包裹住一個巨大廣袤的空間，無論他從什麽方向試圖突入，最終都無功而返。
這讓明烑想起他前些日子試圖突破拉洛星空的時候。
拉洛星空，又是拉洛星空。這片危險的領域隱藏著所有秘密，幸運的話或許還有答案。
他原路返回，林烈之這個時候約莫已經回到了酒店，他最好在林烈之把他的身體搬下飛車前回去，免得有人遇見他的男朋友，以為林烈之抱著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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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黃億帶著他新選出的幾個造夢師和一群保鏢飛往F國。他們在東部的一座機場落地，這座在戰後崛起的海濱小城如今擠滿了人，他們將這裏當作通往福爾圖娜的一塊跳板，只待19日的登船日到來。
黃億包車前往當地最好的酒店，他單獨住一個大套房，由幾名造夢師和保鏢輪流到他的房間去值班。
那對造夢師姐妹一個叫沈婷，一個叫沈怡，六名造夢師都是兩兩配對，因此順其自然地定下了每兩人一間房。
在不值班的日子裏林烈之會和明烑出門轉轉，這裏的治安沒有H城或是W市市區那樣好，但比起石流街強了不知多少倍，這令林烈之感覺這座一天到晚被黃億抱怨的城市也沒有那麽差勁。
“這才五月份就熱成這樣，不知道盛夏會是什麽慘狀，”林烈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他比旁人要多出一個□□，這種走一步就會出一身汗的天氣在外面走動簡直是酷刑，“也不知道那邊會不會有空調。”
明烑知道他指的是福爾圖娜，聞言玩笑道：“你把眼一閉，就算外面的人把你蒸熟了你都不會知道。”
由於天氣實在是熱得緊，明烑擔心把林烈之熱壞了，斥巨資在商場裏為他買了一套制冷防護衣，模樣雖醜了點，至少緩解了林烈之的燃眉之急。
現在已是夜晚，兩人剛在街邊的餐館吃過晚飯，一時半會兒還不想回酒店去，相攜在城市的道路上閑逛。
他們穿過一條地下通道，漫無目的地路過一間間五光十色的店鋪，與H城有七八分相似的霓虹燈幾乎刺穿兩人的擋光墨鏡。
明烑在一家酒吧前停下腳步。
“修普諾斯最新通報？”明烑興致盎然道，“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麽廢話沒說嗎？”
林烈之環顧一圈，四周的全息投影只有這間名為“夜雨”的酒吧在播放這條或許可以被稱作新聞的消息。
“可能是拿來嘩眾取寵的，”林烈之道，跟著明烑走進酒吧，“明烑，別離我太遠。”
“嗯？為什麽？”
林烈之還未來得及說話，便有一人攔住他們的去路，嘰裏咕嚕說了句什麽。林烈之通過電子腦自帶的翻譯系統聽出她說的是“帥哥，一起喝一杯嗎？”
林烈之一把攬過明烑，婉拒了對方的邀請，在角落裏找了一處散臺坐下。
“遇到有人來搭訕，要立刻告訴他們你有約了，”林烈之嚴肅道，“不然有些人可能會邀你去喝酒蹦迪什麽的，沒品些的還可能會上手摸你。”
明烑挑了一下眉。他註視著林烈之堪稱嫻熟地去吧臺點單買酒，其間明烑拒絕了不下三次或熱情或羞澀的搭訕，最終林烈之拿著酒回來，看上去像剛從戰場下來。
“你怎麽對這類地方這麽熟，”明烑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沒有多喝，這副身體並沒有在這方面下太大功夫，“來過很多次？”
林烈之一驚，心覺如果不小心回答錯了可能大事不妙，斟酌片刻後道：“有時候會和朋友來這裏喝酒什麽的，喝完就走了，你知道，我沒什麽音樂細胞，也不會去蹦迪什麽的。”
明烑沒去過酒吧之類的地方，當時的局勢不允許他想太多和尋歡作樂有關的事。他的藝術天賦和林烈之不相上下，自然對蹦迪也沒什麽興趣。
他向舞池矚目片刻，隨即把目光轉向了墻壁上的巨大投屏。
酒吧門口的告示牌註明今晚九點會在此公布修普諾斯的最新情報，現在距到點還有十幾分鐘。
酒吧裏冷氣開得很足，林烈之脫下制冷防護衣，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明烑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問：“你猜這裏有多少修普諾斯的人？”
林烈之不動聲色地飲一口酒，他酒量不大好，買酒只是為了裝裝樣子。他湊近過去，做出調情的模樣，道：“起碼有一小半吧，我分辨不出。老面孔大概都做了些特殊處理，像我們一樣。”
“他們可能會記住我們的臉，”明烑輕笑道，“你怕嗎？”
“我要是怕就不會來這兒了。”林烈之回答。
明烑的目光滑過林烈之的臉側。他似乎看見了什麽，向後一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將酒液含在嘴裏，接著捏住林烈之的下巴，接吻。
林烈之措手不及，呆呆地楞在原地，大腦空白地任憑明烑托住他的後頸，酒液從他的嘴角淌下來，流進T恤的衣領。
明烑退開時又往那個方向一眺，突然笑了。他擦掉林烈之下巴上的水漬，道：“往後面看，是不是向戎他們？”
林烈之宕機的大腦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捂住下半張臉轉頭看去，向戎在不遠處的散臺邊有一搭沒一搭喝著酒，目光死死盯著吧臺邊一對談笑正歡的男女。
那是劉月卿和一
個不認識的女人，劉家的老大剃了胡子理了發，面孔倒是頗為英俊，不知說了什麽逗得對面的漂亮女孩兒笑得花枝亂顫，戴著臂環的白嫩胳膊幾次要往劉月卿肩上搭，又被後者巧妙地避過。
“這是在幹什麽？”林烈之看見女人給了劉月卿什麽東西，後者吻了一下那張紙，女人滿面羞紅地推了他一下，踩著高跟鞋走進了一邊的廁所，“要去問問嗎？”
明烑目睹向戎黑著臉對劉月卿說了句什麽，道：“算了，他們現在大概沒那個心情應付我們。”
果不其然，半分鐘後劉月卿把向戎拉進衛生間，好些時候沒有出來。
九點鐘很快到了，酒吧的音樂在那一瞬間停止，與此同時充斥在空氣中的喧鬧也一並停下了，酒吧內飄蕩著不屬於這個地方的安靜。
眾人頭頂的投影設備開始運作。一束光打在了不遠處的墻面上，隨之而來的是一副深色的背景。
但沒等眾人看清投影裏究竟放出了什麽字，一道槍聲率先在酒吧的角落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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